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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千金赵灵溪顾衍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大夏千金赵灵溪顾衍

时间: 2026-06-10 01:47:52 

小说《大夏千金》,大神“何以成长”将赵灵溪顾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赏花宴上的"魔音穿耳"------------------------------------------,粉的像堆胭脂,红的赛过宫墙,把个赏花宴衬得比年节还热闹。,躲在假山后头打哈欠。“长公主,该您献艺了!“贴身宫女青禾扒着假山顶,急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陛下都问第三回了!“。献艺?她那手琴技,说是“魔音穿耳“都算抬举。,她弹了段《平沙落雁》,结果把御膳房的老鸭惊得飞上桌,当众拉了三皇子萧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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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连心棋的赌约------------------------------------------,顾衍的信鸽刚好落在窗棂上。,脚环上系着的小竹筒沾了些露水,显然是从边关连夜飞来的。“姑娘,顾将军的信!”侍女晚翠踮着脚够鸽子,被鸽爪挠了下手,反倒笑得眉眼弯弯,“这是这个月第五封了,将军定是急着跟您分输赢呢。”,指尖捻着那颗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中央。,黑白子交错,正摆出个“困龙局”——她执黑,顾衍执白,这局棋从三个月前开始,以信鸽传谱,至今已有百余手。,恰好断了白棋的所有退路。,剖开竹筒里的信纸,顾衍的字迹力透纸背,带着边关风沙的硬朗:“清辞亲启,见字如面。昨日北狄来犯,破我左翼三营,幸得援军至,已退敌三十里。附今日棋谱,此局若我输,便允你一事,无论何事。”,画着简单的棋局走向,竟是自投罗网,故意让了她半子。,指节泛白。,那“北狄来犯”的左翼三营,正是顾衍亲自镇守的营地。他说“幸得援军至”,可谁都知道,上个月**派去的援军,至今还卡在半路——定是他又带亲兵冲阵了。,总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明明身上带着伤,却硬是把她护在身后,笑着说“别怕,有我在”;去年她生辰,他托人送来柄狼牙**,说是“宰了头凶狼,取了牙给你压惊”,后来才从他副将嘴里得知,他为了猎那狼,摔下了两丈高的土坡,躺了三天才醒。“姑娘?”晚翠见她半天不动,小心翼翼地问,“这局您赢了,想让将军答应什么?”,塞进贴身的荷包里,那里还躺着片干枯的狼藉——是去年那柄狼牙**上掉下来的,她一直收着。“让他……”她顿了顿,喉间有些发紧,“让他少喝些烈酒,夜里别总靠着营火睡。”
晚翠“噗嗤”笑出声:“姑娘这哪是提要求,分明是心疼将军呢!依我说,不如就赌让他回京,您亲自给他炖醒酒汤?”
沈清辞瞪了她一眼,脸颊却悄悄泛红。
回京?
她也想。
可她不能。
镇国公府的养女身份是层薄纸,一捅就破。她是前朝废太子的遗孤,当年先帝仁慈,没赶尽杀绝,才让镇国公将她秘密收养。这身份若暴露,别说她和顾衍,就连整个镇国公府都要被拖下水。
顾衍是大夏的战神,是陛下倚重的左膀右臂,他的姻缘,该是名门贵女,是能助他青云直上的贤内助,而不是她这样一个身负“原罪”的前朝余孽。
“去取笔墨来。”沈清辞推开棋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我写回信。”
晚翠虽有不解,还是乖乖磨了墨。
沈清辞提笔蘸墨,却在落笔时犹豫了。
写什么呢?
写“我赢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太露骨。
写“这局不算,重来”?太刻意。
她咬着笔尖,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去年顾衍回京述职时,曾在这树下教她下棋,他站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说“清辞你记着,下棋和打仗一样,该狠时要狠,该放时也要放”。
那时她没懂,现在却突然明白了。
有些棋,不能赢。
有些情,该藏着。
沈清辞重新铺开信纸,笔下不再是棋局拆解,而是简单的几句:“将军安好。北狄狡诈,望多保重。此局你我平手,赌约作罢。另,听闻边关苦寒,附去冻疮膏一瓶,若有将士冻伤,可分用。”
写完,她把信纸卷好,塞进竹筒,又从妆*里取出个小巧的瓷瓶,一并系在信鸽脚环上。
晚翠看得急:“姑娘!您这是何苦?明明是您赢了!”
