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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驯养守则谢琮赵擎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暴君驯养守则(谢琮赵擎)

时间: 2026-06-06 09:07:24 

由谢琮赵擎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暴君驯养守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早朝------------------------------------------,早朝。殿外还是灰蒙蒙的,里头已经站满了人。熏炉里的香烧了一夜,闷在帐幔之间,混着朝服上浆洗过的布料味儿。有几个年纪大的朝臣在袖子里攥着提神的药丸,没敢往嘴里送。,一只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指尖慢慢敲着。他已经听了半个时辰。漕运的事,御史台的人吵了快两炷香,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底下的人吵得越热闹,他脸上越没什么表...

暴君驯养守则谢琮赵擎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暴君驯养守则(谢琮赵擎)

第4章

诊脉------------------------------------------,天还没亮透,周太医就提着药箱子站在大理寺门口了。门房**眼睛出来,看见他身上的太医院服色,愣了一下。周太医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行医三十年,从来没到衙门里给人请过脉。但昨晚孙德胜亲自来传的话,说是陛下的意思,每个衙门的主官都要看一遍。周太医问了一句“先看哪一处”,孙德胜说“大理寺”。。周太医没再问了。门房把他领到值房门口的时候,窗户里头已经有灯光了。周太医敲了敲门,里头应了一声“进来”,声音不大,有些哑。。他坐在案前,官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束好了。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周太医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目光清亮,但眼底有一层淡青色的影子,嘴唇的颜色比脸还白一分。“周太医。”谢琮认出了他,站起来拱了拱手。,把药箱搁在旁边的矮凳上。“谢大人,下官奉旨来给各衙门主官请脉。您这是头一份。”,没有说话,把袖口往上捋了半寸,伸出手搁在桌上。,三根手指搭上腕脉。值房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鸟雀开始叫,叫得零零碎碎的。周太医搭了好一会儿脉,又换了只手。他的眉毛慢慢拧了起来,没说话,又按了一回。,目光落在案上的纸张上,像在想别的事。周太医收了手,沉默了一会儿,从药箱里拿出一方小布枕。“谢大人,下官再听一听心脉。”。他解得很快,手指没有犹豫。衣襟敞开之后,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露出一道旧刀疤。那刀疤有些年头了,缝得极好,但伤的位置太险,差半寸就到了心口。周太医看了一眼,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把耳朵贴在听诊用的竹管上,听了很久。,把竹管收好。谢琮重新系上衣襟,动作不快,一颗一颗地把扣子系回去。周太医把药箱合上,斟酌了一下措辞。“谢大人,下官直说了。您这心脉的旧伤,当初是极凶险的。能保下来不容易。这些年靠的是年轻,底子撑着。但底子总会用完的。”,没有接话。周太医又看了他一眼。“大人在用药吗。在吃。”。周太医接过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方子是好的。但大人吃的时辰不对。这里头的几味药,饭后半个时辰吃最好,空着肚子伤胃。大人是不是早上起来就喝。。“大人平日里,少操劳些。下官知道这话说了也是白说。”他站起来,拎起药箱子,“下官回去给陛下回话,会照实说。”。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太医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大人,昨夜是不是又疼了。”
谢琮扶着门框,没有回答。他侧过头咳了一声,用手背挡着嘴。咳完之后他把手放下来,对周太医点了点头。“周太医慢走。”
周太医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走了。早朝上,赵擎坐在上头听着户部和工部为了修河堤的事来回扯皮。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退朝之后他直接回了御书房。孙德胜已经等在门口了。“太医回来了?”赵擎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回来了。”孙德胜跟在后面,“周太医在外面候着。”赵擎坐下来,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叫进来。”
