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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确诊阿兹海默后,冷暴力的丈夫疯了最新章节_五十岁确诊阿兹海默后,冷暴力的丈夫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7 08:29:15 

1

丈夫顾延之是个清高的学者,嫌弃了我一辈子。

地震那年,房屋倒塌。

他发了疯一样冲进书房去抢救他那个“灵魂伴侣”留下的绝版手稿。

我被压在预制板下,拼尽全力向他伸手求救。

他抱着手稿,跨过我的身体往外跑,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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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芝,你命硬,再撑一会儿,但这手稿毁了就没了。”

我因此被埋了三天三夜,救出来时脑部缺氧,患上了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记忆错乱,智商退化。

五年后,顾延之功成名就,他看着在翻垃圾桶的我,皱着眉满脸嫌恶:

“徐兰芝,你又要用这种装疯卖傻的手段来博取我的同情吗?脏不脏?”

他捂着鼻子,嫌恶地看着那个缩在垃圾桶旁的身影。

我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头发像枯草一样乱。

我的手伸进发馊的泔水桶里,抓出一块发霉的馒头。

我把馒头往嘴里塞,黑乎乎的手指印在脸上。

顾延之走过去,一脚踢翻了泔水桶。

“别吃了!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吓得一哆嗦,馒头掉在地上,滚进泥水里。

顾延之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

“徐兰芝,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年,精心策划的见面还要演戏?”

我疼得缩回手,抱着膝盖往墙角退。

“坏人......打兰芝......兰芝不吃馒头了......”

顾延之冷笑一声,弯腰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

“装疯卖傻上瘾了?五年前也是这副死样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用力擦拭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然后把手帕扔在我脸上,像扔垃圾一样。

“跟我回去,电视台要来采访,你最好把自己洗干净。”

我被手帕盖住脸,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递过去。

“爸爸......别打......给你糖......”

顾延之不耐烦地打掉我的手。

塑料袋散开,里面是一只断了腿的蟑螂尸体。

顾延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胃里一阵翻涌。

“徐兰芝!你真令人作呕!”

他一把拽住我,拖着我往车上走。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鞋子跑掉了一只。

光脚踩在碎石子上,脚底划出了血痕。

我不敢喊疼,只是一遍遍重复:“兰芝听话......兰芝不吃馒头......”

司机打开车门,顾延之把我塞进后座。

“开车,回别墅,把窗户都打开,散散味。”

车子启动,我缩在角落,死死抓着那个空塑料袋。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眼神空洞像个死人。

顾延之在看手机里的新闻,头条是他获得终身成就奖。

配图是他年轻时和“灵魂伴侣”沈清的合影。

他摸着屏幕上沈清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转头看向我时,目光瞬间结冰。

“清清留下的手稿,我会整理出版,你别想再毁掉。”

我听不懂,只是盯着顾延之的皮鞋看。

那双鞋很尖,踢人一定很疼。

我把脚往里缩了缩,试图藏起流血的脚趾。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脚底的血印在地毯上。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是顾延之的学生林婉。

林婉手里拿着一瓶消毒喷雾,对着徐兰芝劈头盖脸地喷。

“师母,您身上太臭了,老师闻不得异味。”

喷雾进了眼睛,我疼得捂住眼,蹲在地上。

“辣......眼睛痛......”

顾延之坐在沙发上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带她去浴室,把那层泥给我搓下来。”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拽着我的胳膊往楼上拖。

浴室里,林婉放了一缸冷水。

她把我推进去,水花溅了一地。

“啊!冷!”我想爬出来。

林婉按住我的肩膀,拿起硬毛刷子,用力刷我的背。

“师母,您忍忍,老师说要洗干净。”

刷子刷破了皮,血丝渗进冷水里。

我痛得大叫,指甲抓破了林婉的手背。

“啪!”林婉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老东西!敢抓我?”

我被打懵了,缩在水里瑟瑟发抖,不敢再动。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阿姨坏......告诉爸爸......”

林婉冷笑,拿起花洒对着我的脸冲。

“你那个死鬼爸爸早死了!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

洗完澡,我被扔在客房的床上。

我没有衣服穿,只能裹着湿漉漉的床单。

顾延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旧衣服。

那是沈清生前穿过的旗袍。

“穿上这个,明天采访的时候少说话。”

我看着那件旗袍,突然尖叫起来。

“死人的!那是死人的皮!不要穿!”

我记得这件衣服,那个女人穿着它上吊死的。

顾延之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咒沈清?这是她留下的遗物!”

我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手臂。

“咳咳......救命......压住了......石头压住了......”

