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好甜(贝玥儿时慕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你的味道,好甜最新章节列表
小说叫做《你的味道,好甜》,是作者兔叽八分糖的小说,主角为贝玥儿时慕风。本书精彩片段:偷偷跑了------------------------------------------,贝玥儿攥着手机,盯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胸口那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压低声音,像地下党接头:“他信了?应该……信了吧。”贝玥儿说。“应该?信了。”,缩回去,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我白灵一世英名,今天开始给你当共犯。时慕风要是杀过来,你记得挡我前面。他没那么可怕。没那么可怕?”白灵把墨镜往...

第3章
女朋友------------------------------------------。。新生军训早出晚归,她每天累得像条咸鱼,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手机里存着那个号码,对话框打开过好几回,打了字又删,**又打,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他是不是忘了?是不是那天只是客气?是不是其实根本不想吃这顿饭?,军训汇报表演结束。,拖着灌了铅似的两条腿往宿舍走。走到半路,手机震了。时慕风:今天有空吗,捧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贝玥儿:有。贝玥儿:你在哪儿“有”字回得太快,显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她咬着嘴唇想撤回,对面已经发来消息。时慕风:你宿舍楼下。第三棵樟树。,开始跑。,她放慢脚步,平复呼吸,假装自己只是散步路过。。
樟树叶子密密匝匝,漏下来的光在他肩头碎成一小片一小片。他穿着件浅灰T恤,牛仔裤,手插在兜里,正低头看地面。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九月的傍晚,风是温的。
他看着她。
“……你瘦了。”他说。
贝玥儿愣了一下。
“军训。”她摸摸自己的脸,“每天站军姿,能不瘦吗。”
时慕风没说话。
他看着她被晒出分界的领口,看着她明显小了一号的迷彩服,看着她眼底那层浅浅的青。
然后他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
“给你的。”
贝玥儿接过来。
里面是一支防晒霜,一盒润喉糖,还有一袋草莓糖。
和她报到那天塞在他手心里的粉色兔子,是同一个牌子。
她低着头,看着那袋糖,半晌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时慕风顿了顿。
“……猜的。”
贝玥儿抬起头。
他的耳廓有一点点红。
她没戳穿。
“那,”她把袋子抱进怀里,“这算第一顿饭,还是算你请我?”
时慕风看着她。
“算我请你。”他说。
“那你那顿饭还欠着。”
“嗯,欠着。”
贝玥儿弯起眼睛。
她忽然发现,那些打了又删、**又打的字,原来根本不需要发出去。
他就站在这里。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直在这里。
九月底,社团招新。
贝玥儿拉着室友去逛百团大战,被摄影社的学长拦住,递了一张报名表。
“学妹,你长得这么好看,不来摄影社太浪费了。”
贝玥儿拿着报名表,有点心动。
她确实喜欢拍照。高中的时候还拿过手机摄影比赛的小奖。
“我再考虑考虑……”
话没说完,身后有人开口。
“考虑什么。”
贝玥儿回头。
时慕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
他垂着眼睛,视线扫过那张报名表,又扫过那个学长的脸。
没说话。
学长莫名打了个寒噤,讪讪笑着缩回了手。
“那、那你们慢慢考虑,不打扰了……”
人走了。
贝玥儿回头看着时慕风。
“你干嘛吓人家。”
“没吓。”
“你就有。”
时慕风不说话了。
他低头,把她手里那张被攥出褶皱的报名表抽走,叠了两折,放进自己口袋。
“时慕风!”贝玥儿伸手去抢,“那是我的——”
“摄影社经常外拍。”他说,“去郊区,有时候要**。”
贝玥儿愣住了。
他抬起眼睛。
“不安全。”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贝玥儿看着他。
她发现他睫毛真的很长。
“……那你陪我去。”她说。
时慕风顿了一下。
“什么。”
“摄影社。”贝玥儿仰着脸,理直气壮,“你陪我一起报名,不就安全了。”
时慕风看着她。
她站在夕阳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他听见自己说:“好。”
那天晚上,时慕风的手机里多了一张报名表照片。
贝玥儿发来的,附赠一个“嘿嘿”的表情包。
他看了很久。
然后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私密相册。
十月中旬,学校办露天电影。
贝玥儿拉着室友去看,室友临时肚子疼,放了鸽子。
她一个人站在人群边缘,举着两杯奶茶,不知道怎么办。
