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终于对你死了心温以宁沈司寒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后来,我终于对你死了心温以宁沈司寒
金牌作家“言希小朋友”的现代言情,《后来,我终于对你死了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温以宁沈司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合约妻子------------------------------------------,沈司寒没碰过温以宁一根手指。,温以宁准时睁开眼。身旁的床铺平整如新,被子连褶皱都没有——这间主卧,沈司寒从未踏进来过。,洗漱后下楼。佣人已经备好食材,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沈司寒的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粥要熬得浓稠但不烫口,小菜要清淡爽口。她花了三年才摸准他的所有口味,但他从没夸过一句。,楼梯传来...

第1章
合约妻子------------------------------------------,沈司寒没碰过温以宁一根手指。,温以宁准时睁开眼。身旁的床铺平整如新,被子连褶皱都没有——这间主卧,沈司寒从未踏进来过。,洗漱后下楼。佣人已经备好食材,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沈司寒的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粥要熬得浓稠但不烫口,小菜要清淡爽口。她花了三年才摸准他的所有口味,但他从没夸过一句。,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司寒正缓步下楼。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如刀裁。五官冷峻深邃,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凤眼不带任何情绪。,好看到让人心悸的那种好看。,从没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沈先生,早餐好了。”温以宁轻声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在餐桌主位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精致的餐点,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面前只有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他的早餐要精心准备,但她的,随便吃点就行。不是沈司寒要求的,是她自己觉得,不要让人觉得她在讨好。,筷子夹起咸菜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每天都是这样。,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温以宁立刻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
“今晚有应酬,不用准备晚饭。”他站起身,语气像在吩咐一个秘书。
“好。”
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玄关处,温以宁已经提前把皮鞋摆好,鞋尖朝外。他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门关上,客厅恢复死寂。
温以宁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抹布,愣了几秒。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今天晚上的应酬,能不能少喝点酒。上次他喝到胃出血,是她半夜叫的救护车,在医院守了一整夜。他醒来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在这?”
不是关心,是嫌烦。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掉。然后开始收拾餐桌,洗碗,擦灶台,把一切都归置整齐。
别墅很大,三层楼,六百多平,平时只有她一个人。
偶尔会有钟点工来打扫,但温以宁大多时候亲力亲为。不是请不起人,是她想找点事做,让自己不至于被这空荡荡的房子吞没。
她嫁进沈家三年,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社交。
**把她嫁过来,要的只是一份联姻合同。而沈司寒娶她,要的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好堵住董事会的嘴。
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或者说,没人觉得她的意愿重要。
下午两点,门铃突然响了。
温以宁正在阳台浇花,愣了一下。沈司寒从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也没有人提前说要拜访。
她擦了擦手,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高挑,纤细,一头栗色长发慵懒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内搭黑色连衣裙,脚踩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得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雅从容的贵气。
温以宁认出了她。
林婉清。
沈司寒的……白月光。
据说他们是大学同学,据说当年沈司寒曾为她包下整个餐厅表白,据说如果不是林家突然破产、林婉清出国,他们早就结婚了。
这些“据说”,是温以宁新婚之夜在网上搜到的。
那天晚上,沈司寒当着她的面把结婚证扔进抽屉,语气淡漠得不像话:“温小姐,你只是沈家需要一个**。各取所需,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她当时想说,她从小就喜欢他了。
但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好,请问你是?”林婉清微微歪头,笑容得体。
“我是……”温以宁张了张嘴,“我是沈司寒的**,温以宁。”
“哦,原来是你。”林婉清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消失,“我***听说了司寒结婚的事,一直没机会道贺。刚好回国,来看看你们。司寒在吗?”
“他……不在。”温以宁侧身让开,“请进。”
林婉清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温以宁和沈司寒的合照上——那张照片是P的,婚礼当天他们甚至没有一张正经合影。
“你们感情真好。”林婉清笑着说,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以宁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岔开话题:“我去泡茶,你稍等。”
她转身走向厨房,听到林婉清在身后说:“不用麻烦,我坐一会儿就走。”
但温以宁还是泡了茶。用的是沈司寒最爱的龙井,水温八十五度,恰好泡出豆香。她泡了两杯,端出去时,林婉清正在看墙上的装饰画。
“这幅画……”林婉清转过头,笑了一下,“是我当年送司寒的。”
温以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一直觉得那幅画和整个客厅的装修风格不搭,但沈司寒不让换。她以为是名家作品,原来是林婉清送的。
“是吗?挺好看的。”她把茶放在茶几上,“请用茶。”
林婉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眉:“你泡茶的手艺不错,司寒教的?”
