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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用我换白月光,我跳崖后他悔疯了最新章节_未婚夫用我换白月光,我跳崖后他悔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4-20 04:00:37 

遇到登山客抢劫,发现被威胁的人正是未婚夫早年爱而不得的校花白月光。

未婚夫毫不犹豫的将我推出去,把白月光换了出来。

为了自保,我被迫跳下悬崖。

我在崖下躺了三天才被人救起送到医院,摔断了腿和胳膊,未婚夫却搂着白月光谴责我太势利。

“你把钱给他们不就没这么多事了,非要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所有人都嘲讽我只是一个替身,三年陪伴抵不过白月光一个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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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才明白,原来我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给远在国外的父母发去消息:【我同意联姻。】

1.

“他们只是图财,你把钱给他们就行了,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未婚夫徐铭泽牵着许馨的手,站在我病床前,看见我吊起的腿和胳膊,满脸心疼,可说出的话却在谴责我。

“什么时候这么势利眼了,命不比钱重要!”

我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可怕。

“如果躺这的是许馨你还会这么说吗?”我掩下眼底的悲凉,“也是,你根本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三天前,我被推出去的那一刻,他眼里只有许馨的安危。

而现在,他甚至连一句“疼不疼”都吝啬于给我。

许馨站在他身侧,柔弱无骨地靠着他,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徐铭泽轻叹一口气,在我病床边坐下,“圆圆,馨儿身体弱,比不得你身强体壮,你看你掉下悬崖三天还活着,要是馨儿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活该断手断脚,”我的声音陡然拔高,“那种人是给钱就可以摆平的吗?那为什么你不给钱换许馨,非要用我换她!”

甚至我躺在悬崖底下三天他都没有来找过我,要不是被别人发现,我恐怕就死在下面了。

“徐铭泽,我们分手吧,”我别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徐铭泽脸色骤变,转头低声跟许馨说话,把她哄了出去。

“宝宝,不要分手,”徐铭泽半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睛瞬间红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的,但是宝宝你是知道的,当初她离开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就是......有执念。”

我咬着唇不肯看他,想起三年前,徐铭泽因为许馨离开一度堕落,那时候我暗恋他两年,发现机会立刻凑到他身边,终于让他接受了我。

“宝宝,每个人都有执念的,我对她也只是如此,她一周后就回去了,给我一周时间,让我和过去做个了断好吗?”

徐铭泽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眼中满是祈求。

我还是心软了,点点头。

徐铭泽面上一喜,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可他下一句话又让我如坠冰窟,“那宝宝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馨儿。”

徐铭泽撂下一句话,一收刚刚的可怜,起身就出去了,甚至因为太急还撞到了支架。

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死死咬着唇,看着他离开,张嘴发不出一个音。

徐铭泽,这就是你说的执念,可以随时随地将我丢下。

我抹了一把眼泪,麻烦护士将手机拿给我。

打开父母的聊天框,上一次发消息还是三个月前他们让我出国联姻。

我发了条语音过去:【我同意联姻。】

2.

出院那天,徐铭泽也没有来接我。

明明早有准备,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

陪了他三年,许馨只是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输了个彻底。

独自回到我们共同生活的公寓里,一打开门,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地上,我平日最宝贝的香水盒掉落,碎了一地,有的地方被翻的乱七八糟,好像刚刚遭过贼偷。

我颤抖着手给徐铭泽打去电话。

徐铭泽没接。

【徐铭泽,家里怎么回事?遭贼了吗?】

我发去消息,然后拖着残腿,连忙去翻看家里几个存放银行卡和现金首饰的地方。

现金还在,但放着我和徐铭泽结婚基金的那张银行卡没了。

眼前一黑,我差点站不稳倒下去。

手机震动,是徐铭泽发来的信息。

【馨儿胃不好,我暂时搬过去跟她住,给她做饭,一周后回来,乖宝宝,在家里等我。】

我扣过去一个问号。

许馨胃不好,所以我的未婚夫搬过去给她做饭,那我断胳膊断腿的算什么?

【听话宝宝,我一周后就回来,放心,我不会和她发生什么的。】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转身将桌上的东西都推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阵又回归寂静。

我呆坐了一会,又拿起手机问他银行卡是不是在他那。

他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复一个是。

银行卡里是我们俩攒了一年多的钱,几十万,他一声不吭就拿走了,做什么用?

很快我就知道他拿走钱是干什么去了。

城郊有棵姻缘树因为长时间炒作,在上面系红丝带,求姻缘金锁等一系列流程加起来,费用要二十万。

许馨发了个朋友圈,是一张截屏。

徐铭泽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两人跪在系满红丝带的姻缘树下,配文是【下辈子不要留遗憾。】

许馨的配文是【愿下辈子没有什么再阻碍我们。】

很明显,我就是那个阻碍。

难为徐铭泽还没有昏了头,知道发朋友圈屏蔽我。

房子里空空荡荡,不仅因为徐铭泽搬走了自己的东西,也是因为他说要结婚省钱,很多家具我们还没有添置。

现在就能花二十万与另一个人相许来生。

我抱着胳膊,低低的啜泣起来。

手机忽然响起电话铃声,我以为是徐铭泽连忙拿起来,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

“司圆圆吗?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3.

