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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穿书女配禁欲军官撩不动林知夏白梦瑶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七零之穿书女配禁欲军官撩不动(林知夏白梦瑶)

时间: 2026-06-11 07:4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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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遇陆骁------------------------------------------,看着那个军装背影,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原身每次见到陆骁都会兴奋得脸红心跳,想方设法凑上去搭话。但她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必要。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去公社,办手续,搞票。,司机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冒着青烟。陆骁站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口,侧着脸跟一个老大爷说话。他大概二十六七岁,身量很高,肩章上的星星在日光下闪了一下。脸廓分明,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干净利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车窗里探出一个年轻**的脑袋,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低着头往前走。“那位女同志,等一下。”,但很沉,像石头扔进深水里,闷闷地传过来。,回过头。,步子不快不慢,几步就到了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但不是故意的,就只是身高带来的。“你是这个村的人?”他问。“是。**大队?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什么情绪,像在辨认一张脸。然后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递给她:“你认识这个人吗?”,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头像,方脸,浓眉,嘴角有一颗痣。
林知夏看了看,摇头:“不认识。”
陆骁把纸收回去,点了点头:“谢谢。”
就这两个字。没有多问,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自报家门。他转身走回吉普车那边,拉开车门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上车、关门、车子发动、扬尘而去。
这就是原书里的男主角。
冷漠,干脆,不多说一句废话。对原身的态度是“无所谓”,对**瑶的态度是“后来才有”,在故事的前半段,他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脸。
林知夏收回目光,继续往公社走。
从**大队到青岩公社,走路大概四十分钟。土路两边是**的稻田,绿油油的,风一吹就翻起一层层的浪。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从身边过去,铃声叮叮当当的,骑得飞快。
林知夏一边走一边想刚才那个素描。原书里有这个情节吗?她翻了翻记忆,好像没有。原书的重点一直是男女主的感情线,陆骁的工作内容只是一笔带过。那张素描上的人,也许是他的任务目标,也许是他在找的什么人。
跟她没关系。
她现在要操心的是怎么活下去。
青岩公社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供销社、邮局、卫生院和几间店铺。街面上铺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滑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不多,冷冷清清的。
林知夏先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是一栋灰砖房子,门脸上方画着红五星,两边写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大门敞着,里面光线暗暗的,一股煤油和红糖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了一头小卷毛,嗑着瓜子在看报纸。看到林知夏进来,眼皮抬了一下,又低下去了。
“同志,我想问一下,供销社收不收山货?”林知夏走到柜台前。
卷毛女人放下瓜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什么山货?”
“野山核桃,炒过的。”
“核桃?”卷毛女人想了想,“你拿样品来,我看看成色。好的话可以收,但价格不高,供销社有统一定价的。”
“大概什么价?”
“生的两分一斤,炒过的看品相,最多一毛二。”
林知夏心里算了一下。比她自己预估的一毛五低了一点,但可以接受。关键是走供销社的路子合法,不需要偷偷摸摸地卖。
“行,我过两天拿样品来。”
从供销社出来,林知夏又去了趟邮局,花了八分钱买了两张信纸和一个信封,又去卫生院门口的公告栏看了看,上面贴着几张通知,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林知夏走近了,才听清是在议论早上的事。
“老林家的丫头,厉害着呢,拿房契把她大伯母怼得说不出话。”
“可不是,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老周家婆娘吃这么大的瘪。”
“那丫头以前不是蔫蔫的吗?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被逼急了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看到林知夏走过来,几个人立刻闭了嘴,眼睛却都粘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像在看什么新鲜物件。
林知夏朝她们点了点头:“张奶奶,二婶,三婶。”
几个女人尴尬地应了一声,张奶奶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丫头,去公社了?”
