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驳。

这比争吵更麻烦。

粥刚煮开，卧室门开了。

萌萌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我在厨房，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跑过来抱我。

只是站在那儿，迟疑了一秒。

我看了她一眼。

“去洗脸。”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谢昭萍出来得更晚一些，她换好衣服，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

“今天我不吃。”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提前说明什么。

我把粥盛好，放在桌上。

“给孩子留一碗。”

她没接话，直接去换鞋。

萌萌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擦干。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粥，又看了看门口的谢昭萍。

“妈妈，我们走吗？”

谢昭萍点头。

“走。”

我手里的勺子轻轻碰了一下碗边，发出一声脆响。

“先吃。”

萌萌没动。

她站在原地，眼神有点躲闪。

“我不饿。”

她说完，就快步走向门口。

我没有拦。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碗粥慢慢冒着热气，很快又冷下来。

我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把粥端进厨房，倒进水池。

水冲下去的时候，我心里那点犹豫也跟着被冲掉了一截。

我请了半天假。

不是为了跟她们吵，而是想把事情看清楚。

中午，我没有回家。

我直接去了对面单元。

楼道里很安静，我站在三楼拐角，能清楚听见那扇门里传出来的动静。

有说话声，有笑声，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很密。

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我站了一会儿，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我走上前，敲门。

里面安静了一秒。

很快，门开了。

李承哲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