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风水录张磊磊儿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都市风水录(张磊磊儿)
金牌作家“雨子大神”的优质好文,《都市风水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磊磊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最后一夜------------------------------------------,有一座孤零零的老屋。,土坯墙上爬满了枯藤,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每到雨天就要拿盆接水。,却让方圆十里的人敬而远之。“闹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先生”。“先生”,不是什么私塾教书先生,而是十里八乡但凡谁家要迁坟、盖房、看日子,都会来请的风水先生。,方圆百里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号。奇怪的是,他从来不收高额的费...

第5章
镇魂阵------------------------------------------,**早早地醒了。,今天请假去市区采购布阵需要的材料。,只剩下四天。,如果不能救下小刘,不只是小刘会有生命危险,那个被渣男抛弃、含冤而死二十年的女鬼陈小芳,也会在怨念的驱使下,害死更多的人。。《张家**》,再次仔细翻阅关于镇魂阵的记载。,是张家秘传的驱邪法阵,专门用来**怨念深重的**。《张家**》的记载,镇魂阵需要以下材料::• 黄纸三张,裁成八卦形状• 朱砂二两,研磨成细末• 铜钱七枚,需用红线串好• 桃木剑一把:• 墨汁一瓶
• 羊毫笔一支
• 糯米半斤
• 香烛三对
• 黑狗血三滴(可用墨汁代替,但效果减半)
• 生铁钉七根
布阵要诀:
• 时间:必须在阴气最重的时候——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 地点:**滞留之地,或**执念最深之处
• 人数:一人布阵,一人**
• 禁忌:布阵时不可有丝毫杂念,否则反噬自身
**把这些内容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合上书,开始盘算。
黄纸、朱砂、墨汁、羊毫笔、糯米、香烛——这些普通材料文具店或超市就能买到。
铜钱——这个也不难找,**打算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
桃木剑——这个有点难办,市面上卖的那些基本都是假的。
生铁钉——五金店就有。
最麻烦的是黑狗血。
爷爷说过,黑狗血是至阳之物,能压制极阴之气。但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
**想了想,决定先去市区转一圈,实在找不到,就用墨汁代替。
"磊子,"二狗子**眼睛坐起来,"**都买啥?"
**把清单递给二狗子:"你照着这个单子去买,能买到多少买多少。"
二狗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有些为难:"这……有些东西俺也不认识啊。"
"没关系,"**说,"我列了图样和说明,你照着找就行。实在找不到的,就先记下来,我自己去想办法。"
二狗子点点头,把单子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
"那俺现在就去。"
"嗯,买完了在厂门口等我。"
二狗子穿好衣服,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又躺了一会儿,等到八点多才起来,洗漱一番,然后也出了门。
南州市是全国有名的大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到了市区。
他先去了文具**市场,买了黄纸、朱砂、墨汁和羊毫笔。
这些东西倒是好找,文具**市场里有很多家店都有。
接着,**去了古玩市场。
古玩市场在南州市的老城区,里面有各种旧货、古董、钱币、字画之类的东西。
**转了一圈,在一家卖旧钱币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老板,有清朝的铜钱吗?"
"有有有!"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听有生意,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小兄弟要什么样的?乾隆、康熙、道光都有。"
**想了想,爷爷说过,镇魂阵用的铜钱,最好是清朝的,因为清朝离现代最近,阳气还未散尽。
"乾隆的吧。"**说,"要七枚。"
"好嘞!"老板麻利地从盒子里数出七枚铜钱,"七枚乾隆通宝,一共七十块钱。"
**付了钱,又问了一句:"老板,您这儿有桃木剑吗?"
"桃木剑?"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那个没有。不过……"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就在这市场后面,有一家老店,专门卖这些**法器。桃木剑、 罗盘、八卦镜什么的,都有。"
**眼睛一亮:"多谢老板。"
按照老板的指引,**找到了那家老店。
店名叫"福禄堂",门面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推门进去,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摆满了各种**法器,有罗盘、八卦镜、桃木剑、铜镜、符纸等等。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一本线装书。
"老人家,"**开口道,"我想买一把桃木剑。"
老人抬起头,打量了**一眼。
"年轻人,你要桃木剑做什么?"
