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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北吴三省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全文免费阅读_汪北吴三省完整版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6-11 13:24:05 

小说《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鹿与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汪北吴三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任务------------------------------------------。,一扇都没有,汪北跪在青石砖地上,膝盖正好压着砖缝,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了——汪家的祠堂故意不设钟,也不让日光透进来。:你跪到该起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你。。 别误会,他不是在装样子,从小到大挨的竹条够多了,脊柱自己就记住了什么角度叫“直”,用不着脑子指挥。,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房梁上面的阴影里,烛火就点了三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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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盘口------------------------------------------,雨还没停。,说什么“前面是那些人的地盘”,骡子要是惊了,他赔不起。,从车板上跳下来——脚尖先着地,踩进两寸深的泥水里,他从兜里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没吭声,甩了一鞭子,掉头走了。,往远处看,长沙的城墙灰蒙蒙地杵在雨里,城门洞像半张开的嘴。,两边的铺子早收了摊,只有檐下的灯笼还亮着,火光让水汽晕成一团。,雨顺着领口淌进去,肩膀那块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发紧,袖口里的刀还在——他每隔一刻钟就用拇指抵一下刀柄末端,确认位置。“顺兴盘口”。,后面跟了个地址,别的啥也没有,门脸长什么样、几个人看店、掌柜的姓什么——一概不提。,是汪家觉得没必要,一把刀不需要知道门里的摆设,只需要知道从哪个方向捅进去。,巷口有个卖纸钱的老头蹲在雨棚底下,脚边摆了一排金银纸折的元宝,雨水溅上去,纸都软塌塌的了,汪北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折。,门脸不大,一扇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没挂招牌,只有门板上用粉笔画了个极小的记号——两道竖线,中间夹一道横,吴家的暗标。,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抬手推门。。,光线暗得很,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搁着一盏油灯,灯芯剪过,火苗稳稳的,桌后头坐着个四十来岁的伙计,手里翻着一本账册,听见门响也不抬头。
“找谁。”
汪北把门在身后合上,雨水从门缝里挤进来,地上汪了一小摊。
“陈家的,学过几年把式。”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不大,语速很平,他从进门起就在扫这个屋子——左边一道布帘通后院,右边一扇关着的木门,屋顶横梁上积了一层灰,没有**的痕迹。
伙计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不大,眼皮往下耷拉着,看人的时候得仰一点下巴,他把汪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从湿透的头发到踩了泥的鞋。
“陈家外支?”他问。
汪北点了一下头。
伙计把账册合上,站起来,他走到左边那道布帘跟前,撩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了,布帘落下来,晃了几下,不动了。
汪北站在原地,他没挪步,没抖身上的水,甚至没转头去看墙上的摆设。
肩膀微微下沉,重心落在左脚——从外面看像是放松,实际上每一块肌肉都绷着,随时能发力。
油灯的火苗摇了一下,不知道哪来的风。
布帘再次掀开,出来的不是刚才那个伙计。
出来的男人四十出头,中等个头,穿一件藏青色对襟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好奇的亮,是那种看人能看到骨头里的亮。
他走出来的时候脚步不快,却几乎没有声响,厚底布鞋踩在砖地上,只有很轻的摩擦声。
汪北判断:这不是伙计,这个人的步态说明他至少练了二十年。
那人走到八仙桌前坐下,没招呼汪北坐,他拿起桌上的一只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是满的,壶一直搁在油灯边上温着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汪北。
“把手伸出来。”
汪北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指节和虎口的茧,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腕——袖口遮住了大半,但伸手的时候袖子往后退了一截。
刚好露出那条镶了薄羊皮的藏刀带,只是一瞬间,汪北把手翻了个面,手背朝上。
那人没说话,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沉默拖了挺长时间,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稳稳地烧着,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噼啪。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变成细密的沙沙声打在瓦片上。
“我叫吴三省。”
汪北的指尖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吴三省看到了。
“道上叫我三叔。”他把茶杯搁回桌上,“你叫我三叔就行。”
汪北把右手垂回身侧。
“小邪需要一个能看住他后背的人。”吴三省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轻了,不像刚才那种审量的调子,他拿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抬起眼。
“他要下墓,身边的人得靠得住。”
汪北听着,油灯的光只照亮了他半张脸。
“怎么站、怎么跟、什么时候退——不用我教你,你这双手一看就不是只学了几年把式。”吴三省把茶杯推到桌角,“我不问你底细,但有一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
“在他身边,你的命就是他的命。”
汪北垂下眼睑。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应承。
但其实呢——他垂眼的真正原因是,他在这一刻确认了一件事。
吴三省说的每一个字,最终都会变成他任务的一部分,吴邪的后背,从今天起,不再属于吴邪一个人。
“明白。”他说。
声音不重,油灯的火苗连晃都没晃。
吴三省站起来,从桌子后头绕出来,经过汪北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拍落在右肩,力道不轻不重,汪北的肩膀没有往下塌,也没有往后躲。
“明天去火车站,有人会给你票。”
吴三省说完这句话就掀开布帘走进去了,布帘落下来之后,屋里只剩下油灯烧着的声音。
先前那个伙计从右边的木门里钻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布,递给汪北。
“擦擦,外头雨大。”他顿了一下,打量汪北的脸,“北边来的?”
汪北接过干布,没回答。
他低头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干布是粗棉的,刮在皮肤上有点糙,布角扫过眼角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
吴家**爷。
他的后背,是我要捅的位置。
汪北把干布叠好放在桌角,转身推开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瓦檐还在滴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排细小的坑。
巷口的纸钱老头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把空椅子和几只被雨水泡烂的元宝。
他把袖口里的刀又按了一下。
刀柄贴着前臂内侧,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到不凉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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