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诡事档案(王显生陆子明)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黄河诡事档案(王显生陆子明)
由王显生陆子明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黄河诡事档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血丹砂------------------------------------------。,跟着王把头在豫西一带跑单帮,说白了就是给一些黑心的小煤窑充当临时爆破手,日子过得三天饿九顿。王把头其实不叫把头,他大名叫王显生,天生一副黄眼珠子,看地皮就像老鹰瞄兔子,我们都叫他“黄眼王”。,我正蹲在工棚门口喝一碗稀得能数清米粒的红薯汤,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刹在了土坡上,溅起的泥点子差点落我碗里。车上下来...

第5章
红绣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听完这话脸色白得像**外头晒了一夜的土灰。“王把头,你这话……什么意思?”老扁的烟头夹在指缝间,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浑然不觉,“昨晚那东西,不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手上的血丹砂应该是干的、脆的,一碰就碎。”王显生靠在墙上,把嘴里那根烟点着了,深吸了一口,“但抓冬阳的那只手,印在他裤子上的血丹砂是新鲜的。你告诉我,千年前被封在石棺里的东西,手上的血丹砂怎么还能是新鲜的?”,激起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手印已经彻底干了,变成深褐色,但那股铁锈混合腐肉的怪味还在。我用指甲刮了一下,碎屑簌簌往下掉——这是干透了的血丹砂,没错。可王显生昨晚舔的时候,明明说是“新鲜的”。“把头,你是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在莲花盘底下?不是人。”王显生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不是活人。”,脑袋撞在**低矮的土顶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了:“不干了不干了!我**不干了!这活谁爱干谁干去——闭嘴。”老扁的五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陆子明的方向,不是指着人,更像是在指地上,“都**给我稳住。老王,你别吓唬人,有话说清楚。”,弹掉烟灰,那双黄眼珠子在昏暗的**里亮得吓人。“好,那我说明白。血丹砂这东西,我在河北倒过一个战国坑时见老师傅用过类似的手法——但不是封魂,是为了养。”他顿了顿,把烟按灭在墙缝里,“血丹砂如果密封在石棺里,可以保千年不腐,但一旦遇到新鲜空气,会迅速氧化变黑变脆。昨晚冬阳裤管上那个手印,印上去的时候是湿的,到天亮才干。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只手,在我们下到石室之前,刚沾过新鲜的血丹砂。对。”王显生点点头,“换句话说,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先我们一步进了那个石室,在墙壁上重新抹了一层新的血丹砂。”
“但那个石室是封死的!”我急了,“我们是挖了盗洞才打通的,根本没有别的入口——”
“有没有别的入口,咱们今晚就知道了。”
王显生站起来走到**口,望着远处的黄河,阳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扁老板,你不是问红崖嘴吗?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乱葬岗底下,应该有一条暗道直通莲花盘的祭祀坑。你爹在地质勘探时发现的‘大型地下空洞’,很可能就是那条暗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牛皮纸,铺在地上。那是一张手工画的黄河潼关段地形图,画得歪歪扭扭的,但关键位置都用炭笔画了圈。
“莲花盘在这儿,”他指着其中一个圈,“红崖嘴在这儿,”手指往西移了三厘米,“两者直线距离不到三里地。战国时期的封君大墓,墓道长度超过三里地的不是没有。秦公一号大墓的墓道就修了将近两百米,那是地面的。如果莲花盘底下这位,把暗道直接挖到了红崖嘴呢?”
“把暗道修到乱葬岗底下?”老扁皱起眉头,“图什么?”
“图两样东西。第一,通风。莲花盘是黄河中心的滩涂,四面环水,墓室如果只靠白膏泥密封,早晚得被水泡塌。但如果有一条暗道通到岸上的红崖嘴,就能形成气压差,相当于给地下墓室装了个透气孔,让积水排出去。第二,隐蔽。谁会在乱葬岗底下找墓道入口?”
这个分析合情合理,连老扁都听进去了。他把**收回怀里,蹲到那张手绘地图前,用手指在红崖嘴和莲花盘之间画了一条直线。
“那还等什么天不天的,现在就踩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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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崖嘴这地方,听名字像是黄河边的一处红石崖,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它是一个突出黄河故道的小土岗,高出周围滩涂不到二十米,面积也就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土岗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蒿子和酸枣刺,风一吹,草丛里露出一块块歪倒的墓碑和石人石马。有的墓碑已经断了,有的上面连字都看不清了,还有几块干脆就是拿石头片往土里一插,连个名字都没刻。
乱葬岗。正经埋人的地方,棺材都是头朝北脚朝南,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但这地方,坟包乱得跟狗刨过似的,有的一看就是胡乱堆了些石头就算完事,甚至有几处土坑半敞着,露出了腐朽的棺材板。
“***在这枪毙过不少**。”老扁嘴里叼了根新烟,含糊不清地说,“打死后拉回家太远,就地挖坑埋了。有的连坑都不挖,直接扔野狗。”
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挂在西边山头上。但站在这片乱葬岗上,你感觉不到一点暖意,阴冷从脚底板往上窜,像是踩着一层看不见的霜。
王显生没急着动手,而是沿着土岗的边沿走了好几圈,时不时蹲下来抓一把土捏一捏闻一闻。我跟在后面,也学着他的样子抓了把土——土是黄土,干得发裂,看不出什么异常。
“闻。”王显生把手里的土递到我鼻子底下。
我接过来使劲闻了闻,一开始没什么特别,就是土腥味。但再多闻一会儿,土腥味底下还埋着一股别的味道,很淡,像是老旧房子里那种潮湿木头的霉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甜。
“这味儿是哪来的?”
