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李伟《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最新章节阅读_(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古代言情《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言李伟,作者“一文不值的赵无极”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老苏,别怪兄弟不当人。省直机关那个核心岗位,今年只有一个名额。”“我把你电脑里存的模拟卷换成了泄密真题,举报信半小时前已经发给纪委了。”“你这辈子算是和体制无缘了。乖乖回老家种地吧,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背景还非要出风头。”苏言死死捂着绞痛的心脏,耳朵里全是电话那头最好兄弟李伟的冷嘲热讽。电脑屏幕上,那张写着“笔试面试双料第一”的成绩单显得极其刺眼。自己熬了多少个通宵,卷垮了身体才拿到的成绩,就这...

第7章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苏言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弄堂里却格外清晰。
他突然拔高音量,猛地转头看向周围看热闹的街坊。
“诸位乡亲都听见了!县衙胡捕头亲口所言,大雍律法不如县令老爷的一句话!”
“这大雍的天下,什么时候改姓了?”
这顶大**狠狠扣下来,胡捕头拿刀的手猛地一哆嗦。
妄议**律法,这可是要抄家抹脖子的大罪!
“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胡捕头急了,刀尖跟着晃,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苏言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冰冷的刀背上,缓缓推开。
“胡捕头,动手之前,你最好先动动脑子。”
他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幽幽的。
“十八年前,京城镇国公府扔出来一个男婴,这事儿江南不少老人都听说过吧?”
此话一出,胖乎乎的钱掌柜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常年在江浙一带跑商,京城里那些豪门秘辛,他自然是略有耳闻。
难道这穷酸秀才……就是传闻中那个被遗弃的国公府大少爷?
苏言看着钱掌柜变幻的脸色,嘴角一勾,继续扯虎皮做大旗。
“我能在白鹿书院和县学安安稳稳读这么多年书,你当真是凭运气?”
“这块地皮,挂的可是京城里某位大员的名字。”
“你今天拆了这屋子容易,明天京城来人查账,你胡捕头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胡捕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看那摇摇欲坠的茅屋,再看看苏言那张有恃无恐的脸。
怂了。
他是真的怂了。
**的哪个没有几个政敌?这万一真是京城大佬布在江南的一步闲棋……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往下砍啊!
“胡、胡爷……”钱掌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打飘。
“要不,咱们先回去禀报县太爷?”
商人重利,但更惜命。
这地皮再值钱,也犯不上搭进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胡捕头借坡下驴,猛地还刀入鞘,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算你小子走运!这事儿没完,老子这就回去请示县太爷!”
“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敢忽悠官差,回来非剥了你的皮!”
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场面话,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人声散去,弄堂里恢复了死寂。
苏言推开那扇贴着封条的破木门,走进阴冷昏暗的茅屋。
他靠在掉渣的土墙上,冷冷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套说辞,也就只能唬住这帮没见过大世面的胥吏一时。
等县令回过味来,派人去府城一查档,这空城计立马就得穿帮。
以那**的尿性,发现被戏弄后,肯定会直接派人暗下杀手。
“防守反击可不是我的风格。”
苏言点亮桌上那盏如豆的破油灯,从书箱底翻出几张泛黄的毛边纸。
他要在县令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把这棋盘给掀了!
前世作为体制内考公第一的卷王,苏言对审计和刑侦逻辑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他闭上眼睛,快速翻阅着原主这十八年来在县城里的记忆。
原主虽然是个书**,但平时在街头巷尾听到的闲言碎语可不少。
去年修城墙,县衙拨了五万两雪花银,最后用的却是烧不透的劣质青砖。
前年征收秋粮,火耗银子硬生生被抬高了三成,**了城南好几户农户。
这些在老百姓眼里,都是求告无门的糊涂**。
但在苏言这个现代审计高手的眼里,全都是千疮百孔的资金链断点。
苏言睁开眼,提笔蘸墨。
他没有写什么“**污吏、鱼肉百姓”这种酸腐文人爱用的空洞废话。
而是直接用现代复式记账法的逻辑,画出了一张极其清晰的资金流向图。
“古代的假账做得也太糙了,连个对冲账户都不知道做。”
苏言一边写一边冷笑,“这要是放现代,你们连个实习会计都考不上。”
毛笔在纸上飞快游走,字字诛心。
“隆庆十三年,城墙修缮,石料差价一万三千两,经手人主簿李某,下落不明。”
“隆庆十四年,火耗银超征,库房账目与折色银不符,缺口两万两。”
每一笔烂账,他都精准地卡在了县令最没法解释的死穴上,连证据链的断点都列得清清楚楚。
整整三页纸,条理清晰,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这哪里是一封举报信?
这简直是一份连法官看了都要拍案叫绝的现成判决书!
吹干墨迹,苏言将信纸折叠,塞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里,用蜡封死。
他换上白天刚买的玄色厚棉袍,推**门,将自己彻底融入了夜色中。
深夜,雪停了。
月光把街道照得惨白,偶尔有几声野狗的狂吠在巷子里回荡。
县城东街的官驿外,有两排重兵持枪把守。
苏言白天在面馆吃饭时打听得很清楚,州府派来的巡按御史,今天傍晚刚好**在这里。
巡按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最喜欢抓地方官的小辫子来换取自己的**政绩。
这就是苏言挑中的,那把最锋利的**刀。
“踏、踏、踏……”
一队巡逻的差役举着火把从街角走过。
苏言像个幽灵般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等火把的光晕远去。
他身形一闪,迅速绕到官驿防守最薄弱的后墙。
那里挂着一个铜皮包裹的检举箱,专收民间冤情,平时根本没人看管。
苏言从袖子里滑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嗒。”
信封顺着投信口滑了进去,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音不大,却足以敲响那个**的丧钟。
苏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惨白的冷月。
他拉起领口遮住半张脸,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
“这局棋,我先落子了。”
苏言转身隐入黑暗的小巷,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让**飞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