周太医进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层细汗。他跪下行礼,赵擎抬了一下手让他起来。
“去看过了。”
“回陛下,看过了。”周太医低着头斟酌每一个字,“谢大人心脉有旧伤,伤在心口偏左,是陈年的刀伤。眼下脉象偏细,心血不足,加上连日操劳,有亏损的迹象。”
赵擎把茶盏搁下。茶托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说些朕听得懂的。”
周太医的头更低了。“旧伤没有发作,但身子被掏空了。谢大人还年轻,现在调养来得及。只是他吃的药方子虽然对,吃法不对。下官已经嘱咐过了。”
赵擎没说话。他看着周太医,目光定定的。过了一会儿他问:“药带了吗。”
周太医说带了。他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放在旁边的案上。“这是调整过的方子,早晚各一剂,饭后半个时辰服。另外这瓶药丸,疼的时候含一粒,不能多。”
赵擎看了一眼那些药包。纸包得四四方方的,上头扎着细麻绳。他把目光收回来。孙德胜把人领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赵擎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里的奏折摊着,没有在看。孙德胜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研墨,墨锭转了三圈,赵擎忽然开口了。
“谢家昨天有没有递牌子进宫。”
孙德胜想了想。“不曾。谢老大人前日递过一封请安折,再没别的了。”赵擎把奏折翻了一页,看了两行。“谢家最近跟谁走动得多。”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脑。孙德胜心里一紧,脸色不变,声音压得稳稳的。“奴才回头去查一查宫门的记档。”赵擎没再往下说。他拿起笔开始批折子,笔尖刮过纸面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他伺候了六年,知道皇帝这时候心里有事。但皇帝不说,他就不能问,连多看一眼都是逾矩。
大理寺,值房里。谢琮把周太医留下的药包拆了一包,倒进药罐子里。值房的小炉子上正烧着水,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周主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今早出去走访的笔录。
“郑裕的左邻问了两家。隔壁米铺的伙计说,前天晚上听见郑裕家有敲门声。敲了三四下,不重。然后听见郑裕开门,外头有人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米铺伙计刚好在后院搬米袋,只听到一句出去说。”
谢琮把药罐盖子揭开看了一眼,又把盖子盖回去。“只听到这一句?”
“就这一句。米铺伙计说那声音不是本地口音。他听着像是南边的人,具体是哪一处,他说不上来。”
谢琮的手指在药罐盖子上停了一下。“前天晚上敲门的和上个月在药铺里跟郑裕说话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四十来岁,南边口音。”
“还有,”周主簿翻了一页,“郑裕的媳妇说,郑裕前天晚上出门之前,从柜子里拿了一样东西揣在怀里。她没看清是什么,只瞧见是个油纸包,巴掌那么大。问他去哪,他说去收一笔账,明天一早就回来。”
“油纸包。”谢琮重复了一遍。他站直了身子,把药罐从炉子上端下来,搁在旁边晾着。“郑裕出门的时候带了伞,带了油纸包。伞是为了让家里人不起疑,油纸包才是真正要带的东西。他要交出去的东西。”
周主簿把笔录合上。“如果是交东西,那约他的人就是要东西的人。东西交了,人还是死了。”
“东西交了,人就没用了。”谢琮把煎好的药倒进碗里,药汁黑亮亮的,冒着热气。“或者在交东西的时候谈崩了。郑裕喝了酒,说明坐下来谈过。酒桌上谈不拢,翻脸了。”
他端着药碗坐到案前,吹了吹,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这回他喝得比平时慢,周太医今天早上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喝完他把碗搁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郑裕和**郡王之间,除了药铺的生意,还有别的事。刘管事说上个月月底郑裕去过王府,走了之后王爷烧了一沓纸。王爷烧的东西,是账目。郑裕出去收的账,也可能是同一笔账。”
周主簿听着,没有说话。
“这笔账见不得光。王爷和郑裕都在上头。”谢琮把药碗推到一边,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你把**郡王和郑裕过去三年的行踪全捋一遍。两个人同一天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日子,都标出来。再把郑裕铺子里这三年的账调出来,一项一项地看,凡是来往数目对不上的,都圈上。”
周主簿记下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
“大人,今天早上太医院来人,没什么事吧。”谢琮摇了摇头。“没事。”周主簿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他跟了谢琮三年,知道谢琮说“没事”的时候,最好不要接着往下问。
傍晚的时候,孙德胜亲自把宫门的记档送到了御书房。