"布阵用。"**实话实说。
老人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书,站起身来。
"你等等。"
他走到后面的货架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把桃木剑。
那剑大约一尺来长,剑身刻着复杂的纹路,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红线。
"这把剑,是我年轻时亲手做的。"老人说,"用的是三十年的老桃木,有驱邪镇鬼的功效。"
**接过剑,入手沉甸甸的。
他仔细观察着剑身上的纹路,发现那不是普通的装饰,而是一种古老的符文。
"这把剑……多少钱?"
"五百。"老人说,"不讲价。"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买下。
这把剑看起来确实不普通,值这个价。
"成交。"
**付了钱,把桃木剑收好。
临走时,老人突然叫住了他。
"年轻人。"
"嗯?"
"你身上……有阴气。"老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人居然能看出来。
"是。"他没有隐瞒。
"小心点。"老人说,"你身上的阴气不轻,如果是布阵驱邪的话,最好找个阳气重的地方。"
"多谢老人家提醒。"**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走出福禄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老人……不简单。
中午时分,**和二狗子在厂门口碰头。
二狗子的收获不错,糯米和香烛都买到了。
"磊子,黑狗血俺找不到。"二狗子有些沮丧,"问了几个菜市场的人,都说没有。"
"没关系,"**说,"我已经想好替代的办法了。"
他把自己买到的材料展示给二狗子看:黄纸、朱砂、墨汁、羊毫笔、铜钱、桃木剑、糯米、香烛……
"还差生铁钉。"**说,"下午去五金店买。"
"好!"
下午,**去五金店买了七根生铁钉。
材料,终于凑齐了。
接下来两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宿舍就开始准备。
他把朱砂倒进砚台里,加入墨汁和少许黑狗血(这是他找二狗子要的——二狗子老家有个亲戚养了条黑狗,寄了狗肉过来,顺带有了狗血),用羊毫笔研磨均匀。
然后,他又用朱砂墨在黄纸上练习画符。
镇魂阵需要三种符:镇魂符、安魂符和引魂符。
镇魂符,用于****的怨气;安魂符,用于安抚**的执念;引魂符,用于引导**前来。
这三种符,**从来没有画过。
他对照着《张家**》上的图样,一遍一遍地练习。
第一次,画错了。
第二次,还是画错了。
第三次……
"操!"
**恼火地把符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磊子,"二狗子看着他,"要不……要不俺帮你画?"
"你懂什么?"**没好气地说。
符箓之术,最讲究心到意到。不是亲手画的符,没有灵验。
"算了,"**深吸一口气,"我再试一次。"
他闭上眼睛,回想着爷爷教他的方法。
心静如水,意守丹田。
然后,睁开眼睛,蘸取朱砂墨,落笔。
这一次,**没有多想,只是凭着本能挥毫。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画完最后一笔,**低头一看。
符纸上,一道金光闪过,转瞬即逝。
成了。
周三晚上。
一切准备就绪。
黄纸符箓,画好了七张。
铜钱,用红线串成了一串。
桃木剑,被**用朱砂水开过光了。
还有糯米、香烛、生铁钉……
**看着这些东西,深吸一口气。
今晚,就是决定成败的时候。
"磊子,"二狗子看着他,声音有些紧张,"俺……俺准备好了。"
**点点头:"记住我跟你说的。"
"记住了一!"二狗子使劲点头,"**的时候不能出声,不能乱动,不能有杂念!"
