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女儿跪下那天，北境战神回来了》，是作者可爱读书人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我离家三年，回到江城那天，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妻子，不是家门口的灯。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跪在商场门口的地砖上，用两只小手去捡碎成一摊的奶油蛋糕。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棉袄是新的，膝盖那块，已经沾了一片暗黄的油。"爸爸……我不是野种。"那一句细到几乎听不见的话，是她说给地砖听的。不是说给我听的。她不知道我站在三米开外。我把车钥匙攥进掌心，金属硌得掌心发疼，疼得我能稳住自己没立刻冲过去。我回来不是为了站在这里...

第1章

我离家三年，回到江城那天，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妻子，不是家门口的灯。
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跪在商场门口的地砖上，用两只小手去捡碎成一摊的奶油蛋糕。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棉袄是新的，膝盖那块，已经沾了一片暗黄的油。
"爸爸……我不是野种。"
那一句细到几乎听不见的话，是她说给地砖听的。
不是说给我听的。她不知道我站在三米开外。
我把车钥匙攥进掌心，金属硌得掌心发疼，疼得我能稳住自己没立刻冲过去。
我回来不是为了站在这里看一个小女孩跪着捡蛋糕。
可我现在就站在这里。
围在她身边的人不少，举着手机的，叉着腰看热闹的，还有几个一边嗑瓜子一边小声评点的中年妇女。
蛋糕盒裂在脚边，蜡烛断了一根，奶油糊了一地，像有人故意一脚踩进去又拧了半圈。
最前面那个穿貂皮的女人，五十来岁，眼角的粉吊得高高的，一只手叉在腰上，一只手指着我女儿的鼻子。
"哎哟，哭什么哭。"她声音又尖又高，"自己没爹的野种，过个屁的生日。**的脸，能让你这种丫头沾光？"
"**是**的什么人？嗯？"她又踢了那个空蛋糕盒一脚，盒子翻出去半米。
"她那个寡妇身份，配得上我们景明？她还想凭你这丫头钓我们家？做梦。"
我女儿的肩膀抖了一下。
抖得很小。她已经学会了不让人看出自己在哭。
她把那只摔出去的小蜡烛捡回来，握在手心里，又怕奶油糊脏了别人，赶紧用袖口去擦地。袖口立刻黑了一片。
"周阿姨……对不起。"她小声说，"我马上捡干净。"
"光捡有什么用？"周兰芝又上前一步，"用手。把这块地擦干净。脏，是你自己跪上来的，自己擦下去。"
她抬脚，把那一小块还没碎的奶油蛋糕踩进地缝里。
念念整个人趴下来，用袖口蘸着奶油去抠那条地缝。
旁边有人笑出声。
笑声很轻，但很脏。
"周姨，您消消气。"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哈着腰，是商场的人，"这小孩不懂事，蛋糕撞到您新衣服上，给您送干洗，我们承担。"
"干洗？"周兰芝冷笑，"**养出来的**，她那双手能碰我这件貂？你让她跪着捡，捡干净，捡到我满意。听见没有，丫头？"
那西装男点头哈腰退了两步，转头还冲念念皱了下眉：
"小朋友懂事点啊，周姨是**的人，咱们都得让着。"
"前面那个清洁阿姨上礼拜也是顶嘴，第二天就没活儿了。"
他这句话不是说给念念听的。是说给围观的人听的。
围观的人立刻又退后了半步，连那几个原本举着手机想拍的，悄悄把手机放下了。
我那一刻才看清，我女儿手背上有一道红痕，是新的。指甲掐出来的。
我抬脚走了过去。
人群让出一条道。
我没看任何人，只蹲下来，伸手按住了我女儿的肩。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缩成更小的一团，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捡了。"我说。
声音不大，但她抖得更厉害。她不敢抬头。
"叔叔……"她声音抖，"对不起，我马上让开，我不挡您的路。"
我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把砂子。
"小姑娘。"我尽量把声音放软，"叔叔问你一句话。"
我手指轻轻挪到她小手背那道掐痕上，没碰，只在旁边停着。
"谁让你跪的？"
她没敢答。
她的眼睛飘了一下，飘向那个穿貂皮的女人，又飞快地缩回来，像怕被发现。
"叔叔。"她声音更小，"我自己跪的。"
"是我自己。不关别人事。"
她甚至学会了替别人圆。
我站起身。
周兰芝这才注意到我。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我那天穿的是一身洗旧了的黑外套，鞋上还沾着北方的土，脸是三年风沙刻出来的脸。她大概以为是哪儿钻出来的外地穷亲戚。
"哪儿冒出来的？"她哼了一声，"这是**的事，不长眼睛？还不滚——"
"我女儿。"我说。
就三个字。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