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旧年华(张若伊李维翰)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微风吹过旧年华(张若伊李维翰)
《微风吹过旧年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若伊李维翰,讲述了喜帖里的重逢------------------------------------------ 往事成烟,拂过张若伊窗前的绿萝时,她正指尖捏着一张烫金喜帖,目光落在“张雅晴爱子新婚”的字样上,指尖微微发紧。,退休返聘在老单位做会计,日子过得规律又清淡。每日与账本为伴,数字清晰分明,可心底那一笔藏了大半辈子的账,却始终算不清、理还乱。张若伊抬手理了理鬓角的银发,眉眼依旧温婉,眼角的细纹是岁月刻下的...

第4章
旧痕牵梦故人相逢------------------------------------------ 久别重逢,半生唏嘘,蒙着一层灰灰的亮,天边刚翻出浅浅的鱼肚白,晨雾还裹着微凉的湿气,张若伊就已经驱车驶向了机场。,始终扎在她心头,未曾拔去。临睡前,她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可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李维翰母亲离世的消息,还有当年和李维翰相伴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喜与遗憾,交织着压得她喘不过气。眼下的她,由于昨晚没睡好,眼底布着淡淡的青黑,原本温婉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与哀伤。她把清凉油涂在太阳穴刻意的提了提精神,不敢有半分懈怠,李维翰如今正被丧母之痛裹挟,李维瀚托付的事,她无论如何都要办好。,张若伊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推门下车。晨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凉。她对着后视镜轻轻抚平眉间的褶皱,试图掩去满脸的憔悴,可眼底的泪光,却怎么也藏不住。,一道略显苍老却依旧精神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正是李维翰的小舅。几十年未见,当年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已是鬓染霜华,脊背也微微有些佝偻,可眉眼间的模样,依旧能看出几分当年的影子。张若伊的脚步顿住,心头瞬间涌上万千感慨,时光匆匆,岁月无情,当年那个总是笑着给她和李维翰带好吃的、对他们百般照顾的小舅,终究还是老了。,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唏嘘。他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若伊,真是你,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温婉秀气。小舅,一路辛苦了。” 张若伊上前,轻轻扶着小舅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哽咽,只是简单的一句问候,却藏着半生的疏离与想念。,轻轻叹了口气,一路走着,一路缓缓开口。他这辈子,最清楚不过张若伊和李维翰之间的感情。他比李维翰只大十几岁,从小被李维翰的母亲一手带大,和姐姐感情极深,上世纪80年代,他在开封卷烟厂当采购经理,常年在外奔波,只要路过学校,必定会去看望外甥李维翰。那时候,每次他带着李维翰出去改善伙食,这个外甥总会执拗地拉上张若伊,那个秀美温婉的小姑娘,总是安安静静跟在李维翰身边,眉眼温柔,看向李维翰的眼神里,满是依赖。,李维翰更是私下找了他无数次,红着脸拜托他,一定要帮张若伊在本地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字字句句,都是对这个姑**满心牵挂与未来规划。他作为旁观者,***孩子之间那份真挚又深沉的情意,看得明明白白,本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相伴一生,却终究被世事捉弄,半生错过,每每想起,都是满心的惋惜。“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那么好的感情,偏偏被世事耽误了。” 小舅拍了拍张若伊的手,语气满是心疼,“我那外甥,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你,你又何尝不是,你们俩,都把自己困在过去里了,这么多年,你们都太为难自己了。” 忆往昔,艰难的求学之路,鼻尖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她别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那些被尘封在心底多年的往事,瞬间被小舅的话语勾起,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一段段回忆,渐渐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她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内地一所不错的大学,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在重男轻女的母亲眼里,却成了多余的事。母亲总觉得,女孩子读再多书,将来都是婆家的人,对娘家没有半点助力,死活不肯出钱供她上学。,被母亲宠得飞扬跋扈、惹是生非,成了旁人眼里的废柴,而她和姐姐、妹妹,在母亲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丫头片子,向来不闻不问。若不是父亲明事理,年轻时在外闯荡过,深知读书的重要性,拼了命地坚持,她们姐妹几个,恐怕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父亲一辈子迁就母亲,只因愧疚他们年轻时母亲独自在家赡养老人、照顾孩子,可在子女教育上,父亲却半步不让。,比同龄孩子都要瘦小,但她聪明、灵动、凡事一点就通。所以父亲对她格外疼惜,家里脏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就连针线活,都是姐姐替她代劳,以至于张若伊长这么大,连基本的家务都不会做。每每遇到母亲或哥哥刁难她,都是父亲挡在身前,默默护着她。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父亲喜出望外,逢人就炫耀:“我们老张家也出大学生了!” 可母亲却满脸不屑,甚至放话,宁愿把钱留给未来的大孙子,也不供她这个 “赔钱货”去上学。张若伊把自己关在房里绝食抗争,母亲却始终无动于衷。父亲为了她上学的事,和母亲、哥哥吵了无数次,可家里财权牢牢握在母亲手里,终究无济于事。
后来,父亲怕她再受委屈,偷偷把她送到了几十公里外、已经工作的张若伊姐姐那里。姐姐心疼她,得知家里的情况后,当即就红了眼,一字一句地告诉她:“若伊,你放心,姐以后再也不给妈一分钱,工资全都留着供你读书,她要是再闹,我就去团部告她**女儿!”