“嗯,去办点事。”
“你婶子那个人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要是再找你麻烦,你来跟我说,我跟她讲理。”
“谢谢张奶奶。”
林知夏没多待,穿过人群往家走。
路过王建**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没进去。明天再来找他,今天先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
她推开自家的院门,脚步停住了。
院门是关着的,但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在门缝里夹了一根小树枝——这是她昨晚想到的小办法,用来判断有没有人进过屋。树枝断了,掉在地上。
有人来过。
林知夏的心猛地提了一下,但她没慌。她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观察四周。正屋的门还锁着,铁栓在原位,没有被撬的痕迹。东边那间堆放杂物的屋子门半敞着,门鼻上的铁栓不见了。
她走过去,推开门。
杂物间不大,里面堆着一些破家具和坛坛罐罐。地上有新踩的脚印,泥巴还没干透,是两个人的。靠墙的一个木箱子被翻过了,盖子敞着,里面的东西被掏出来扔了一地——几件旧衣服,一双布鞋,一本破日历。
值钱的东西一样没有。那口铁锅早就被大伯母借走了,没还。
林知夏蹲下来看了看脚印,鞋底花纹很深,像是解放鞋。什么人穿的解放鞋?村里大部分男人都穿解放鞋,光靠脚印认不出是谁。
但不是大伯母的人,就是**瑶的人。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被翻乱的旧衣服重新叠好,放回木箱子里,盖上盖子。
对方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想要什么呢?房契?她已经贴身收着了。玉佩?在灶台的烟道里,一般人想不到那里。剩下的就是那八块钱,她带在身上,家里一分钱没有。
林知夏在灶台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烟道的拐角——玉佩还在,冰凉的触感让她松了口气。
她没去动玉佩,重新用草木灰盖好,盖上铁锅,生火烧水。
水还没烧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林知夏回头一看,一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院门口。
不是陆骁。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圆脸,一笑俩酒窝,军帽歪戴着,手里拎着一个布兜。
“你好,请问这里是林知夏同志家吗?”
林知夏站起来:“我是。”
“哎呀,可找着了。”圆脸小伙子笑眯眯地走进来,把布兜递过来,“陆队让我给你的。说是谢谢你今天给他指路。”
林知夏没接。
她今天给陆骁指了什么路?她说她“不认识”那张素描上的人,这不叫指路。
圆脸小伙子见她不接,也不尴尬,直接把布兜放在院门口的石墩上:“东西搁这儿了啊,我先走了。对了,陆队让我带句话——‘今天的事,谢谢’。”
他说完就走了,步子轻快,像只兔子。
林知夏看着石墩上的布兜,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打开。
里面是两斤红糖,一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斤猪肉。
红糖用油纸包着,上面盖着供销社的章,日期是今天。
林知夏看着这些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两斤红糖,要糖票。一包大白兔奶糖,更难得。一斤猪肉,那是奢侈品。
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值两块钱,还不算票。陆骁给她送这么重的礼,就因为她说了句“不认识”?
不对。
原书里陆骁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他送这些东西,要么是借机观察她,要么是——试探。
他也许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村里那个“疯女人”突然变聪明了,拿房契赢了官司,还知道去公社打听生意。这种变化,瞒得过村民,瞒不过一个特种大队长。
林知夏把布兜系好,拎进了屋。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红糖和肉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她不会因为“不能收男主东西”这种原则问题跟自己过不去。
而且,礼尚往来。
收了人家的东西,她就有了一个光明正大跟陆骁打交道的理由。
水烧开了,林知夏舀了一碗水,加了一点红糖,搅了搅,喝了一口。
甜的。
从昨天到现在,这是她吃到的第一口甜味。
她端着碗,站在灶台边,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像棉絮一样软。
明天要去找王建国,去后山看核桃。后天拿核桃样品去供销社。大后天开始炒制。
一步一步来。
她把碗里的红糖水喝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甜味,把碗放在灶台上。
碗底还剩一圈浅褐色的水渍,慢慢往下淌,像一只眯着的眼睛,在昏暗的灶台上无声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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