"很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
两人走出宿舍,朝楼顶天台走去。
宿舍楼的楼顶,是一个不大的平台。
四周没有护栏,只有一圈半米高的矮墙。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厂区。
夜空中没有星星,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站在平台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就是陈小芳当年**的地方。
二十年前,她从这栋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她的怨念,她的执念,她的恨意……都留在了这里。
**闭上眼睛,感应着周围的气场。
果然,这里的阴气非常重。
比宿舍楼里的任何地方都要重。
但同时,阳气也在这里汇聚。
白天的时候,这楼顶被阳光直射,是整个宿舍楼阳气最旺盛的地方。
阴阳交汇之处,正是布阵的最佳地点。
"二狗子,"**睁开眼睛,"你在旁边站着,别出声。"
"知道了。"二狗子紧张地点点头。
**走到平台中央,盘膝坐下。
他从背包里拿出材料,一样一样地摆放好。
首先是铜钱。
**取出七枚用红线串好的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一枚一枚地摆放。
天枢、天璇、天玑、**——这四星是北斗的斗魁。
玉衡、开阳、摇光——这三星是北斗的斗柄。
七枚铜钱,组成了"七星锁魂阵"的根基。
接着是黄纸符箓。
**把七张画好的符纸,按照八卦方位摆放在铜钱阵的周围。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镇守八方,把铜钱阵包裹其中。
然后是生铁钉。
**把七根铁钉钉入地面,钉在铜钱阵和符纸之间的位置,形成一个闭合的圆环。
铁钉属金,金能生水,水能泄阴。
这是"泄阴阵",用来引导阴气散去。
最后是糯米。
**把糯米撒在符纸和铁钉之间,围成一个圆圈。
糯米有驱邪的功效,能防止**挣脱束缚。
布阵的部分,完成了。
**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施法。
他从背包里取出桃木剑和香烛。
点燃三炷香,**平台边缘的缝隙里。
香烟袅袅升起,在夜风中摇曳。
然后,**点燃三根蜡烛,分放在铜钱阵的三个方位——乾、坤、震。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
天地人三才,镇守阵眼。
做完这些,**拿起桃木剑,站在阵眼的位置。
阵眼,就在七枚铜钱的正中央。
**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咒语。
"天地玄黄,日月无光。阴魂不散,阳气不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今有**,滞留人间。怨念不除,永不超生。"
"吾奉张家祖训,布下镇魂之阵。镇尔怨念,封尔执念。"
"魂归地府,魄入轮回。再无纷争,再无仇恨。"
念到这里,**猛地睁开眼睛。
"急急如律令!"
他将桃木剑刺入阵眼。
刹那间——
一道光芒从阵眼中升起,直冲夜空。
与此同时,阴风大作。
明明刚才还平静无风的夜晚,突然刮起了狂风。
那风冷得刺骨,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吹得人骨头都在打颤。
三根蜡烛的火焰疯狂摇曳,忽明忽暗,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怎……怎么回事……"二狗子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记得**的嘱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的眉头紧皱。
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那哭声很轻,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
又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是女人的哭声。
凄厉的,哀怨的,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恨意。
"她来了。"
**喃喃自语。
他紧紧握住桃木剑,体内的阳气疯狂涌动。
就在这时——
蜡烛熄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而是自己熄灭的。
一盏接一盏,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那是阴阳眼的力量。
借着阴阳眼,他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然后,他看到了。
在阵法边缘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
白衣,白裙,长长的黑发垂到腰际。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但**知道,那不是雕像。
那是陈小芳。
二十年前含冤**的女鬼。
"你……终于来了。"**喃喃道。
那白衣女子动了。
她的头,开始慢慢地转过来。
和那天晚上在厕所里一样,她的头缓缓转动,像是要把整张脸展示给**看。
这一次,她没有遮掩。
那张脸,终于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苍白的脸,乌黑的眼,嘴唇却是诡异的血红色。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活人的神采。
只有无尽的怨念,无尽的恨意,无尽的悲伤。
"你……是谁?"
那声音沙哑,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布阵……困住我?"
