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亲。

我走过去，蹲下来。

“刚从哪儿出来？”

她低头舔了舔棒棒糖。

“李叔叔家。”

说得理直气壮。

我看向李承哲，他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孩子喜欢过来玩，我也没什么事，就陪她聊聊天。”

他说话不紧不慢，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展示什么。

我没回应，只伸手拉住萌萌。

“回家。”

她没挣扎，但也没再说话。

回到家，我让她去洗手，自己站在客厅里等谢昭萍。

没过多久，她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打包袋，袋子外面还渗着油。

她一进门，就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动作很随意。

“今天李承哲点了不少菜，吃不完，我带了点回来。”

她说得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盯着那个袋子，没有动。

“你们中午也在他那儿吃？”

她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

“嗯，正好碰到。”

我盯着她的脸。

“碰到一次，两次，还是每天？”

她眉头皱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提高声音。

“我问你，是不是经常过去。”

她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语气明显冷下来。

“是又怎么样？”

空气一下子紧了。

我走过去，把那个打包袋打开。

里面是几样剩菜，油已经有点凝住，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

我看了一眼，又把袋子合上。

“家里有饭。”

她冷笑了一声。

“你那点东西，她吃得下吗？”

她指了指萌萌。

萌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她站在她那边。

我心里那点还没完全冷掉的东西，被这一句彻底压下去。

我没有继续争。

只是把袋子提起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塑料袋砸在桶壁上，发出闷响。

谢昭萍脸色一下变了。

“你干什么！”

我看着她。

“吃不完就扔，别带回来。”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火气。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我没有后退。

“这是我家。”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下一秒，她笑了，但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家？”

“你做点饭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往下压。

“人家李承哲，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饭菜做得比你好，脾气也比你好。”

“你除了在家里摆脸色，还会什么？”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在心里想。

只是第一次说出来。

萌萌突然开口。

“李叔叔还会给我讲故事。”

她语气带着点得意。

“还给我买零食。”

我低头看她。

“我没给你买？”

她抿了抿嘴。

“你总说不能多吃。”

一句话，把所有分寸都变成了缺点。

我站在那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们不是被拉过去的。

是自己走过去的。

而且，走得很主动。

那天晚上，我没再做饭。

厨房很安静，锅冷着，灯却一直亮着。

谢昭萍点了外卖，和萌萌在客厅吃。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但她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这个味道不如中午的。”

“李叔叔那个更好吃。”

我坐在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愤怒，也没有冲动。

只有一种慢慢沉下去的冷。

过了很久，我走出来，把电视关掉。

她们愣了一下。

我看着谢昭萍。

“明天开始，晚饭自己解决。”

她皱眉。

“什么意思？”

我语气很平。

“你们想去哪吃，就去哪。”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什么。

最后，她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打开电视。

像是默认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屋里很安静。

我坐在床边，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时间、频率、态度。

没有一处是偶然。

这不是简单的蹭饭。

也不是一时兴起。

我第一次认真去想一个问题——

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李承哲，到底想要什么。

03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起床。

厨房的灯一亮，屋子里那点冷清就被照得更明显。我把米淘好，锅里煮粥，又切了点瘦肉，准备做个清淡的早饭。

手上动作很熟，可心里却不像从前那样踏实。

昨晚我说的话，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