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林半夏《七零:娇软知青靠算命杀疯了》最新章节阅读_(林半夏林半夏)热门小说
小说《七零:娇软知青靠算命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灵宝仙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半夏林半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纸人抬我配冥婚,不知我是天师老祖------------------------------------------,能冻死人。,撒泡尿没落地就成冰溜子,吐口唾沫能听见“嘎巴”一声脆响。,别说人了,连狼都不乐意出窝。,大兴安岭边缘一条土路上,出了件邪乎事。,在雪地里走。。,纸人的脚踩在雪壳子上,一点声都没有。轿子上糊着红纸,贴着双喜字,轿顶挂了四个纸灯笼,惨白的光把周围的雪照得发青。。,拿毛笔点了...

第3章
干雷劈棺,谁才是祖宗------------------------------------------,停了。,是林半夏吹了口气。,轻飘飘的,从盖头底下漏出来,跟叹气似的。,猛地一缩,嗖地缩回了干尸的手心里。,关节嘎巴嘎巴响了好几声,两个空洞的眼窝子里,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转。,铜铃铛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把*住林半夏的胳膊就往棺材边上按。“新娘子入棺,新郎官接着,阴阳两隔结连理,黄泉路上不孤单……”,手上也没闲着,五根干枯的手指头扣在林半夏肩膀上,往棺材沿儿上摁。。,没摁动,又加了把劲儿,还是没摁动。。“咋回事,这丫头咋跟生了根似的?”,脸上还挂着磕头磕出来的土印子。“赵婆子,你倒是快点啊,吉时要过了!催啥催?”
老婆子龇着一嘴黄牙,铜铃铛往林半夏后脑勺上磕了一下。
“死丫头,药劲儿过了?给我老实点,进去!”
林半夏在盖头底下慢慢睁开了眼。
老婆子看不见她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手底下这个瘦巴巴的肩膀突然就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摸着硌手,像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铁。
老婆子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你……”
她话还没说完,盖头底下伸出一只手来。
白得不像话的手,细细的手指头,手腕上一圈红绳勒过的淤痕,看着柔弱得跟纸片儿似的。
这只手,稳稳当当地攥住了老婆子的手腕。
老婆子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把冰钳子锁住了,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你,你醒了?”
林半夏没说话。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掀开了盖头。
大红盖头从脸上滑下来的那一刻,灵堂里那几盏白灯笼同时晃了一下。
盖头底下露出一张脸。
白,白得不正常,像在雪地里泡了三天三夜,一丁点血色都没有,嘴唇青紫,眼尾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但就是这么一张病恹恹的脸,五官精致得跟画出来的似的。
老婆子对上那双眼睛,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被美的,是被吓的。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被绑了捆了塞进花轿要跟死人拜堂的十八岁姑娘该有的眼神。
像在看蚂蚁。
“你,你你你……”
老婆子嘴皮子打颤,手里的铜铃铛哐当掉在了雪地上。
林半夏松开她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
太大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跟穿了一件戏袍子。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这衣裳哪儿淘换的,死人穿过的吧,一股子霉味儿。”
老婆子的脸唰地白了。
不远处的刘婶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见新娘子自己掀了盖头,急得直拍大腿。
“哎哟,不能掀,不能掀!掀了盖头就不吉利了!”
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要去摁林半夏的脑袋。
“闺女你别闹,进了棺材就好了,不疼的,一会儿你就啥都不知道了……”
林半夏偏了一下头,让开她的手。
“啥都不知道?”
她看着刘婶子,声音轻飘飘的,气力不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我进了棺材,你就把棺材盖钉上,活活闷死我?”
刘婶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我没有,这是冥婚的规矩,你进去了就是我家柱子的媳妇了,不吃亏的……”
“不吃亏?”
林半夏笑了一声,那笑容落在这灵堂里头,比灯笼还冷。
“五十块钱买我一条命,你柱子长几个脑袋享受得起?”
“你!”
刘婶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头指着林半夏直哆嗦。
“你个不值钱的下乡知青,有人要你就不错了,还拿乔!”
前头走出去没多远的人贩子听见动静,停下了脚步,扭头望了一眼。
公鸭嗓缩着脖子小声嘀咕。
“哥,那丫头好像醒了。”
“醒了就醒了,跟咱有啥关系?钱到手了,人交了,后头的事儿是她们自个儿的。”
人贩子把手揣进棉裤兜里,脚下没停。
“走,别回头。”
灵堂这边,老婆子缓过劲来了,弯腰把铜铃铛从雪地里捡起来,一咬牙,冲刘婶子喊。
“别跟她废话了,按住她,我念咒镇住她,直接塞进去!”