**深吸一口气。
"我叫**,"他说,声音平稳,"我奉命来超度你。"
"超度?"那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超度我?"
"你有什么资格超度我?"
"你又知道我的冤屈吗?"
阴风更盛了。
**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
他紧紧握住桃木剑,把阳气灌注到剑身上。
剑身发出淡淡的金光,驱散了一部分阴气。
"我知道,"**说,"我知道你的冤屈。"
"你叫陈小芳,二十年前在这家工厂打工。"
"你爱上了一个叫张明的男人,把一切都给了他。"
"可他骗了你,抛弃了你。"
"你怀孕了,他不认。你想讨个说法,他找人造谣,说你是疯子,说你勾引他。"
"你走投无路,绝望之下,从这栋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那女鬼的心上。
陈小芳的身影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变得低沉而哀伤。
"我查过了。"**说,"我去过那个厕所,看过你用指甲刻下的字。"
"我恨你,那是刻在地上的。"
"找到你,那是刻在门板上的。"
"你的恨,你的怨,我都看到了。"
陈小芳沉默了。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影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片随时会被吹散的纸。
"恨……"她喃喃道,"我当然恨……"
"他骗了我……他说会娶我……他说会对我好……"
"他把我的身子占有了……让我怀了他的孩子……"
"可当我告诉他怀孕的消息时……他是怎么说的?"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说……孩子是你的,关我什么事?"
"他说……你这种女人,谁知道怀的是谁的种?"
"他说……以后别来烦我!"
**沉默了。
"然后……"陈小芳继续说,"他开始造谣。"
"他跟所有人说……我是疯子……说我勾引他……说我不知廉耻……"
"厂里的人都相信他……他们骂我……笑我……躲着我……"
"领导找我谈话……让我主动辞职……"
"我去找他……求他……哪怕不娶我,至少帮帮我……"
"可他……他叫保安把我赶出去……还打了我一巴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
"那一巴掌……很疼……"
"但比起心口上的疼……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只是想有个人能爱我……"
"这……这有错吗……"
**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爷爷临终前,也是这样问他的——"我这一生,从未害过人,为什么落到这个下场?"
同样的疑问,不同的人,却是一样的无奈和痛苦。
"你没有错。"**说。
陈小芳愣住了。
"你没有错。"**重复道,"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真正有错的,是张明。"
"是他**了你,是他抛弃了你,是他**了你。"
"他的罪孽,比山还重。"
陈小芳的身影剧烈颤抖起来。
"可是……可是我已经死了……"
"我死了二十年……"
"我恨他……我一直在找他……"
"可我找不到他……"
"我找不到他……就只能……只能恨……只能恨那些……那些和我一样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扭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很疼……我很恨……我想找个人……找个人陪我……"
"所以我……我缠上了他们……"
"那些住在隔壁的人……"
"我想让他们陪我……"
"可是……可是他们害怕我……"
"他们跑了……"
"然后……然后又来了新的……"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股恨意……那股怨念……太强了……"
"我……我停不下来……"
陈小芳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我……我不想害人……"
"可是……可是我太恨了……"
"我控制不住……"
**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他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只是太恨了,太苦了,太冤了。"
"这股怨念,困住了你的灵魂,让你无法投胎转世。"
"二十年了,你一直在这宿舍楼里游荡,被怨恨折磨,被孤独吞噬。"
"你以为你在害人,其实……你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你想让世人知道你的冤屈,你想让张明受到惩罚。"
"可是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声音。"
"所以你只能把怨恨发泄在那些无辜的人身上。"
陈小芳的哭声更响了。
那哭声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那……那你能帮我吗?"
她的声音变得微弱,带着一丝祈求。
"你能……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你能……帮我报仇吗?"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
陈小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真的?"
"真的。"**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放过小刘。"**说,"他是无辜的,他不该为你陪葬。"
"只要你放过他,我就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张明。"
"让他……为他的罪孽付出代价。"
陈小芳沉默了。
她看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怀疑、期待、不甘、挣扎……
良久,她开口了。
"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你凭什么说能找到他?"