她看着姐姐坚定的模样,满心都是愧疚,她知道姐姐不容易,可姐姐却始终把她的前途放在第一位。直到开学前夕,父亲才风尘仆仆地赶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几张存单,粗糙的手掌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若伊,爸凑够你四年的学费了,现金是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存单是后面几年的,你安心读书。”
张若伊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就明白了,父亲这么久没来看她,不是不管她,而是瞒着母亲,偷偷和别人合伙养猪,四处借钱,才凑齐了这笔钱。她趴在父亲怀里,放声大哭,那一刻,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好好报答父亲和姐姐。
开学前几天,姐姐请假送张若伊去火车站,正值返校高峰,她们排了好几天队,都没买到座位票。为了不耽误入学,只能买了站票上车。临上车前,姐姐把自己那块淡绿色表盘的原装瑞士女士表,硬生生塞到了她手里,那是姐姐的订婚礼物,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拿着,上学要看好时间,别迟到,这是爸拼了命给你挣来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第三篇 初次相遇,火车上的情缘
火车上拥挤不堪,人挤人像下饺子一般水泄不通。姐姐把她安置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那里的人相对少一些,看着张若伊安稳坐下,姐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坐在行李上,连日的委屈、焦虑和疲惫袭来,火车才开没多久就昏昏欲睡。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伴随着 “哐当”一声巨响,一个沉重的身躯狠狠砸在她身上,她重心失衡,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车厢上,眼前一黑,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在地。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她缓了许久,才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干净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清冽温和的声音在张若伊的耳边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个少年,正是李维翰。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撞击,成了他们半生情缘的开始。撞她的大叔连声道歉,李维翰细心地察觉张若伊脸色苍白、头晕恶心,连忙陪着大叔去找乘务员请来医生。简单检查后,医生说她是轻微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李维翰和大叔一起,把高低不平的行李整理平整,让她趴在上面休息,整整一夜,李维瀚始终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在颠簸中摔落。
次日清晨,张若伊醒来时,昨日的伤痛经过一夜的休养,已经好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阳光透过车窗温柔的洒在身上,她缓缓睁眼,恰好对上李维翰温柔的目光。他就那样趴在她身边,一只手护在她身旁,眼底带着未消的倦意,可看向她时,眼神却瞬间变得温柔缱绻,仿佛盛满了漫天的星光,直直撞进张若伊的心底。少年怔怔看着她,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眉眼弯弯,温润的杏眼始终带着一丝笑意,那一刻,这个秀美温婉的姑娘,就彻底住进了李维瀚的心里。
张若伊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后来,李维翰带着张若伊去买学生票,当两张一模一样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摊开在桌前时,彼此都愣住了, —— 他们竟然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李维翰心底瞬间涌起抑制不住的欣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向张若伊的眼神,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欢喜。而张若伊原本因独自出门而紧绷的心弦,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姐姐临行前的叮嘱还在耳边,可面对眼前这个真诚善良的少年,她所有的戒备都烟消云散,眉眼间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与欢快。
