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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已碎,你我终成过客傅寒声傅景渊无广告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27 14:26:10 

傅寒声带我出席晚宴是为了介绍他的未婚妻。

他让我坐在角落,说“你我养大的妹妹,要有自知之明”。

我在他身边十五年,陪他度过父母双亡的夜晚,在他胃出血时守了三天三夜。

他的未婚妻笑着问我“小姑娘,你哥哥对你真好”。

我点头“是很好,所以我要嫁人了,以后不能照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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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声猛地摔了筷子“谁准你结婚的”。

我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我的未婚夫,是你最看不上的那个私生子”

1、

浴室的镜面蒙着水雾,我用指腹抹开一块,看见自己发白的脸。

验孕棒躺在洗手台上,那两道红杠像两个血色的句号。

门外传来傅寒声的咳嗽声,压抑而沉闷。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七年前他父母空难去世后,他在灵堂前呕血,就是这种先兆。

我条件反射地抓住门把手,身体比脑子快我要给他拿药,要煮养胃的粥,要逼他放下工作。

手停在门把上。

因为他正在打电话,声音温柔得刺耳:

“曼卿,明天的晚宴你穿香槟色那套,股东们喜欢端庄的...沈清蘅?她我养大的妹妹,坐在角落当陪衬就行,不用在意。”

我慢慢松开手,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扎根。

而这个孩子的父亲,正在用谈论家具的语气,把我安置在“角落”。

十五年前,我十五岁,他二十二岁。

傅家父母刚走,他在葬礼上胃出血倒下,是我用一米六的个子把他扛上救护车,在ICU外的塑料椅上守了三天三夜。

医生说他再晚来半小时就没救了,而我握着他的手,在心里发誓要照顾他一辈子。

一辈子原来这么长,长到足够让他忘记谁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收起验孕棒,走出浴室。

傅寒声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他穿着黑色衬衫,肩线锋利。

听见动静,他转身看我,眼神瞬间冷下来:

“脸色这么差?明天的晚宴很重要,别给我丢人。”

“我能不能不去?”我轻声问。

他皱眉,那道眉峰我见过无数次,每次我做错事时就会这样隆起。

“曼卿第一次见我圈子里的朋友,你作为家人不去,外人会怎么想?以为我傅家亏待养女?”

家人。

养女。

这两个词像针,精准地刺进我十五年的付出里。

“我去换衣服。”我低下头,不再看他的眼睛。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仿佛这是恩赐:

“记得穿那件藏蓝色的,别抢曼卿的风头。她才是主角,你要有自知之明。”

我回到房间,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藏蓝色的礼服。

这是去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时他说“蓝色衬你”。

现在我才明白,不是蓝色衬我,是蓝色不起眼,不会抢他新任女伴的风头。

礼服的拉链卡住了,我背着手去够,突然一阵眩晕。

妊娠反应比我想象的来得早。

我扶住墙,看见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去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还坚持要我陪他去酒会。

照片里我脸色潮红,而他揽着另一个女伴的腰,笑得从容。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听说你要参加明天的晚宴?需要女伴的陪衬吗?傅景渊”

傅景渊。

傅家那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傅寒声最蔑视的存在。

我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或许只有我们这种“边缘人”才懂角落的滋味。

晚宴设在盛天酒店的顶层,水晶吊灯能把人的眼睛刺瞎。

我按照傅寒声的吩咐,穿着那件不起眼的藏蓝色礼服,坐在最靠近消防通道的角落位置。

这里的视野很好,好到能看清主桌上傅寒声是如何温柔地替顾曼卿拉开椅子,如何用手指替她拨开发丝。

顾曼卿穿着香槟色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傅家祖传的翡翠项链那是上个月我还见傅寒声锁在保险箱里的东西。

他说那是给未来傅家女主人的。

“沈小姐?”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顾曼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两杯香槟。

她笑得温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寒声让我来陪你说话,怕你一个人无聊。”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我接过香槟,没喝,放在桌上。

她在我旁边坐下,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反胃。

“我听说过你,在傅家十五年了吧?真不容易,像保姆一样。”

她捂嘴轻笑,“不过寒声说了,你个没血缘的妹妹,让我别多想。你说好笑不好笑,现在还有童养媳这种说法吗?”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十五年来,***持傅家的内务,管理傅寒声的行程,甚至在他是胃出血时给他擦身换衣。

在她嘴里,这些都成了“保姆”。

“顾小姐说笑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傅家对我有恩,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也是。”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毕竟你父母双亡,没有傅家你早就在贫民窟了。听说你今晚本来不想来?寒声说得对,你就是不懂感恩,在这种场合甩脸色,是想让他难堪吗?”