“行!”
刘婶子到底是个庄稼院儿的婆娘,膀子上有把子力气,一把抱住林半夏的腰就往棺材边上拖。
林半夏被她拖得一个趔趄,这具身体是真不争气,一百来斤的体重愣是站不稳当。
老婆子铜铃铛往掌心里一扣,腾出手来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往嘴边一贴,*了口气,那张黄纸上冒出一丝黑烟。
“镇!”
老婆子一巴掌拍向林半夏的天灵盖。
林半夏没躲。
她抬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没什么力气,搁正常人身上顶多跟被小孩儿推了一把差不多。
但这一脚上头裹着的东西不一样。
一百年天师道正统修为,化成一缕肉眼看不见的罡气,顺着脚尖送了出去。
老婆子整个人像被一匹马踢中了胸口,双脚离地飞出去三步远,后背砸在灵堂的松木柱子上,咔嚓一声,柱子断了。
白布棚子歪了半边,纸钱哗啦啦往下落。
老婆子瘫在地上,嘴里淌出一口黑血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手里那张黄纸碎成了粉末。
刘婶子吓得撒了手,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你你……”
还是这仨字,跟老婆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半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大红嫁衣,随手扔在雪地里,里头穿的是原主下乡时的灰布棉袄,薄得寒碜,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棺材里的干尸在这个时候彻底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指头抠棺材板,是整个人坐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干枯的脊椎骨一节一节撑开来,像被人拿手从后头推着似的。
干尸坐直了,脑袋歪着,两个空洞的眼窝子直勾勾对着林半夏,嘴角那个笑越扯越开,干裂的皮肉撕出了几道口子。
从它身上涌出来的阴气比刚才浓了十倍。
黑乎乎的,跟墨汁似的往外淌,顺着棺材沿儿滴在雪地上,雪一沾就化,冒着白烟。
刘婶子回头看了一眼,两眼一翻就要往后仰。
林半夏一把*住她后领子。
“别晕。”
“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刘婶子被她拽着后脖领子,跟提小鸡似的,吓得浑身发抖,哭都哭不利索。
“上,上山砍柴,让倒下来的树砸死了……”
“砸死的?”
林半夏看了一眼棺材里那个东西,嗤了一声。
“你家柱子不是被树砸死的,是被东西缠上了,拽到了树底下。”
“你放那张嘴是什么东西干的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
林半夏松开她,往前走了一步。
棺材里的干尸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歪着脑袋盯着林半夏,干枯的手臂举了起来,手指头朝她的方向抓了过来。
林半夏站在棺材跟前,低头看着它。
那股子腐烂味儿浓得能把人熏翻,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身上那缕邪气,是什么人给你种的?”
干尸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人声,只有嘎吱嘎吱的关节响。
但林半夏听懂了。
她能听见阴气里裹着的残念。
那缕残念很简单,翻来覆去就三个字。
冷,饿,疼。
林半夏沉默了一息。
“行吧,算你倒霉,死了还不得安生。”
她不再看他,抬起右手。
右手手指在空中划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指尖带出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虚线。
雷符。
天师道***道天雷符里,最基础那道,引雷符。
搁她前世,这一笔下去能劈烂一座山头。
如今这具破身子能榨出的灵力大概是前世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但用来对付一具被邪法炼了两三年的干尸,百分之一的百分之一就够了。
符成。
天上没云。
腊月的夜空干干净净,星星冻得直哆嗦,连块云彩都懒得飘。
但就是这种天儿,一道雷从东边劈了下来。
白光。
整个山坳子亮得跟白天似的,亮了一瞬,所有人的影子被钉在雪地上。
那一瞬间,林半夏看见了好几样东西。
刘婶子趴在地上捂着脑袋的狼狈样,老婆子瘫在断柱子旁边张大了嘴,前头山路上那两个人贩子抱在一起尿了裤子。
然后雷就劈下来了。
轰!