大叔在兰州下车后,他们终于等到了座位。漫长的旅途中,他们聊年少时光,聊未来理想,聊对生活的期许,情愫在青涩的交谈中悄悄萌芽,张若伊很少提及自己家里的难处,可李维瀚还是从她淡淡的哀怨里,猜出了她家庭的窘迫。看着她明明肚子饿,却只舍得啃干面包,便总会悄悄把鸡蛋、火腿肠塞进她的包里,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羞涩与温柔。
车厢里的阳光温柔,两人对视时,总会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颊,眉眼间的情愫悄悄生长,青涩又真挚,那是属于他们最美好的初见,是一生情缘的开始。
“若伊,到了。” 小舅的声音,将张若伊从遥远的回忆拉回现实,车子停在了李维翰预定的酒店门口。
她回过神,压下眼底的湿意,扶着小舅下车。刚安顿好,李维翰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李维瀚让她先带小舅休息,买点早餐,给先到的长辈垫垫肚子,他随后就到。
张若伊看着年迈的小舅,一路***奔波,早已满脸倦容,连忙叮嘱他在房间稍作休息,自己转身赶往美食街。她想着,李维翰的舅舅姨姨们都是从外地赶来,李母在世时,最是好客,她理应替故去的阿姨,好好招待这些亲人,让他们尝尝本地的特色小吃。
**篇 旧疤痕,藏不住的深情
张若伊提着大大小小的餐袋,指尖被袋子勒得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推开酒店房间门时,李维翰已经在里面了。
男人正弯腰站在餐桌前,戴着一次性手套,专心地撕着一盆椒麻鸡,背影透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挺拔。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张若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若伊,你帮我把袖子往上挽一下,沾着油不方便。”
张若伊点点头,放下餐袋,走上前,轻轻抬起他的左臂,缓缓往上挽起衣袖,刹那间,那道横亘在李维瀚左手臂上的疤痕,清晰的映入眼帘。
她的手指猛地一顿,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那道疤痕,早已愈合,可几十年过去,依旧清晰可见,就连当年缝针留下的细小针眼,都历历在目。一瞬间,那段尘封的往事,再次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那是大二寒假,张若伊本想留在学校打工,李维翰却放心不下,劝她回家看看,缓和与家人的关系,拗不过他的坚持,张若伊只好跟着李维瀚一起回**。火车上,两人去餐车吃饭,无意间发现张若伊的钱包被偷了,里面是张若伊省吃俭用攒下的生活费和粮票。
对方是一伙惯偷,人多势众,她怕李维翰吃亏,连忙拉着李维瀚想息事宁人,可李维翰向来刚正不阿,学过几招功夫的他,丝毫没有畏惧,执意要对方归还财物。争执之下,双方动起了手,李维翰以一敌多,纵然身手不错,还是吃了亏,混乱中,对方掏出刀子,在他左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火车上条件有限,他们只能临时下车,在就近的医院处理伤口、缝针。她看着李维翰吊着手臂,脸色苍白,张若伊难过的哭了好久。而李维瀚却还笑着逗她开心,甚至开玩笑说:“要是我这手残了,你就嫁给我,一辈子照顾我。” 当时的她,又心疼又生气,哭着掐了他一把,心里却早已认定了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若伊,若伊,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李维翰轻柔的声音,再次将她拉回现实,语气里满是担忧。
张若伊没有说话,眼眶却泛红,她默默收回手,转身拿起桌上的围裙,轻轻系在李维翰腰间,又拿起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手上,安静地站在李维翰身边,和他一起,慢慢撕着盆里的椒麻鸡。
李维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未消的悸动与哀伤,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无需言语,无需追问,他们之间藏了半生的情意,那些错过的遗憾、深埋的思念、此刻的心疼,全都融进了眼前这盆热气腾腾的椒麻鸡里,融进了彼此沉默的陪伴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撕拉鸡肉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可笼罩在两人心头的过往与伤痛,却依旧萦绕。
一场葬礼,将离散半生的故人重新聚到一起,那些尘封的往事、未说出口的心意、难以释怀的遗憾,都在悄然酝酿,只等葬礼现场,彻底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