逃出精神病院后,顶替哥哥的老公疯了最新章节_逃出精神病院后,顶替哥哥的老公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可当我好不容易找到证据揭穿他后,他竟对外声称我得了精神病,强行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弟妹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失心疯。]
等我费尽千辛万苦逃出精神病院时,全身瘫痪的妈妈已经活活饿死在床上。
我哭着去蒋家讨公道,却被佣人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赶出来。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出事这天。
蒋兰州正一脸愧疚的安慰着悲伤过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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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对不起,我应该拦着他的,这事都怪我,可怜,就留下你一个人了。」
......
「不怪大哥,这就是他的命,其实这次你们出去,我就心慌,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我一边哭一边说道。
「弟妹,你也别太伤心了,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我看这尸首不能再放了了啊。」
「都听大哥的,就尽快火化了吧,让他走的安心点。」
他听完我这句话,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习惯我还是很了解的。可他不知道,他耳朵后的一颗小红痣早就出卖了他。
前世,我也是因为这颗痣,才确认他的身份。但这次,我没有那么傻了,只当他是蒋兰州。
前世老公和哥哥去野外探险,哥哥出了意外。
他为了自己的白月光嫂子,冒名顶替了哥哥的身份,弃我这个结发妻子不顾。
他们本就是双胞胎,再加上他蓄意模仿,外人根本就分不出来。
可这些又怎么能瞒过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不和我相认,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大哥。
他却不耐烦地说。
「弟妹,请自重,我就是蒋兰州,你该不会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蒋家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本来已经勉强接受了他不认我这个事实,但盛夏怀孕后,我实在是气不过。
我们备孕过,我吃了无数的药,打了无数次针,我们怎么都没有孩子,偏偏她怀上了。
我跑去质问他,为什么。
他这次没有再和我废话,而是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说我精神不正常,请求医院把我接走。
盛夏更是在一旁骂我,说我是小婊子,勾引自己家大哥,不知廉耻。
婆婆也是对着我连连摇头,说我是个神经病,已经克死了老公,还要搅的剩下的人不得安宁。
我跪下地上求他们,给他们磕头,让他们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因为我还有一个全身瘫痪的母亲,需要我照顾。
可是没有人理我,硬是把我塞到了车上,甚至因为我反抗激烈,还给我关进了一个铁笼子。
我在精神病院,被点击,被暴打,还被恶心的医生猥亵。他把手伸到我胸口时我一拳把他打晕,趁机逃了出来。
回到家,却只看到妈妈冰冷的尸体。
想到前世的一切,我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恨,整个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真想把所有蒋家人都杀了。
蒋兰其,这么喜欢冒充别人是吗,那我就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
老公处理好殡仪馆的事情后,很快就开好了死亡证明。
一个大活人去开自己的死亡证明,我真的很想采访他一下感受。
很快就到了追悼会,因为蒋家的地位来了满满一礼堂的人。
追悼会上我装作痛苦的样子,放声痛哭。好多人都走上前来安慰我,让我节哀。
这时盛夏和蒋兰其一起出来了,两个人脸上看不出一点悲痛,甚至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我矫情。
[弟妹,既然弟弟已经死了,你要那些股份也就没什么用了,不如趁现在转给我和夏夏。]
我无语了,这真是一点也不装了啊。
[你们这是欺负我家里没男人吗?蒋兰其尸骨未寒啊,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周围人也纷纷议论道。
[这两口子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弟弟才刚死,就欺负起弟妹了。]
[谁不知道这蒋氏根本就是蒋兰其撑起来的,他那哥哥啊,中看不中用的主。]
盛夏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急忙说道。
[弟妹,你误会你大哥的意思了。他是认为你一个女人,守不住这么大的产业,所以想替你管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怎么能叫抢呢,弟妹你真是太多心了,这么说不是让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吗?]
我眼里噙着泪,生生地认下了这套说辞,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谁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心思。
我本以为今天的事就算是过去了,没想到我刚睡下,他们又来要东西。
盛夏盛气凌人地让我交出那枚价值三千万的钻戒。
[钻戒被我放在蒋兰其的骨灰盒里了,你们想要的话,可以把墓碑撬开啊。]
盛夏根本不相信,威胁道。
[你赶紧交出来,原来你有个老公我还敬你几分,现在你老公都没了,还当自己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少夫人吗?]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那么贵的东西,你会舍得放在骨灰里?]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
她气急了想冲上来打我,蒋兰其出现把她拦住了。
[弟妹,是你大嫂没把话说清楚。她不是白要,而是这钻戒本来就是我买的。]
[弟弟当时要跟你求婚,被他拿走了,现在,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一对狗男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们也知道,那枚戒指对我意义重大,你弟弟死了以后,我的心也死了,所以埋一块了,那代表我死去的爱情。]
我发了疯似得怒吼。
[想要东西是吧,都欺负我是吧,来呀,都给你们。]
我一边疯,一边砸,砸不坏的就用火烧。
在我去烧他亲自给我做的手账本时,他下意识地去阻止。
看我不带一丝眷恋的就把东西烧了时,他终于忍不住发怒了。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你和弟弟的定情信物吗?]
