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我成了仇人的金丝雀最新章节_姐姐死后,我成了仇人的金丝雀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死后,我成了仇人的金丝雀1
京圈大小姐蒋璃性格娇纵跋扈,极为傲慢善妒。
只因未婚夫顾绪的一句随意的夸赞,从小练舞的姐姐便因一场人为车祸高位截瘫。
五年后,我成了顾绪甩不掉的舔狗女友。
无论半夜送套还是当众艳舞,我都甘之如饴。
再后来,我用她所轻蔑的身份,夺走了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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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夜十一点,一通特殊铃声电话将我从梦中惊醒。
「金城A2503,一盒。」
电话那头口气不耐,不到五秒利落钟挂断。
背景音里隐隐传来陌生女人撒娇声,「申总,不如直接来嘛。」
我翻身下床带好东西,开车直奔酒店,去给男朋友送套。
八九声门铃后,门从里面粗暴拉开。
顾绪顶着满脸口红印,伸手接过东西,酒气熏人和身后人调笑,「信了吧,她就是这么贱。」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和传闻中的舔狗女友一模一样。
他脸上浮现得意之色,极为满意我按时送达。
人人都说江城顾家少爷风流倜傥,荤素不忌。
但——
顾绪女朋友爱他至极,不惜亲自开车给男朋友和情人送套。
总有新人听了传言不信邪,一遍遍深夜反复验证顾少爷魅力无边。
单薄睡衣,不修边幅,随叫随到比狗还听话。
关于我的种种舔狗传说,都是顾绪和情人调笑工具。
白皙锁骨若隐若现暧昧痕迹,女人饶有兴致上下打量我。
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可怜虫。
她拉着顾绪手臂娇声撒娇,「那今晚让她给我们守门,好不好?」
顾绪淡淡看了我一眼,浑然不在意,「你就在门外,不许走。」
我乖巧点头,杏眼微抬,面上适时流露出一点不舍和委屈。
在他身边五年,顾绪最爱这副全身心只有他的委屈模样,以此证明男人魅力无穷。
他眼神骤暗,在新情人目瞪口呆中一把拉过我,啃咬深吻。
像是下一秒要将我吃拆入腹。
三分钟后,房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抱腿蜷缩在角落,掏出面巾纸,反复擦破了嘴唇。
不知道姐姐还活着的话,会不会埋怨我。
怪脏的。
2
我和姐姐自小相依为命。
五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
远房亲戚卷走全部遗产,给我们姐妹留下一屁股债务。
搬家,追债,酒气冲天的男人成为童年阴影。
姐姐天生善舞,父母离世后,她不断接演出私活还债,独自将我拉扯长大。
毫无疑问,她是极有天赋的舞者。
长腿曼妙,气质舒展,手指一搭亭亭玉立。
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纯白茉莉花。
我十岁时,她挽着高高瘦瘦软件工程师的手,满脸幸福笑容,「微微,这是我男朋友哦,以后咱家就有三个人了,你开不开心?」
我欢呼雀跃,绕着小客厅跑了两三圈。
她男朋友掏出一把奶糖逗我,「妹妹叫我一声姐夫,这些都是你的。」
黑框眼镜的男人笑容温和腼腆。
欢声笑语中,姐姐羞红了脸。
日子越来越好。
婚礼前不久,姐姐接到一单大生意,需要出差一周。
她把我托付给姐夫,用力揉了揉我的脸。
「微微乖,姐姐这次去赚笔大钱,等回来给你买娃娃。」
手掌心摊开,是三颗大白兔奶糖。
后来,我抱着小熊等了很久很久。
等来的,只有一通电话铃响,和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她。
双腿截断,腰部以下空荡荡。
3
一场旧事惊梦。
昏昏沉沉睁开眼,身下是熟悉黑色大床。
顾绪靠在床边叼着烟,满意地拍拍我汗湿的脸,「表现不错。」
他心情看起来挺好,这意味着今天可以少受点折磨。
我偏头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抬眼无辜可怜,「阿绪,我不贪心的,只要你肯分我一点爱就够了。」
这个角度,最像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
也最容易引得他兴奋。
顾绪呼吸一沉,直接动手扯破我衣服,压了上来。
一个可怜祈求男人垂怜才能活下去的玩具,自然不会有多好待遇。
紧紧抠着手心,我忍着痛苦环住身上男人,「阿绪,别离开我。」
指尖柔弱攀附,就像没了他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顾绪眼眶充血,
旧的青痕未消,腰间又添几处新伤。
结束后,他捋了把汗伸手点烟,口中难得温情。
「小璃下周回国,顾蒋两家正式宣布联姻。」
