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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在我爸葬礼收份子钱,说好的丧葬费一分没给最新章节_舅舅在我爸葬礼收份子钱,说好的丧葬费一分没给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19 13:33:09 

舅舅在我爸葬礼收份子钱,说好的丧葬费一分没给

我辞职三年照顾患癌父亲并花光所有积蓄。

大舅不但当众抢走二十三万丧葬份子钱,还在灵堂前公然声称由长辈管钱是规矩。

我把殡仪馆每天三千元的滞留费正记在他的名下。

“既然大舅要管钱。那这殡仪馆的钱也请大舅代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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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呢?”

村民王婶把红包递过来,眼睛往灵堂里瞟。

“我是死者大舅子,这钱该我收。”舅舅站在门口,手里已经攥着一沓红包。

我从里屋出来,看见舅舅把最后一个红包塞进黑色帆布包。

二十三万。

我数过来送礼的人头,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小林,你舅舅说钱他先管着。”王婶看着我,欲言又止。

“嗯。”我点头,转身回屋。

“哎你——”舅舅追上来,压低声音,“你一个打工的不懂规矩,钱我先管,办完事给你丧葬费。”

我停下,回头看他。

他的手护着那个包,像护着命根子。

十年前也是这个动作。那时他借我爸八万块,说“过年就还”,手也是这么护着钱包走的。

“那你办。”我说完,继续往里走。

灵堂里的香烟味呛人。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黑白照片里他还在笑。

我在蒲团上坐下,闭上眼。

外面传来舅舅和表弟的说话声。

“爸,钱呢?”

“在我这,你来得正好,明天陪我去殡仪馆。”

“要多少?”

“先看情况。”

脚步声远了。

我睁开眼,看着父亲的遗像。

三年前他查出癌症,我辞职回来陪护。化疗、住院、买药,十八万流水都在我手机里。舅舅来过一次,在病房门口站了五分钟,说“我还有事”,就走了。

现在他来收钱了。

手机震动。

殡仪馆:“林先生,您父亲的遗体明天必须火化,请尽快签字。”

我回复:“需要什么手续?”

“直系亲属签字,带身份证和死亡证明。”

我放下手机。

门口传来舅舅的声音:“小林,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去殡仪馆。”

“你去吧。”我没回头。

“你什么意思?”

“你收了钱,你办。”

“火化要家属签字!”

“那你签。”

“我不是直系亲属!”舅舅的声音拔高了。

灵堂外面,送葬的村民还没散,都听见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舅舅脸涨得通红,手还护着那个包。

“你是大舅子,你说钱该你管。”我看着他,“现在殡仪馆要签字,你也管吧。”

“你——”

“我累了,要守夜。”我关上门。

隔着门板,能听见舅舅在外面骂骂咧咧。

村民的窃窃私语声传进来。

“这小林也是,怎么能不签字呢...”

“可钱都让他舅舅拿走了啊。”

“哎,这事闹的...”

我回到蒲团上坐下,给殡仪馆发了条信息:“我是死者儿子林晨,暂时无法签字,请保管遗体,费用我承担。”

对方秒回:“每天保管费2000元,从明天开始计算。”

我截图保存。

手机又震了,舅舅发来语音:“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爸的后事你不管了?”

我没回。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村民散了。

灵堂里只剩香烛的噼啪声。

我看着父亲的遗像,想起三年前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晨晨,我的存折和房产证都在床头柜里,密码是你生日。”

那时舅舅正在门外打电话,说“不行啊,我这边也紧...”

现在他来收钱了。

二十三万。

我闭上眼,开始等。

2

手机在凌晨三点响了。

殡仪馆:“林先生,您父亲的遗体已停放三天,今日起保管费调整为3000元/天,请尽快处理。”

我回复:“知道了。”

天亮的时候,舅舅又来了。

“小林,你到底要怎样?”他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你爸不能一直放着啊。”

我在整理父亲的遗物。

病历本、药盒、转账记录,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那你签字。”我头也不抬。

“我签不了!殡仪馆要直系亲属!”

