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我五百万生活费却限额五十,他妈被绑架后我直接没钱撕票全本小说阅读 许年沈彦辰全章节目录
结婚三年,老公每月给我五百万生活费。
人人都羡慕我山鸡变凤凰。
可没人知道,这张卡的限额只有五十块。
我连买瓶水都要写八百字的申请书。
去年深夜,我烧到四十度,写了三遍申请想买退烧药。

他却以格式不规范为由驳回,丢下一句。
“多喝热水,别装弱。”
直到今天,婆婆被绑架,绑匪索要五百万赎金。
我立刻写了申请书发给老公,告诉他情况紧急。
可五分钟后,申请被退回,上面是他亲笔批注。
“你妈那种烂命也值五百万?活着也是浪费资源,懂事点,别来烦我。”
他根本没仔细看我的申请书,竟以为是我妈被绑架了。
随后,我刷到了他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他为白月光刚拍下的千万项链。
配文:三千万买你一笑,值了。
绑匪的电话再次打来。
“最后一小时!见不到钱就撕票!”
我平静开口。
“我没钱,你直接撕票吧。”
……
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刚接起,沈彦辰的声音就传来。
“许年,你不是想要救你妈妈吗?”
“刚刚绾绾善良,给了你一次机会。”
我没说话。
“你刚刚的电话扫了绾绾的好心情,你现在过来跪在我们面前给绾绾道个歉,我就把钱给你。”
下一秒,叶倾绾的声音传出。
“许年妹妹,别这么倔嘛……”
“不就是跪下吗?沈彦辰哥的心最软了,你现在过来,给我道个歉,乖乖低头认个错,我就让沈彦辰哥把钱打过去,救你妈妈呀。”
救我妈妈?
我猛地笑了,笑声沙哑,带着破音。
他们到现在,还以为被绑架的,是我那个在乡下、一辈子没见过他们家大门的亲妈。
沈彦辰紧跟着开口,语气骤然变得暴戾。
“许年,我最后问你一遍,来不来?”
“不必了。”
我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我不去。”
“沈初语!你长本事了?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你连你亲妈的命都不要了?”
沈彦辰隔着屏幕嘲讽。
“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冷血。当初为了爬上我的床,你连脸都不要,现在装什么清高?”
“怎么,当初***了往我怀里钻的时候,你的尊严被狗吃了?”
回忆如潮水般倒灌。
三年了。
他永远把那件事挂在嘴边,当成羞辱我的利器。
可只有我知道,那天晚上,根本不是我主动。
是他醉得一塌糊涂,是他死死拽着我的手腕。
是他睁着猩红的眼,亲口喊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说要娶我。
我以为那是暗恋成真的奇迹,我以为那是酒后吐露的真言。
我问过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清清楚楚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可婚后第二天,他却像变了个人。
“许年,算计我得来的婚姻,你以为会有爱吗?”
在那之后,他对外每月给我五百万。
但实际上那张卡每月限额五十,超过限额我就需要写八百字申请。
对我,他连三十块的感冒药都拒绝。
而他,却宠着他的白月光。
三千万买她一笑,眼睛都不眨。
我和我家人的命,在他眼里,连五十块都不值。
“沈彦辰,你也配提那天晚上?”
“你搞清楚,是你抓着我不放,是你喊着我的名字说要娶我,不是我求着你!”
“我当初眼瞎,才会信你那句鬼话!我蠢,才会在你给的牢笼里忍了三年!”
“你以为我真稀罕你那每个月五十块的施舍?真稀罕你这令人作呕的婚姻?”
“你和叶倾绾,天生一对!一个狼心狗肺,一个寡廉鲜耻!”
我顿了顿。
“从今天起,我们离婚。”
我吼完最后一个字,猛地挂断电话。
我刚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门锁就传来一声巨响。
沈彦辰踹门进来目光就锁在我的行李箱上。
“许年,你敢跟我提离婚?”
他几步冲过来,抬手就示意身后的保镖。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狠狠把我按在地板上。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叶倾绾蹲下身,假惺惺地抚了抚我凌乱的头发。
“许年妹妹,你这又是何必呢?”
