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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嘲我不会送礼,我把她的购物清单发群里最新章节_嫂子嘲我不会送礼,我把她的购物清单发群里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20 23:46:20 

嫂子嘲我不会送礼,我把她的购物清单发群里

婆婆当着三桌亲戚的面,说我送的礼是两三百的通货,让我跟大嫂多学学。

大嫂就坐在旁边,笑得温柔,替我说情,说妈随口说说,别多想。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打开手机相册,把一张截图发进了家族群。

是大嫂三个月前托我代买那套足金摆件的记录,转账备注三个字:代购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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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桌上那份“她亲自从香港带回来”的礼,是我帮她买的。

1

赵敏把我的盒子接过去,掀开看了一眼,然后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转过身对婆婆说:

“妈,晚晚送的茶具,您看看。”

婆婆低头看了一眼。

赵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桌都听见。

“这种款式我认识,网上卖的,通货,也就两三百块钱一套吧。”

她说完抬起头,对着我微微一笑。

“晚晚,是这个价吗?”

整个厅里安静了一秒。

我听见旁边桌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我说:“不是,将近四千。”

赵敏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自然了。

“哦,四千啊。”

她把盒子放下,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那挺好的。”

但她放盒子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嫌烫手。

婆婆没说什么,把盒子往边上推了推,目光已经移向下一份礼了。

赵敏从随身带来的袋子里取出一个锦盒,双手捧着递给婆婆,声音温柔。

“妈,这是我和建国专门去香港带回来的,足金摆件,足两,您放在家里镇宅用。”

锦盒打开,金光闪闪的,托盘里还压着一张手写贺卡。

亲戚们立刻围过来,啧啧称赞。

婆婆眼睛都亮了,把摆件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说着“哎哟破费了破费了”,脸上的笑却收不住。

然后她抬起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指了指那套金摆件,又指了指我的茶具盒。

“你们看看,还是赵敏懂事,知道妈喜欢什么。”

她顿了顿。

“晚晚啊,送礼也是门学问,跟你嫂子多学学。”

三桌人没有一个接话的,但那种沉默比笑声还难受。

我坐在那里,脸上维持着表情,后背是直的。

旁边桌的姑妈低下头去剥瓜子,眼神没有飘过来。

大伯哥陈建国坐在赵敏旁边,给婆婆夹了块菜,没有说话。

老公陈亮在我身边,我等了几秒,他也没有说话。

我把筷子放下来。

很平稳,没有声音。

赵敏这时候转过来,对我说:“晚晚,你别多想啊,妈就是随口说说,不是针对你。”

随口说说。

当着三桌人的面,公开比较,随口说说。

我点点头,说嗯。

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去年婆婆生日前三个月,赵敏托我帮她找香港的朋友代买礼物,说自己没空,清单发得很详细,金摆件,指定款式,指定克重,连盒子颜色都写好了。

买完之后她转账给我,备注三个字:代购款。

今天桌上那套足金摆件,是我帮她代买的。

我把截图发进了家族群。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货照片,时间戳清清楚楚,一张都没少。

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明显。

赵敏先看到的。

我亲眼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一点一点收回去的,像退潮,快,但遮不住。

姑妈低头看了手机,没说话,把屏幕扣下去了。

大伯哥抬起头,看了赵敏一眼,眼神说不清楚是什么。

赵敏没有看他。

婆婆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脸色沉下来了。

“晚晚,吃饭的时候发什么群消息。”

我说:“妈,我怕大家看不清楚,发群里方便。”

“有什么好看的。”婆婆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硬了,“人家赵敏的心意是真的,你这孩子,记这些做什么,显得多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

我送了四千块的礼,被当着全场说是两三百的通货,被亲妈当众拿来和儿媳妇比高下,现在是我小家子气。

赵敏这时候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妈,您别说晚晚了,都是一家人,可能晚晚就是觉得好玩,发着玩的嘛。”

她低着头,手指转着筷子。

那个低头的角度,我看得清楚,她在忍笑。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

饭继续吃,场面缓过来了。

赵敏撑起了剩下的场子,给婆婆夹菜,逗亲戚说话,把气氛弄得很热络。

我坐在那里,吃了几口,没有说话。

没有人来问我吃什么,也没有人来跟我说话。

散席的时候,婆婆叫住我,走廊里,就我们两个。

她说:“你今天让赵敏下不来台,妯娌之间伤了和气,以后怎么处?”

我说:“妈,是她先说我礼轻的。”

婆婆沉默了一秒。

“她就是嘴快,你何必当真。”

我点点头。

“好,我记住了。”

回家的车上,陈亮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今天是不是冲动了。”

我侧过头看他。

“她当着三桌人说我送的礼是两三百的通货,妈当众让我跟她学,是不是冲动?”