手机震了。
时慕风:你室友呢
贝玥儿四下张望,没看到他。
贝玥儿:你怎么知道我在
时慕风:回头。
她转身。
时慕风站在五米外的路灯下,手插在兜里。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贝玥儿走过去,把一杯奶茶塞进他手里。
“请你的。”她说,“抵饭债利息。”
时慕风低头看着那杯奶茶。
三分糖,去冰,加珍珠。
他从来没告诉过她自己的口味。
电影开场了。
大银幕亮起来,人群安静下去。
他们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
电影演了什么,贝玥儿完全不记得。
她只记得那天夜里的风凉凉的,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残香。
她只记得他站在她身侧,手背偶尔碰到她的手背。
没有躲。
两个人都没有躲。
电影放到后半段,贝玥儿打了个喷嚏。
时慕风侧过脸看她。
她揉揉鼻子,小声说:“没事,就是有点凉……”
话音未落,肩上落下一件外套。
带着他的体温和洗衣液的清冽味道。
贝玥儿攥着外套领口,没说话。
她把脸埋进领子里,偷偷吸了一口气。
那场电影以后,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时慕风来找她的次数变多了。
没课的时候出现在她教室后门,手上提着零食或奶茶。他从来不进教室,就靠在走廊窗边,等她下课。
有同学问:“玥儿,那是你男朋友吗?”
贝玥儿低头收拾书本,耳廓微红。
“不是。”她说。
顿了一下。
“……还没。”
时慕风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窗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是觉得她低头的弧度很好看。
十一月初,时慕风生日。
贝玥儿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他说,不用。
贝玥儿说,不行,必须选一个。
他沉默了很久。
“……那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周末,贝玥儿跟着他坐了四十分钟地铁,来到城市边缘的一座旧居民楼。
他带她爬上六楼天台。
推开铁门,整个城市的黄昏铺在眼前。
落日熔金,云层被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红。
贝玥儿站在天台边缘,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
贝玥儿回头看他。
他望着远方,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
他顿了顿。
“一个人不想来。”
贝玥儿没说话。
她转回头,和他并肩站在天台边,一起看那轮缓缓沉落的太阳。
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肩上。
他垂眼,看着那一缕发丝。
没有动。
也没有躲。
太阳落下去以后,天边剩下一点暗紫色的余晖。
时慕风说:“走吧,晚了会冷。”
贝玥儿“嗯”了一声,却没动。
她看着远方最后一线光。
“时慕风。”
“嗯。”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时慕风顿了一下。
“我生日。”
“不是这个。”
贝玥儿转过头,看着他。
天光将尽,她的眼睛却亮得像藏着星星。
“今天是我们认识第六十天。”她说。
时慕风没有说话。
“我数了。”她说,“九月三号到今天,刚好六十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这六十天里,我们见过二十三次。”
“你来找过我三十七次,我给你发过一百一十四条消息。”
“你帮我占过十五次座,给我带过十九次奶茶,借过我六件外套。”
她顿了顿。
“我一件都没还。”
时慕风看着她。
暮色在他眼底沉淀成很深的颜色。
“你是不是在等我问。”贝玥儿说。
她向前走了一步。
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颤动的频率。
“问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
贝玥儿仰起脸。
“问我为什么数这些。”
时慕风没说话。
“问我为什么记得你所有口味。”
“问我为什么把外套收在衣柜最里层。”
“问我为什么不还。”
她看着他。
“你问啊。”
时慕风低下头。
他看着她。
很久。
“你为什么数这些。”他问。
贝玥儿弯起眼睛。
“因为我喜欢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这场将尽的暮色。
“从第一天在校门口见到他就在喜欢。”
“帮他找了很多理由——可能是刚好路过,可能是乐于助人,可能是那天他闲着没事。”
“可是六十天过去了。”
她顿了顿。
“我编不出新理由了。”
晚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带着深秋的凉意。
时慕风看着她。
他抬起手。
很慢。
像怕太快会惊跑一只停驻的蝴蝶。
他的手指落在她脸颊边,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
有点烫。
“不用编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