“沈彦辰哥只是一时生气,你低头认个错,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非要闹到离婚,让人看笑话吗?”
我偏头甩开她的手。
沈彦辰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给叶倾绾道歉。现在。立刻。”
“我没错。”我一字一顿。
“凭什么道歉。”
“凭你不识抬举!”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正是之前绑匪的电话。
沈彦辰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接起,开了免提。
“钱呢?最后半小时!再不打过来,直接撕票!”
紧接着,一道虚弱又绝望的哭喊穿透听筒。
“彦辰……彦辰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救救妈妈……”
是婆婆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抬眼看向沈彦辰。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低头睨着我。
“许年,行啊你。”
“还教你那个乡下妈装成我妈来骗我?以为管我叫儿子,我就会给钱?”
“异想天开。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他对着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老太婆,戏演得不错啊。还敢管我叫儿子?”
“直接撕票吧,我不会给一个没用的老女人花一分钱。”
说完,直接挂断。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这副冷漠到骨子里的模样。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自欺欺人,三年那点可笑的念想。
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猛地挣开保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
“沈彦辰!你清醒一点!”
“被绑架的不是我妈!是你妈!是你亲妈!”
沈彦辰先是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往地上撞去。
“疯了!你简直蛇蝎心肠!”
“我妈今天下午还在瑞士跟我通电话,正在度假!”
“你居然咒她被绑架?许年,你心怎么这么黑!”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溢出腥甜。
叶倾绾在一旁添油加醋,眼眶微红,一副委屈又善良的模样。
“沈彦辰哥,你别生气,许年妹妹可能是急疯了。”
“只是……阿姨那么高贵,怎么可能跟她那个赌鬼妈妈相提并论,她连给阿姨提鞋都不配啊。”
沈彦辰厌恶地在我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把她给我按好了,既然她这么爱演,就让她亲眼看着那个绑匪是怎么玩死她妈的。”
就在这时,沈彦辰的特助打来紧急电话。
“沈总,董事长的私人手机一直打不通,公司这边出大事了。”
“几份跨境合同等着她签字,现在董事会全乱了……”
“时差不懂?”
沈彦辰不耐烦地打断。
“我妈在瑞士,现在是半夜,关机很正常。”
特助还想说什么。
沈彦辰直接掐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少拿这点破事来烦我。”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许年,你手段真够下作的,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拿你那个烂赌鬼的妈,冒充我妈?”
“你也配?”
叶倾绾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柔声细气。
“沈彦辰哥,别气了,许年妹妹也是急糊涂了。我们别理她,今天可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她说着,朝佣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精致的西餐摆盘端上桌。
一瓶瓶昂贵的红酒被启开,他们在客厅**谈笑风生。
仿佛刚才那通催命电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还是你懂事。”
沈彦辰捏了捏叶倾绾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三千万的项链,配得上你。”
叶倾绾娇羞地靠在他肩头。
“只要沈彦辰哥对我好,我就满足了。”
我撑着地板,缓缓爬起来。
膝盖磕破了,渗出血珠,黏在地板上,扯得皮肉生疼。
可那疼,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门外的欢声笑语,像针一样扎进来。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怕。
是恨。
我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把一叠叠厚厚的纸张抱出来。
全是这三年,我写的申请书。
买水的。
买感冒药的。
买卫生巾的。
买一件几十块外套的。
每一张,都有他亲笔驳回的批注。
【格式不规范】
【浪费钱】
【多喝热水】
【别装可怜】
厚厚一摞,压得我手指发抖。
我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是刚才他骂我的话,是他对绑匪说直接撕票的话。
是他嘲讽我亲妈、践踏我尊严的话。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截图保存。
一张是千万项链。
配文:三千万买你一笑,值了。
一张,是他刚刚新发的。
照片里,他和叶倾绾举着红酒杯相碰,灯光暧昧。
配文:有你在,万事皆安。
万事皆安。
他的母亲,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我手指飞快,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备份,加密,上传云端。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
