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不完美答案》，是作者墨染流年的小说，主角为我周淑兰。本书精彩片段：我嫁进方家的第一天，婆婆没给我立规矩。她给我打了个分。一张红色便签贴在婚房的床头柜上。字迹工整，措辞端庄，像一份盖了公章的处理意见。“儿媳初印象：仪态尚可，笑容过关，穿着略显轻浮——颜色太跳，不像过日子的人。”“综合：58分。”“建议：收心。”我把那张便签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就这两个字。收心。像收一件晾干的衣服，像收一笔到期的账。我嫁进的，不是方家的门。是一座考了三十年，还没人及格过的考场。1...

第3章

聊超市的事，完全没注意。
我借口帮忙收拾碗筷，跟进厨房。
周淑兰站在灶台前。
手里拿着红笔。
正在写。
“妈。”
她没回头。
“小慧吃饭左手拿筷子。汤汁溅出来两次。骨头直接吐在桌上。”
她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愤怒。
没有刻薄。
只是在陈述事实。
然后把便签贴在冰箱上。
> 方慧 午餐综合评分：78
> 扣分项：左手持筷（礼仪扣5分），汤汁外溅（卫生扣5分），骨刺未用餐碟（仪态扣10分），交谈音量过大（环境扣2分）
> 建议：参看《餐桌礼仪规范》第三章
方慧看到那张便签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嫂子，你还给我打分呢！”
她笑得很爽朗，好像完全不介意。
但我注意到。
她笑完之后，看了方国平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理解。同情。无奈。
还有一点点——
“你天天怎么过来的。”
方国平没接那个眼神。
他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7
方慧走之前，抱了我一下。
在我耳边说了句话。
“这个家辛苦你了。”
我笑着摇头。
她拍了拍我的后背，没再多说。
方慧走后的当天下午。
家里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安静。
周淑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
我瞄了一眼封面。
《中学语文教学论文选》。
1998年版。
方国平在阳台浇花。
这次他特意拿了量杯。
浇之前还蹲下来看了看花盆底下有没有积水。
我在厨房准备晚饭。
方远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