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夫君的女副将大婚当日,我送上他们私通的信物最新章节_夫君的女副将大婚当日,我送上他们私通的信物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19 14:54:25 

他在酒楼设宴,庆祝自己的耳根终于清静。

可转头就喝得伶仃大醉,叫了一晚上女副将的名字。

我闻声赶到时,见沈离正搀扶起烂醉的陆砚庭。

对着我笑的得意:

“要不是你因为那个死了的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砚庭才不会和我假装死对头。”

“我和砚庭战场相伴七年,早就胜过夫妻,”

夫君的女副将大婚当日,我送上他们私通的信物最新章节_夫君的女副将大婚当日,我送上他们私通的信物全文免费阅读

《夫君的女副将大婚当日,我送上他们私通的信物》全文免费阅读

“就算你想方设法不让我嫁进侯府又如何?得知我要大婚,侯爷还不是放不下?”

我不恼不怒,只轻轻一笑。

她不知道,我等她成婚这一日,也等了很久了。

我等了七年。

现在终于有机会将她和陆砚庭这些年苟且的证据全部打包。

送到她的婆家,亲王府上。

1.

陆砚庭以为,我不知道他和沈离藕断丝连。

因而每次都用厌恶的口吻,堂而皇之地在我面前提起沈离。

我也如他所愿。

不吵,不闹。

静静地听着他对沈离的“抱怨”。

甚至有心思“体贴”地安抚他两句。

我活成了陆砚庭最喜欢的模样,

时间一久,他对我竟也越来越上心。

他承诺如果他不幸战死沙场,他所有的私宅别院全部归我一人名下。

我听完,不放心地问怎么能证明?

他取来纸笔,白纸黑字,一一列举。

我又提醒他加盖私印,这才满意地点头。

去给我们的孩子祈福那日,我早早在马车上等候。

车夫却将我带去了一处酒楼。

酒楼设了宴,好不热闹。

推开最里面的雅间,偌大的房间只有两个人。

陆砚庭,沈离。

孤男寡女,抱作一团。

陆砚庭喝得烂醉,嘴里还呢喃着沈离的名字。

沈离得意地扬起嘴角。

“啊呀,嫂子来的不巧,我本来打算早些离开给您腾位置,可是侯爷醉了......”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你现在也可以离开。”

没看到期待中的反应,沈离眼神冷了一瞬。

她起身走来,路过我时,拽了一下我的手腕。

低声说:

“其实,我和陆砚庭从来不是什么死对头。”

“只不过你那孩子死了,你又闹得厉害。”

“砚庭实在烦得不行,才出此下策。”

顿了顿,她散漫地笑了两声:

“就算你想方设法不让我嫁进侯府又如何?得知我要大婚,侯爷还不是放不下?”

“你瞧,他得知我要成婚时的痛苦,比你孩子死的那日痛苦更甚。”

我没看她,指尖却渐渐冷了下去。

闭了闭眼,我默默地想。

没关系,很快,我就能为我的孩子复仇了。

2.

沈离走后,陆砚庭的好友推门进来。

见状,眉毛一拧:

“叫你来是伺候砚庭的,你把他晾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我福了个礼,才道:

“张大人,砚庭是男人,我抬不动。”

张大人被我不轻不重的话一顶,厉声道:

“你身为侯府夫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还不如当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平静地打断了。

“还不如当初不要劝陆砚庭收了心思好好和我过日子,至少和沈离一起,还能相互照应。”

这番话,早就听烂了。

这些年,陆砚庭是爱妻顾家的好丈夫,沈离是英勇杀敌的得力副将。

而我,是个斤斤计较,毫无格局的妒妇。

不仅他的至交好友,京城的贵女、府里的下人,都这么说。

陆砚庭从不曾出言替我辩解半分,

想来,这些话也是说出了他的心声。

张大人手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

“亏是当年孩子没保住,否则不定是个什么不懂感恩的**!”

指尖一抽,我垂眸不答。

就在此时,陆砚庭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向我伸出手。

“阿离......”

我没接,轻声说:

“侯爷,您看清楚,我是谁。”

他眯着眸子,良久,才悻悻道:

“兰因,怎么是你......”

“抱歉,我、我喝多了......”

“无妨。”我命侍卫递来纸笔,朝他弯下身。

“城西那片地,我也很喜欢,一起送给我吧。”

陆砚庭微微凝滞,张大人却忍无可忍道:

“砚庭,你看看你看看,满脑子铜臭,哪里还有一点侯府夫人的样子?简直不可理喻!”

