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最新章节_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7 19:57:24 

“成婚?我怎么不知道?”

谢泠姝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双狐狸眼夸张睁大,忍不住嗤了一声,“沈承和不过就是个穷书生,玩玩就算了,难不成真想娶我?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他?”

她语气轻蔑,说完又忍不住笑了声。

眼见好友露出狐疑神色,她啧一声,扶了扶鬓边步摇,“要不是那颗泪痣肖似那人,我哪有心思陪他玩这些把戏,你不知道,沈承和无趣得紧。”

谢泠姝说得起劲,锥心之言却字字扎在自己心间。

顾言述即将回到江南,她与沈承和关系只能到此为止。

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最新章节_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全文免费阅读

《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全文免费阅读

她抬眸,目光复杂地落在门边。

一门之隔外,男人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处,面上已然蒙了一层寒霜。

“公子,我们还进去吗?还有,回程的时间,宫中催得很紧......”

侍从有些纠结地看了眼沈承和的脸色。

他牙关紧咬,手背紧绷到青筋显现,最后又无力松开。

“别跟她说我听见了。”

侍从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默默点头。

两人又安静等了好一会,沈承和这才抬手叩响厢房的门,“泠姝,我来接你了。”

“进。”

谢泠姝淡声开口。

等到男人出现在眼前,她这才微微皱眉,撩起眼皮看了眼窗外,“怎么来得这么慢?这都耽误多久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冲身旁小姐妹告别,随后才跟着沈承和离开。

望月楼底下,谢家的马车已然候在一旁。

她先一步上车后,便合上眼假寐。

江南天气多变,刚上车一会,外头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马车内太过寂静,连带着点滴雨声都像是敲进他心中。

怎么偏偏就是今天让他听到这些?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沈承和,我们断了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承和只觉得自己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好半晌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深吸了口气,抬眸看向身旁女子。

对方也正睁开眼,漠然看着他。

那张总是巧笑嫣然的脸,像是终于摘下面具一般。

四目相对间,沈承和只觉得心脏痛得厉害。

“我想知道原因。”他声音发哑,每个字都像是在刀尖滚过,才勉强从喉间发出。

他都打算跟她坦白身份,然后带着她一起回长安拜见父母了。

为什么偏偏止步在这个时候?

谢泠露出个古怪的眼神。

她双眉微蹙,毫不掩饰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末了才凉薄勾唇,哂笑一声,“一开始就说好了,我给你银钱供你赶考,你让我打趣解闷不是吗?现在不需要你了,还要什么原因?”

谢家乃江南望族,她的马车自是宽敞舒适,可话一说完,她头次觉得这马车还是有些局促。

这雨下得人心烦意乱。

恍惚间,谢泠姝竟生出些想要豁出一切,跟他离开的念头。

可她不能。

沈承和要去实现他的志向,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她也没办法舍下谢家千金的身份。

想到这,谢泠姝念头更确定几分,她叫停马车,转眼看向沈承和。

“下车吧,从今日开始,不必再来谢家,许你的银两明日会送到你落脚的客栈。”

她声音冷淡,似乎瞬间便从这些时日的温情中抽身。

沈承和有些呼吸不畅。

他深深看了谢泠姝一眼,到底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

“小姐,客栈那边说,沈公子昨日便退了房离开,不知去向。”府上小厮拘谨地捧着手中银袋子,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谢泠姝掀眸看他一眼。

银子都不要?

靠他身上那点家当,去长安的路上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这人怎么能这么犟。

“赏你了。”她红唇轻启。

小厮一喜,正要谢恩离开,却又被叫住。

谢泠姝眉头微皱,思忖一瞬道,“让人去打听打听,他要是有什么难处要花银子,不必问我,直接替他摆平。”

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到这。

她在外玩闹,谢家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当真阻碍联姻,谢家不会坐视不理。

到那时,沈承和难逃一死。

早些了断,对谁都好。

谢泠姝正要叹气,丫鬟清笙便快步进内。

“小姐,出事了。”清笙神情有些纠结,看上去有些高兴,又有些为难。

见状,谢泠姝先将小厮打发走,随后才看向清笙,“慢慢说。”

“顾将军回来了,但......”

“身边还带了个女人。”

什么?!

谢泠姝瞬间站起身来,面色同时变得阴沉。

她冷笑一声,一口银牙咬的咯吱作响,“在哪?”

“顾将军看样子应当是要定居长安了,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带顾家搬迁,眼下应该刚回顾府。”

清笙如实开口。

得到确切回复后,谢泠姝立刻往外走。

顾言述出征前,两家就已经商议好口头婚约,就算还没来得及下聘签订婚书,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都忍痛把沈承和赶走了,顾言述凭什么堂而皇之带着人回来?

难不成真以为谢家的脸面是能被他随意踩在脚下的?

还是说,他就那么天真,以为打一次胜仗就有资格推翻两家共赢的婚事?

谢泠姝险些气笑。

他不喜欢她,她又何尝看得上他。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非得给她找不痛快。

——

“胡闹!你和谢家小姐婚事已定,岂容你朝秦暮楚?”

老夫人沉喝一声,手中拐杖重重落在男人背上。

她毫不留手,拐杖打在背上发出沉闷声响,然而受刑之人却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谢泠姝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若非她来的突然,又没让人通传,她差点就要以为这是做戏给她看了。

“顾老夫人。”谢泠姝轻声唤了一句。

她看向顾老夫人的神色还算缓和,但转眸看向顾言述时,眼神已然凝成冰。

在他身旁,还站着个手足无措的青衣女子。

她面色慌乱,一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想帮顾言述,又不敢擅动。

眼见谢泠姝气势汹汹地前来兴师问罪,她面上惶恐更甚。

谢泠姝打眼一扫,见女子惊慌失措,她顿感无趣。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结果顾言述就为了这么只兔子,要和谢家闹崩?

眼光还不如她。

这脑子当真让人难以理解。

等顾谢两家婚事定下,大婚之后再将人收房便是。

纳个妾而已,随他去又如何?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