陈亮捏着方向盘,没接话。

我转回头,看着前面的路。

好。

那我下次不冲动。

2

礼单的事过去了。

表面上过去了。

婆婆没有再提,赵敏见了我照样笑,叫我晚晚,声音甜的。

但有些东西变了。

婆婆开始让我每周末去老宅吃饭,说是一家人要常聚。我去了,赵敏坐在婆婆旁边,我坐在靠近厨房的那头。饭做好了,赵敏负责坐着,我负责端菜。吃完了,赵敏负责陪婆婆看电视,我负责洗碗。

没有人安排,就这么自然形成的。

有一次洗碗洗到一半,听见客厅里婆婆在跟赵敏说话。

“你看你,把建国照顾得多好,家里家外都打理得清清楚楚。”

赵敏说:“妈,这都是应该的。”

婆婆叹了口气。

“晚晚那孩子,就是不太会来事。”

我把碗放进碗架,没有出声。

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后来婆婆开始当着我的面给赵敏转钱,说是贴补家用,每次两三千,转完了会看我一眼,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再后来,婆婆让陈亮带话,说她年纪大了,老宅周末需要人打扫,让我去。

不是让赵敏去,是让我去。

陈亮转述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说:“妈的意思是......你去帮帮忙。”

我问:“赵敏呢?”

陈亮说:“赵敏要管公司的事。”

我点点头,去了。

打扫了四个周末,赵敏来过一次,坐了四十分钟,喝了两杯茶,走之前对婆婆说:“妈,晚晚手脚很勤快嘛。”

婆婆说:“可不是,这点还行。”

我拖着地,没有回头。

真正让我觉得喘不过气的,是那次亲戚饭局。

婆婆的妹妹从外地来,摆了一桌接风。婆婆当着小姨的面,把赵敏夸了个遍,说她能干,说她孝顺,说她把建国照顾得多好。

然后小姨问起我,婆婆顿了一下,说:“晚晚啊,老实,就是没什么主见。”

小姨看了我一眼,客气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没有主见。

我在那家公司做了六年的项目统筹,手里同时跟过十几个客户,没有主见。

我把茶杯放下,表情没有动。

赵敏在旁边适时地开口,给小姨夹菜,把话题引开了。

她做得很漂亮。

每次都很漂亮。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扫过去。

陈亮说:“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嘴上没把门的。”

我没有说话。

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了。

她就是随口说说。她就是嘴快。她就是没把门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好,都是没把门的。

3

去赵敏公司的事,是婆婆提的。

饭桌上,婆婆说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去赵敏那边帮帮忙,学学怎么做事,顺便跟赵敏亲近亲近。

她说“学学怎么做事”。

我在那家公司做了六年,从专员做到统筹,带过十二个人的团队,妈说我去学学怎么做事。

陈亮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说好。

赵敏的公司是一家贸易公司,规模不大,二十几个人。我去的第一天,她把我介绍给同事,说:“这是我小叔子的爱人,来我们这边帮忙的,大家多关照。”

帮忙。

不是新同事,是来帮忙的亲戚。

我在那家公司待了三周。

赵敏给我安排的工作是整理档案,六年的纸质合同,堆在储藏室里,分类存档。我每天上午进储藏室,下午出来,满手是纸灰。

同事们对我客客气气,客气得有距离。

偶尔有人来储藏室找东西,看见我,会说一句“哦,你在这儿呢”,然后拿了东西走。

没有人问我之前做什么的。

也没有人把我当同事。

有一天赵敏带客户来公司,在会议室谈了一个多小时,我正好路过,听见她在里面说合同条款,说得头头是道。

出来的时候她看见我站在走廊,愣了一下,然后对客户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行政。”

行政。

我点了个头,往边上让了让。

客户没有看我,继续跟赵敏说话。

真正让我沉下脸的,是第十六天。

那天赵敏在全员会议上讲季度计划,讲到一半,说起上个月一批货的物流延误问题,说这批货的跟进出了纰漏,导致客户投诉。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我。

“这批货当时是请晚晚协助跟进的。”

会议室里二十几双眼睛,全部转过来。

我抬起头。

这批货我确实跟进过,但跟进到一半,赵敏说她来接手,让我去整理另一批档案。我有发邮件确认交接,赵敏回复了,说好。

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

所以我把那条邮件记下来了。

我没有当场说话。

我等赵敏把话说完,等她当着所有人的脸把责任落实到我头上,等会议室里有人开始低头,有人开始交换眼神。

然后我说:“赵敏姐,这批货的跟进,我记得是你在群里说接手的,后来也发过邮件确认,我找一下。”

我拿出手机,把邮件截图投到了会议室的屏幕上。

赵敏的邮件,时间戳,她的签名,一个字都不少。

会议室安静了。

赵敏看着屏幕,脸上的表情维持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笑了,说:“哦对,我记错了,这批货后来是我接过来的。”

记错了。

二十几个人面前,甩锅甩到一半,发现甩不掉,说记错了。

她继续往下讲季度计划,声音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看见她右手的指节,捏着笔,捏得很紧。

散会之后没有人跟我说话。

有个年轻的女同事从我身边走过,脚步放慢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走了。

赵敏从会议室出来,路过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晚晚,下午把B区的档案整理完,明天要用。”

声音很平,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好。

那天下午我在储藏室里整理档案,外面的阳光从小窗透进来,落在一摞摞旧合同上。

我翻着文件,心里很清醒。

记错了。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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