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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我卷走霸总去种田最新章节_假千金回村,我卷走霸总去种田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19 11:40:23 

我是个冒牌货。

在沈家当了二十年假千金,真公主沈柔被接回来那天。

我二话不说,卷铺盖滚回了她受苦二十年的穷乡僻壤。

体面,是我最后的倔强。

我的前·未婚夫,裴氏集团太子爷裴锦年找到我的时候,我正穿着我奶的碎花小棉袄,蹲在大集上跟人掰扯一捆大葱到底能不能再便宜五毛。

那虎逼老爷们儿估计刚下飞机,转了火车后,又坐了两个小时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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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身的高定西装里头估计连线衣线裤都没穿。

啧啧啧!还得是年轻,真抗冻啊!

过几天就年三十儿了,东北的温度保守估计也得零下二十五度。

看着冻的跟孙子似的的裴锦年,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就是不知道,我二舅姥爷的大棉裤,能不能塞进他的高定里。

......

炕上,一件绿色的军大衣,配上一条天空般蔚蓝的宽裆棉裤,静静地散发着朴实无华的光芒。

裴锦年,这位传说中能让华尔街抖三抖的男人,此刻正和那套衣服深情对视。

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阶级的哲学辩论。

他那张被冻成淡紫色的俊脸,写满了三个字:我不信。

“沈朝朝,你玩真的?”他的嗓音里都带着冰碴子。

“不然呢?”我从灶台边抄起火钳,捅了捅灶坑里的柴火。

他身上那件薄薄的西装,在我眼里,跟皇帝的新衣没啥区别,主要突出一个胆大。

裴锦年深吸一口气,吐出的白雾在他面前凝成一团,久久不散,像个战败投降的灵魂。

“我这身是LoroPiana,纯羊绒的。”他试图用品牌价值唤醒我的良知。

“哦。”

我奶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进来,门帘一掀,寒风卷着雪粒子灌满屋子。

“管它驴牌牛牌,到这儿,都得换成棉牌。”

老太太把盆往地上一放,热气腾腾。

“小伙子,麻溜儿换!换完烫脚,再不烫,脚指头就得跟冰棍似的,一掰一个嘎嘣脆!”

裴锦年僵在原地,最后的尊严正在进行殊死搏斗。

我懒得理他,慢悠悠往盆里兑了点凉水,水温刚好。

十分钟后,尊严战败,太子爷屈服了。

当他穿着那身臃肿到模糊了性别的行头从里屋挪出来时,我正蹲在院里喂鸡。

他活像一个被强行塞进棉被里的米其林轮胎人。

军大衣敞着怀,里面的高定西装衬衫领子倔强地翻在外面。

蓝棉裤的裤腿塞在价值六位数的牛皮短靴里。

不伦不类,又透着一股子顽强的贵气。

我“噗”的一声,没憋住,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

裴锦年俊脸一黑,气压低得能当场下冰雹。

“笑屁?”

“没,”我死命憋着笑,肩膀抖得跟触了电似的,“就是觉得您这身......特有国际范儿,巴黎时装周没你我肯定不能看。”

“沈、朝、朝。”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我奶从屋里探出个脑袋,嗓门洪亮:

“小裴啊!别在外头装冰棍儿!快上炕!炕烧好了,热乎着呢!”

裴锦年一瘸一拐地挪进屋。

我跟进去,就看见他一屁股坐上炕沿。

下一秒。

“嗷——!”

他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单脚站立,跟个被踩了脚的丹顶鹤。

“烫烫烫!”

“哎呦喂你这虎孩子!炕头那是人坐的地方吗?”

“那连着灶坑,是给你烤棉裤用的!你这一屁股下去,不得给你烙个八分熟啊!”

老太太说着,伸手就要去扒拉他的蓝棉裤,检查“火情”。

裴锦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蹦,后脑勺“哐”地一声撞在门框上。

“别别别,奶奶!我自己来!”

他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拍着自己屁股。

我靠在门边,肩膀一抖一抖。

这太子爷,怕是连火炕都没见过。

折腾半天,他总算在炕梢找了个安全位置坐下。

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估计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铁板烧”。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灶坑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他缓了半天,终于恢复了一点平日里的清冷。

“沈朝朝,跟我回去。”

“不。”我头也不抬,继续往灶里添柴。

“你留在这儿能做什么?”他语气里充满了对原始社会的无法理解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哦,我在这儿能干什么?我能活着。”

我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沈柔在这儿待了二十年都活下来了,我这原装正版的,总不能比她差吧?我这是......物归原位。”

裴锦年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心肌梗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突然,他脸色一变,捂着肚子。

“厕所......在哪?”

我朝门外努努嘴,“出门,左拐,看见那个独立的小别墅没?”

他顺着我的指向看过去。

院子角落,一个用红砖和石棉瓦搭起来的简陋小屋。

那是我家的厕所。

一个正宗的,东北农村旱厕。

裴锦年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从震惊,到怀疑,到不可置信,再到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宇宙的尽头是不是这个小房子”的哲学思考。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拉开门,寒风夹着院子里冰雪的味道灌进来。

他站在门口,久久地凝望着那个小房子,仿佛在瞻仰什么人类文明的遗迹。

最后,他回过头,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我。

“那里......有纸吗?”

“有。”我从兜里掏出一沓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递给他:

“放心,高配。我爷去年写的春联裁下来的,还带着墨香。吸水性超强,好用不伤腚,文化人的选择。”

裴锦年,这位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裴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此刻,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一沓承载着华夏传统文化的废春联,走向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滑铁卢。

他推开厕所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见他倒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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