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确诊阿兹海默后,冷暴力的丈夫疯了最新章节_五十岁确诊阿兹海默后,冷暴力的丈夫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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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顾延之是个清高的学者,嫌弃了我一辈子。
地震那年,房屋倒塌。
他发了疯一样冲进书房去抢救他那个“灵魂伴侣”留下的绝版手稿。
我被压在预制板下,拼尽全力向他伸手求救。
他抱着手稿,跨过我的身体往外跑,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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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芝,你命硬,再撑一会儿,但这手稿毁了就没了。”
我因此被埋了三天三夜,救出来时脑部缺氧,患上了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记忆错乱,智商退化。
五年后,顾延之功成名就,他看着在翻垃圾桶的我,皱着眉满脸嫌恶:
“徐兰芝,你又要用这种装疯卖傻的手段来博取我的同情吗?脏不脏?”
他捂着鼻子,嫌恶地看着那个缩在垃圾桶旁的身影。
我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头发像枯草一样乱。
我的手伸进发馊的泔水桶里,抓出一块发霉的馒头。
我把馒头往嘴里塞,黑乎乎的手指印在脸上。
顾延之走过去,一脚踢翻了泔水桶。
“别吃了!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吓得一哆嗦,馒头掉在地上,滚进泥水里。
顾延之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
“徐兰芝,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年,精心策划的见面还要演戏?”
我疼得缩回手,抱着膝盖往墙角退。
“坏人......打兰芝......兰芝不吃馒头了......”
顾延之冷笑一声,弯腰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
“装疯卖傻上瘾了?五年前也是这副死样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用力擦拭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然后把手帕扔在我脸上,像扔垃圾一样。
“跟我回去,电视台要来采访,你最好把自己洗干净。”
我被手帕盖住脸,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递过去。
“爸爸......别打......给你糖......”
顾延之不耐烦地打掉我的手。
塑料袋散开,里面是一只断了腿的蟑螂尸体。
顾延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胃里一阵翻涌。
“徐兰芝!你真令人作呕!”
他一把拽住我,拖着我往车上走。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鞋子跑掉了一只。
光脚踩在碎石子上,脚底划出了血痕。
我不敢喊疼,只是一遍遍重复:“兰芝听话......兰芝不吃馒头......”
司机打开车门,顾延之把我塞进后座。
“开车,回别墅,把窗户都打开,散散味。”
车子启动,我缩在角落,死死抓着那个空塑料袋。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眼神空洞像个死人。
顾延之在看手机里的新闻,头条是他获得终身成就奖。
配图是他年轻时和“灵魂伴侣”沈清的合影。
他摸着屏幕上沈清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转头看向我时,目光瞬间结冰。
“清清留下的手稿,我会整理出版,你别想再毁掉。”
我听不懂,只是盯着顾延之的皮鞋看。
那双鞋很尖,踢人一定很疼。
我把脚往里缩了缩,试图藏起流血的脚趾。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脚底的血印在地毯上。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是顾延之的学生林婉。
林婉手里拿着一瓶消毒喷雾,对着徐兰芝劈头盖脸地喷。
“师母,您身上太臭了,老师闻不得异味。”
喷雾进了眼睛,我疼得捂住眼,蹲在地上。
“辣......眼睛痛......”
顾延之坐在沙发上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带她去浴室,把那层泥给我搓下来。”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拽着我的胳膊往楼上拖。
浴室里,林婉放了一缸冷水。
她把我推进去,水花溅了一地。
“啊!冷!”我想爬出来。
林婉按住我的肩膀,拿起硬毛刷子,用力刷我的背。
“师母,您忍忍,老师说要洗干净。”
刷子刷破了皮,血丝渗进冷水里。
我痛得大叫,指甲抓破了林婉的手背。
“啪!”林婉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老东西!敢抓我?”
我被打懵了,缩在水里瑟瑟发抖,不敢再动。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阿姨坏......告诉爸爸......”
林婉冷笑,拿起花洒对着我的脸冲。
“你那个死鬼爸爸早死了!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
洗完澡,我被扔在客房的床上。
我没有衣服穿,只能裹着湿漉漉的床单。
顾延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旧衣服。
那是沈清生前穿过的旗袍。
“穿上这个,明天采访的时候少说话。”
我看着那件旗袍,突然尖叫起来。
“死人的!那是死人的皮!不要穿!”
我记得这件衣服,那个女人穿着它上吊死的。
顾延之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咒沈清?这是她留下的遗物!”
我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手臂。
“咳咳......救命......压住了......石头压住了......”
