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驾车去码头抓内鬼,我却成了盗窃贼最新章节_和闺蜜驾车去码头抓内鬼,我却成了盗窃贼全文免费阅读
距离我们蹲点抓内鬼,还有5个小时。
内鬼是我们共同的助理,闺蜜在他车上装了定位,定位显示他今晚会去一个码头。
闺蜜在对讲机里压着嗓子,又气又恨:
“玥玥,真想不到是他!我们对他那么好!等他到了,我们就关门打狗!”
连日高强度的盘查让我精疲力尽,想着离他来还有几个小时,我靠在车里眯了一会。
可我醒来时,却是在码头一个集装箱里,手边放着一把撬棍,而我们失窃的货物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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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那个助理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呼吸。
闺蜜带着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魔鬼。
“姜玥......为什么是你?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我脑子一片空白,还来不及解释一个字,助理的家人已经疯了一样扑上来,将我狠狠推向没有护栏的码头边缘。
冰冷的海水将我吞噬,意识消散前,我只看到闺蜜那张写满痛苦和决裂的脸。
我明明是来抓偷货的贼,怎么最后成了杀人凶手?
再睁眼,我回到了出发去码头前的那一刻。
前世被推入冰冷海水中的绝望和窒息感依然清晰,我死死掐住手心,尖锐的疼痛传来,这才确认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
“玥玥,真想不到是他!我们对他那么好!”
闺蜜苏筱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气又恨。
我转过头,看着她愤怒而美丽的侧脸,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合伙开直播公司的搭档。
而我们口中的“他”,是我们共同的助理,陈宇。
公司仓库里价值百万的货被人搬空,我们查了三天,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陈宇。
苏筱筱指着手机上的红点,那是她偷偷在陈宇车上装的定位。
“定位显示他正开往A号码头,我们必须去那里人赃并获!”
她踩下油门,语气里满是复仇的快意。
“等他到了,我们就关门打狗!”
A号码头。
听到这个地名,我心脏骤然一缩。
那里是我上一世的埋骨之地。
“不,不能去A号码头。”
我立刻否定了她的计划,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苏筱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人赃并获的最好机会!”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A号码头太空旷了,四通八达,万一他发现我们,很容易开车逃走,打草惊蛇。我们应该去B号仓库。”
我看着导航地图,指着另一处地点。
“B号仓库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而且那边是工业区的老仓库,监控早就坏了,地形复杂,只有一个出口,更适合瓮中捉鳖。”
苏筱筱皱着眉,显然对我的突然变卦感到奇怪。
但我的分析听起来确实头头是道,她犹豫片刻,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调转车头,导航重新规划路线,开往B号仓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我以为,只要改变了目的地,就能摆脱那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然而,就在我稍稍松懈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无法抗拒的疲惫感突然涌上我的大脑。
眼皮重如千斤,像是有无形的手在强行把它们合上。
不对劲。
这感觉和前世我在车里睡着前一模一样。
我拼命想保持清醒,想要告诉苏筱筱情况不对,让她快点停车。
但我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呃呃”声,身体也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玥玥?你怎么了?”
苏筱筱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状态极差,焦急地问。
我死命地摇头,想让她明白有危险。
可她只当我连日高强度盘查太过劳累,心疼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看你,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肯定又是低血糖犯了。”
“是不是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睡觉?”
她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眉道。
“你脸色太差了,先在车里睡会,我守着,一有情况就叫你。”
说完,她下车,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车门,确保我不会被外面的冷风吹到。
我被困在完全封闭的车内,隔着车窗,眼睁睁看着她靠在车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像个忠诚的哨兵。
她以为是在保护我。
却不知道,她亲手将我再次送入了绝境。
很快,无边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在巨大的无力感中,意识坠入深渊。
我瞬间清醒。
这里不是车里。
昏暗的灯光下,四周是冰冷的铁皮墙壁。
我躺在A号码头的一个集装箱里。
我们公司那个内鬼助理陈宇,就倒在我旁边的血泊中,双目圆睁,胸口插着一把螺丝刀,已经没了气息。
一把沾满血迹的撬棍,就掉在我的手边。
和我上一世的死局,一模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恐怖的场景中反应过来,集装箱的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苏筱筱带着几个保安站在门口,刺眼的手电光照在我脸上。
她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尸体和散落在一旁的货物,眼神从震惊,到痛苦,最后是彻底的难以置信。
“姜玥!”
她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我张口结舌,喉咙干涩。
解释?
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重生了,说我被人陷害了,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B号仓库的路边,瞬移到A号码头的凶案现场?
任何解释在她撕心裂肺的指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们报警!不能让她跑了!”
“天啊,她杀了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筱筱带来的人群情激愤,而她只是痛苦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止杀了陈宇,更亲手扼杀了我们之间多年的友谊。
很快,闻讯赶来的陈宇家人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他的母亲看到儿子的尸体,当场昏厥过去。
他的父亲和哥哥则双眼通红,像两头暴怒的野兽,嘶吼着朝我扑来。
“你这个贱人!还我儿子命来!”