“像这种女人,我看干脆把她休——”

“行了。”

陆砚庭接过纸笔,将地契转让写好。

用印时,动作一顿,指尖轻颤。

陆砚庭低低地苦笑一声。

“兰因,你发现了吗,每当只有这种时刻,你才会对我笑一笑。”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什么时候?

大概是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又背着我与旁人苟且的时候。

是沈离害我没了孩子,他宁愿做足了戏,也要和沈离保持联系的时候。

是他知道沈离年纪上来,亲自为她物色合适的夫君,

却又在她大婚前夕,喝得烂醉的时候。

眼下所有人都为他和沈离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意难平。

我若不多给自己存些底气,只怕迟早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他们想看到我这样,我却偏不如他们的愿。

仔细收好地契转让文书,我命侍卫将陆砚庭扶上了马车。

陆砚庭见我不动,疑惑道:

“你不随我回府?”

“我要去给孩子祈福。”

陆砚庭一僵。

讷讷道:“抱歉,我......我忘记了......”

意料之中。

回去再多要上些上好的丝绸就是了。

正准备离去,手腕忽然被拽住。

陆砚庭抿抿唇,轻声道:

“兰因,明日再去好吗?”

“明日,我一定抽出时间陪你去。”

明日,沈离大婚之日。

看来,他是怕我趁机闹到沈离的大婚堂上去。

像失去孩子那日一样,闹得人尽皆知,场面极为难看。

一度让沈离在那一带抬不起头。

顿了顿,我微微一笑。

“好,那前几日送来的红石......”

陆砚庭苦笑:“都是你的。”

我心满意足地上了马车。

回府途中,一个孩童奔跑打闹到路中央。

车夫猛地拽紧缰绳,整个车厢猛地前倾。

陆砚庭下意识将我护在怀里。

“兰因,你怎么样!”

“我没事。”

我推了推他,他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目光从窗外那孩童身上收回,又落在我身上。

我明白他这个眼神的意思。

“兰因,我想好了。”

“我想......给你一个孩子。”

3.

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个死在我腹中的孩子。

那是个女儿。

已经足月,躺下时甚至能感受到她在肚子里不安分地踹动。

从后花园回屋需要经过训练场。

沈离的马就是在那时突然“失了控”,直直朝我撞了过来。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幕。

浑身是血的孩子已经成了型,甚至长得胖乎乎的。

安安静静地躺在稳婆怀里,没有动静,没有呼吸。

那时所有人都跪着,大气不敢出。

只有我的嘶吼声传遍整个侯府。

我拔出墙上的剑,不管不顾地朝沈离挥去,恨不能与她同归于尽。

剑刃劈在挡来的铠甲上,陆砚庭挡在沈离身前,命人将我拖回床上。

“兰因,你刚流了孩子,千万不能动气。”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可所谓的代价,只是沈离从此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换句话说,也是被陆砚庭保护在了身后。

而我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没有人付出代价,没有人受到惩罚。

“兰因,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陆砚庭的话换回我的思绪,我下意识用力抽出手。

陆砚庭一怔。

我回过神,嗓音有些哑。

“侯爷,我的孩子才没了不到半年。”

男人攀附上我的手背,语气带着心疼:

“所以我想让你尽快走出来......兰因,我们该往前看了。”

不,他不是因为我,他是因为沈离。

因为沈离马上要嫁作人妇,他没必要再为沈离洁身自好了而已。

我偏过头去,不再回答。

陆砚庭也意外地没有再强迫,只是执拗地握着我的手。

到了府上,我轻声提醒他:

“侯爷,放开我吧,我该去西院了。”

陆砚庭神色复杂。

“你......还住在那里?”

我垂眸,如实道:

“侯爷没说让我搬回去。”

赶在陆砚庭出声之前,我又道:

“不过我住惯了,多住一段时间也无妨。”

陆砚庭沉默良久。

我也早没心思去猜他在想什么,转身离开。

孩子没了后,我私下找过几次沈离的麻烦。

被陆砚庭发现后,他责怪我打乱了他的复仇计划,将我赶去了西院。

而他自己,也几乎不再回来住。

起初我会认错,会不断派人叫陆砚庭回来。

后来发现他不在侯府的这段日子,其实都是和沈离住在镇脚的私宅。

我也就不再派人去了。

他却早就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陆砚庭追了几步,忍不住道:

“兰因,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你以前从来都是叫我夫君的!”