沈清辞**着信鸽的羽毛,声音轻得像风:“晚翠,有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
比如他的前程,比如镇国公府的安稳,比如……她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那句“我等你”。
信鸽扑棱棱飞走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清辞转身回屋,却见镇国公夫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张烫金帖子。
“清辞,”夫人叹了口气,把帖子递给她,“宫里的赏花宴,陛下让你也去。”
沈清辞接过帖子,指尖冰凉。
赏花宴……她记得,今日赵灵溪也会去。那位长公主的琴技虽“特别”,但身份尊贵,听说陛下有意将她许给北狄王和亲,以换边境安宁。
而顾衍,正是镇守北狄边境的将军。
“母亲,”沈清辞捏紧帖子,“我能不去吗?”
“不能。”夫人握住她的手,眼神复杂,“陛下说了,让你以‘镇国公府千金’的身份去。昨日宫里来的公公还说……说三皇子和太子,都有意见你。”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是在试探她的身份,也是在给镇国公府施压。若她能被皇子看中,成了皇子妃,前朝遗孤的身份便不再是隐患;可若她不识抬举,或是**出底细……
“去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心些,别露了破绽。”
赏花宴的热闹,比沈清辞想象中更甚。
她穿着身月白色的衣裙,裙摆绣着几枝墨竹,往人群里一站,不惹眼,却也不寒酸。镇国公特意叮嘱过,让她“藏锋”,少说话,少引人注目。
可她刚走到御花园的拱桥边,就听见一阵喧哗。
“长公主这琴技,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听说刚才弹《凤求凰》,把三皇子的玉佩都震碎了!”
“嘘……小心被陛下听见!”
沈清辞抬头,正看见赵灵溪被一群贵女围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还抱着把断了弦的琴,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而不远处的***丛里,三皇子萧彻正和一位武将说着什么,时不时往赵灵溪那边瞟一眼,嘴角噙着点笑意,丝毫不见被“震碎玉佩”的恼怒。
这场景,倒有些意思。
沈清辞收回目光,刚想找个清静地方待着,却被一道凌厉的视线锁定。
她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银甲,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正是刚从边关回京述职的顾衍。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下意识地想躲,却见顾衍已经朝她走来,步伐沉稳,铠甲上的铜片随着动作轻响,在喧闹的人群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沈清辞的手心冒出细汗。
他不该来的。
在这种场合,他们走得太近,只会引来更多猜忌。
“沈姑娘。”顾衍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温度,“别来无恙?”
他的左臂微微贴着身体,走路时肩膀有些僵硬——定是上次北狄来犯时受的伤还没好。
沈清辞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顾将军安好。”
“听闻沈姑娘近日棋艺大涨?”顾衍像是没察觉她的疏离,语气带着笑意,“昨日我输了棋,还没问姑娘要什么彩头。”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他。
他知道她赢了?他故意的?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顾将军和沈姑娘认识?听说顾将军在边关时,常跟沈姑娘传信呢……”
沈清辞的指尖发凉,刚想找借口离开,却见顾衍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个小小的木盒。
打开,里面躺着颗圆润的黑子,正是她昨日信里提到的“困龙局”最后一手棋的那颗子——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把棋子复刻了出来,还在上面刻了个极小的“辞”字。
“这局你赢了。”顾衍的目光灼灼,像是要看到她心底去,“我的彩头,你还没要。”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辞看着那颗刻字的黑子,耳边是镇国公夫人“小心些”的叮嘱,眼前却晃过他护在她身前的背影,闪过他摔下土坡的伤痕,浮现出他信里“无论何事”的承诺。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却异常清晰,“我要的彩头是——”
她顿了顿,无视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若我再赢你三局,顾将军便要答应我,此生不得负我。”
话音落,顾衍的眼睛亮了。
像边关最亮的星,瞬间照亮了她所有的胆怯和犹豫。
他收起木盒,郑重地拱手,声音传遍了整个御花园:
“一言为定。”
不远处的假山后,赵灵溪抱着断弦琴,看得目瞪口呆。
她偷偷戳了戳身边的青禾:“他们这是……下棋呢,还是求婚呢?”
青禾捂着嘴偷笑:“姑娘,这叫‘连心棋’,下着下着,心就连在一块儿了。”
赵灵溪似懂非懂,转头看向***丛里的萧彻。
他不知何时也在看这边,四目相对,萧彻朝她举了举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赵灵溪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断了弦的琴,突然觉得——
比起沈清辞这石破天惊的赌约,她那点“魔音穿耳”的小插曲,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
至少,她的琴,没吓跑那个会捂心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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