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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角导演:我避不开顶流那双眉眼(周北棠贺知珩)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选角导演:我避不开顶流那双眉眼周北棠贺知珩

时间: 2026-06-16 18:10:54 

网文大咖“白砚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选角导演:我避不开顶流那双眉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周北棠贺知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序章 让他爱上我------------------------------------------,周北棠抬了头。。台灯的光圈压得很低,旁边有人在翻书,有人在打字,窗外是深秋的夜,风把树枝压成一个弧度,又松开。她调了静音,手机贴着桌面,一下一下震动,没有声音,却莫名让她心里发紧。。。,没动。。不是害怕,不是预感,只是忽然觉得,如果她就这样不接,让它震完,一切是不是就还是原来的样子。。。"喂?"。...

选角导演:我避不开顶流那双眉眼(周北棠贺知珩)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选角导演:我避不开顶流那双眉眼周北棠贺知珩

第3章

七分像------------------------------------------,但周北棠还是听见了。,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远远的,像隔了一层什么。桌上摊着刚才没看完的剧本,评分表空白一片,她手里捏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天没落下去。?不知道。——"不是在看表演,更像是在看我这个人"——说得太轻了,轻到像随口一问。可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她脸上那层"我很专业"的面具,揭了个干干净净。。"情绪到位,台词尚可,形象符合。",不多不少。谁看了都说不出毛病。标准、体面、滴水不漏,是一个选角导演该有的专业素养。,这十个字全是废话。?——你和你哥长得太像了。我做不到客观。我没办法把你当成一个普通演员来看待。。。、镜头感够不够、有没有天赋,她看一眼就知道。以前有人开玩笑,说周北棠挑演员像挑手术刀,准得可怕。,她第一次失手。。
试镜结束后,周北棠收拾好东西,关灯,出门。
楼道里的灯是那种惨白惨白的日光灯,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声音空荡荡的。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
北京的秋天就这样,白天还觉得燥,一到晚上风就凉下来。她开着车,走的三环,路上堵着,走走停停。红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把车停下,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前面的尾灯发了一会儿呆。绿灯了,后面有人按喇叭,她才回过神,踩下油门。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她换了鞋,把外套扔在沙发靠背上,径直走向书桌。
最底层的抽屉,拉开来有点费劲,得蹲下去。
里面躺着一张塑封照片,边角有点翘起来了,她一直想重新换一个相框,但每次都没顾上。
照片上是她和姐姐周南絮。那年她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两个人站在校门口,太阳很大,姐姐搂着她的肩膀,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那时候还留着齐刘海,看起来傻乎乎的。
周北棠把相框拿出来,立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姐。"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他叫贺知珩。"
顿了顿。
"和贺知诚长得有七分像。"
照片里的人不会回答。周南絮永远停在了那个笑容里,干干净净的,好像这辈子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可周北棠知道不是的。她知道姐姐最后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凌晨三点睡不着,发很长很长的消息过来,说"北棠,我真的好累",说"他说他从来没喜欢过我"。那时候她在赶论文,时差倒不过来,脑子昏昏沉沉,每次都是敷衍几句就挂了电话。
"姐,他那种人你早该看清了,分了也好,别多想,早点睡。"
这是她跟姐姐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天后,妈妈打电话来,说周南絮从十七楼跳下去了。
那通电话之后,周北棠一个人在租的公寓里坐了一整夜。没哭,就是坐着。天亮的时候她去上课,教授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以后她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蹲在花坛边上,终于哭出来了。
哭得很大声,像小时候摔跤了一样。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怕接到家里人电话。每次手机响了,看见是家里号码,心脏都会猛地缩一下。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关了灯,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但脑子里总浮现贺知珩的脸,呼吸不自觉急促,像被紧紧压住一样。
那张脸一会儿是贺知诚——张扬的、轻浮的,笑起来没心没肺的;一会儿是贺知珩——安静的、克制的,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的。
两个人,七分像的脸,一样的眉眼,品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她分不清。
她真的分不清。
每次看见贺知珩,她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画面,就是姐姐发来的那条消息:"他说他从来没喜欢过我。"
然后就联想到姐姐站在十七楼楼顶的样子。
风很大吧,害怕吗?跳下去的那一刻,后悔了吗。
周北棠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
不能哭。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见人。还要装成那个专业、冷静、什么事都没有的周北棠。
她是选角导演,不是周南絮的妹妹。至少在上班时间不是。
这个道理她跟自己说过无数遍了。说到自己都快信了。
第二次试镜那天,她提前十分钟到的。
会议室还是上次那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有点凉。她把评分表一张张摆好,把笔帽挨个拔开,做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手就没空去抖了。
演员们一个接一个进来,试戏,出去。
然后轮到贺知珩。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周北棠下意识把脸转向窗户。
窗外是另外一栋楼,灰扑扑的外墙,有几扇窗户开着,能看见里面的办公桌和人影。她盯着那些模糊的人影看,假装在研究什么,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贺知珩试戏的时候,她一直没看他。
低头写评语,抬头看天花板,看投影仪,看桌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试完戏,其他人都走了。
贺知珩没走。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老师,"他说,声音不大,"**像不太愿意看我试戏。"
周北棠没说话。
他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您……是不是见过我?"
周北棠的手指在桌下收紧了。
她沉默了几秒,说:"没有。"
就两个字,语气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贺知珩眼底闪过一丝什么。他轻声说:"如果以前我有哪里得罪过您,请您原谅,我和您道歉。"
周北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口:"不必。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说完她就后悔了,语气太硬了。贺知珩又没做错什么。
但她懒得补救,站起来,拿上东西直接往外走。经过贺知珩身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但她没回头。
走到走廊尽头拐弯的地方,她的脚步慢下来。
刚才那句话说得太急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好像她很恨他似的。
她恨吗?
她恨贺知诚。恨到骨子里。
但贺知珩……
周北棠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
她不想恨贺知珩。她甚至觉得贺知珩这个人挺好的,安静,礼貌,对角色的理解也很细腻,和姐姐当年描述的那种"温柔"很像。
可就是这种温柔,让她最难受。
因为姐姐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北棠,他真的很温柔。”
那时候周南絮靠在床上打电话,声音软软的,像藏不住开心。
“他连我生理期都记得。”
“昨天降温,他半夜跑来给我送药。”
“他工作那么忙,还会陪我吃饭。”
……
后来呢?
后来那个说会陪她去看海的人,告诉她:“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后来她才知道,那种温柔是假的。是追你的时候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玩腻了连个交代都不给。
所以她现在听见"温柔"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想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往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镜面里自己的脸——浮肿的眼皮,遮瑕没盖住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一下嘴角。
周北棠,你行的。
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把所有姓贺的都判了**。
电梯门合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群里有人发了消息,是制片人在问:"贺知珩那边怎么样?确定了吗?"
周北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还行,再看看吧。"
发完这句话,她就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了大楼。
外面阳光很好,晒得人眼睛有点睁不开。
她眯着眼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身后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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