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傅衍州苏小鱼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傅衍州苏小鱼)
《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是网络作者“大月氏国的雾冰”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衍州苏小鱼,详情概述:离婚倒计时三百六十五天------------------------------------------,手机震了十七次。。,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内容——她妈发语音骂她不接电话,她爸发文字说她翅膀硬了,她弟苏浩连发八条六十秒语音方阵,每条开头都是“姐,你救救我”。,对着穿衣镜咧了咧嘴。,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八颗牙齿,标准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她试过很多次,这个笑容最讨人喜欢——不卑不亢,带着点傻乎乎的...

第5章
暴风雨前的安静------------------------------------------,苏小鱼把别墅活成了猪窝。、两盒半吃完的泡面、五六个酸奶盒,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和四个抱枕,厨房水槽里泡着昨天用过的碗——她本来想洗的,但热水一泡手,她就觉得“算了,明天再说”。,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难民营跑出来的。。——她在看一部沙雕短剧,剧情是一个女替身怒撕白月光,最后霸总跪地求原谅。弹幕里全是“爽爽爽”,她也跟着发了一条“姐姐好飒”,发完又觉得有点讽刺。?,连撕的资格都没有。,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像一条翻白眼的咸鱼。,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隔壁楼总有小孩哭、楼下有大爷放京剧、楼上夫妻天天吵架摔东西,吵得她脑仁疼,但至少有“活着”的感觉。,安静得像一座精致的坟墓。,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印,丑得很有特色。
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
独居生活第三天实录:睡衣不换、头发不洗、垃圾不丢。傅总看到可能要离婚,但管他呢,反正他现在在纽约,看不到看不到( ̄▽ ̄*)ゞ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区炸了——
“哈哈哈哈你这是在自暴自弃吗?”
“傅总看到这条朋友圈会不会直接飞回来打你?”
“姐妹你是真的勇,敢发这种照片”
“笑死我了,苏小鱼你还是人吗?”
苏小鱼挨个回:“自暴自弃是什么?我只知道自娱自乐他飞回来我就把照片**我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快乐”。
回完评论,她发现有一条私信。
是顾深。
“苏小姐,你这张照片跟你昨晚晚宴上的形象判若两人。”
苏小鱼点开对话框,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回复:“顾先生,这叫真实。晚宴上那是工作状态,现在是非工作时间,爱咋咋地。”
顾深很快回了:“那你现在在干嘛?”
“躺着,晒太阳,等外卖。”
“傅衍州不在?”
“出差了。顾先生你查户口呢?”
对面发来一个笑脸,然后说:“我只是好奇,一个替身妻子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会不会偷偷哭。”
苏小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打字:“顾先生,你是不是对替身有什么误解?我们是合同制,按时计费,不包情绪价值。哭要加钱的。”
发完之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哭?我又不喜欢他。”
发完这句话,她盯着屏幕,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喜欢他。
这是事实。
为什么说出来之后,心里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顾深没有再回复。
苏小鱼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
不喜欢他。
对,不喜欢。
她不可能喜欢一个把她当替身的人。
不可能。
下午两点,外卖到了。
苏小鱼点的麻辣烫,多加了一份肥牛和一份藕片,中辣。她端着碗坐在花园台阶上,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刷着刷着,刷到了一条微博热搜:#傅氏集团掌门人新婚妻子#
她愣了一下,点进去。
是一个娱乐博主发的,配了几张昨晚晚宴的照片——她和傅衍州走红毯的画面,她的脸拍得很清楚,笑容得体,挽着傅衍州的手臂。
文案写着:傅衍州神秘新婚妻子首度公开亮相,据说两人是契约婚姻,女方家境普通,长相酷似傅总的白月光初恋温以宁。替身上位?能撑多久?
评论区已经两千多条了——
“果然长得像温以宁,这也太明显了吧”
“替身文学照进现实,坐等她被扫地出门的那天”
“这女的笑得好假,一看就是装的”
“听说她以前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家里还欠债,攀上傅家算是乌鸦变凤凰了”
“别酸了,人家至少长得像,你们连像的资格都没有”
“温以宁快回国了吧?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苏小鱼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在想: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是谁给博主的?晚宴上那么多媒体,但能拍到这种角度、这种清晰度的,不是普通记者。
有人在背后推这件事。
目的很简单——让全网知道她是替身,让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抛弃的那天。
这样等到温以宁回国,**就会一边倒地支持“原配白月光归来”,而她苏小鱼就是那个笑话。
她想得太多了吗?
苏小鱼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擦了擦嘴,拨通了林舟的电话。
“林特助,你看热搜了吗?”
林舟的语气带着歉意:“看到了,苏小姐。傅氏公关团队已经在处理了,预计一小时内撤热搜。很抱歉让您受到困扰。”
“我没困扰,”苏小鱼说,“我就是想问你,这种热搜是谁买的?能查出来吗?”
林舟沉默了一下:“苏小姐为什么觉得是买的?”