三年。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委屈,三年的自欺欺人。
就在今天,彻底清算。
我看了一眼时间。
绑匪说的最后一小时,只剩下一分钟。
我拉开卧室门,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沈彦辰正搂着叶倾绾,笑得春风得意。
红酒晃荡,香气四溢。
沈彦辰察觉到我的目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许年,你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
他放下酒杯,起身朝我走来。
“不就是你妈死了吗?死了就死了,一个赌鬼,死了干净。”
“别在这儿扫我和绾绾的兴。”
他依旧认定,被绑架的是我妈。
他伸手,想狠狠推我一把,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把我推倒在地,随意践踏。
我侧身,轻巧躲开。
他手一空,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一条彩信,弹了出来。
沈彦辰漫不经心地点开。
照片模糊,却足够看清。
一片狼藉,一片暗红。
撕票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
他先是皱眉,随即,竟长长松了一口气。
像是甩掉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他转头,看向叶倾绾,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轻松的笑。
“总算清净了。”
“以后,再也没人拿这点破事来烦我们了。”
叶倾绾配合地点头,柔声安慰。
“沈彦辰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
他们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怀疑。
没有一丝难过。
更没有一丝一毫,意识到死的人是谁。
我看着他这副薄情寡义、冷血到极致的模样,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沈彦辰被我笑得发毛,厉声呵斥。
“你疯了?”
我轻轻擦去眼角的泪。
眼神平静,却冷得像冰。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沈彦辰,你会后悔的。”
沈彦辰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抵在墙壁上。
“你笑什么?许年,你是不是真疯了?”
“不就是死了个妈吗?我后什么悔!”
叶倾绾也快步上前。
“沈彦辰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我们,嫉妒你对我好。”
“结婚三年,她除了花你的钱,还会做什么?”
“要我说,她就是被你惯坏了,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沈彦辰被她一煽风,怒火更盛。
他猛地松开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他却还不解气,对着客厅里的佣人、保镖,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们都听着。”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嫁进沈家,贪图我的钱,算计我的身份。”
“三年来,我养着她,供着她,她却不知好歹,心肠歹毒,连我家人都敢诅咒。”
“从今天起,我沈彦辰,和她许年,一刀两断!”
“立刻离婚!她一分钱都别想拿走,净身出户!”
佣人低着头不敢作声,保镖面无表情。
叶倾绾在一旁柔声附和。
“许年妹妹,你就认了吧。你本来就配不上沈彦辰哥,早点离开,对你也好。”
“沈家的门,不是你这种人能踏进来的。”
一句句,像针,像刀,扎进我三年来所有的隐忍与委屈里。
沈彦辰越说越得意,居高临下地踩碎我最后一点尊严。
“你以为我真会给你钱?那张卡,每月五十块,都是我赏你的。”
“你写的那些申请书,我看都懒得看,随手驳回。”
“你发烧、你难受、你要死要活,在我眼里,连叶倾绾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三千万买她一条项链,我心甘情愿。你?五十块,我都觉得浪费。”
他一把抓过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
“现在,给我滚。滚出沈家,永远别再出现。”
我的意识一阵阵模糊。
耳边全是他恶毒的咒骂,叶倾绾虚伪的轻笑。
身体的疼,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快要将我吞噬。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眼前发黑的那一刻。
门铃响了。
沈彦辰不耐烦地皱眉。
“谁啊?敢在这时候来捣乱!”
佣人战战兢兢去开门。
下一秒,门口站着的。
是巡捕,还有我妈。
我妈看到我被打得满脸是伤,立刻冲过来。
“年年!我的年年!”
沈彦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他指着我妈,声音发抖,几乎是咆哮出来。
“你……你不是被撕票了吗?!”
“照片里的人不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屋子死寂。
佣人、保镖、叶倾绾,全都傻了。
巡捕上前,轻轻将我从墙边扶起。
我靠在我妈怀里,看着沈彦辰那张震惊、扭曲、不敢置信的脸。
三年了。
三年的压抑,三年的眼泪,三年的像鬼一样活着。
这一刻,我终于笑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沈彦辰,你看清楚。”
“那封申请书,你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一眼。”
“被绑架的,不是我妈。”
“是你妈。”
“刚刚被撕票的,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