我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张地解释道。
[他做这个东西时,我就在旁边。]
我恶狠狠地冲着他们喊道。
[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他才刚死,头七还没过呢,你们一会来要钱,一会来要东西。]
[都烧了好,烧了干净。]
他们看出今晚在我这铁定是挖不出什么东西了,便悻悻地走了。
他们走后,我赶紧去拿藏在猫砂里的钻戒。
看来这东西是不能放在家里了,明天我就去把它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第二天,在确认没人跟踪后,我马上就进了银行,顺便还约见了公司最重要的客户。
[胡总,你好。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些我们公司的内情。]
说完后,我又表现出很难张口的样子。
[范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我哽咽道。
[我的老公前几天意外去世了,现在公司的一应事务已经由他大哥接管了。]
[可是他大哥这个人,你们外人可能不清楚,但我是知道的啊。]
[他除了抽烟喝酒玩女人,什么都不会做,你说和这样的人合作,那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胡总很是感谢我的如实相告,说我们以后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说还有事求他帮忙。
[胡总,我这是冒着得罪蒋家的风险跟你说这些话,还请您不要一下就撤了合作项目,不然,我会被他们欺负死的。]
他表示理解,又说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千万不要客气。
很好,目的达到了,这下,掏空蒋氏就指日可待了。
回到家后,婆婆和盛夏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找茬。
[这是谁啊,还知道回这个家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儿子克死以后,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呢?]
盛夏惊讶地捂着嘴笑道。
[妈,你也听说那件事了啊。]
婆婆一脸茫然,她继续说道。
[我昨天听下人说,晓夏昨天管厨房要了几根黄瓜,半夜里房间里又传来呻吟声,可是把他们笑坏了。]
婆婆气的指着我的鼻子骂。
[小贱人,不要脸,我儿子才刚死啊,你有这么饥渴吗?]
我冷笑。
[对啊,你儿子就是不行啊,你不知道吗,他甚至比不上一根黄瓜。]
[反正我老公都死了,你们也一百个看不上我,那我现在就走。]
我起身要走,婆婆却死死地拦着我。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走了,就更方便去找野男人了,我不能让你对不起我儿子。]
盛夏得意地看着我说。
[老公死了,就想出去逍遥快活,哪有这么好的事。]
[除非,你把股权让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大发慈悲地放你出去。]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时,蒋兰其回来了。
[弟妹,大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急了。]
[你是弟弟的老婆,自然是我们全家的亲人,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我心里想,是啊,在我没有交出股权之前,你们确实不会让我离开的。
我不想再理他们,转身上楼了。
没人喊我吃饭,肚子有点饿,于是我打算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
没想到却撞见了那对狗男女。
[老公,她那个死脾气,像个疯狗一样,你和她做夫妻的时候,是怎么忍受她的啊。]
蒋兰其温柔道。
[别跟她计较,就是一个蠢货,等我们把她的股权弄到手,就一脚把她踢出去。]
[咱们全家都是向着你的,你看,妈也同意我顶替大哥的身份来照顾你。]
盛夏脸上顿时荡漾起来。
[老公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了。]
[什么时候,哪次。]
[在你们去极限运动之前,书房里那次。]
惊天爆炸大消息,原来,这一家子人真是把我当猴耍啊。
而且,他两也不是最近才好上的,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这个家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迟早被生吞活剥了。
凌晨三点,我蹑手蹑脚地出门,却不想还是惊动了人。
[范若寒,你要去哪啊?]
我下意识地想藏自己的行李箱,可是目标太大根本藏不住。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大哥。]
我故意把大哥两个字说得很重为了恶心他。
[我晚上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蒋家的。]
我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男人都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外人了,我可不敢留在你家。]
[你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趁他走神,我想拿起箱子敢紧离开。
不料他突然大步走过来,拿起我的行李箱就往地上砸,砸了个稀巴烂。
[弟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了让你留下,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我气得发抖。
我冲上去死死地咬住他的胳膊,我用的劲不小,不一会,他的衬衫就漏出血迹。
他不怒反笑,真是个变态。
[咬够了吗?咬够了就给我乖乖滚回去。]
我心里暗暗苦笑,怎么要逃离蒋家就这么难。
[你是我大哥,又不是我老公,你没权利管我。]
他听到这句话似乎心情不错,挑了挑眉说道。
[范晓夏,我明白了,你就是缺男人是吧。]
[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日后,我保证你的日子,不比弟弟活着的时候差,这样可以吗?]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我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的有点懵,大喊道。
[你疯了!]
说完便换了一副要吃人的面孔,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发了疯的吻我。
男女力量悬殊,我怎么都挣脱不开。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浩浩荡荡的人声。
看到来人,蒋兰其的身子蓦地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