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尾灯消失在拐角，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刚才那一瞬间，他从周敏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失望？

为什么失望？

是因为丈夫回来了，而她期待的那个人不是他？

这个念头让刘健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他需要这些女人的信任，仅此而已。他不会真的陷进去，永远不会。

可他已经开始解读一个眼神了。

八 修灯的暧昧

三个月后，周敏的丈夫再次离开。

那天下午，刘健正在巡逻，忽然接到周敏的电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他的私人号码。

“刘队长，我……我家里的灯好像坏了，你能帮忙看看吗？”

刘健挂了电话，心跳莫名地加快。

他上了三十楼，按响门铃。周敏开的门，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颜，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客厅的吊灯不亮了，可能是开关的问题。”她领着他往里走。

刘健搬来梯子，爬上去检查开关盒。周敏站在下面，仰着头看他的背影。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在部队待了多久？”周敏忽然问。

“十年。”

“那为什么转业？”

刘健的手顿了一下：“想换个活法。”

“换个什么样的活法？”

“还没想好。”

沉默了一会儿，周敏又说：“我丈夫也在部队待过，后来转业做生意了。”

“嗯，看得出来。”

“怎么看出来的？”

“他走路的样子，坐姿，都带着部队的影子。”刘健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他比我混得好。”

周敏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好有什么用？一年有十个月不在家。”

刘健没接话，继续修灯。

那天，他在周敏家待了一个多小时，不仅修好了灯，还帮她修了厨房下水道、换了两个灯泡、调整了电视柜的位置。临走的时候，周敏站在门口，递给他一瓶水。

“刘队长，谢谢你。”

“您太客气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周敏看着他，忽然说：“你可以叫我周姐。”

那天晚上，刘健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很久没睡着。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一步。取得信任，让她觉得他不一样，让她开始依赖他——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剧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可是，为什么当他想到“周姐”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异样的温暖？

不，不能这样。

他翻了个身，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九 生日与眼泪

又过了一个月。

那天是周敏的生日，但她丈夫没有回来，只在早上发了一条微信，说“生日快乐”，转账五万块钱。周敏看着那条信息，把手机扔到一边，一整天没出门。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看到刘健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

“周姐，生日快乐。”

周敏愣住了，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接过花，声音有些抖：“你……你怎么知道？”

“上次帮你修手机的时候，看到屏保上的日期了。”刘健笑笑，“希望没冒昧。这花是我在门口花店买的，不贵，就是一点心意。”

周敏低下头，看着那束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几支向日葵搭配白色的雏菊，用牛皮纸包着，简单又干净。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那天晚上，周敏第一次跟刘健讲了自己的故事。

她是湖南人，十九岁就出来打工，在深圳的电子厂认识了她丈夫。那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