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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掉我的署名,不知我签下了让项目落地的合同最新章节_她撕掉我的署名,不知我签下了让项目落地的合同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20 18:57:59 

她撕掉我的署名,不知我签下了让项目落地的合同

我独自跑去甲方总部签下了项目合同,口袋还没捂热。

同事林苒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把我名字从项目牌上撕下来,换上自己的,随手把我的名字扔进了废纸篓。

主管站在后面,两手插袋,一个字没说,转头发了封内部邮件:项目第一作者,林苒。

林苒拿着我的项目去见甲方,甲方负责人翻开合同,问了三个技术细节,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甲方当场发函:合同签署人是陈默,对接人变更无效,否则合同效力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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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函落地,项目冻结,主管慌了,亲自走过来敲我的工位:“陈默,借一步说话。”

1

林苒走到展示墙前,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铭牌,撕下来。

干脆利落。声音很小,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陈默请假那天,推进会我去开的,客户沟通我跟进的。”她把那张纸条攥在手心,转头看向人群,声音响亮,“这个项目我补了工作,署名当然归我。”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你请假的时候,项目可没停。”

我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拍下展示墙——林苒的名字刚贴上去,墨还新。再拍废纸篓旁散落的碎纸,那是我的名字。

然后我把那张被揉皱的纸条从废纸篓里捡出来,装进了口袋。

没有人说话。部门主管宋辉站在人群最后面,两手插袋,看着这一切,沉默。

我从包的侧袋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右上角盖着甲方公司的红章,日期印得清晰——昨天。两三个同事的目光跟着那个信封移动。

“那是什么?”林苒问。

“文件。”

我把信封推进抽屉,锁上。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

林苒收回视线,转向宋辉,提出把项目汇报PPT的第一作者改成自己。宋辉点头,掏出手机发了一封内部邮件。我听见消息发出的提示音,时间是上午9:47。

我举起手机,截图,存入相册。

信封里装着昨天下午我只身去甲方总部签的项目落地合同。甲方负责人段宏在合同附件上亲笔批注:**仅认可陈默女士为对接负责人,如对接人变更须重新评估合作条款。**

但此刻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包括林苒。

---

2

林苒以新署名人身份向甲方约了本周的验收预沟通会,高层那边她递交了项目进度报告,第一作者一栏:林苒。

她独自去了甲方。

我是从段宏助理小程发来的微信里知道这件事的——“陈默姐,林苒说你不管这个项目了,段总让我跟你确认一下。”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我打开邮箱,坐着等。

没等多久。

段宏的助理发来邮件,抄送甲方法务,主题一栏:**关于项目对接人变更的核实函**。邮件内容我几乎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贵司合同签署人为陈默女士,此前未收到任何书面变更通知,现要求确认项目负责人身份,否则合同效力存疑。”

我把邮件截图,发进手机备忘录,没有回复。

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段宏后来在电话里说给我听,声音里有一点克制的不耐烦。林苒进门,他翻开合同,直接问对接人变更为何没有书面通知。林苒说内部调整,不影响项目。他放下合同,说那验收标准你来说。

林苒读到PPT第三页,他打断她,问了一个测量口径的问题。

她答不上来。

他又问了两个技术细节,关于交付标准的,关于验收节点的——这两个细节是我和段宏在三个月前的对接会上一起定下来的,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连会议纪要都是事后补的。

林苒说需要确认。

段宏让助理当场给我发了那封邮件。

林苒坐在对面,看着邮件被发出去,看着收件人那一栏写着她自己的名字,抄送甲方法务。她从甲方公司出来,在停车场给宋辉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宋辉当天下午连着给我发了三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甲方助理小程把那封存疑邮件打印出来,放进项目档案夹。

封面上写:**对接人异常,待核实。**

这四个字是甲方单方面打上去的标记,不需要我做任何事。

---

3

甲方邮件在当天抵达公司法务邮箱。第二天下午,我被叫进了周明的会议室。

宋辉也在。

周明把那封邮件打印件推过来,问我:“合同是你签的?”

“是。”我从包里拿出合同原件副本,放到桌上,“签署时间是上周五下午三点,请假条上显示我当天下午外出公务。”

宋辉的脸色变了。

周明低头看合同,看到段宏的亲笔批注,沉默了大约十秒。转头看宋辉。

宋辉开口,声音平稳:“陈默请假那天,林苒确实补了工作,署名调整是我批准的,合理合规。”

我没有反驳他。

我只问了周明一个问题:“这份合同,现在以谁的名义向甲方提交?”

周明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空调的风声很明显。

周明后来提出了一个他称之为“内部协调方案”的东西:保留林苒署名,给我额外奖金,我向甲方发邮件确认林苒为对接人。他说这样对大家都好,项目继续推进,公司不用承担违约风险。

“需要我书面回复吗?”我问。

“当然,走邮件存档。”

“好。”我站起来,“我回去看一下劳动合同条款,再答复您。”

宋辉看着我走向门口,没说话。

我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安静,下午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进来。我拨出一个电话,两声后接通。

“段总,”我说,“那份批注您还留着吗?”

对方沉默了一秒。

“当然。”段宏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点笑意,“原件在我这里,复印件给了法务。陈默,你需要的话,随时说。”

我挂掉电话。

会议室里,合同原件副本还放在桌上,没有人收走。宋辉盯着那份文件上的两行字——签署日期,和段宏的批注。

这两行字摆在一起,意思只有一个:林苒换名的那一刻,她换上去的是一个自己根本接不住的位置。而公司高层刚刚试图让我替这个错误背书。

我没有答应。4

林苒在下班前半小时堵到了我的工位。

她没有坐,站在我桌边,声音压低,但周围十几个人全都抬起了头。“你这是故意的。”她说,“你就是要让我难看。那天我替你开会你知不知道,你欠我的。”

我停止打字,看了她一眼。

“你去开了什么会,会议纪要有吗?”

她掏出手机,找出推进会的内部群聊记录,往我面前一递。“你看,我全程跟进的,消息都在。”

我扫了一眼。内部推进会,十几条消息,全是她的名字。

“内部推进会,”我说,“合同是我去甲方总部签的。你替我开了内部会,我谢谢你。”

她的手收回去。“没有我跟进,项目能推进得了吗?”

我没有回答。打开电脑,把那封甲方存疑邮件调出来,转发给她,说:“你去回这封邮件,把项目推进下去。”

她的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斜后方工位的钱宇出声了,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外都能听见:“林苒,合同都签了,你补的是内部流程,人家补的是项目命门,这......”

林苒转头瞪他。钱宇闭嘴。

但这句话已经说出去了。

林苒攥着手机转身去找宋辉。宋辉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关上,锁扣声很清脆。

她站在走廊,手里拿着那封甲方存疑邮件,收件人一栏写着她自己的名字。甲方的问题正式落在她头上,宋辉的门关着,没有人替她接这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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