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嫁过十七个男人,临终前她说:去凉山深处找你爹李秀兰李德厚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母亲嫁过十七个男人,临终前她说:去凉山深处找你爹(李秀兰李德厚)
李秀兰李德厚是《母亲嫁过十七个男人,临终前她说:去凉山深处找你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家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腊月的风从怒江峡谷刮上来,带着一股子腥味。木春花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块没有咽下去的苞谷粑。她的第三个男人——不,应该说第四个,或者第五个,李秀兰已经记不清了——总之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光棍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李秀兰站在昆明西郊那个城中村的出租屋门口,看着床上的母亲,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块黄色的苞谷粑。老光棍——叫什么来着?李秀兰想了半天,好像姓刘,叫刘什么贵——刘...

第2章
秀兰看着他们三个,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十四年没见的一家人,坐在一起,连一句话都没有。
最后还是李德厚先开口了。
“秀兰,”他说,“**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
“说……关于你亲生父亲的事。”
李秀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盯着李德厚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他的脸上只有疲惫和悲伤。
“没有,”她说,“她什么都没说。”
李德厚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地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脸。
“我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他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李秀兰的胸口。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她以为三十四年的时间足够让她对一切都变得麻木。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疼。
“**嫁给我的时候,肚子里就已经有你了。”李德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是从四川逃过来的,说是那边闹灾,家里人死光了。我那时候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有人愿意嫁就不错了。”
李秀兰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
“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我的种。”李德厚说,“但我没吭声。我想着,好歹是个娃,养大了就是我的。”
“那你为什么……”李秀兰的声音有点发抖,“为什么要让我妈把我带走?”
李德厚苦笑了一下。“不是我让她带走的,是她自己要走的。”
“可是她说你死了!”
“我知道。”李德厚说,“她走的时候,趁我和你哥去地里干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带着你跑了。我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两个娃在哭。”
李秀兰想起了一些事情。她想起那天早上,母亲突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家门。她问要去哪里,母亲说去找爸爸。她以为是要去地里找爸爸和哥哥,但母亲拉着她一直跑,跑过了村口的大槐树,跑过了村外的田埂,跑上了一条大路。
她回头看,村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后来呢?”李秀兰问。
“后来我找过你们。”李德厚说,“找了好几年。打听到**在石家庄,就去找。但到了石家庄,人家说她刚走,又嫁了别人。我跟了两年,每次都是刚找到地方,人就跑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李德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报警有啥用?**又不是偷的娃,你是她亲生的。她能带走,我拦不住。”
李秀兰突然觉得很愤怒。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生谁的气。生母亲的气?母亲已经死了。生这个男人的气?他没有做错什么。但她就是觉得愤怒,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怒。
“那现在呢?”她问,“你现在来找我干嘛?”
李德厚沉默了很久。
“**走了,”他终于说,“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
---
那天晚上,李秀兰没有跟李德厚和两个哥哥回旅馆。她一个人走在昆明的大街上,走了一整夜。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想起母亲带着她到石家庄后,住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那个男人姓王,是个开大车的,脾气很大,动不动就**。母亲被打得鼻青脸肿,转头就打她。
“都是因为你!”母亲一边打她一边骂,“要不是你这个赔钱货,我怎么会过这种日子!”
她不理解。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爸爸,想哥哥,想回那个虽然穷但至少有窝窝头吃的家。
但母亲不让她想。每次她提起爸爸,母亲就打她。打到她不敢提为止。
在石家庄待了不到一年,母亲又跑了。这次是跟着一个做生意的男人跑到了保定。那个男人姓张,比姓王的温和一些,不**,但也没把钱给母亲。母亲跟着他过了大半年,没捞到什么好处,就又跑了。
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李秀兰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像一件行李一样,被母亲拖来拖去,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男人的家到另一个男人的家。
她七岁那年,母亲带着她到了北京。这次嫁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