“因为我糊,”苏小鱼直说,“我又不是明星,一个素人嫁入豪门,怎么可能自己爬上热搜?而且你看那些评论,节奏太统一了,全都在说我是替身、撑不了多久、温以宁要回来了。这明显是有组织的。”
林舟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苏小姐,您比我想象的敏锐。”他说,“我们会查的。”
挂了电话,苏小鱼站起来,把外卖盒丢进垃圾桶。
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和月季花的香气。
她站在花园里,看着那些开得正盛的花,忽然说了一句:“温以宁,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傍晚,苏小鱼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走走。
待在这栋别墅里太闷了,她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林舟安排了司机,送她去附近的一个公园。苏小鱼坚持不让司机跟着,一个人戴着口罩和**,像个做贼似的溜进了公园。
傍晚的公园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在遛狗,有一家三口在放风筝,有情侣手牵手走在湖边。
苏小鱼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看着湖面发呆。
湖水平静,倒映着天空的晚霞,橘红色和粉紫色交织在一起,好看得像一幅画。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但没有发朋友圈。
有些风景,自己看着就好,不需要让所有人知道。
“姐姐,你在看什么?”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小鱼低头,看到一个小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仰着脸看她,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
“姐姐在看湖。”苏小鱼笑了,弯下腰跟她平视,“你呢?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姐姐。”小女孩说,“姐姐你一个人吗?我妈妈说一个人会孤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
苏小鱼鼻子一酸。
一个小孩子都知道一个人会孤单。
可她身边的人,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一个人。
“好啊,”苏小鱼笑着说,“姐姐陪你玩。”
小女孩拉着她的手,带她去看了湖里的金鱼,又去看了花丛里的蝴蝶,最后拉着她去荡秋千。苏小鱼坐在秋千上,小女孩在后面推,推不动,急得直跺脚。
苏小鱼笑出了声,这次是真的笑,不是营业的那种。
“还是姐姐推你吧。”她从秋千上下来,把小女孩抱上去,轻轻推着。
秋千荡起来,小女孩笑得咯咯响,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苏小鱼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她小时候也喜欢荡秋千,外婆家楼下有一个旧秋千,铁链子生了锈,木板也裂了缝,但她每次去都要荡好久。外婆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她,一边择菜一边喊:“慢点慢点,别摔了。”
后来外婆走了,那个秋千也被拆了。
她再也没有荡过秋千。
“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小女孩突然转过头问她。
苏小鱼愣了一下:“没有啊,姐姐很开心。”
“可是你的眼睛在哭。”小女孩说。
苏小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没有眼泪。
“你看错了,”她笑着说,“姐姐的眼睛没有哭,是风吹的。”
小女孩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给你,吃糖就会开心了。”
苏小鱼接过那颗糖,是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有点皱了,但还完整。
她把糖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谢谢你,”她说,“姐姐现在很开心了。”
小女孩的妈妈来领人了,临走前小女孩回头朝她挥了挥手:“姐姐再见!你要开心哦!”
苏小鱼也挥手:“再见,你也要开心。”
人走了,公园又安静下来。
苏小鱼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大白兔奶糖,慢慢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
很甜。
甜得她想哭。
她咬着糖,仰头看天,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谁较劲,但她就是不想认输。
晚上九点,苏小鱼回到别墅。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这次是**王秀兰。
苏小鱼犹豫了三秒,接了。
“苏小鱼,你看到网上那些新闻了吗?”王秀兰的语气很急,但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因为别的事。
“看到了。”
“你是不是傻?人家都说你是替身,说你撑不了多久!你要是被傅家赶出来,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你弟弟的债谁还?”
苏小鱼闭了闭眼睛。
来了。
她就知道,这通电话的重点不是她,是苏家的脸面和苏浩的债。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还是傅**,网上那些事不用你操心。浩子的债我会还,但你让他这段时间别再赌了,不然多少钱都不够填。”
“你这什么态度!”王秀兰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是**,我关心你几句你还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看到那些新闻气得血压都高了?你嫁进傅家才几天就搞出这么多事,你要是安分一点,人家会写你吗?”
苏小鱼深吸一口气。
安分一点。
她已经够安分了。
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在安分,一直在让步,一直在委屈自己。
可是在所有人眼里,她还是不够安分。
“妈,”她说,“你知道网上那些人说什么吗?他们说我是替身,说我长得像温以宁才被选中的。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想的?你不问问我在傅家过得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王秀兰说:“有什么好问的?人家豪门能缺你吃缺你穿?你只要乖乖听话,别惹傅衍州生气,一年之后拿到钱回来就行。你过得好不好重要吗?你弟弟的命才重要!”
苏小鱼笑了。
她真的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背擦掉,怕眼泪滴到手机屏幕上。
“我知道了,妈。”她说,声音稳得不像是在哭,“我会乖乖听话的。”
挂了电话,苏小鱼蹲在玄关的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没有出声。
只是肩膀在抖,一抖一抖的,像被风吹落的树叶。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重新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弯,露出八颗牙齿。
很好。
完美。
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看到林舟发来的消息:“苏小姐,热搜已经撤了。关于是谁买的,我们查到了几个营销号,他们说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接的单,但中间人的身份暂时查不到。傅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说等他回来处理。”
傅衍州知道了。
他要处理。
苏小鱼盯着这句话,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会怎么处理?发文澄清?开记者会?还是直接跟她解约?
算了,不想了。
她翻了个身,打开和傅衍州的对话框。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聊过天,对话框里只有一条系统消息:“你已添加了傅衍州,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苏小鱼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傅总,纽约冷吗?记得加衣服。”
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太越界了。
人家出差关她什么事?加不加衣服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他老婆——不对,她是,但那是假的。
她想撤回,但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苏小鱼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用被子蒙住头,闷闷地说了一句:“苏小鱼你是猪吗?”
过了大约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打开一看。
傅衍州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不冷。”
苏小鱼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半天。
不冷。
他回了。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他回了。
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但她很快把那些涟漪按了下去。
不要多想。
他只是礼貌回复,跟那双平底鞋一样,顺手而已。
不代表任何东西。
苏小鱼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明天傅衍州就回来了。
她又要开始营业了。
三百六十五天的合同,已经过了四天。
还有三百六十一天。
她想,她应该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