"二十年……我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
**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罗盘。
"就凭这个。"他说,"张家罗盘,能追寻阴气,找到亡魂。"
"只要张明还活着,我就能找到他。"
"如果他已经死了……他的灵魂,也逃不过罗盘的追踪。"
陈小芳看着那只罗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张家……罗盘……"
她喃喃道,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听说过……张家……"
"当年……我死之前……有个老人……"
"他……他来找过我……"
"他说……他说会帮我……"
**心中一动:"什么老人?"
"一个……一个老头……穿灰色衣服……拿着一个罗盘……"
"他说……他说他姓张……"
**的瞳孔猛地一缩。
姓张?拿着罗盘?
那不就是……
爷爷?!
"他说……他会找人帮我……"
"他说……让我等着……"
"可是……可是后来……我就被怨念吞噬了……"
"我……我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小芳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
"求你……帮帮我……"
"我……我太累了……"
"我想……我想解脱……"
**深吸一口气。
他举起桃木剑,对准陈小芳。
"好,我答应你。"
"从今以后,你跟着我。"
"等我找到张明,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届时,你的怨念自会消散,得以投胎转世。"
"在那之前……我以张家的名义起誓,绝不会让你再害人。"
"急急如律令!"
**挥剑一斩。
一道金光从剑身上射出,笼罩住陈小芳的身影。
那金光温柔而坚定,像是一道封印,把陈小芳收入了罗盘之中。
金光散去。
阵法中央,恢复了平静。
三根蜡烛重新燃起,火焰稳定地跳动着。
周围的阴气,也渐渐消散。
"成了……"**喃喃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
罗盘表面,有一道淡淡的白影在浮动。
那是陈小芳的魂魄,被暂时封印在罗盘之中。
"磊子……"二狗子凑过来,声音还在发抖,"那……那个鬼……被你收了?"
"嗯。"**点点头。
"太好了!"二狗子长出一口气,"吓死俺了……俺还以为……"
"别说了。"**打断他,"我们去医院看看小刘。"
南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房。
小刘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他的父母已经从四川赶过来了,此刻正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儿子。
"医生说……还是老样子……"小刘的母亲眼眶红红的,"烧退不下去……人也醒不过来……"
"这可怎么办啊……"小刘的父亲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站在病房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悄悄取出罗盘,看了看指针的方向。
指针微微颤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剧烈了。
阴气……在消退。
"二狗子,"**低声说,"你在门口等着,我进去看看。"
"好。"
**走进病房,来到小刘的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小刘的额头上。
滚烫。
但比之前好多了。
"你们放心,"**对小刘的父母说,"他应该快醒了。"
"你是……"小刘的母亲抬起头,"你是他的工友?"
"对。"**点点头,"我叫**,和小刘住同一层楼。"
"谢谢你啊,小伙子……"小刘的母亲感激地说。
**摇摇头:"应该的。"
他在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陈小芳的怨念被压制,小刘体内的阴气也开始消散。
按照正常情况,最多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醒来。
"我先走了。"**说,"等他醒了,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好好好……"小刘的母亲连连点头。
**走出病房,和二狗子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三点。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出罗盘,看着里面那团淡淡的白影。
"陈小芳,"他轻声说,"我问你一件事。"
罗盘微微颤动,陈小芳的声音传了出来,很轻,很远:
"什么事……"
"你说有个姓张的老人来找过你,"**问,"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吗?"
"……好像是……"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了……太久了……"
"……只记得……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
**沉默了。
二十年前,爷爷来过这里。
他来找过陈小芳,说会找人帮她。
可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是忘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知道。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弄清楚这一切。
现在,最重要的是——
找到张明。
让陈小芳的冤屈,得到昭雪。
让她的灵魂,得以安息。
**看着窗外的夜空,眼神坚定。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