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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青楼后,我成了侯府真千金最新章节_被卖青楼后,我成了侯府真千金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8 13:10:58 

妹妹哭着说她欠了五千两赌债,要被人打死。

我心软想拿私房钱救她,她却转头把我卖进清楼。

恩客扯开我衣襟时,整个房间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直到烛光晃过我锁骨那只血***胎记时,

整个清楼瞬间死寂。

老鸨连滚带爬冲出去,嗓子劈了岔:“快!禀报侯爷!嫡小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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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才知道,自己是侯府流落十八年的真千金。

我被扶上软榻时,我那好妹妹突然扑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胎记是假的!是她自己用胭脂画的!”

她转身抄起烧红的炭块,眼神狠得像淬了毒。

“姐姐别怕......等这块‘假胎记’没了,你就还是我的乡下姐姐。”

皮肉烧焦的滋啦声里,我疼得发抖,却低低笑了。

她不知道。

侯府认女,从来不止看胎记。

而是看左手腕上那粒,朱砂痣。

01

苏雪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真是走投无路了......”

“五千两,整整五千两啊!”

她边说边用力拽着我往巷子深处走。

“要是月底还不上,赌坊就要去家里抄家!”

我被她拖得踉跄,拼命想挣脱,可她已经把我拽进了那扇小门。

门内是条昏暗的过道,两侧挂着红灯笼。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我现在就要回家,你要是还想做姐妹......”

苏雪突然转过身,脸上的可怜相像被水洗过一样褪得干干净净。

“姐妹?你还真以为是我亲姐呢?”

“别忘了你只是我爹娘从雪地里捡回来的野种罢了。”

这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胸口。

“家里养你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你报答了。”

苏雪退后一步,伸手整理被我扯皱的衣袖,动作慢条斯理的。

“再说,醉月阁是什么地方?你要是能被哪个大人看中,以后穿金戴银,不比在乡下种地强?”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她笑了一声:“姐姐说得真难听。我这叫......帮你寻个好前程。”

话音未落,她突然举起手。

我只觉得后脑一阵钝痛。

再醒过来时,我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

帐子是粉色的,绣着俗气的鸳鸯戏水。

“哟,醒了?”

一个油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见苏雪站在床尾。

而她旁边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

少说也有五十了,穿着绸缎袍子,肚子圆得像个鼓,脸上横肉堆叠。

一双小眼睛正黏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苏姑娘,你这姐姐......确实水灵。”

老头咂咂嘴,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

我猛地别开脸,用尽全身力气啐了一口。

“呸!别碰我!”

唾沫星子溅到老头手背上。

他脸色一沉,反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啪!”

耳光声在房间里清脆地炸开。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小贱人,还挺烈?”老头揉着手腕,笑容让人胃里翻腾。

“知道爷是谁吗?正七品朝廷命官!能伺候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咬紧牙关,血沫子在嘴里漫开。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死死盯住那老头,一字一顿:

“你敢动我,定远侯府饶不了你。”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连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雪都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老头眯起眼。

“我说,”我撑着手肘坐起来,尽量让声音不抖。

“我就是定远侯府在找的人。我胸口......有他们要的胎记。”

空气凝滞了几秒。

“哈哈哈哈!”

老头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

他指着我对苏雪说:“你这姐姐......脑子是不是被你打坏了?定远侯府的人,会在这种地方?”

他笑够了,往前探身,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

“行啊,既然你说是......”他伸手就朝我衣襟抓来。

“让爷验验。要是真的,爷立马送你回侯府领赏。要是假的......”

02

陈大人那只手已经伸过来了,带着一股子油腻的酒气。

“刺啦——”

外衣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

“这......”

陈大人的手停在半空,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睁开眼,看见他正死死盯着我的胸口上方。

那张肥腻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定远侯府要找的......就是胸口有蝴蝶胎记的女子......”

他猛地往后退,差点从床沿跌下去。

苏雪赶紧上前扶他:“大人,您怎么了?这人......您要是满意的话,那钱......”

“钱什么钱!”陈大人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你送来的是谁?!”

苏雪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陈大人突然反应过来,冲门外大吼:

“来人!快传郎中!快!”

门外候着的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雪看着这阵仗,彻底懵了。

她小心翼翼凑过去,声音发颤:

“大人......定远侯府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旁边另一个家丁压低声音,替主子回答:

“侯爷府在找十八年前走丢的嫡女。说是胸口有块蝴蝶胎记,那是侯府血脉才有的印记。”

“要是这女子真是......”小厮瞥了我一眼,没敢说下去。

但意思谁都懂了。

苏雪的脸“唰”地白了。

她的眼睛开始转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在我和姓陈的之间来回扫。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一字一顿:

“十八年前......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

苏雪像疯了似的扑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您别听她胡说!这胎记......这胎记是假的!是她自己用胭脂画的!”

