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靠发疯逼诡异打工林砚林砚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规则怪谈:我靠发疯逼诡异打工林砚林砚
都市小说《规则怪谈:我靠发疯逼诡异打工》,由网络作家“慕郡”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林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欢迎进入午夜精神病院,请遵守以下规则------------------------------------------,第一眼看到的是发霉的天花板。,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他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单上有黄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又来了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次他出现在一个废弃的学校里,第二次是郊外的老宅,每次都会有系统提示音告诉他这是什么“深渊...

第3章
开局掀翻护士站,给院长做个心理评估------------------------------------------。,不是红衣女人,而是一扇门。,比病房门厚三倍,没有窗户,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密码锁。锁上的数字键磨损得很厉害,有几个键已经看不清数字了。:院长办公室,闲人免进。:如有违反,后果自负。,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记号笔。“后果自负”后面加了一句:注:自负的后果包括但不限于被举报、被约谈、被吊销执业许可证。林砚补充。,他把笔收起来,开始研究密码锁。,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迹,像是手指多次按压留下的。林砚凑近了看,发现有几个数字特别明显——1、4、7。,而其他键几乎没有什么痕迹。“147。”他输入。,红灯闪了三下。。。他又看了看按键,发现9号键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划的。“1479。”
又是蜂鸣。
“1479……不对,那会不会是——”
他重新输入:1794。
咔嗒。
密码锁开了。
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缓缓打开一条缝。里面很暗,有冷风从缝隙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
林砚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楼的走廊比三层更破败。
墙上的漆****地脱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霉斑。走廊灯倒都是亮着的,但那个光惨白得像***里的无影灯。地上铺着地毯,暗红色的,踩上去黏糊糊的,像是很久没有清洗过,又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了。
走廊两侧不是病房,而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每扇门上都贴着标签,有的写“观察室A”,有的写“观察室*”,一直排到F。门上的油漆剥落得很厉害,但依然能看出来原本的颜色——和地毯一样的暗红。
院长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
那扇门比其他门都大,**的,上面镶着磨砂玻璃。玻璃后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还有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林砚敲了敲门。
“进来。”
是那个红衣女人的声音,但比昨晚更嘶哑,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林砚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至少五十平米。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那个女人。她今天没穿红裙子,换了一身白大褂,头发盘在脑后,露出整张脸。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是涂了一层粉,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皮肤本身的颜色,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嘴唇是乌青色的,像是冻了很久的人。眼眶里的眼白依然是纯黑色的,但今天看起来有点红,像是熬夜熬的。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文件旁边是一个老式的电话机,黑色的,转盘拨号那种。电话机旁边有一个铁皮药盒,盒子上写着什么字,太远了看不清。
“坐。”红衣女人说。
林砚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很凉,坐上去能感觉到寒气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往骨头里钻。
“你昨晚说,要给我做心理评估。”红衣女人把一份文件推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他,“我回去想了一夜,还是不明白。你凭什么?”
“凭你是这个医院的负责人。”林砚从小本子里抽出一张表格,摊在桌面上,“管理者也是员工,员工就需要被考核。你的工作压力大,工作环境特殊,做心理评估是必要的人文关怀。”
红衣女人看着那份表格,上面密密麻麻的题目,从“你是否感到工作压力过大”到“你是否产生过自我了断的念头”,总共六十道题。
“我死了三百年了。”她说,“不需要做这个。”
“死了就不用做心理测评了?死了就不是员工了?”林砚摇头,“你这个心态不对。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他拿起笔。
“第一题:你每周工作时长大约多少?”
红衣女人沉默了几秒。
“每天。”
“每天工作?”
“每天。没有停过。三百年没有停过。”她的声音没有起伏,“这个副本不结束,我就不能离开。副本结束,下一个副本又开始了。没有休息,没有假期,没有下班。”
林砚在表格上记了一笔。
“第二题:你的主要工作内容是什么?”
“**。”她回答得很平静,“把违反规则的玩家杀掉,把**送到地下三层。偶尔有玩家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就去敲门。他们看到我就尖叫,跑得很快,但最后都会被我追上。”
“杀完之后呢?”
“杀完就等下一个。”她的眼皮垂下来,“永远有下一个。”
林砚的笔顿了顿。
“第三题: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红衣女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过了很久,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辞职?”
这个问题让她愣住了。
辞职。她的词典里没有这个词。副本*OSS不能辞职,***不能辞职,这是深渊游戏的铁律,就像太阳一定会升起,水一定会往下流一样无法改变。
她张开嘴,想说“我不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那个穿病号服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害怕,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观察,像是在考察一个求职者。
“如果。”林砚慢慢说,“如果有一个选择,让你可以不用**,不用住在副本里,不用每天面对尖叫的玩家和满地的血。你愿不愿意?”
“我……”
“先别急着回答。”林砚翻开新的一页,“我们先聊聊你的职业规划。你的工龄算三百年,对吧?”
“算。”
“三百年没有涨过工资?”
“没有工资。”
“没有绩效奖金?”
“没有。”
“没有年假?”
“没有。”
“五险一金?”