劈在棺材正中间。
干尸连叫都没叫出声,整个人从中间往两边裂开,像块劈柴被镐头开了膛,黑色的阴气被白光一烧,嗤嗤冒烟,干尸的皮肉骨头在电光里缩成灰,灰又被热浪吹散。
棺材炸了。
黑漆木板子四分五裂,碎片带着火星子往四面八方飞,有一块擦着刘婶子的头顶飞过去,把她脑袋上的**削掉了半截。
灵堂上挂着的白灯笼,白布棚子,满地的纸钱,被雷光引燃,火苗子呼地一下窜起来。
四个纸人更不用说,还没等火烧到,雷光一闪的时候,四个纸人同时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啪嗒一声扑倒在雪地里,变成了四摊皱巴巴的废纸。
一切发生在两息之间。
火还在烧,残雷的白光还没完全散尽。
整个山坳子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儿,混着烧纸钱的烟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婆子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她张着嘴,看看天上干干净净的夜空,再看看面前那个穿着薄棉袄站在一片狼藉里的瘦弱姑娘,浑身上下的血往脑门子上涌。
“你,你是什么东西?”
林半夏在轰隆声散尽之后弯下了腰,咳了两声,一口血从嗓子眼儿里涌上来,她偏过头,吐在雪地上。
鲜红的血落在白雪上,格外扎眼。
这具身体确实不行,引了这么一道雷,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灵力刮得干干净净,骨头缝里的寒气趁虚而上,心脉上那条阴寒之气像活了似的绞紧了一圈。
她直起腰,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老婆子。
笑了一声。
“我是什么东西?”
“你师父的师父见了我,得叫声祖宗。”
老婆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活了六十多年,跟阴事打了大半辈子交道,什么场面没见过,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汗。
腊月的干雷,平地起惊雷。
这种手段,她只在早年间她师父嘴里听说过一回。
那是正儿八经的天师手段。
老婆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林半夏没再看她。
她抬起手,从袖口里抖出那截被精血化断的红绳头子,手指捻住,朝前头山路上一甩。
红绳头子在半空中化成一道红光,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出去,正正当当糊在人贩子后背上。
“啊啊啊啊!”
人贩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定在了原地,脚跟扎进雪里,一步都迈不动了。
公鸭嗓见状转头就要跑,红光在人贩子身上一弹,又嗖地飞出去,贴在了公鸭嗓的腰上。
公鸭嗓也钉住了。
两个人像两根木桩子杵在山路上,眼珠子能转,嘴能张,就是四肢动弹不了。
人贩子扯着嗓子嚎。
“妈呀,闹鬼了,闹鬼了!”
公鸭嗓的声音比他还尖。
“哥,我腿,我腿咋不听使唤了?”
林半夏站在满地灰烬和余火里,薄棉袄被风灌得鼓鼓囊囊,整个人冻得脸都白了,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
她回头看了一眼灵堂的方向。
棺材的位置只剩一个烧得焦黑的坑,干尸连灰都没剩。
那缕被封在**里的邪气,在雷光劈下来的瞬间散了,散得干干净净。
冷,饿,疼。
那三个字也跟着散了。
“投胎去吧。”
林半夏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这句话说完,她眼前一黑,膝盖往雪地里一磕,身子晃了两晃,硬生生撑住了,没倒下去。
不能倒。
她的神魂感知在急速萎缩,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最后只剩下了周身三步的范围。
身体里的阳气已经见底了。
心脉上那条阴寒之气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蛇,疯了似的往五脏六腑里钻,手指尖开始发麻,从指尖往手腕蔓延,冰凉刺骨。
这具身体要撑不住了。
三里外,靠山屯。
雷声在冬夜里炸开的时候,全屯子的狗都疯了。
大黄狗从窝里窜出来冲着东边嗷嗷嚎,赵大队长家拴在柱子上的黑狗拽断了绳子,夹着尾巴往仓房底下钻。
鸡也炸窝了,扑棱着翅膀满院子飞,有一只撞在窗户纸上,把熟睡的赵大队长吓得从炕上坐了起来。
“谁?哪个***大半夜放炮仗呢?”
没人应他。
屯子后头,挨着山根儿的一间土坯房里,一个男人睁开了眼。
他本来就没睡着。
零下四十度的天,土坯房四面透风,炕上铺着一层薄得能看见炕席的被子,屋角的水缸结了两寸厚的冰。
男人靠着墙坐着,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棉袄,袖口磨出了棉花,露出里头结实的小臂。
雷声传来的时候,他右手手背上一道陈年的伤疤,突然烫了起来。
不是一般的烫,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贴在皮肤上,从手背一直烧到手腕。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疤。
疤痕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光,一闪即逝。
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常年带着冷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陆沉翻身下了炕,把那件破棉袄裹紧了,推开门走进了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