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吗？非要当众偷我们家野菜！”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大妈瞪着我。

“慧慧姐”立马站出来。

“你这丫头片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好好说话，我还能帮你宣传宣传你家农产品！”

“要是斤斤计较，我就让更多的人来挖野菜！”

大妈瞬间有了底气，蹲下身子，撅着屁股开挖。

我把镜头对准她。

“你就不怕吃出什么问题？”

大妈笑笑。

““慧慧姐”最宠我们了，怎么会让我们挖有毒的野菜！”

“慧慧姐”扬着头。

“涨粉不成，就想挑拨我和粉丝之间的关系？”

她把镜头凑到大妈面前。

“来，大妈，告诉她，告诉网友们，你信谁！”

“我信“慧慧姐”！“慧慧姐”就是我们的家人！”

大妈的高声呐喊在田间回荡。

一个又一个人的接力。

“我信“慧慧姐”！“慧慧姐”就是我们的家人！”

喊到最后，我被四处驱赶。

“滚开，别耽误我们挖野菜！”

“就算野菜有问题，我们也会自己承担！”

“你休想破坏我们跟“慧慧姐”之间的感情。”

“慧慧姐”的直播间里热闹起来，礼物狂刷不停，特效刷屏遮满了整个屏幕。

她笑的花枝招展，犹如春风里的麦苗。

我爸垂头丧气的跌坐在地。

我拎起到来的纸钱，问他要打火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祭祀？”

我笑笑。

第三章：

拽起我爸。

在爷爷坟前摆上贡品，插上三炷香。

拎着装纸钱的袋子，四处游走。

边走边撒。

“爷爷，孙女来看您了，特意给您烧的纸钱。”

“您一定要收好，谁要是敢抢您的纸钱，您就找谁去要！”

随手几下。

任由纸钱漫天飞舞，覆盖整个地面。

有人踩到纸钱，黏在鞋底。

“真晦气！”

有人摔了手里的铲子，开车离去。

有人因为避开纸钱摔倒在地。

我爸环顾四周，脸上的愁容消散了许多。

“闺女，还是你有办法！”

我继续手里的动作。

突然，有人大喊。

“瞎撒什么呢？”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眼前这人我记得，“慧慧姐”的头号大粉。

法律学教授张恒。

前世，就是他为“慧慧姐”出的主意。

“损失在三千元以下，***不予立案。”

“更何况这种人数众多，事实不清，调查困难的案件，根本没法立案。”

他在直播间的发言历历在目。

如今，他端起教授的架子教育我。

“清明节祭祀祖先算封建迷信？”

“要不您把清明节废除？”

我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小男孩。

“小宝，你爷爷说清明节上坟是封建迷信。”

“你可要好好听他教导，他死后，骨灰直接扔进海里。”

张恒脸色涨红。

越来越多的人离去。

“慧慧姐”穿着高跟鞋匆匆跑来。

抢夺我手里的袋子。

“你这给脸不要脸的贱蹄子！真是幺蛾子不断！”

我轻松躲过。

走到爷爷的坟前，点燃最后一袋纸钱，闭上双眼。

和我爸一起跪在坟前，虔诚跪拜。

“谢谢爷爷帮我赶走这些魑魅魍魉！”

可就在我磕头的时候，头顶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睁开眼。

张恒抱着他的小孙子，正朝那堆点燃的黄纸上尿尿！

我爸立马起身制止。

却被旁边的围观群众推到在地。

“哈哈，尿的好！尿的好！”

“慧慧姐”捂着肚子，笑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