我想起了地震那天,胸口也是这样喘不上气。
顾延之松开手,把我甩在床上。
“别装死,明天要是敢出岔子,我饿死你。”
他转身离开,锁上了房门。
我缩在床脚,看着那件旗袍像看着鬼。
我爬下床,钻进衣柜的最底层。
只有黑暗和狭窄的空间能让我感到安全。
我在衣柜里摸索,摸到了一颗干瘪的红枣。
那是以前不知道谁掉在里面的。
我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红枣塞进嘴里。
连核一起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只要有东西吃,就不会死。
只要不死,就能等到妈妈来接。
顾延之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道貌岸然。
林婉站在他身后,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我被强行套上了那件旗袍,坐在角落的板凳上。
旗袍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像裹尸布。
记者问:“顾教授,听说您为了整理沈清女士的遗作,耗费了半生心血?”
顾延之点头,眼眶微红:“沈清的离世是学术界的损失,我只是替她完成遗愿。”
记者感动得擦泪,镜头转向我。
“顾太太一定也很支持您的工作吧?”
顾延之眼神警告地看向我。
我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那是红色的花纹,像血、像地震时流出来的脑浆。
林婉走过去,暗中掐了一把我的腰。
“师母,记者问您话呢。”
我痛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
“血!好多血!房子倒了!”
我指着顾延之身后的书架,那里放着沈清的手稿。
“不要拿纸!救人!先救人!”
我冲过去,想把那些手稿搬开,仿佛那是压在身上的石头。
顾延之大惊失色,一把推开我。
“疯婆子!你敢动沈清的东西!”
我撞在桌角,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记者们惊呆了,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
顾延之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抱歉,内人患有精神疾病,总是产生幻觉。”
“她嫉妒沈清的才华,总想毁掉这些手稿。”
林婉赶紧拿纱布给徐兰芝包扎,故意挡住镜头。
“师母,您别闹了,老师也不容易。”
我捂着头,血顺着指缝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成了一片红色。
我看着顾延之,突然跪了下来。
“叔叔,我错了,我不救人了。”
“别打兰芝,兰芝不疼,兰芝命硬。”
这句话是当年顾延之扔下我时说的。
顾延之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站起来,挡住镜头:“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记者们被赶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顾延之拿起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我脚边。
“谁教你说的那些话?你想毁了我?”
我吓得缩成一团,去捡那个镇纸。
“石头......搬开石头......”
顾延之看着我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
“林婉,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不准给饭吃。”
林婉得意地笑,拖着徐兰芝往外走。
我死死扒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不去黑屋子!有老鼠!老鼠咬脚趾!”
顾延之走过来,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那是你自找的,好好反省。”
手指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响亮。
我惨叫一声,被拖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我缩在墙角,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我饿了两天了,肚子叫得像打雷。
地上有一只死蟑螂,我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抓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是苦的,还有壳,刺喉咙。
门开了,林婉端着一碗剩饭走进来。
饭里混着鱼刺和烟头。
“师母,吃饭了。”
林婉把碗放在地上,像喂狗一样踢了一脚。
我扑过去,抓起饭就往嘴里塞。
鱼刺扎进牙龈,我也不觉得疼,只想填饱肚子。
林婉蹲下身,拿手机拍视频。
“真恶心,老师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
我吃完了饭,舔着碗底,抬起头,看着林婉手里亮晶晶的手机。
“糖......是糖吗?”
我伸手去抓手机。
林婉手一滑,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你找死!”林婉大怒,一脚踹在我心口。
我被踹得撞在墙上,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紫胀。
林婉捡起手机,发现开不了机了。
那是顾延之刚送她的新款。
“赔我!你这个疯婆子!”
林婉抓起地上的碎瓷片,逼近我。
“把你那只金镯子交出来!”
我护着手腕,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不给......妈妈的......”
林婉去硬抢,瓷片划破了我的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林婉一脸。
林婉嫌恶地擦脸,抢走镯子跑了出去。
锁门前,她恶狠狠地说:“你就烂在里面吧!”
我看着手腕上的血,像小河一样流。
我觉得冷,身体越来越轻。
我爬到门口,拍打着铁门。
“开门......兰芝听话......兰芝不吃糖了......”
没人理我。
楼上隐约传来顾延之和林婉的笑声。
他们在庆祝手稿出版。
我靠在门上,意识开始模糊。
我看见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是顾延之扔掉的废稿。
上面写着沈清的名字。
我捡起那张纸,用沾血的手指在背面画画。
画了一个房子,塌了。
画了一个男人,跑了。
画了一个女孩,被压在下面哭。
我在男人旁边写了两个字:坏人。
在女孩旁边写了两个字:兰芝。
写完,我把纸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肚子又饿了,伤口好痛。
我看见墙角有一瓶洗厕所的强酸清洁剂。
瓶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像糖果。
“喝了......就不饿了......”
我爬过去,颤抖着手拧开瓶盖。
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咳嗽。
但我太饿了,太渴了。
我举起瓶子,对着嘴猛灌了一口。
“滋——”
食道和胃瞬间被烧穿。
剧痛让我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
“啊......啊......”
声音发不出来,声带毁了。
我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混着血水。
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顾延之大喝一声,“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