我收拾好了东西,明天就走。

那夜过后,徐铭泽没有发来一条信息问问我的情况。

我拖着还未痊愈的腿,缓缓走到衣柜前,翻出徐铭泽曾经送我的所有礼物。

项链、手链、香水、包包,大部分都是便宜货,因为要攒钱结婚,我们过得很省,现在一件件都被我装进垃圾袋。

这些东西,曾经被我视若珍宝,如今却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拎着垃圾袋,独自下楼,准备把它们全部丢掉。

夜风微凉,路灯昏黄。

我站在垃圾桶前,深吸一口气,刚松手被垃圾袋扔掉。

一转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套在我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被套上头的瞬间,一股药味侵入鼻腔,我惊恐地挣扎,可受伤的腿和胳膊根本使不上力。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嘴里塞着布条,呼吸间全是潮湿的霉味。

“馨姐,她醒了?”一个男人冷笑着走近,蹲下身,一把扯掉我嘴里的布条。

我大口喘息,借着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两个蒙脸男人,一个光头,一个黄毛,他们身后,许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过来。

“许馨,你绑架我?”

“错了,是你,”许馨在我面前坐下,做着美甲的手指差点戳进我眼睛里,“你雇人绑架了我。”

“你想干嘛?”我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个仓库。

“司圆圆,替身就应该有替身的觉悟,我这个正主都回来了,你就该麻溜的滚开,”许馨的手放在我吊着的胳膊上,忽然用力一扯。

纱布被扯落,我疼的身子一缩,连带着扯到残腿,忍不住喊了出来。

“司圆圆,你说可不可笑,他嘴上说着爱你,却因为我一句话就丢下你来照顾我,你但凡要点脸,就该自己离开,非要逼我动手收拾你。”

“我已经要走了,”我倒抽一口冷气,“徐铭泽给你就是了。”

“可他,不、肯、跟、我、走、啊!”许馨面容扭曲,高跟鞋踩在我膝盖上,反复碾压。

“他竟然还惦记你,不肯跟我结婚,说什么这辈子只会爱你,去他妈的!”许馨一脚将我踹翻,“要不是看他现在前途一片光明,我才不会低声下气的哄他。”

我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动都不敢动。

“不过没事,等会儿他就会觉得你争风吃醋要害死我,只要他对我产生愧疚,我就能顺利的跟他结婚了。”

“许馨,你为什么要从国外回来?”

我不明白,当初许馨离开是她继父出钱供她留学,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怎么会想起回国找徐铭泽。

许馨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满脸的怨气,并没有回答我。

黄毛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来。

“馨姐,徐铭泽上山了。”

“把我绑起来。”

4.

徐铭泽找上来时,看见的就是我和许馨被绑着,用一根绳子吊在树两边,嘴里被塞了布条。

我裹腿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

徐铭泽看见我,脸上顿时露出心疼的神色,可下一秒,他转头往许馨那边跑去。

“你们要多少钱?”徐铭泽站在悬崖边,缓慢的靠近。

光头男人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刀,指向我和许馨:“徐先生,你带的钱只够救一个啊,选一个吧。”

徐铭泽的视线在我和许馨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渗出冷汗。

许馨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几分期待。

“我......”徐铭泽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往我这边走了一步,“我选......”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

“咔!”

绑着我的绳子突然松了一下!

我整个人猛地往下坠了一截,心脏骤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圆圆!”徐铭泽脸色大变,下意识朝我迈了一大步。

光头被黄毛打了一下,低声开口,“小心点,伤到老板就拿不到钱了,把那边女人的绳子也松松!”

黄毛声音不大,但徐铭泽能听见。

徐铭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后退一步,眼神从担忧变成了厌恶。

“圆圆,这都是你自导自演吗?”他冷笑一声,“昨天馨儿还担心你吃醋让我回去陪你,今天你连绑架都演上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我艰难地摇头,可嘴里的布条让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许馨适时地挣扎起来,绳子剧烈晃动,她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徐铭泽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

“我选许馨,”他毫不犹豫地说。

光头男人哈哈大笑:“徐先生果然情深义重!”

他示意黄毛解开许馨的绳子,却故意让我的绳子又松了一截。

我整个人悬在半空,仅靠一根快要断裂的绳子支撑。

徐铭泽将许馨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帮许馨解开绳子,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好了圆圆,别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等回去我们再好好谈谈。”

绳子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许馨柔弱无骨地扑进徐铭泽怀里。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们走吧,”徐铭泽搂着她转身,“圆圆,你自己回去吧,别演了,小心让人误会。”

我低着头,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

相爱三年,他却不信我。

光头男人嗤笑一声:“看来你男人对你也没什么感情嘛。”

黄毛走过来,粗暴地把我从悬崖边拽回来,解开绳子。

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

“这女的怎么办?”黄毛问。

光头阴森森地笑了:“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缅北那边正缺货呢。”

我浑身发冷,心脏狂跳,抬头看着徐铭泽离开的背影。

恍惚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我找到他时,他喝的烂醉,抱着我哭:“不要丢下我......”

可是现在,他又一次丢下我。

我深呼一口气,转身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

徐铭泽听到光头的喊声回头时,看见的就是光头和黄毛趴在悬崖边上看下面,我却没了踪影。

“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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