“白膏泥。”王显生把土拍掉,站起来指了指脚下,“这片乱葬岗的黄土层下面,混了白膏泥。白膏泥是战国墓用来封顶防水的,按理说不会出现在地表。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把底下的白膏泥翻了上来。”
“我爹?”
“不一定是他。”王显生摇了摇头,“但也有可能。如果当年他带队在这做地质勘探,钻孔取样的时候,确实有可能把深层土样带上来。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往土岗深处扫了一遍,“翻上来的量这么大,不像是钻孔能做到的。倒像是有人在这动过工。”
就在这时候,陆子明在土岗另一头喊了起来。
“王把头!你们过来看!”
我们循声跑过去,发现陆子明站在一丛野蒿子后面,手里拿着根树枝拨开了一片杂草。草丛下面,露出一截埋在土里的青石板。
石板不大,半米见方,上面刻着的东西已经被风吹雨打得模糊不清了,但边角上的纹路还是能辨认出来——螺旋纹,一圈一圈往里收,和莲花盘底下那两块石板上的刻纹一模一样。
“掀开。”老扁的眼睛又红了。
几个人合力把青石板撬了起来。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不大,刚好容一个成年人钻进去。洞里冒出来的空气又湿又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和莲花盘盗洞里闻到的气味如出一辙。
王显生打着手电往洞里照了照,光束穿透黑暗,照到了洞壁上砌得整整齐齐的青砖,还有砖缝里渗出来的暗红色痕迹。
“战国墓道。”他关掉手电,转过头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警惕,“我猜得没错,莲花盘的主墓室,入口就在这儿。”
老扁二话不说就往里钻。王显生一把拽住他。
“天还没黑,不急。”他把石板重新盖回去,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上面,“你忘了昨晚的事了?那只抓冬阳的手还没搞清楚是谁的。你要是这么冒冒失失下去,可能连抓你脚踝的东西都看不清就交代了。”
“那你说怎么办?”
“等天黑。”王显生望着远处的黄河,夕阳正把河面染成一片血红色,“白天阳气重,底下的东西缩着不动。只有等夜深了,洞口飘出来的味道最浓的时候,咱们才能判断下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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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我们四个人围坐在红崖嘴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没生火,怕引来巡逻的。夜风从黄河故道那边刮过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不是鱼腥,是那种深水里烂泥翻上来的陈腐味道。
王显生说,他得等人静了再下去看一圈,一个人去。老扁不干,非要跟着。两个人争执了几句,最后还是定了王显生先下,半个小时不出状况的话,我们再依次下去。
“冬阳,你把那个东西带上。”
“什么东西?”
“你爹那本手册里,夹着的那页。”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那页——父亲手写的“黄河沿岸特殊土层辨别法”。我从怀里摸出手册,翻到那一页,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的地方还有水渍浸过的印子。父亲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字都写得很大,像是在用最大的力气把什么东西刻在纸上。
就在我翻看那页纸的时候,一张薄薄的东西从夹页里掉了出来,落在脚边的碎石上。
是一张旧照片。
黑白的,四边都卷了。照片上站着三个人,穿着***代那种中山装,背后就是这片红崖嘴。中间那个浓眉大眼、咧嘴笑得憨厚的人,是我爹。左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右边是一个女的,扎着两条辫子,手里提着一个测量仪器。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
“一九七五年十月,红崖嘴地质普查留念。合影人:李广发、周文清、宋红梅。”
李广发是我爹。另外两个人,我从来没听我爹提起过。
我把照片翻过来给王显生看。他接过去,手电筒打在照片上,足足看了有一分多钟。
“这个周文清,我认识。”
“你认识?”我愣住了,“他是什么人?”
“八十年代初在豫西倒斗圈子里混过的,外号‘周秀才’。后来据说因为一个坑出了事,退隐了。”王显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谨慎,“他要是跟你爹一起做过地质普查,那你爹对盗墓这行的了解,可能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他把照片还给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老上海表:“十一点了,差不多了。”
王显生搬开压住洞口石板的那几块石头,掀开石板,那股腥甜味扑面而来,比白天浓了十倍不止。他戴上一双帆布手套,叼着手电,一个人消失在洞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扁蹲在洞口边,手里的烟已经换到第三根。陆子明远远地坐在歪脖子树下,抱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背什么**。
我盯着手表。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三分。
就在老扁忍不下去想下去找人的时候,洞口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王显生从里面爬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在电筒光下显得极其复杂。
“下面什么情况?”老扁急得直拍大腿。
“是墓道没错,战国时期的,保存得比我想象的好。”王显生喘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紧紧攥着的两样东西放在地上。
手电光照过去。
一个是一枚铜钱,不是战国的布币刀币,而是一枚清代的“光绪通宝”。这枚铜钱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中间方孔里还塞着一小撮黑色的女性长发。
另一个,是一只鞋子。
一只红缎面、尖头翘脚、绣着牡丹和凤凰的绣花鞋。鞋面已经有些褪色了,但绣工精致得让人头皮发麻——那牡丹的花瓣用了至少五种深浅不同的红线,层层叠叠绣出来,在电筒光下竟然还有一种幽幽的光泽。
“鞋底是干净的。”王显生翻过那只红绣鞋,让我们看鞋底,“没有磨损,没有泥,新的。这双鞋,从来没被人穿着走过路。”
黄河的风刮过红崖嘴,吹得酸枣刺呜呜作响。
老扁盯着那只红绣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眼睛却亮了起来。
“红绣鞋在这儿,那穿红绣鞋的人——是不是就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