“没有。”
林砚把笔拍在桌子上。
“那你干什么活?”他的声音提高了,“三百年,没有薪酬,没有假期,没有职业发展空间,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在走廊里追人跑,杀完了等着杀下一个。这不叫上班,这叫被剥削。”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红衣女人。
“你知道在我们现实世界,你这种情况叫什么吗?”
“……什么?”
“血汗工厂。”林砚一字一顿,“你要么是个体经营户,不懂得维护自身权益。要么就是被黑心资本家压榨的打工人,干了三百年都不知道反抗。”
红衣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而我。”林砚直起腰,推了推眼镜,“我前世就是专门整顿这种黑心企业的。不信你去查,我上辈子干过的大厂,没有一家不在我手里改了考核**。”
“前世?”
“对,前世。”林砚面不改色,“所以你可以理解为——我就是降临到这个破***里来拯救你们这些打工人的。”
他重新坐下来,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
“好,接下来我们做正式的测评。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里没有我的名字。玩家们都叫我红衣女鬼。”
“那不行,员工连名字都没有,怎么入职?先给你起一个。”林砚想了想,在表格上写下两个字,“陆红衣,就叫这个。姓陆,红色的红,衣服的衣。”
他看着那个名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红衣。
午夜精神病院的*OSS,杀了三百多个玩家的红衣女鬼,此刻有了一个正常人的名字。
她看着纸上的那两个字,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接下来。”林砚翻开下一页,“我要对你的心理健康状况做一个全面评估。”
林砚清了清嗓子,开始问:“第一个问题——当你感到愤怒的时候,你通常会怎么处理?”
“**。”
“不健康。”林砚在纸上记了一笔,“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没有。”
“社交孤立,这更不健康。第三个问题——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陆红衣沉默了很久。
“看玩家逃跑。”她最后说,“他们跑得越快,摔得越狠。有时候我会故意放慢脚步,让他们觉得有机会逃掉,然后再追上去。”
林砚看着她的表情。她说这些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点。
“你这是把工作中唯一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叹了口气,“但我不怪你。三百年没有双休,没有KPI之外的任何成就感来源,你变成这样是工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名片是白的,上面印着黑字,很简单:
诡异大厂(筹)
林砚
首席职场整顿官
他把名片放在桌上,推到陆红衣面前。
“我的公司正在筹建。”他说,“需要一位前台。要求很简单:形象好,气质佳,能接受弹性工作制。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周末双休。”
陆红衣低头看着那张名片,黑眼珠一动不动。
三百年了。
三百年来,她在副本里**,在副本里等待,在副本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无尽的夜晚。从来没有人给她递过名片,更没有人说“我们需要一个前台”。
“前台是干什么的?”她问。
“接待来访,接听电话,泡茶。”林砚想了想,“还有收发快递。偶尔需要帮忙订外卖。”
“听起来很简单。”
“所以你觉得你能干?”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闪了一下。
陆红衣看着林砚,林砚也看着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死了三百年的女鬼,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精神状态极度美丽的男人,在午夜精神病院的院长办公室里对视。
办公室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不,不是尖叫,是一个玩家在走廊里狂奔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有什么东西在追他,那个东西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
林砚往窗外看了一眼。
“你们四楼的走廊里还有什么?”
“观察室里的东西。”陆红衣说,“我无聊时候收集的。有些是失败的实验品,有些是死掉的玩家。”
“那些东西会跑出来?”
“偶尔。它们饿的时候。”
走廊里,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那个玩家跑到院长办公室门口,疯狂拍打磨砂玻璃门。
“救命!救命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我!外面有东西追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玻璃门上,他的影子从磨砂玻璃上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响,和那种婴儿啼哭般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林砚皱了下眉头。
“你的员工纪律性太差了。”他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拉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男人被按在地上,一个通体苍白、四脚着地的东西趴在他背上,正低着头啃咬他的肩膀。男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
四脚着地的东西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满口都是牙齿。它嘴角挂着碎肉,冲着林砚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砚走过去,一脚踢在它脸上。
那一脚踢得并不重,但足够让它失去平衡。它从男人背上滚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嘶声。
“叫什么名字?”林砚低头看着它。
嘶嘶声变成了疑惑的呜咽。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林砚掏出小本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后勤怎么管理你们?工号呢?编号总有吧?”
四脚着地的东西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C-07。”它说。
“在观察室C区,第七个?”林砚记下来,“好了,现在回去,明天之前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说清楚为什么擅自离开工位、为什么无故攻击来访人员。”
C-07张着嘴,牙齿上还挂着那个玩家的血。
“不回去?”林砚掏出记号笔,在C-07脑门上写了个“违规”二字,“行,记大过一次。三次大过直接开除,开除以后副本里不提供食宿。”
C-07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四脚并用,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逃回了观察室C区。
林砚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那个玩家的伤口。肩膀被咬破了,流了不少血,但骨头似乎没断。
“疼吗?”他问。
男人嘴唇发白,使劲点头。
“疼就对了。”林砚站起来,“下次别乱跑。副本里的规则说了别乱跑,你怎么不听?”
男人愣住了。
林砚转身走回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陆红衣依然坐在那里,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一条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她看着林砚走进来,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你刚才说,包吃包住。”她说,“吃的是什么?”
