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字一句地开口。

“周明，你现在立刻让她给我道歉。”

“为她刚才想打我，也为她对我的人身攻击。”

“然后，你们从我家出去。”

我的话，让周明和婆婆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在提要求。

婆婆反应过来，气得大笑。

“道歉？我给你道歉？”

“你做梦！你害了我女儿，我还想打死你！”

她说着，又想挣脱周明。

周明死死抱着她，对我吼道。

“江瑜！你闹够了没有！”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莉莉弄出来！”

我点点头。

“对，你说的对。”

“把她弄出来，很重要。”

我看着周明，看着他焦急又愤怒的脸。

我忽然笑了。

我的笑容一定很冷。

因为周明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想让我去派出所改口供，让她出来？”

“可以。”

周明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

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的婆婆。

然后，我抛出了我的条件。

一个他们谁也想不到的条件。

“我们离婚。”

05

“离婚”两个字，我说得很轻。

周明脸上的希望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说什么？”

我婆婆也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没听清。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我们离婚。”

“只要你同意离婚，并且接受我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

“我马上就去派出所，跟警察说这是一场误会，尽力把周莉捞出来。”

我说完，平静地看着他们。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周明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江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

“为了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我看着他。

“小事？”

“周明，在你眼里，你妹妹偷窃我的财产，是小事？”

“你母亲冲到我家，想打我耳光，也是小事？”

“你和你的家人，联合起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还是小事？”

我每问一句，周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只能转移话题。

“可……可这也不是离婚的理由啊！”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

“你不能这么冲动！”

我笑了。

“我没有冲动。”

“周明，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我不想再跟你，跟你这样的家庭，有任何牵连。”

我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婆婆。

她刚才只是震惊，现在是暴怒。

“离婚？好啊！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早就该滚了！”

她恶毒地咒骂着。

“你以为我们周家稀罕你吗？”

“离！马上就离！离了你，我儿子能找个比你好一百倍的！”

她好像忘了，现在是她有求于我。

是她的宝贝女儿，还在派出所里。

周明显然比他妈清醒一点。

“妈！你少说两句！”

然后他转过来，对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试图缓和气氛。

“老婆，你别听我妈胡说，她就是太着急了。”

“你看，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一步。”

“莉莉的事情，是她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

“你先把气消了，我们先把莉莉的事情解决了，回家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开始用怀柔战略。

以前，他每次都用这招。

只要我们有矛盾，他就会先低头，哄着我。

等事情过去了，一切照旧。

周莉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来我家拿东西的小姑子。

婆婆还是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婆婆。

而他，永远是那个在中间和稀泥的好儿子，好哥哥。

可惜。

今天的我，已经不想再吃这一套了。

“周明，我的条件已经说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

“同意离婚，我去销案。”

“不同意，那周莉就等着***传票吧。”

我下了最后通牒。

周明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江瑜，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

我看着他的眼睛。

“感情？”

“周明，当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