赵擎接过来翻了一遍。记档上写得很清楚,哪一天哪个府上递了牌子,哪个府上进了人,进去了多久,几时出来的。他的目光一行一行扫下去,翻了几页之后停了下来。谢家上个月进过两次宫。一次是谢老大人递牌子请安,另一次是谢琮的母亲递牌子见太后。
他把记档合上,放在一边。孙德胜看皇帝没有要再问的意思,正要退出去,赵擎又开口了。
“谢老大人最近身体怎么样。”
孙德胜心里又紧了一下。他飞快地想了想,说:“奴才听说谢老大人今春犯了咳喘,入夏之后好些了。前日进宫请安的时候,瞧着精神头还可以。”
赵擎嗯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正是落日的时候,西边天上烧着一片橘红,照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把石头染成了暖烘烘的颜色。他看了一会儿落日,转过身来。
“孙德胜。”
“奴才在。”
“谢琮那件案子,大理寺每天都会递条陈过来。从明天起,条陈到了先拿给朕看。”
孙德胜应了。他心里明镜似的。皇帝这是要从头到尾盯着案子的进展。表面上盯的是案子,骨子里盯的是什么,孙德胜不敢往下想,但心里已经有了数。
赵擎又补了一句:“不用让大理寺知道。”
“奴才明白。”
赵擎从窗边走回来,重新坐回案前。他拿起一本折子翻开来,看了两行,又放下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落日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今年才二十一岁,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沉。这种沉不是装出来的,是一天一天坐在那个位子上,批折子、听朝议、做决断,慢慢压出来的。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案角那摞大理寺的条陈上。最上面那一份是昨天递上来的,末尾一行是谢琮的字迹。他伸手把那份条陈拿过来,翻开看了一遍。内容写得很简练,没有一句废话。**郡王案的进展,郑裕的死,护城河的勘察,一条一条列得清楚。他把条陈搁回去,拿起了笔。
这天晚上,谢琮在值房里待到很晚。他把郑裕铺子里的账本从头翻到尾,翻得眼睛有些花。烛火跳了好几回,他揉揉眼睛,又点了一盏灯。周主簿走的时候把门轻轻带上了,现在值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翻到三年前的一页,停住了。那一页上有一笔账,写着“三七,二十斤”,旁边注了一个“安”字。数目不大,但注的“安”字让他多想了一会儿。**郡王。三年前裕和堂就开始给**郡王府送药材了。
他往后翻了翻,每隔三个月左右就有一笔类似的记载。数目都在二三十斤上下,品种有时候是当归,有时候是党参,都是补气血的药材。这和刘管事说的对得上。但越往后翻,账目越不对了。从去年开始,药材的数目没变,但底下多了一些其他的进项,写得很潦草,有的只记了一个数字,没有注明来路。
谢琮拿过另一本账来对。那是刘管事记的王府采买账,上头也有一笔裕和堂的支出,数目比药铺记的进项少了一半。
少了的那一半去了哪里。他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加减了一遍。每个月差额大概在两百两上下,和刘管事说的数目大致吻合。这笔钱,裕和堂收了,但账上没有写明用处。**郡王府支出了,账上记的是药款,数目却对不上。
他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烛火照着他的脸,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坐直了,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打开来,里头是一瓶药,瓶底下压着一张纸。他抽出那张纸,反过来看背面。上头什么也没有。他把纸折回去放好,关上盒盖,把盒子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走到矮榻边,把外袍脱了叠好。躺下去的时候胸口又隐隐疼起来。他从袖子里摸出周太医给的那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含在嘴里。药丸有一股很浓的冰片气味,凉意顺着舌根往喉咙里走。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风吹槐树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谢琮是被周主簿叫醒的。
“大人,郑裕铺子里那个伙计,今早想起来一件事。他说上个月月底,有个穿灰衣裳的人去铺子里找郑裕。那人他没在铺子里见过,站在柜台前头跟郑裕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伙计记得他左手缺了半截小指。”
谢琮一下子坐起来。他伸手去拿官袍,一边系扣子一边问:“刘管事那天在王府门口等郑裕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这么一个人。”
“不知道。”周主簿说,“但刘管事今天要过来补笔录。”谢琮把腰带束紧,拿起官帽戴好,帽翅纹丝不动。“把刘管事叫来。再把府里的门房也找来。今天必须问出来,那个缺手指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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