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离婚三次我翻身当干部(陈小禾林永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重生七零,离婚三次我翻身当干部)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重生七零,离婚三次我翻身当干部》,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小禾林永强,作者“是眠眠不是棉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落水------------------------------------------,脑子里塞了两辈子的记忆。,耳朵里嗡嗡响,岸上有人在喊“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她拼命蹬腿,手在水里乱抓,抓到一根竹竿,被人使劲往上拖。,咳出来的全是水。,有人把一件褂子披在她身上,七嘴八舌地说“这丫头命大再晚一会儿就没了”。陈小禾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张熟悉的脸,隔壁的张婶,村头的刘大爷,还有她妈。,浑身发抖,眼...

第1章
落水------------------------------------------,脑子里塞了两辈子的记忆。,耳朵里嗡嗡响,岸上有人在喊“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她拼命蹬腿,手在水里乱抓,抓到一根竹竿,被人使劲往上拖。,咳出来的全是水。,有人把一件褂子披在她身上,七嘴八舌地说“这丫头命大再晚一会儿就没了”。陈小禾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张熟悉的脸,隔壁的张婶,村头的刘大爷,还有**。,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禾,你可吓死妈了。”,三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像四十多,头发枯黄,手上全是裂口。**上辈子就是这样,哭她哭到瞎了一只眼。,脸绷得紧紧的,手里还攥着一根扁担,他应该是从地里跑过来的。他没说话,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有后怕,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憋屈。,闭上了眼睛。。,每一件都清清楚楚。。那人长得人模狗样,会计家的儿子,说出去体面。结了婚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平时不吭声,喝了酒就变了一个人,拳头往身上砸,拿笤帚抽,用脚踹。她被打断过两根肋骨,被打掉过一颗牙,脸上从来没好全过。,奶奶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不让她进门。她爸想去**理论,被她奶骂了回来。**只会哭。,李建设喝了酒回来,嫌她饭做晚了,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她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灶台角上。。,但她能想象,她爸跪在**门口求人,被人推搡出来。**抱着她的**哭,哭了几天几夜。最后用一张草席把她一卷,埋在了后山上。
连口棺材都没混上。
“让让,让让。”
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人,是奶奶刘桂英。老**走得急,喘着气,看了一眼地上的陈小禾,眉头皱得能夹死**:“你咋掉河里的?那么大个人了,走路不看路?”
王桂珍小声说:“妈,小禾刚醒,先别说这些.....”
“我说两句咋了?”刘桂英嗓门大,生怕别人听不见,“十七的大姑娘了,成天让人操心,家里多少事等着干,她倒好,跑河边去散心,散什么心?哪有那么多心好散?”
陈小禾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难受,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清楚。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永远不够好,永远在添乱,永远是个赔钱货。
“行了,都散了吧,看什么看?”刘桂英把围观的人轰走,又看了陈小禾一眼,“能走不?能走就回去,躺两天就好了。”
陈德明走过来,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爸瘦,肩膀上的骨头硌得她疼。她趴在她爸肩头,看着她奶走在前面,步子快得很,头都没回。
回家的路不长。
陈家住在红星大队,一进三合院,土墙青瓦,院里有棵核桃树。院子里二婶张翠花正站那儿嗑瓜子,看见她爸抱着她进来,没上前,就在那儿说风凉话:“哟,小禾回来了?我听人说掉河里了,吓我一跳。没事吧?你说你这丫头,多大的姑娘了,走路也不小心点。”
陈小禾没理她。
二婶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踩她的机会。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看来也没变。
进了屋,**把床铺好,把她放上去。王桂珍又掉眼泪了,一边哭一边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
陈德明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抽完把烟**摁灭在门框上,说了句:“不想下地就不下,养好了再说。”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二婶在院子里“啧”了一声,没说别的。
陈小禾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那块**。
那**挂了好几个月了,过年时候留下来的,一直舍不得吃。她家穷,她爸**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工分挣得不少,但粮食分下来还是不够吃。奶奶管着全家的粮缸,给她爸妈这边的永远是最少的。
因为她是丫头。
因为她爸妈只生了她一个丫头。
没有儿子,在这个家里就是原罪。
陈小禾翻了个身,面朝墙。
她开始一样一样地回忆上辈子知道的事。
上辈子,她是1977年冬天听说恢复高考的。那时候她已经嫁到**了,每天被打得浑浑噩噩,根本没心思去想考大学的事。但她记得,村里有一个人考上了,公社**的儿子,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全公社都轰动了。
还有工作。上辈子她听人说过,有些工人家庭有内部招工名额,一个名额能卖几百块钱。谁有关系谁就能进去,没关系的连临时工都捞不着。
还有**。她记得1976年有大事情发生,1977年恢复高考,1978年以后慢慢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做生意,越来越多的人富起来了。
这些都是机会。
但她现在没有文凭,没有工作,没有人脉,只有一个随时要把她嫁出去的奶奶,一个指望不上的二叔,一个躺平的三叔,一个随时要占她便宜的二婶。
她爸**倒是站在她这边,但他们在家里说不上话。
陈小禾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今年十七岁。高中刚毕业。在这个年代,高中文凭已经算不错的了,村里没几个姑娘读到高中。她爸妈为了供她读书,找她外婆借了钱,这事儿奶奶一直不痛快,说“一个丫头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她得靠这个文凭找条出路。
但不是下地。
下地挣工分,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结婚嫁人?可以。但不能像上辈子那样被人塞过去。她得自己挑,挑一个能给她好处的人。
陈小禾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听着院子里二婶和奶奶在说她的闲话。
“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心里有人了?跑河边去,别是想不开吧?”
“她敢!吃我的喝我的,还想寻死?她死了我找谁要彩礼去?”
陈小禾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
这辈子,谁也别想从她身上再拿到一分钱的彩礼。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在盘算一个人。
林永强。
高中同学,县城里的,家里双职工,对她有意思。
上辈子这个人追过她,但她没答应,被奶奶塞给了李建设。这辈子不一样了。
陈小禾慢慢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下面全是人,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骂她,有人夸她。她站在上面,风很大,吹得她睁不开眼,但她没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是***声音:“**那边又托人来了,说要是小禾愿意,彩礼给这个数。”
后面的话没听清,但陈小禾不用听也知道。
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旧课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陈小禾”三个字,是她上高中时候写的。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钟。
然后合上课本,开始想今天进城穿哪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