我想起了地震那天,胸口也是这样喘不上气。

顾延之松开手,把我甩在床上。

“别装死,明天要是敢出岔子,我饿死你。”

他转身离开,锁上了房门。

我缩在床脚,看着那件旗袍像看着鬼。

我爬下床,钻进衣柜的最底层。

只有黑暗和狭窄的空间能让我感到安全。

我在衣柜里摸索,摸到了一颗干瘪的红枣。

那是以前不知道谁掉在里面的。

我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红枣塞进嘴里。

连核一起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只要有东西吃,就不会死。

只要不死,就能等到妈妈来接。

顾延之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道貌岸然。

林婉站在他身后,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我被强行套上了那件旗袍,坐在角落的板凳上。

旗袍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像裹尸布。

记者问:“顾教授,听说您为了整理沈清女士的遗作,耗费了半生心血?”

顾延之点头,眼眶微红:“沈清的离世是学术界的损失,我只是替她完成遗愿。”

记者感动得擦泪,镜头转向我。

“顾太太一定也很支持您的工作吧?”

顾延之眼神警告地看向我。

我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那是红色的花纹,像血、像地震时流出来的脑浆。

林婉走过去,暗中掐了一把我的腰。

“师母,记者问您话呢。”

我痛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

“血!好多血!房子倒了!”

我指着顾延之身后的书架,那里放着沈清的手稿。

“不要拿纸!救人!先救人!”

我冲过去,想把那些手稿搬开,仿佛那是压在身上的石头。

顾延之大惊失色,一把推开我。

“疯婆子!你敢动沈清的东西!”

我撞在桌角,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记者们惊呆了,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

顾延之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抱歉,内人患有精神疾病,总是产生幻觉。”

“她嫉妒沈清的才华,总想毁掉这些手稿。”

林婉赶紧拿纱布给徐兰芝包扎,故意挡住镜头。

“师母,您别闹了,老师也不容易。”

我捂着头,血顺着指缝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成了一片红色。

我看着顾延之,突然跪了下来。

“叔叔,我错了,我不救人了。”

“别打兰芝,兰芝不疼,兰芝命硬。”

这句话是当年顾延之扔下我时说的。

顾延之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站起来,挡住镜头:“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记者们被赶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顾延之拿起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我脚边。

“谁教你说的那些话?你想毁了我?”

我吓得缩成一团,去捡那个镇纸。

“石头......搬开石头......”

顾延之看着我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

“林婉,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不准给饭吃。”

林婉得意地笑,拖着徐兰芝往外走。

我死死扒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不去黑屋子!有老鼠!老鼠咬脚趾!”

顾延之走过来,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那是你自找的,好好反省。”

手指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响亮。

我惨叫一声,被拖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我缩在墙角,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我饿了两天了,肚子叫得像打雷。

地上有一只死蟑螂,我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抓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是苦的,还有壳,刺喉咙。

门开了,林婉端着一碗剩饭走进来。

饭里混着鱼刺和烟头。

“师母,吃饭了。”

林婉把碗放在地上,像喂狗一样踢了一脚。

我扑过去,抓起饭就往嘴里塞。

鱼刺扎进牙龈,我也不觉得疼,只想填饱肚子。

林婉蹲下身,拿手机拍视频。

“真恶心,老师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

我吃完了饭,舔着碗底,抬起头,看着林婉手里亮晶晶的手机。

“糖......是糖吗?”

我伸手去抓手机。

林婉手一滑,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你找死!”林婉大怒,一脚踹在我心口。

我被踹得撞在墙上,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紫胀。

林婉捡起手机,发现开不了机了。

那是顾延之刚送她的新款。

“赔我!你这个疯婆子!”

林婉抓起地上的碎瓷片,逼近我。

“把你那只金镯子交出来!”

我护着手腕,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不给......妈妈的......”

林婉去硬抢,瓷片划破了我的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林婉一脸。

林婉嫌恶地擦脸,抢走镯子跑了出去。

锁门前,她恶狠狠地说:“你就烂在里面吧!”

我看着手腕上的血,像小河一样流。

我觉得冷,身体越来越轻。

我爬到门口,拍打着铁门。

“开门......兰芝听话......兰芝不吃糖了......”

没人理我。

楼上隐约传来顾延之和林婉的笑声。

他们在庆祝手稿出版。

我靠在门上,意识开始模糊。

我看见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是顾延之扔掉的废稿。

上面写着沈清的名字。

我捡起那张纸,用沾血的手指在背面画画。

画了一个房子,塌了。

画了一个男人,跑了。

画了一个女孩,被压在下面哭。

我在男人旁边写了两个字:坏人。

在女孩旁边写了两个字:兰芝。

写完,我把纸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肚子又饿了,伤口好痛。

我看见墙角有一瓶洗厕所的强酸清洁剂。

瓶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像糖果。

“喝了......就不饿了......”

我爬过去,颤抖着手拧开瓶盖。

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咳嗽。

但我太饿了,太渴了。

我举起瓶子,对着嘴猛灌了一口。

“滋——”

食道和胃瞬间被烧穿。

剧痛让我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

“啊......啊......”

声音发不出来,声带毁了。

我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混着血水。

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顾延之大喝一声,“兰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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