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道那些年那些事肖向翼程敏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我入道那些年那些事肖向翼程敏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应妙雷坛云鹤子的《我入道那些年那些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松州寒夜------------------------------------------,从不是单指东北三省,蒙东四市也归在东北范畴里。东北的特色难说尽,但出马仙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坊间对此说法各异,有人说源自萨满教,也有人说是修行成精的动物所化,众说纷纭。尤其是近些年,出马仙愈发泛滥,从业者鱼龙混杂,有年轻姑娘、寻常媳妇,也有无业游民,甚至不乏坑蒙拐骗、作奸犯科之辈。民间还流传着一句老话:“...

第4章
香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是真的假的啊?” 肖向翼满脸诧异,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那还有假?这事儿,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那时候你二姐也在,亲眼看见的!哎,真是可惜喽。” 老**叹了口气。“哼,我倒没觉得这老任婆子有多厉害。” 肖父冷哼一声,插了话,“要说厉害的,还是道士。你还记得张老道不?张老道?是啥人啊?” 肖向翼满脸疑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就是道士呗,咱们这地方,现在几乎见不到了,以前就没几个,不过个个都挺有本事的,一般人还找不到他们。” 肖父缓缓道,“咱们家,还跟这张老道有点渊源呢,这张老道的传奇故事,那可多了去了,**还给他纳过一双鞋呢。是不是跟电影里的林正英一样,会捉妖降魔的?” 肖向翼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那倒不是,听人说,就是个普通人,爱喝酒,但是遇见啥事,找他准好使。” 肖父说,“那些出马仙、香头啥的,见了张老道,连话都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喘。我给你讲讲他的事,你小时候,张老道还给你算过卦,卦象那是样样应验,一直算到你结婚。那时候,他还想让你认他当**,**没同意,不想让你跟他一样,天天背个桃木剑东跑西颠的,居无定所。他还说,等你长大了,就把他那些道书、法器啥的,都送给你。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你去部队那会。那家伙,一点都没显老,就是头发和胡子,白得跟面粉似的。他喝完酒,在咱们这斩了个蛇妖,然后就走了,再也没见过。斩蛇妖?咋回事啊老爹,你快说说!” 肖向翼听得入了迷,急切地催促。“你知道泡上屯子的雷劈山不?” 肖父问,见肖向翼点了点头,继续说,“以前那是一座完整的山,你看现在,都成山崖了。这事儿,就发生在你当兵走的那年夏天。泡上屯子那时候大旱,一滴雨都没下,地里的庄稼都快**了。村里的人没办法,就杀了几只羊,摆了供品求雨,还特意把张老道请来了。张老道来了之后,看了看,说这旱情,是山里的蛇妖在作祟,得开坛做法,收了这蛇妖。然后呢?” 程敏也听得聚精会神,跟着追问。“然后,张老道就在土地庙那开坛做法。到了晌午,天上突然飘来一小片鸿运彩云,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那雷劈山直接被劈开了!就听见山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山上的石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条大蛇从山里窜了出来,那模样,吓人得很。天上雷声滚滚,就那么一小片云彩,雷声却大得震耳朵,把村里的牲口都吓得四处乱窜。”,继续说:“紧接着,就看着北山被劈开了一道大口子,南山上,还从天上掉下来一块大石头。没一会,那片彩云就散了,当天晚上,就下了瓢泼大雨,旱情倒是**了,差点还发了大水。后来,雨水把山上的石头都冲下来了,那座山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直上直下的,有四五十米高。山下的石头,一节一节的,跟蛇身子似的,南山上掉下来的那块大石头,长得就跟蛇脑袋似的,现在你回老家,还能看见呢。真假的啊?这也太玄乎了吧?老爹,你这不是在编故事忽悠我呢吧?” 肖向翼满脸震惊,实在难以相信。“我骗你干啥?这事儿,泡上屯子的老老少少,谁都知道!” 肖父没好气地说,“别瞎琢磨了,明天让**给你找个靠谱的人,给程敏看看,别再耽误了。” 说着,肖父便起身,回了里屋睡觉。“妈,这么早就在忙活?”肖向翼走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打火机添了把柴。
肖母抬眼擦了擦衣角,指了指灶台上摆着的一包饼干和一叠黄纸:“跟村西头的王婶打听好了,她远房表姐是十里八村现在最灵的香头,住邻村的**屯,离这也就几里地,咱吃过早饭就过去,早去早好。”
肖父掐灭烟杆站起身:“我去把三轮车骑出来,天冷路滑,开车不如三轮稳当,再把后座铺点棉垫,让你媳妇坐着暖和。”
早饭是简单的小米粥配咸菜,程敏吃得不多,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时不时攥着肖向翼的手:“老公,这真的能管用吗?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肖向翼拍了拍她的手背,虽依旧对这些事半信半疑,却还是柔声安慰:“去看看也好,就当图个心安,有我在呢。”
收拾妥当,一家三口坐上铺了厚棉垫的三轮车,肖父蹬着车走在乡间土路上,车轮碾过结了薄冰的路面,发出咯吱的声响。路边的杨树枝桠光秃秃的,挂着白霜,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程敏裹紧了外套,靠在肖向翼怀里,孩子则在两人中间睡得香甜。约莫半个时辰,车子拐进**屯,在一处带院墙的农家院门口停下,院门口挂着一串红布穗,风一吹,穗子晃悠,看着倒有几分别样的模样。
肖母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藏青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齐,眉眼间透着温和,正是王婶说的香头刘姨。见了肖家人,刘姨也不客套,侧身把几人让进院里:“王婶昨儿个就跟我说了,快进屋,屋里烧着炕,暖和。”
进屋后,一股淡淡的香灰味飘来。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立着几尊神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袅袅地飘向屋顶。刘姨让几人坐在炕边的板凳上,倒了热水,先是端详了程敏片刻,又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脉搏上顿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
“妹子这身子,是被东西缠上了。”刘姨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是啥凶神恶煞,就是个没修成的黄皮子。估摸着是前些天路过哪片林子,无意间冲了它,它缠上来,就是想讨口香火,也想借着人气儿凑点修行。”
肖向翼心头一震,忍不住追问:“刘姨,那这咋解?她这几天夜里总犯糊涂,还差点带着孩子**,太吓人了。”
下,又让程敏喝了一口碗里的水。
做完这些,刘姨又从供桌下拿了一道黄符,用打火机点燃,将符灰拌进一碗清水里,递给程敏:“把这个喝了,今儿个晚上就不会再犯糊涂了。那黄皮子我已经跟它说好了,给它摆上三桌供品,烧点纸钱,它就走,不再缠人。你们回去后,在门口撒点糯米,再挂****,保往后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