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好甜(贝玥儿时慕风)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你的味道,好甜贝玥儿时慕风
小说叫做《你的味道,好甜》,是作者兔叽八分糖的小说,主角为贝玥儿时慕风。本书精彩片段:偷偷跑了------------------------------------------,贝玥儿攥着手机,盯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胸口那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压低声音,像地下党接头:“他信了?应该……信了吧。”贝玥儿说。“应该?信了。”,缩回去,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我白灵一世英名,今天开始给你当共犯。时慕风要是杀过来,你记得挡我前面。他没那么可怕。没那么可怕?”白灵把墨镜往...

第1章
偷偷跑了------------------------------------------,贝玥儿攥着手机,盯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胸口那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压低声音,像地下党接头:“他信了?应该……信了吧。”贝玥儿说。“应该?信了。”,缩回去,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我白灵一世英名,今天开始给你当共犯。时慕风要是杀过来,你记得挡我前面。他没那么可怕。没那么可怕?”白灵把墨镜往下一扒拉,露出两只眼睛,“上次谁在摄影棚门口站了十分钟,全场二十多号**气不敢出?连摄影师都不敢喊卡,内存卡拍爆了两张。”。,玻璃上映出自己微微发烫的耳廓。,朝着西边开。,城市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地平线上灰蒙蒙的一团。贝玥儿看着那团影子慢慢消失,心想,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快到了。。。。
傍晚在服务区休息,贝玥儿靠在车门边,手机屏幕亮着,显示20:47。
她算了算时间,这个点时慕风应该刚收操,在回宿舍的路上。
视频请求拨出去,响了两声,接通。
屏幕里出现一**洗过脸的脸,额前碎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时慕风把手机立在窗台上,低头拧矿泉水瓶盖,喉结滚动。
“到了?”他问。
“到了到了。”贝玥儿把镜头往后拉,露出身后亮着灯的服务区超市,“今天拍的那家甜品店特别好吃,下次你回来我带你来吃。”
时慕风抬眼看了看屏幕。
“店在隔壁城市?”
“嗯。”
“哪个城市?”
贝玥儿眨眨眼:“……说了你也不知道。”
时慕风没追问。他放下水瓶,拿起手机,走进宿舍。镜头一晃,照出他身后空荡荡的上下铺。
“今天累不累?”他问。
“还好。”贝玥儿说,“就是站了一天,腿有点酸。”
“晚上泡泡脚。”
“嗯。”
“按时吃饭。”
“吃了。”
“昨天几点睡的?”
贝玥儿卡了一下。
“……十二点。”
时慕风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贝玥儿败下阵来:“好吧,一点半。但那是为了剪片子,不是打游戏。”
时慕风还是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把手机靠在什么东西上,起身去拿毛巾擦头发。
贝玥儿看着屏幕里那半边空椅子,抿了抿嘴唇。
“时慕风。”
“嗯。”
“你有没有想我?”
毛巾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
贝玥儿弯起眼睛。她把手机拿近一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等这批片子剪完,我去看你。”
时慕风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重新拿起手机。
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孩,她的脸被服务区惨白的灯光照得很亮,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细的阴影。
他看了很久。
“玥儿。”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贝玥儿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转了三圈,最后变成一句:“……没有。”
时慕风看着她。
那眼神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压不出涟漪,却让人没法忽略。
“那早点休息。”他说,“明天还要拍。”
“嗯,你也是。”
“视频别挂。”他说,“我听着你睡。”
贝玥儿愣了一下。
“我在服务区呢,还没到酒店——”
“那就到酒店再挂。”
贝玥儿低下头。
她把手机靠在背包上,镜头对着自己的侧脸,声音轻下去。
“……好。”
那天晚上,贝玥儿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着,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盯着天花板,心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第二天醒来,时慕风什么也没问,照常在她起床时发来早安,照常问她今天拍什么,照常叮嘱她按时吃饭。
贝玥儿渐渐把那股隐隐的不安压下去,全身心投入到拍摄里。
车队一路向西。
第三天过康定,**天翻折多山。海拔越来越高,天越来越蓝,云压得越来越低。
贝玥儿站在观景台边上,身后是连绵的雪山,风吹得她头发乱飞。摄影师学长扛着机器,半蹲着找角度,喊她往左边走两步。
“对对,再往左一点,脸侧过来,看远山——”
贝玥儿按他说的做。
镜头里,她站在经幡猎猎的风中,发丝拂过脸颊,笑意很淡。
“好!完美!”
贝玥儿松了口气,小跑着回到车前,从白灵手里接过保温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
“刚才那组绝了,”白灵翻着监视器,“发出去肯定爆。”
贝玥儿凑过去看屏幕,嘴上敷衍:“嗯嗯,爆爆爆。”
白灵斜她一眼:“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贝玥儿没答。
她把保温杯拧上,抬头看了看天色。下午四点半,高原的阳光还很烈,照在雪山顶上,反出刺眼的白。
这个点时慕风应该还在训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
晚上住巴塘。
贝玥儿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就看见手机上躺着一条微信。
“到了吗?”