“你数错了。”
贝玥儿愣了一下。
“我九月二号就见到你了。”他说。
“那天你提前来踩点,在校门口站了很久。穿一件白T恤,马尾扎得很高,拿着手机到处拍照。”
他顿了顿。
“你对着门牌拍了一张,不满意,又拍一张。拍完低头看,大概觉得拍得不好,嘟了一下嘴。”
贝玥儿睁大眼睛。
“你——”
“我那天在操场打球。”他说,“隔着围网看见的。”
他垂下眼睛。
“那时候我想,这个女生真有意思。”
“一张门牌拍五遍。”
贝玥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九月三号。”他说,“你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报到单,被风吹得头发乱飞。”
“我在树后面站了五分钟。”
“不是路过。”
“是走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
“因为我想认识你。”
暮色终于落尽了。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线暗紫。
贝玥儿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
六十天的等待,在他这三句话里,忽然变得很轻。
又很重。
“时慕风。”她叫他。
“嗯。”
“你怎么这么能忍。”
他没回答。
只是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很近。
近到呼吸交织。
“怕吓到你。”他说。
贝玥儿没躲。
她闭上眼睛。
“……那现在呢。”
沉默。
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很轻的——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
“现在更怕。”他说。
“怕说出来,连帮你搬行李箱的资格都没有。”
贝玥儿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
他垂着眼帘,睫毛在微微地颤。
她忽然想起报到那天,他站在校门口,握着她的粉色行李箱,说“不走”。
她想起军训那天晚上,他把作训外套系在她腰间,说“我不喜欢你被别人看”。
她想起很多个瞬间。
他看着她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退后一步的时候。
她忽然有些鼻酸。
“时慕风。”
他抬起眼睛。
她踮起脚。
吻落在他嘴角。
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
他僵住了。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
“现在,”她说,“你有资格了。”
天彻底黑了。
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进他眼睛里,像碎银子。
然后他笑了。
很轻,很淡。
是从眼角眉梢慢慢漾开的那种笑。
贝玥儿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像积雪初融。
她忽然觉得自己等这六十天,也很值得。
他牵起她的手。
天台的风还在吹,他的手心有一点潮。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
他的手大一些,刚好能把她的手包住。
她没说话,把手指**他指缝里。
十指相扣。
他顿了一下。
然后收紧。
“走吧。”他说。
“去哪儿?”
“送你回宿舍。”他顿了顿,“天冷了,别感冒。”
贝玥儿弯起眼睛。
“那你外套借我。”
时慕风低头看着她。
“……你衣柜里不是还有六件没还。”
贝玥儿眨眨眼。
“那不一样。”
他无奈地叹一口气,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裹紧外套,闻着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时慕风。”
“嗯。”
“你那天,为什么帮我搬行李?”
他牵着她往楼梯口走,脚步顿了一下。
“……你猜。”
“我猜不到。”
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的兔子。”
贝玥儿愣了一下。
“什么兔子?”
时慕风没答。
他只是握紧她的手,走进夜色里。
贝玥儿追着他问了一路,他始终不肯说。
她不知道。
那年春天,叶禹轩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孩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桌角放着一只巴掌大的粉色兔子。
黑豆眼睛,粉红耳朵。
叶禹轩说:她叫贝玥儿。
慕风,她是不是很好看。
时慕风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没有回复。
他只是把照片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名字只有一个字。
玥。
后来他**那张照片。
在叶禹轩出国后,在他决定不再联系后,在一个失眠到凌晨三点的夜里。
但那只兔子。
他一直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