她的声音尖得刺耳。

她边说边用力擦我的胸口,手指胡乱地搓着那块胎记。

“真的!您信我!”苏雪的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扯着姓陈的衣角

“她就是个乡下丫头,哪配当侯府的千金?!”

03

陈大人那双手猛地一推,苏雪摔在地上。

“滚开!来人!把她拖下去!”

两个家丁冲进来架住苏雪胳膊。

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大人您听我说!”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血印。

“我和她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妹!她要是侯府千金,那我是什么?”

陈大人动作一顿。

苏雪看有戏,爬起来膝行几步,死死抱住他的腿:

“她就是想飞上枝头,在自己身上画了个假胎记!”

“您想想,定远侯府是什么门第?要是送去个假货,被查出来......”

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陈大人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我看见他眼珠子在转。

他在权衡。

一边是攀上侯府的天大机会,一边是可能掉脑袋的风险。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管家慌慌张张冲进来。

“府里出事了,夫人请您立刻回去!”

陈大人脸色一变,烦躁地摆摆手:“知道了!”

他转身,眼神在我和苏雪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冲家丁吩咐:

“把她们俩关在这儿。门窗给我守死了,两个时辰后我回来处置。”

门“哐当”一声关上。

屋里就剩我们俩了。

苏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刚才那副可怜相荡然无存,她又变回那个我熟悉的,眼神里透着精光的妹妹。

“你就乖乖认命,给陈大人做妾吧。”她声音轻轻的。

“苏雪你知不知道,把我送去定远侯府,你能拿多少赏银?”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足够还债,等我回去我额外给你一万两现银,这辈子都不用看人脸色。”

我看见她咽了口唾沫。

但只犹豫了一瞬。

“姐姐,你真当我是傻子?等你真成了侯府千金,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我。到时候别说一万两,我连命都保不住。”

她转身,走到屋子角落的火盆边。

炭火烧得正旺,红彤彤的,噼啪作响。

苏雪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慢慢转过身。

“所以啊,还是现在这样最稳妥。你给陈大人做妾,我拿钱走人。咱们......两清。”

她举着那块炭,一步步朝我走来。

炭火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我脸颊发烫。

“你要干什么?!”

我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床板,退无可退。

“姐姐别怕,很快的。等这块假胎记没了,你就还是我那个乡下姐姐。”

苏雪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炭火越来越近。

“苏雪!你疯了!”

“疯的是你!”

她突然尖叫,眼神狠得像淬了毒。

“非要做什么侯府千金!安分守己不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一压。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胸口直直捅进五脏六腑。

我疼得弓起身子,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

炭火移开时,我低下头。

胸口那片从小带到大的蝴蝶胎记已经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烂肉。

皮肉翻卷,边缘还在冒着细细的白烟。

胎记......没了。

苏雪扔掉铁钳,“哐当”一声响。

她站在床边,看着疼得浑身痉挛的我,轻轻说了句:

“姐姐,对不起。”

“但如果你不疼......”

她弯腰,替我拉好被扯开的衣襟。

“疼的人,就该是我了。

04

两个时辰后,天彻底黑透了。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惨淡的月光。

我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皮肉撕开似的疼。

门开了。

陈大人摇摇晃晃走进来,他眯着眼在昏暗里找了半天,才看见蜷在地上的我。

“这怎么回事?”

他踢了踢我的腿,转头问门口的苏雪。

苏雪立刻凑过来,声音又软又谄媚:“大人,姐姐她......她想通了。”

她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给我擦了擦额头的血:

“姐姐说,那胎记是假的,怕送去侯府被查出来掉脑袋。她愿意乖乖伺候您,只求您收她做个妾......”

陈大人点了点头,晃晃悠悠走到床边坐下。

他盯着我胸口那片焦黑狰狞的烫伤,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还算识相。”他打了个酒嗝。

“回来的路上老子想了想,为个女人冒掉脑袋的风险,不值当。”

他朝苏雪摆摆手:“你出去。明天来府上领赏吧。”

苏雪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陈大人解开腰带,慢吞吞地朝我走来。

月光照在他那张油腻的胖脸上,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兴奋又恶心的光。

“现在知道听话了?”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早这么乖多好......”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万一......真的呢?”

“万一我真是侯府嫡女......你就不怕,侯爷扒了你的皮?”

陈大人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笑得更放肆了。

“小美人,你别说......”

他凑近我,酒气喷在我脸上。

“你要是真货,那老子今晚......可就是睡了侯府千金。”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这波,怎么算都不亏。”

我的指甲抠进地缝里。

完了。

胸口疼,头疼,心里更疼。

我看着他那张越凑越近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最后一点力气也用完了,连抬手推开他都做不到。

我闭上眼。

认命吧。

就在他手碰到我衣襟的瞬间,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烛台都在晃。

刺眼的光从门外涌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听见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十二分的谄媚:

“侯爷!您这边请!今儿下午新买进来的丫头,胸口真有块胎记!老身瞧着,跟您要找的那位......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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