贝玥儿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这几天发定位都刻意略过了具体地名,只发风景、发食物、发**。时慕风从来没问过她在哪,她以为他不在意。
她点开对话框,打出“到了”,想了想,又删掉。
然后她拨了视频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
时慕风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是宿舍那面白墙。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搭在额前,比白天软很多。
“今天累不累?”他问。
“还行。”贝玥儿把手机靠在化妆镜前,一边擦头发一边答,“今天拍的雪山,特别漂亮,下次带你来看。”
时慕风没接这个话。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瘦了。”
贝玥儿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
“有吗?高原反应胃口不好,吃得少了点。”
“吃了什么?”
“牦牛肉,青稞饼,酥油茶。”贝玥儿掰着手指头数,“其实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不习惯。”
时慕风听着,没说话。
等她数完,他忽然开口:“几号回来?”
贝玥儿顿了顿。
“还……还有一周吧。这边素材拍得多,想多剪几期。”
时慕风“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贝玥儿不太习惯这样的沉默。平时打电话,时慕风虽然话不多,但从不让她冷场。她说什么他都接,她问什么他都答。
今天他好像不太想说话。
“时慕风。”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不高兴?”
时慕风抬起眼睛,看着她。
隔着屏幕,贝玥儿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一口气。
“没有不高兴。”他说,“就是有点想你了。”
贝玥儿垂下眼睛。
她把手机拿近一点,额头几乎要贴上屏幕。
“我也想你。”她说,“等忙完这次拍摄,第一个就去找你。”
时慕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弯了一点。
“好。”他说。
贝玥儿也笑了。
她直起身,正要说什么,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玥儿?睡了吗?”是摄影师学长的声音,“明天早上拍日出,五点半出发,我来跟你说一下机位安排——”
贝玥儿腾地站起来,手机差点从化妆镜上滑落。她手忙脚乱扶住,扭头朝门口喊:“知、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屏幕。
时慕风还是那副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他刚才微微弯着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平了。
“时慕风。”贝玥儿的声音有点干。
“嗯。”
“那是摄影社的学长,大学就认识的那个,你见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次拍摄路途远,器材多,女生搬不动,所以请他帮忙——”
“玥儿。”时慕风打断她。
贝玥儿停住。
屏幕里,时慕风垂下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全部情绪。
“你答应过我,”他说,“工作现场三米以内,全是女生。”
贝玥儿说不出话。
“我不是要管你。”他的声音很轻,“我只是担心你。”
窗外高原的风呜呜地吹。远处隐约有狗吠,一声接一声。
贝玥儿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出来,“我不该骗你。”
时慕风没说话。
过了很久。
“早点休息。”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贝玥儿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你呢?”她问,“你生气了吗?”
时慕风看着她。
隔着几百公里,隔着屏幕,隔着风雪和高原。
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就是有点……”
他没说完。
贝玥儿等着。
“有点怕。”他终于说,“怕不能天天看见你。”
他的声音很轻。
“怕你生病的时候我不在。”
“怕你难过的时候没人抱你。”
“怕你被人欺负了,我只能隔着电话听你哭。”
她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
“时慕风……”
“还有。”
他打断她。
“怕你想我的时候,我不在。”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有他,有这世上最好看的东西。
“我不能时常陪在你身边。”他说。
这不是问句。
是陈述。
是事实。
是他们都知道但一直没开口说的事实。
她的眼泪掉下来。
他想伸手给她擦掉擦掉。
“所以怕。”
他说。
“怕你一个人。”
贝玥儿愣住了。
她想起那个冬天,他把围巾绕在她脖子上,绕完还往下拽了拽。想起大学军训的夜晚,他把作训外套系在她腰间,说“我不喜欢你被别人看”。想起无数个他吃醋、他霸道、他管东管西的时刻。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的占有欲。
原来那是他的害怕。
“时慕风。”她说。
他抬起眼睛。
“你听好。”贝玥儿吸了吸鼻子,“我只需要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她把手机拿近,近到屏幕里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以后我不骗你了。”她说,“去哪里、和谁一起、做什么,都告诉你。你不高兴我就哄你,你不同意我就商量。”
她顿了顿。
“但是你不要怕。”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点哽咽。
屏幕那头,时慕风很久没说话。
久到贝玥儿以为信号断了,久到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他开口。
“把摄像头转到窗外。”
贝玥儿愣了一下,照做。
窗外是高原漆黑的夜,远处有星星,像碎钻撒在天鹅绒上。
“哪座山?”他问。
贝玥儿看着夜色里那道模糊的雪线。
“贡嘎。”她说,“明天要拍日照金山。”
时慕风“嗯”了一声。
又是沉默。
然后他说:“拍好看一点。”
“嗯?”
“拍回来给我看。”他说,“我没见过。”
贝玥儿弯起眼睛。
“好。”她说,“拍给你看。”
那晚他们没挂视频。
贝玥儿开着屏幕,把手机靠在窗边,让贡嘎的雪影和满天星光都收进那个小小的方框里。
她不知道时慕风在那边看到了什么。
但她知道,他没挂。
就像她睡着以后,耳机里依然传来他轻轻的呼吸声。
第二天五点,贝玥儿站在观景台边,看着东边天际渐渐泛白。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没顾上理。
太阳从雪山背后升起的那一秒,她按下快门。
金色的光漫过山脊,像熔化的金子,从顶峰缓缓倾泻。
她把照片发给时慕风。
贝玥儿:日照金山。
贝玥儿:给时先生。
三小时后,手机震动。
:收到了。
:很好看。
:你最好看。
贝玥儿站在海拔四千七百米的寒风中,把脸埋进围巾里。
围巾是深灰色的,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起球。
是他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