“那就放着。”

“你——”舅舅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说个数!”

我抬头看他。

他的手在发抖。

“钱你不是收了吗?”我拿起一本病历,“三年前,我爸第一次化疗,你来过一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说你还有事。”

舅舅的手松开了。

“后来他做了六次化疗,住院四次,你一次都没来。”我翻开转账记录,“这是我的流水,十八万。”

“我...我那时候忙...”

“现在不忙了?”

舅舅的脸白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收了二十三万,说要办事。现在殡仪馆要签字,你办不了,让我办。”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钱呢?”

“钱...钱在我那,办完事就给你...”

“先给丧葬费。”

“多少?”

“你收了多少,就给多少。”

舅舅往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二十三万都给你?那我拿什么办事?”

“你不是说你办吗?”

“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村支书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村里的老人。

“小林,你舅舅找我来调解。”村支书看看我,又看看舅舅,“这事你们商量商量,老林不能一直放着。”

我把病历和转账记录递过去。

村支书翻了翻,脸色变了。

“老张,你看看。”他把东西递给旁边的老人。

几个老人传看着,不说话了。

“小林这三年......”村支书看着舅舅,“你当时在哪?”

舅舅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行了,这事我看小林没错。”村支书把东西还给我,“钱是人家收的,事也该人家办。小林不签字,那就等着。”

“可是......”舅舅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村支书转身就走,“你们自己看着办。”

几个老人也跟着出去了。

灵堂里又剩我和舅舅。

他站在那,脸色青白。

“我...我去想办法。”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

“殡仪馆的滞留费,六千。”我说,“你交的吧?”

他愣了一下,点头。

“收据给我。”

“为什么?”

“留着。”

舅舅从口袋里掏出收据,手都在抖。

我接过来,看见抬头写的是他的名字。

“你可以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小林,你真要这么绝?”

我没说话。

他走了。

我把收据和病历放在一起,拍了照。

手机又震了。

舅妈发来语音,声音很尖:“你爸那点钱你舅舅早垫进去了!现在殡仪馆又要钱,你到底想怎样?”

我回复:“让他把二十三万还回来。”

“你做梦!那钱是给你爸办事的!”

“那就办。”

对方没再回。

我坐回蒲团,看着父亲的遗像。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村里开始有人走动,经过灵堂门口时,脚步都放轻了。

有人小声说:“听说小林不签字,他舅舅急死了。”

“该,谁让他把钱都收走了。”

“这下好了,老林放太平间,一天三千呢。”

“他舅舅那点家底,撑不了几天。”

声音渐渐远了。

我闭上眼。

开始数时间。

3

第五天。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烧纸。

“林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舅妈的声音能把手机震碎,“你舅舅为了你爸的事,已经垫了一万五!你还要他怎样?”

我把纸灰拨了拨。

“让他把二十三万拿出来。”

“你——”

我挂了电话。

院门被推开。

舅舅进来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小林,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哑了。

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谈什么?”

“钱的事。”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这是五万,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慢慢还。”

我看着那沓钱。

“二十三万。”

“我哪有那么多!”舅舅的声音拔高了,“这几天殡仪馆的费用都是我垫的!你还要我怎样?”

“那是你自己要收钱的。”

“我......”他噎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

“十年前,你借我爸八万,说过年就还。”我看着他的眼睛,“借条还在我这。”

舅舅的脸白了。

“那是...那是你爸自愿借的...”

“加上这次的二十三万,你欠我爸三十一万。”我说,“要么现在还,要么我去法院起诉继承权纠纷,到时候连你那套房子都得查封。”

“你敢!”

“你试试。”

舅舅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把那五万块摔在地上。

“行!你狠!”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蹲下,把钱捡起来。

五万块,皱皱巴巴的。

手机又响了。

殡仪馆:“林先生,您父亲的遗体已停放五天,累计费用一万三千元,请问何时处理?”

