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佛之心跳告诉我还爱你(游书朗樊霄)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四面佛之心跳告诉我还爱你游书朗樊霄
幻想言情《四面佛之心跳告诉我还爱你》是大神“月落软软”的代表作,游书朗樊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游书朗的纠结------------------------------------------年龄私设, 介意的慎入。,冷气裹着沉闷的汇报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目光落在前方空白的投影幕布上,思绪却早已飘远。那些深夜里翻涌的前世痛苦,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总会在不经意间攫住他的神智,让他在本该专注的时刻,陷入无边的黑喑中,就像灵魂深处的枷锁,解不开又扔不掉。“游书朗!”,硬生...

第5章
雨夜------------------------------------------,同一时间,曼谷街头,游书朗正站在一栋别墅门前,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来电,那个既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又让他爱到撕心裂肺的人,依旧杳无音信。,抬眼望向这座繁华又陌生的城市。车水马龙,人潮喧嚣,可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他挥之不去的阴影,永远见不到樊霄后的恐惧。“前世因,今世果。”游书朗低声重复着这八个字,眼底一片沉寂。他不信佛,可这一世重生而来,他不得不信。 ,樊霄今天的心情却格外的不错,诗利华帮他**了出院手续。,诗利华也放心了。“要回学校吗?不了,明天回,你帮我请了假,今天我还有些事要办。”,眉梢微微蹙起,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担忧:“你身体刚好,别太累着,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电话。”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是……去找他吗?”,慢条斯理地穿好,才轻声开口:“不是,去办一件我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怀念,温柔得不像平日的他。“需要我帮忙吗?”诗利华没有多问。樊霄不愿说的事,他从不会追根究底。“不用,我一个人可以。”樊霄抬眼,语气轻淡却笃定,“明天学校见。”,一同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出医院,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吹散了萦绕鼻尖的消毒水味。,眉眼间那点淡淡的怀念,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没有紧绷的防备,没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只有一种终于要了却一桩心事的安稳。,没有再追问去向,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走了几步。他看得出来,樊霄此刻的平静,是真的放松,不是强装出来的。“那我先回去了。”诗利华停下脚步,“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好。”
樊霄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时,他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他很多年都没再踏足过的地方,藏着他年少时所有的温柔与遗憾。到了寺庙门口,樊霄买了些素雅的供品和一束带着清冽香气的白莲花。泰国的皇家寺庙人声鼎沸,鎏金飞檐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檀香与烟火气交织,诵经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没有惊扰到他眼底的平静。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熙攘的香客与游客,走到寺庙后侧一处安静肃穆的灵骨塔前,向值守的僧人说明来意,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证件。
等待的间隙,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莲花的花瓣,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翻涌而上。他拼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绪,不让自己在此刻发疯。
手续办的很顺利,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拦,可见妈妈在那人的心中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僧人恭敬地将封存好的骨灰坛取出,交到樊霄手中。瓷坛微凉,沉甸甸的,却像是一下子让他孤独的心有了归宿。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俯身将白莲花与供品轻轻摆放,对着灵位深深一揖,没有痛哭,只有压抑多年的释然与温柔。
“妈,我来接你了。”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藏着数不尽的思念。他抱着骨灰坛,谢绝了僧人的相送,缓步走出皇家寺庙,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将骨灰坛稳稳放在身侧,轻声报出了另一个地址——那是母亲生前最常去、也最钟爱的一间古寺,清幽僻静,远离尘嚣,是她念叨了无数次,想要长久安住的地方。
车子一路驶离市区的喧嚣,往绿意更浓、人烟更稀的方向去。曼谷的燥热被层层树荫滤去,风里多了几分草木与远处香火的淡香。
樊霄一路都将骨灰坛轻轻护在怀里,姿态安静又虔诚。他没再说话,只偶尔垂眸看向怀中,目光柔得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母亲牵着他走在寺庙石板路上的模样。
那间母亲生前最爱的寺庙,没有皇家寺庙的金碧辉煌,少了游客喧闹,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清幽。金漆斑驳,佛塔古朴,庭院里开着素净的花,连风都慢了下来。
他抱着母亲下车,一步步踏上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找到住持说明来意,对方看过手续,只温和点头,引着他往寺庙深处一处僻静的安放之地走去。
樊霄亲手将骨灰坛安置妥当,摆上带来的供品与那束依旧洁白的莲花。
他没有大哭,只是静静站在牌位前,垂着眼,许久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妈,以后你就在这里,再也不会有那些讨厌的人来打扰你。”
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叮——一声轻响,像是回应。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阳光慢慢偏移,才缓缓合掌,深深一拜。
十几年的遗憾、牵挂、不安,在这一刻,终于轻轻落下。等他直起身,转身走向寺庙出口时,眼底已没了之前的沉重,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柔和。接下来他又和看守佛堂的人做了一些交待,下午他盘坐在大殿中央,和寺里的僧人一起为妈妈祈福。
走出寺庙时,天色已经沉沉暗下。乌云像厚重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滚来几声闷雷。原本就稀少的香客此刻更是寥寥无几,都在匆匆往山下赶,四下很快就冷清下来。
樊霄拿出手机预约了车,独自沿着山路往下走。
没走几步,细密的雨丝就落了下来,冰凉地打在他的肩头、发梢。他本就大病初愈,被这冷风冷雨一激,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可刚迈出去没多远,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眼前猛地一黑,脚下一滑,他再也撑不住,踉跄着跌坐在湿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