我猛地抬头,看见傅寒声正朝这边看。

他的眼神里有警告,有不满,唯独没有询问。

顾曼卿突然提高音量,用周围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小姑娘,你哥哥对你真好,还特地把你从乡下接来见世面。这礼服是他给你买的吧?虽然款式老了点,但也符合你的身份。”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

我感觉血液冲上头顶,不是羞耻,是某种迟来的清醒。

我点头,声音不大但清晰:

“是很好。所以我要嫁人了,以后不能照顾他了。”

整个角落突然安静。

傅寒声原本在和股东碰杯,闻言动作顿住。

他慢慢转过身,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被暴怒取代。

他大步走过来,在所有人,猛地摔了手中的筷子。

瓷筷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两截。

“谁准你结婚的?”他的声音很低,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十五年来,我总是低头,总是顺从,总是把他当作需要供奉的神像。

但现在,我站起身,从手包里拿出那枚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钻石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我的未婚夫,”我一字一顿地说,“是你最看不上的那个私生子。”

傅寒声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那天的晚宴最终不欢而散。

傅寒声没有当场发作,但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像要炸裂。

顾曼卿在一旁尖声说着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死死盯着我手上的戒指。

回程的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寒声坐在后座,我坐在他旁边,这是我们十五年来惯常的座位安排。

但今晚,他身上的气压低得可怕。

“什么时候的事?”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上个月。”我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流光溢彩,“您去国外出差那两周。”

“傅景渊?”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我熟悉的轻蔑,“那个野女人生的贱种?沈清蘅,你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我闭上眼睛。

十五年前,傅家父母空难去世,傅家亲戚像秃鹫一样围上来要分家产。

是二十二岁的傅寒声,带着一身傲骨和病体,把那些豺狼虎豹赶出去。

我至今记得他在雨夜里的背影,记得我哭着给他打伞时,他转身抱住我说“别怕,有哥哥在”。

那时的傅寒声,还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一个无辜的生命。

“他不是野种。”我轻声说,“他是傅董事长的儿子,是你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傅寒声突然暴喝,司机吓得方向盘一滑。

他倾身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沈清蘅,我养你十五年,给你吃给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用嫁给私生子来恶心我?”

手腕疼得厉害,但我没哭。

这十五年来,我为他哭过太多次,眼泪早就流干了。

“傅先生,”我第一次用这个生疏的称呼叫他,“您不是说,我您养大的妹妹吗?妹妹嫁人,哥哥应该高兴才对。”

他愣住了,像是被这个词刺痛。

他的手松了松,我趁机抽回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我和顾小姐的订婚...”

“您和顾小姐很般配。”我打断他,“商业联姻,门当户对。我会在婚礼前搬出傅家,不会碍您的眼。”

车子猛地刹住,傅寒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向他。

他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那是他极度愤怒时的表现。

我记得上次他这样,是在我十八岁那年,有个男生给我写情书,被他发现后,那个男生第二天就转学了。

“你以为傅景渊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透着威胁,“他在外面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以为他是真心娶你?他不过是想通过你恶心我,想分傅家的财产!”

“那又怎么样呢?”我平静地看着他,“至少他愿意给我一个名分,而不是让我坐在角落里当一辈子的陪衬。”

傅寒声的手僵住了。

车停在别墅门口,我推开门下去。

夜风吹起我的裙摆,我听见他在身后喊:

“沈清蘅,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回头。

我搬出了傅家,住进了傅景渊安排的一套公寓里。

搬家那天,傅景渊亲自来帮忙。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和傅寒声一丝不苟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重不重?”他接过我手中的箱子,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我摇头,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傅景渊比我大三岁,我记得他第一次来傅家,是十五岁那年,穿得破破烂烂,站在雨里求见傅董事长。

当时傅寒声命令管家把他赶走,是我偷偷从后门出去,给了他一把伞和一盒退烧药。

“我记得那把伞是蓝色的。”傅景渊突然说,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药是白色的,你用手帕包着。”

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记了十二年。”他把箱子放进后备箱,转身对我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沈清蘅,你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那个在雨里给我送伞的女孩。”

我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戒指是三天前他向我求婚时戴上的,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一束满天星和一句“让我照顾你”。

“你不必为了气他而娶我。”我说,“我知道你在傅家很难...”

“我不是为了气他。”傅景渊打断我,他走近,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我确实想看他后悔的表情,但我娶你,是因为我喜欢了你十二年。从你在雨里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他的眼神太烫,我下意识后退。

他却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温热:

“别躲。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但我可以等。沈清蘅,我比你有耐心,也比他懂得珍惜。”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傅寒声。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第一次按下了挂断。

傅景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我们的傅总终于学会慌张了。”

当晚,我开始了妊娠期的第一次孕吐。

趴在马桶边吐得天昏地暗时,傅景渊蹲在旁边拍我的背,递给我温水。

他的动作生疏但认真,和傅寒声那种被伺候惯了的理所当然完全不同。

“去医院吧。”他皱眉,“你脸色很差。”

“不用,肠胃炎。”我下意识隐瞒了怀孕的事实。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留下,更不知道傅景渊会怎么看一个带着别人影子的孩子。

傅景渊没再追问,但他显然不信。

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说:

“我联系了妇产科的主任,明天去检查。沈清蘅,别骗我,我看得出来。”

我愣住了。

他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

“你最近总是摸小腹,闻到鱼腥味就皱眉,而且...”

他顿了顿,“你的生理期,我查过你的购物记录,两个月没买卫生巾了。”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我惶恐,但傅景渊的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心疼:

“是他的?”

我点头,眼泪突然掉下来。

这眼泪不是为傅寒声流的,是为我自己。

为这十五年的愚蠢,为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的人生。

傅景渊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没关系。不管是谁的,如果你要生下来,我就是他的父亲。如果你不要...”

他深吸一口气,“我陪你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不让你受一点罪。”

我在他怀里哭到睡着。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轻轻吻我的额头,听见他说:

“这一次,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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