他停顿了一下,「她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会给你一笔钱。」
顾绪没继续说,但我和他心知肚明,这笔钱用来封口。
他未来妻子蒋璃,不会允许顾绪身边出现特殊女人。
随便玩玩可以,用心动情绝对不行。
我惊慌抬头拉住他手臂,苦苦哀求。
「阿绪,别赶我走,只要能在你身边,无名无分也可以。」
顾绪不置可否,挑起我的下巴,神色淡淡,「沈薇,我更喜欢听话的女人。」
独裁暴君权威不许任何人挑战,哪怕是最喜欢的宠物也不容违逆。
我乖巧伏在他腿上,心底沉沉。
无论如何,我不能现在离开。
我等她已经很久了。
4
蒋璃和顾绪自小青梅竹马。
她长于富贵世家,性格娇纵跋扈,极为傲慢善妒。
从她十六岁公开扬言非顾绪不嫁,顾绪身边的女人总会出现种种意外。
姐姐出事后我才知道,那单大生意是蒋璃送给顾绪的讨好礼物。
我们遭受的不幸,完全是一场飞来横祸。
只因谢幕时,顾绪饶有兴致打量姐姐,随口夸她,「领舞腿真长。」
蒋璃当场变了脸色,怒气冲天。
没有长腿的大小姐最忌讳别人比她腿长,更何况得到顾绪亲口夸奖。
姐姐表演结束回家路上,一场人为车祸导致她高位截瘫。
货车司机购买高额保险当场死亡,事故责任认定书上未提任何故意痕迹。
交通事故并不稀奇。
只是事发当夜,蒋家低调送千金蒋璃上飞机,对外宣称大小姐周游世界。
她的竹马顾绪禁足家中三个月不许出门。
一个舞蹈演员失去引以为豪的双腿,无异于断送性命。
姐姐醒来没有大哭大闹,只是眼睛里空洞失去光彩。
姐夫紧紧抱住她,泪如雨下,「我们会结婚,也会一辈子在一起,好吗?」
一个普通男人的承诺或许分文不值,对姐夫来说重若千钧。
几百个日夜风雨兼程,昼夜颠倒。
一个高瘦理工男为了姐姐穿越半座城来回奔波,学会针灸推拿按摩种种技能,念情诗念成一把好手,不顾家里激烈反对和姐姐领了证。
姐夫不离不弃悉心照顾,姐姐脸上渐渐有了苍白笑容。
她拉着我的手,「微微,我们要去海边买个大房子,没事就出门吹吹海风,晒晒太阳。」
说这话时,她眼睛亮亮的,姐夫也笑得格外幸福。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但——
不幸并没有放过我们。
5
毫无疑问,蒋璃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
一句无心赞美就让人丢了双腿,她不可能忍受顾绪身边有任何特别存在。
第一次见她那天,依旧是半夜一通电话随叫随到。
酒吧灯光昏暗,紧靠顾绪的女人卷发红唇,生得灿烂艳丽,偏偏下身比例失衡。
她晃着红酒杯,上下打量我一声嗤笑,「沈薇是吧?确实怪贱。」
眼神落在我腿上,审视目光里像是淬了毒刀。
我以为顾绪不会让蒋璃见我。
他明知蒋璃嫉妒心极重,一旦见面必定不会放过我。
即便我只是顾绪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可他还是没有,七年淡薄情分换不来一句有心提醒。
我垂着头站在她面前,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慢悠悠起身上靠近我,抬手把半杯红酒倒在我裙子上。
红酒污渍晕染裙边,「你这样的贱人也配穿贵衣服吗?」
傲慢且不屑,像极了恶毒千金做派。
酒液顺着裙角滴落,包间骤然安静。
蒋璃红唇勾起扫视一圈,「既然衣服脏了,不如全脱了给大家跳舞助助兴,我听阿绪说你最擅长这个!」
她明显不怀好意,要让我当中难堪。
我咬着嘴唇看向顾绪,他自顾自地饮酒,并未与我对视。
「既然她喜欢,你就跳吧。」
蒋璃满意笑了。
气氛一点一点凝固。
手指绕到肩头一颗颗解开扣子,白皙的肩头露出,香艳撩人。
我一边蹙眉一边继续动作。
恶意下流的目光流连往复,每个人都像看小丑表演一样迫不及待。
直到裙子拉到腰间,突兀露出一道很淡的长疤。
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顾绪微微变了脸色。
6
三年前,顾家一笔强抢交易引来蓄意报复。
家破人亡的对家公司老总走投无路,雇凶开车杀人。
夜半围追堵截一片混乱,人群一把刀斜穿刺向顾绪。
我心下着急,用尽力气推开他,主动迎上去。
刀没入腰部鲜血流出,在顾绪震惊的眼神里,我直直昏了过去。
有人想要他的钱,有人想要他的权,只有我奋不顾身为他以命相搏。
醒来顾绪坐在病床边神色复杂,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为什么?」
他不理解为什么,我不惜放弃生命也要救他。
顾家充斥冰冷钱权交易,自小成为完美继承人的顾绪,不会明白什么叫人间情爱。
我抿了抿嘴唇,虚弱向他表白,「阿绪,我爱你。」
声音颤抖坚韧,充满绵绵爱意。
一个柔弱无比的女人用生命救你,醒来告诉你,一切只是因为她爱你。
再没良心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顾绪鲜少愣了一下,很快满足我的心愿。
他在媒体采访上公开宣布,沈薇是他正牌女友,一时风光无限。
顾绪不知道,钱和权我确实不图。
我只是想要他和蒋璃的命。
这道疤是我舍命相救顾绪的最佳证据。
我笃定,他看到不会不理。
在他身边这么久,哪个角度哪个痕迹能勾起顾绪怜惜,我再清楚不过。
三、二、......