混乱中,我被狠狠地推搡着,脚步踉跄,根本无法站稳。
人群将我一步步逼向没有护栏的码头边缘。
身体失重坠入海里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那个集装箱侧面的黄色喷漆编号。
C-07。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们公司在A号码头租赁的集装箱明明是C-13区!
冰冷刺骨的海水将我彻底吞没,我带着这个惊人的发现和无尽的恨意,第二次死去。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台词。
我从窒息的幻觉中猛地挣脱,第三次重生了。
我依然坐在副驾上,苏筱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准备前往A号码头。
经历两次惨痛的死亡,我已经彻底明白,无论是A号码头,还是B号仓库,只要和这次“抓贼”行动扯上关系,就都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我不能再试图改变计划了。
我必须直接摧毁计划。
“筱筱!”
我大喊一声。
在她错愕地转过头的瞬间,我猛地抓住方向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路边的护栏。
“砰!”
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苏筱筱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尖叫。
安全气囊弹了出来,车头冒着白烟,彻底熄火。
“姜玥你疯了!”
苏筱筱惊魂未定,额头在方向盘上磕出了一个红印,她冲我怒吼。
我捂着头,身体瘫软在座位上。
“我头好晕......筱筱......”
我用虚弱又急促的声音说,
“我必须马上去医院,我可能......可能脑震荡了。”
我用一场惨烈的“意外”,强行中止了这次抓捕行动。
苏筱筱气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上,代表着陈宇的那个红点,正固执地向着码头移动。
她知道,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可她看看我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再想想撞坏护栏可能面临的诉讼,最终只能不甘心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她咬着牙,拨通了急救电话。
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听着医生说我只是轻微擦伤并无大碍时,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我暂时安全了,彻底脱离了那个“抓贼”的现场。
我打发走一脸怨气的苏筱筱,让她先回去处理公司和车辆保险的烂摊子。
她一走,我便立刻打开手机,搜索关于码头的新闻。
半小时后,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赫然弹出。
标题是:A号码头发生命案,某公司员工仓库内被杀,疑似因盗窃内部火并。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即使我制造了车祸,即使我没有去码头,陈宇还是死了。
新闻里附着一张监控截图,画面模糊不清。
一个穿着与我今天同款风衣的女人的背影,正步履匆忙地离开现场。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本地论坛的一个爆料帖,给了我更致命的一击。
“据内部人士透露,警方在凶案现场找到了关键性证物——一枚刻有被害人公司合伙人姜某姓氏缩写的袖扣。”
那枚袖扣,是我去年生日时苏筱筱送我的定制款。
可我明明早就弄丢报失了。
我瞬间明白了。
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就算我不在场,也依然能将我塑造成那个唯一的杀人凶手。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为了洗清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的手颤抖着,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那是一个专门处理各种灰色地带事务的私家侦探。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几秒钟后,刺耳的警报声、人们的尖叫与哭喊混作一团。
预想中的应急电源,并未启动。
我的手机信号,也在同一时刻彻底消失,屏幕顶端只剩一个绝望的红叉。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混乱里,那股熟悉的、仿佛能抽走灵魂的恐怖困意,第三次向我袭来。
这一次,它比前两次都更加凶猛,更加不容抗拒。
“不......”
我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拼命掐着自己的胳膊,紫色的掐痕深可见骨,可依旧抵挡不住那股席卷而来的睡意。
我挣扎着挪动身体,想去按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束手机电筒的光刺破黑暗,照了进来。
苏筱筱举着手机,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玥玥,你没事吧?听说医院大停电了,我不放心就赶过来了。”
她快步走进来,看到我在床上痛苦挣扎,便对旁边手忙脚乱的护士说:
“她老毛病了,就是太累了精神紧张,让她睡一觉就好了,别动她。”
护士将信将疑地停下了动作。
苏筱筱走到我床边,笨拙地拍着我的胳膊,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安抚道:
“别怕,我在这陪你,安心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在她看似真诚的担忧和温暖的安抚声中,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的意识,被黑暗完全吞噬。
......
当我再次醒来。
意料之中的集装箱。
意料之中的尸体。
意料之中的,浓郁血腥味。
“哐当——”
集装箱的门,被准时从外面拉开。
苏筱筱带着人出现在门口。
她看着我,脸上是我已经看过三次的、混杂着震惊与痛苦的复杂神情。
她即将说出那句我已听了三次的台词。
“姜玥!怎么会是你......”
就在这一刻,电光石火之间。
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所有看似无关的线索,在我脑海中疯狂地串联、组合。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真相!
毫无意外地,我又一次被愤怒的人群推向了码头的边缘,坠入冰冷刺骨的大海。
再睁眼。
我回到了开往A号码头的那辆车上,坐在副驾驶。
“玥玥,我们得赶紧了,定位显示他快到了!”
这一次,我看着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