“……不是,我自己学的。”温以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规矩得像在面试。
“你真贤惠。”林婉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温以宁的脸上,似乎在打量什么,“司寒能有你这样的**,是他的福气。”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温以宁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传来车声。
是沈司寒的车。
温以宁下意识站起来,心跳快了几拍。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应酬吗?
门打开,沈司寒走了进来。
他看到林婉清的那一刻,脚步停了半秒。
就那么半秒。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温以宁从未见过的柔软。眉眼舒展开,唇角微微上扬,整个人像冰雪初融,有了温度。
“婉清?”他声音里带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回国了,来看看你呀。”林婉清站起身,笑得明媚,“没提前打招呼,不怪我吧?”
“怎么会。”沈司寒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让人去接?”
“早上到的,想给你个惊喜。”林婉清歪头看他,“你黑了,也瘦了。”
“工作忙。”沈司寒说这话时,目光始终落在林婉清身上,从头到尾没看温以宁一眼。
温以宁站在沙发旁,像一个透明的局外人。
她看着沈司寒温柔地跟林婉清说话,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看着他眼里掩饰不住的欢喜。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也会笑,也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对了,你**在这呢。”林婉清忽然转头看向温以宁,“你们聊,我先走了。”
“别走。”沈司寒脱口而出,然后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顿,“一起吃晚饭吧。”
林婉清看了一眼温以宁,欲言又止:“方便吗?”
“方便。”沈司寒说。
自始至终,他没有问温以宁的意见。
温以宁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她笑了笑,说:“我去准备晚饭。”
转身走进厨房时,她听到林婉清在身后轻笑:“司寒,你**真贤惠。”
“嗯,还行。”沈司寒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评价一件家具。
温以宁关上厨房的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眼眶有点酸,她忍住了。
厨房里,她开始洗菜切菜。心不在焉,刀锋划过指尖,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立刻涌出来。
她“嘶”了一声,打开水龙头冲了冲。伤口不算深,但一直在渗血。她翻遍抽屉没找到创可贴,只好用纸巾简单缠了一下。
然后继续切菜。
客厅里传来林婉清的笑声,银铃般悦耳。沈司寒偶尔回应几句,声音低沉温柔。
温以宁切着胡萝卜,一刀一刀,很用力。
她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刀锋里,不肯承认自己嫉妒。
做完四菜一汤端上桌,林婉清已经坐在沈司寒旁边。沈司寒正在帮她剥虾,手指修长白净,动作细致,一只虾剥得完整漂亮,放进林婉清碗里。
“谢谢。”林婉清笑着说。
“多吃点。”沈司寒又夹了一块排骨给她。
温以宁端着最后一道汤走过来,把汤盆放在桌上,然后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面前还是一碗白饭。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林婉清忽然问:“以宁,你不吃虾吗?”
“不用管她。”沈司寒头也没抬,“她不吃海鲜。”
温以宁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记得她不吃海鲜。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丝酸涩的暖意,但下一秒就被浇灭了。
“那你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吗?”林婉清笑着追问。
沈司寒终于看了温以宁一眼,目光短暂,像一道光掠过湖面。
“不知道。”他说。
温以宁垂下眼,安静地吃饭。
吃完晚饭,林婉清说要走。沈司寒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啦,我打车就行。”林婉清推辞。
“这么晚了,不安全。”沈司寒已经走到玄关换鞋。
温以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林婉清回头朝她笑了笑:“今天打扰了,以宁,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好。”温以宁应了一声。
门关上。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温以宁慢慢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碗盘。林婉清用过的碗碟上还残留着虾壳和骨头,沈司寒的碗边放着一只用过的纸巾。
她蹲下身,把碗摞起来。
忽然,手指上的伤口裂开了,血浸透了纸巾,滴在白瓷盘上,触目惊心。
温以宁看着那一滴血,愣了很久。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结婚三年,沈司寒从没为她剥过一只虾。
他甚至没正眼看过她。
可她为什么还在等呢?
她洗好碗,擦干净灶台,把一切恢复原样。然后上楼,洗了澡,躺在那张从没有人睡过另一边的双人床上。
凌晨一点,沈司寒还没回来。
温以宁侧躺着,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慢慢闭上了眼。
她想,明天要不要也出去找个工作呢?
至少,别再让自己困在这座空房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