心里还未数到一,酒杯落地碎裂声炸起。
顾绪一拳头砸在墙上,转身拉起我衣服裹好,「够了!」
他眼神暗沉,带着明显怒意。
即便我再舔狗听话,名义上也还是顾绪正牌女友,当众羞辱我和打他脸无异。
蒋璃瞬间变了脸,「阿绪,别忘了我才是你未婚妻。」
她逐渐委屈,「不过是让她跳个舞,又不是卖身,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周围刚刚冷漠看戏的人纷纷下场劝说。
他们青梅竹马多年情意,不至于为了个不值钱的玩意吵架。
顾绪没再说话,黑脸搂着我转身离开。
第一次,顾绪为了别的女人凶她。
余光中,蒋璃面上浮现不可置信,逐渐狰狞扭曲。
她不会放过我的。
正合我意。
7
没几天,蒋璃以培养感情名义打包搬进顾绪别墅。
见到我,她高傲表情瞬间碎裂,「阿绪竟然让你这个贱人住这!」
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在国外几年,她或多或少听说过我和顾绪狗血事迹,只是想不到顾绪对我偏爱至此。
以前顾绪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打发跑车也好,威胁也罢,随手可弃。
蒋璃很难放在心上。
只有我这个舔狗例外。
名义上是顾绪正牌女友,人住在顾绪私人别墅,顾绪甚至为了我可以训斥她。
一个为爱发疯的女人,不可能不在意。
也许是升起浓重危机感,蒋璃迫不及待向我证明女主人身份。
客厅地毯颜色太浅,需要换掉。
卧室挂画格调太低,惹人讨厌。
吧台插花种类太杂,没有品味。
林林总总列出一长串单子,吩咐管家悉数换掉。
管家面色担忧看向我,左右为难。
刚搬进别墅时,我向顾绪撒娇换张大点地毯,他勃然大怒推开我的手,足足一周没理我。
如今蒋璃把全屋装饰品换了个遍,顾绪回家后却并没太在意。
「小璃喜欢就好。」
我深知,他们多年情分,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责怪蒋璃。
更何况,妻子和玩物是不一样的。
8
别的女人轻而易举拥有的,蒋璃也想要。
两个主人,一个玩物的别墅并不空荡。
半夜睡醒喝杯水功夫,也能欣赏到一出好戏。
楼下,蒋璃在顾绪面前动手扯落身上披肩。
月色朦胧中,黑色绸缎睡裙扎痛人眼。
大小姐为爱低头,竟学会不入流勾人手段讨好顾绪。
不过她姓蒋,也是顾绪儿时青梅,无论是地位还是亲密关系,都不需要看顾绪脸色行事。
所以她自然不清楚,顾绪最讨厌女人穿黑色。
这点隐秘还是他喝醉酒意外吐出,「妈,为什么要抛下我......」
顾母是穿着黑色睡衣在浴缸里自杀的。
浓重黏稠,总让他回忆起母亲绝望自杀那天的血色。
顾绪脸色倏尔沉了下来,甩手抬脚便走。
蒋璃一把拽住他手臂,眼里隐隐有泪,「你变了,我不过离开几年而已!」
她不会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甚至放下身段讨好竹马,顾绪还会让她如此难堪。
泪眼朦胧,指责竹马无情变心。
面对真心爱他的青梅哭诉,顾绪还是软了心。
他伸手搂住蒋璃,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蒋璃破涕为笑,揽着他的脖子撒娇,「阿绪,就让那个女人给我们守门好不好?今晚我想......」
她欲言又止,顾绪眸色渐深。
我浑身泛起冷意,只听他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字。
「好。」
正牌女友又如何,只要蒋璃一句话,还不是要乖乖守墙角。
她抬头,得意冲我扬起嘴角。
我转过身也翘起嘴角。
正经未婚妻拿这种手段争宠,无异于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