我脚步不停。

“侯爷怕是忘了,您说我斤斤计较,难登大雅之堂,夫君这个称呼,我不配。”

陆砚庭彻底僵在了原地。

深夜,丫鬟推门进来,递来一枚平安符。

“夫人,侯爷说明日去给孩子祈福,带着这个。”

我接过,轻轻扯动嘴角。

看来陆砚庭为了不让我闹到沈离的大婚堂上去,还真是用心良苦。

“好,你回他,就说我知道了。”

第二日,陆砚庭看上去很愉悦。

一见面,就拉着我絮絮叨叨地问:

“昨日那枚平安符,你觉得怎么样?是我专程去挑的。”

“只是我不懂这些,不知道适不适合女孩......”

见我不答,又主动吩咐下人抬了几箱珠宝进西院。

我这才笑开,违心地点头说:“好看的。”

今日陆砚庭的话格外多,听得我有些不耐烦。

不过多讨了几处地契,也就忍了过去。

寺庙飘着香火,里面一片宁静。

我们进去时,正巧遇上一对夫妇也在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女人怀里抱着还只会咿呀叫的婴孩,脸上满是幸福。

我看着那个孩子心想,

若是我的孩子没有死,约莫也有这么大了。

可以简单地发出“娘”的声音了。

陆砚庭在这时轻轻起我的手,温声道:

“我们的孩子在天有灵,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

我不做声,心道:

我的孩子不需要保佑我什么。

她只要在天上过得开心就好。

后面的祈福,陆砚庭一直都心不在焉。

直到侍卫匆匆赶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兰因,沈离说我不去她就不嫁,我这就过去和她做个了断。”

“这是最后一次,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将平安符丢过来,方向偏了,直直掉进眼前的香鼎中。

香灰的余温点燃了平安符,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我没有再看,转身离开。

陆砚庭的马若能再快些,应该能亲眼见到我为沈离准备的那份大礼。

4.

陆砚庭驾马跑到一半,忽然回头看了眼寺庙的方向。

他觉得奇怪。

这段时间的许兰因太平静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顿了顿,又一甩缰绳,加快马鞭。

罢了,也许只是想起那个孩子,心中不快。

这些年来,许兰因对他的爱近乎痴狂。

只要他多给许兰因一些耐心,他们迟早会回到以前。

亲王府的大门近在眼前。

各路大人、皇亲贵族纷纷前来道贺。

陆砚庭下马,见到了红妆十里而来的沈离。

沈离出身不算好,这些嫁妆,是陆砚庭安排的。

可他看着这繁复华丽的嫁妆,第一个想起的,却是许兰因。

他们的婚事很简单,成亲拜堂时,连父母都不在。

满是沙子的大漠,四处漏风的营帐,下属赶了十里路才找来的红布匹裁成的盖头。

他掀起盖头时,姑娘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笑。

他们圆房的那个夜晚,许兰因趴在他身上轻声说:

“我不怕吃苦,以后你去哪里打仗,我都跟着你。”

后来他功成名就,身边也有了沈离。

许兰因像用旧了的发带,被他留在那层墙重院,束之高阁。

锣鼓喧天中,他手中的那杯喜酒忽然变得难以下咽。

他想,他的确亏欠了许兰因。

沈离已经走进喜堂。

陆砚庭朝她点点头,由衷地鼓了鼓掌。

亲王府,皇室宗亲,权势地位都与他们这些侯伯差着天堑。

若能得到皇室庇佑,沈离此生也算无忧。

王爷拱手,喜笑颜开:

“各位肯赏光,本王感激不尽!本王今日娶得如此贤妻,也算余生圆满!”

“诸位今日只管尽兴!”

掌声雷动,所有人都高呼祝贺。

陆砚庭弯起嘴角,正待静默退场时,

忽然有一个下人跪在场地中央,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

“王爷大婚之日,镇北侯无以为贺,特献上此礼!”

陆砚庭一愣。

他什么时候献的礼?

王爷立刻笑开:

“好一个镇北侯陆砚庭!说起来本王与王妃的相识也多亏了镇北侯!”

“快快呈上来!”

只见下人高高举起托盘,高声道:

“这托盘中,是侯爷与王妃多年往来的情书与信物。”

“侯爷说,即便王妃嫁与旁人,也千万不能忘了跟他的旧情!”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