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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和离出侯府,泡个权臣享富贵最新章节_一纸和离出侯府,泡个权臣享富贵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19 13:51:19 

宋娴大病初愈,把夫君和嫡妹堵在了床上。

同在一个院子,她在正屋睡,他们在厢房睡,动静不小吵醒了她。

丫鬟婆子一个不在,春雪覆盖的院子冷冷清清,宋娴推开厢房门,看到脱漆斑驳的罗汉床摇摇晃晃,咯吱咯吱。

嫡妹的粉红肚兜挂在夫君腰上,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你们不怕着凉吗?”

宋娴静静看了一会,裹紧斗篷,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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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只有一个炭盆,碳火无人照管,都快熄了,难道爱意如火温暖了心窝,身上就不冷?

她一出声,正疯狂的两人全都一个激灵停止了动作,朝门口看。

嫡妹宋清渺尖叫一声,胡乱抓起外衫盖住身体,连头都罩住。

却又露出半边脸,泪汪汪窥探,也不知是想藏还是不想藏。

夫君傅亭舟也匆忙拽衣服,一贯清冷自持的脸上闪过慌乱,“滚出去!”

宋娴沉默一瞬。

“清渺,他刚才抱你很紧,为何眨眼让你滚?”

傅亭舟咬牙:“我是让你滚!”

“哦。”

宋娴恍然。

轻声感慨。

“趁妻子生病,玷辱来探病的妻妹,还让妻子滚出去,傅翰林很有清贵风骨的。”

不再看夫君冷沉到底的脸色,她转身出门,到院子外面,抓到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丫头。

“去告诉夫人,大少爷把宋府嫡女糟蹋了,请夫人来商议个章程。”

小丫头“啊”了一声,眼珠乱转,试探着想要进院看情况。

宋娴温声道:“你不去,我找别人去,还会告诉夫人,你帮着大少爷望风。”

小丫头脸色发白,连忙深一脚浅一脚飞快跑走了。

宋娴转身回正屋。

春寒料峭,她病了半个多月才刚见好,不想冻着。

回到房里拨了拨火盆和火笼,又从暖瓶倒了一杯热水暖手暖胃,歪倒软椅歇了一会儿,好歹舒服过来。

她这身子着实羸弱。

生下来就弱,因是外室女,小时候接回宋家后被嫡母苛待,没有养好,嫁到傅家当续弦又不得夫君喜欢。

要应酬一大家子人,又要操持家务,教养不是自己生的子女,还得应付夫君左一个右一个冒出来的红粉真爱。

累身又累心。

渐渐就垮了。

上辈子积劳病逝时,才二十六岁。

夫君很快迎娶新妇,还是一家人齐齐整整热热闹闹,仿佛她从来不曾存在过。

坟头的草长了老高,他们也不给她收拾。

她在坟头蹲着蹲着,日升月落,春去秋来,不知蹲了多久,一晃眼回到从前。

到了嫁进傅家第七年,娘家嫡妹和夫君睡在一起的时候。

算算时日,她还有三年寿命。

宋娴看开了。

辛苦一辈子,周全所有人,以为但行好事,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殊不知都是妄念。

人一旦愿意咽下委屈,就会一直被委屈。

吃苦是没有尽头的。

外头传来人声脚步声,宋娴淡淡挑起唇角,朝一起走进来的婆母傅夫人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夫君温和一笑。

“母亲,宋清渺是宋家嫡女,掌上明珠,今天来咱家走亲戚,却失了清白,不能没个说法。否则事情闹大,两家都没脸。”

傅夫人抬眼一看。

出了这种事,宋娴竟还悠然坐在椅上,清清淡淡地笑,见了婆母进门也不起身行礼,这是要干什么?!

“要什么说法?尽管闹大好了,看谁丢脸!”

“你们宋家教出来的好女儿!”

“本以为你这外室生的骨头才轻,没想到嫡女比你还不知廉耻!”

“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算计我儿子!”

劈头盖脸的指责辱骂,宋娴上辈子受惯了。

婆母一直觉得她嫁给傅亭舟时得位不正,动不动就言语敲打她。

以前她会害怕,会委屈,现在只想笑。

可能是当过鬼,很能同情颠三倒四的人类。

婆母一辈子都在跟公爹那些莺燕斗法,最烦爬床上位的,见了儿子被爬床,怎能不上火。

“母亲,是算计,还是不知廉耻,都暂且不论。”

宋娴语气轻缓,“事已至此,关键是看夫君心意。你想给清渺名分吗,夫君?”

她抬头。

眼眸清澈又明亮,充满真诚。

傅亭舟愣了愣。

印象里,宋娴从来没有这样直视他的时候。

她虽美,却总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顺从得让人腻烦。

此刻,她苍白的病容因了这双眼睛,忽然绽放出原始昳丽,一点惹人厌烦的郁苦都没了,反而像是开在青瓷盘的水仙,端雅怡人。

他忽然觉得她很动人。

但只一个闪念,又立刻想起方才她在厢房出言不逊。

羞恼涌过心头。

傅亭舟下意识沉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宋娴忽略他的敌视,依旧善解人意,慢声细语。

“夫君是正人君子,一时失态,无伤大雅。让清渺入府做平妻如何?若你看重她,给我一份和离书,正妻之位我也愿意给她。我总是希望这个家好的。”

她说得那样诚恳,让傅亭舟连怒意都顿了一顿。

他皱眉。

锐利审视她。

自愿让位?

这是因厢房的失言讨好他吗?

迟疑间,垂首跟在后头的宋清渺已经掉了眼泪,细声哽咽。

扬起头来,她一脸倔强。

“姐姐何必拿话逼我?我虽失身,却也不怪姐夫,相信他只是一时醉酒认错了人。”

“姐夫,清渺虽仰慕你才华,可一直恪守礼法,问心无愧。今日不是姐夫的错,清渺愿一死,护姐夫名声!”

她一头朝桌角撞去。

奋不顾身。

傅亭舟惊急扯住。

踉跄挣扎,两人滚落在地。

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的腿虚虚缠住他的臂,身子面对面挨着,撕扯间嘴唇几番擦边而过。

场面有点非礼勿视。

傅夫人慌忙拽儿子:“亭舟,你别上当,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她哪里舍得真死......”

“母亲不必多言,我要娶清渺为妻!”

傅亭舟猛地起身。

从文之人,不知哪里来的莽大力气,一把就将不停哭泣挣扎的宋清渺打横抱起,钳制住。

也顾不得再审度宋娴意图。

神色肃然,已是做了决定。

“母亲不了解清渺,她乃良家女儿,是我酒后不慎,唐突了她。”

“宋家那边,我自会给交待。今晚,她也不必回去了,就另收拾院子留她住下!”

他朗声宣告,未曾看宋娴一眼。

好像这个决定和她无关。

可宋娴由衷赞叹:“夫君能这般,真是再好不过了。”

探病变成了留宿,以后还要长长久久呢。

拍着良心说,她真心祝愿他们。

愿天下偷情人终成眷属。

白头偕老,放过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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