我回复:“再等等。”

“我们这边有规定,超过七天必须家属到场协商,否则会联系民政部门。”

“知道了。”

我把钱收好,继续烧纸。

纸灰飞起来,在院子里打转。

村里又开始传话了。

“听说小林的舅舅垫了一万多,还不够。”

“那二十三万呢?”

“谁知道,反正小林不签字,他舅舅急得团团转。”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下午,表弟来了。

“哥,我爸让我来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签字?”他站在院门口,不敢进来。

我看着他。

“二十三万,一分不少,拿来。”

“哥,我爸真没那么多钱了......”

“那就继续放着。”

“可是......”表弟咬咬牙,“我爸说,要不你先签字,钱他分期还,每个月还一万,行吗?”

我笑了。

“你爸的信用,我信不过。”

表弟的脸红了。

“那...那你想怎样?”

“让他把钱拿出来,当着村支书的面,一手交钱一手签字。”

“他真拿不出来......”

“那就等他拿得出来。”

表弟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傍晚的时候,村里有人敲门。

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林先生,您父亲的遗体已经停放五天,按规定明天费用会涨到每天五千。”他递过来一张催费单,“这是目前的费用明细,一万三千元,由您的舅舅张建国垫付。”

我接过单子,看见舅舅的签名。

“我知道了。”

“那您看......”

“继续放着。”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林先生,这样下去费用会很高......”

“我知道。”我把单子还给他,“麻烦你们了。”

他看看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我关上门,回到院子里。

纸钱还在烧。

火光映在父亲的遗像上,他还在笑。

我在他面前坐下。

“爸,再等等。”

夜里,舅舅又打来电话。

“林晨!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都破了,“你是不是想把我逼死!”

我靠在椅背上。

“二十三万。”

“我没有!”

“那就继续等。”

“你——”电话里传来舅妈的骂声,“张建国你是不是傻!那钱你还给他!我不管你们林家的破事!”

“你闭嘴!”

“我不闭嘴!明天费用又要涨了!你拿什么垫!咱家就那点积蓄,你想都垫进去?”

电话里一阵乱响。

然后挂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烧纸。

火光在院子里跳动。

村里已经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纸灰飞起来,落在地上。

我看着那些灰。

算了算时间。

还有两天,费用就会涨到每天五千。

舅舅垫不起。

他会来求我。

或者,他会想别的办法。

我等着。

4

第六天早上,舅舅的电话打进来。

“林晨,我去交滞留费。”

我没说话。

“你听见没有?”

“嗯。”

电话挂了。

中午,村里小卖部门口围了一圈人。

“听说老张去殡仪馆交钱了。”

“交了多少?”

“六千。”

“那二十三万呢?”

“谁知道,反正小林还没签字。”

我路过的时候,说话声停了。

几个老人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买了包烟,转身走了。

身后又响起窃窃私语。

“这小林也真是...”

“可钱确实是他舅舅收的啊。”

下午,舅舅回来了。

他站在我家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

“滞留费,六千。”他把收据递过来,“我垫的。”

我接过来,看见抬头写的是他的名字。

“还有吗?”

“什么?”

“二十三万。”

舅舅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我先垫着,你总得签字吧?”

“钱呢?”

“在我那...”

“拿来。”

“你——”舅舅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想怎样?”

我把收据还给他。

“你收了钱,你办。我不签字。”

“林晨!”

我关上门。

隔着门板,能听见舅舅在外面喘粗气。

半晌,他走了。

脚步声很重。

傍晚的时候,舅妈的骂声从隔壁院子传过来。

“张建国你是不是疯了!六千块你说垫就垫!”

“我不垫能怎么办?老林的遗体不能一直放着...”

“那二十三万呢?你拿出来给林晨啊!”

“我...我还要办葬礼...”

“办什么葬礼!人家不签字你办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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