“食堂,刚整顿完的。”林砚重新坐下,“白粥咸菜是基本款,后面会有别的菜品。如果你有特别想吃的,可以提前跟食堂说。”
“住呢?”
“员工宿舍,两人一间,独立卫浴。表现好可以申请单人间。”
“周末双休是真的?”
“真的。”
陆红衣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黑色的转盘电话机,铃声很尖锐,像是婴儿的哭声。陆红衣看着电话,没有接。
“接啊。”林砚说。
陆红衣慢慢伸出手,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的、带着电流噪音的男人声音:“副本编号0714,午夜精神病院。系统检测到你已超过预定时间没有击杀任何玩家。请说明原因。”
陆红衣看着林砚。
林砚对她伸出手。
陆红衣把话筒递给他。
“喂。”林砚对着话筒说。
“你是谁?”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这个副本没有男性***。”
“我是新来的。”林砚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朋友打电话,“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砚。这个副本的联合管理方。今天打电话就是想通知你们——陆红衣同志从今天起不再无偿加班,她的工作时间和工作量需要重新商议。另外,你们系统对副本的管理方式存在严重问题,我会发一份整改函,请注意查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深渊游戏系统,对吧。”林砚弹了弹指甲,“问题不大。我们现实世界的大厂比你们系统难搞多了,最后不都让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你们这个游戏的规则设计有重大缺陷,我只是在帮你们完善。”
“你不是系统***,你没有权限——”
“权限是争取来的。”林砚打断他,“你不给我,我自己会拿。还有,陆红衣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们再让她无偿加班,我就去系统总部堵你们门口拉**。”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声调变了,变得不那么机械了:
“你等着。”
“好,我等着。”林砚说完,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陆红衣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了。”
“对,从现在开始你是诡异大厂的实习前台。”林砚站起来,“试用期一个月,表现好提前转正。试用期工资按八折算,转正后全额。”
“工资发什么?”
林砚想了想。
“你想要什么?”
陆红衣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指甲很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但油彩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指甲盖。
“我想要。”她慢慢说,“有一个人,每天跟我说说话。”
林砚看着她。
窗外的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模糊地照在她身上。白大褂太大了,显得她的身体格外单薄。
“这个要求太低了。”林砚说,“你是前台,每天要跟很多人说话。客户、访客、送外卖的。对了,你得学学怎么泡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放在桌上。
“先给我泡杯枸杞。别太浓,水温不要太高,八十度刚刚好。”
陆红衣看着那个保温杯,愣了很长时间。
三百年来,她杀过的人能塞满一间教室。她追逐、撕裂、折断,听着玩家们的惨叫和哭泣,然后把这些**拖到地下三层。她以为这就是永远,就是她的全部存在。
但此刻,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她面前放了一个保温杯。
让她泡茶。
“我不会。”她说。
“不会就学。”林砚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写了几行字,递给她,“这是泡茶的基本步骤。另外给你一个任务——今天之内学会使用饮水机。你们护士站的饮水机是那种老式的,上面有蓝色和红色两个龙头。蓝色是冷水,红色是热水,别搞反了。”
陆红衣接过纸条,低头看着上面的字。
字体很丑,但她看了很久。
纸的最下面,除了泡茶步骤,还写了一行小字:
实习前台第一天,加油。——林砚
她慢慢地把纸条叠起来,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但这次两人都没接。
林砚给自己倒了杯水——桌上的凉白开——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
“我先回病房。”他说,“有什么事叫我。另外,让你们护士长把我房间的床垫换了,太硬。”
陆红衣点了点头。
林砚走出院长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回走。
走廊里,C-07趴在自己观察室门口,脑门上“违规”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它看到林砚,四脚并用缩回了房间里,不敢再出来。
楼梯口,几个玩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林砚,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个短发女生挤过人群,跑到林砚面前。
“大佬!我刚才接到系统提示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系统说副本核心机制被修改,通关方式从‘存活’变成了——”
她顿了顿,表情复杂。
“变成什么?”
“变成了‘协助林砚完成该副本职场整顿工作’。每个人必须提交至少一项整改建议,否则算任务失败。”她咽了下口水,“大佬,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砚笑了。
“正常操作。”他推了推眼镜,回头看了一眼四楼的方向,“我只是帮这里的员工争取了一点应得的**。”
他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的时候,护士站的门开着。昨晚那个护士正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对着一张纸条发呆。
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
林砚凑过去看了一眼。
食堂承包协议(草案)
甲方:午夜精神病院食堂代表(待签字)
乙方:诡异大厂(筹)
协议内容:乙方承包甲方食堂经营权,承包期三年。承包期间,乙方负责食堂的日常运营、菜品采购、卫生管理。甲方提供场地和基础设备。乙方承诺每日提供不少于八种菜品,其中荤菜不少于三种,素菜不少于四种,汤品一种。禁止使用玩家和***作为食材。
护士抬起头,看到林砚,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老、老板——”
“我还没转正呢。”林砚笑了笑,“叫我林先生就行。你手上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食堂的老张。他让我看看协议内容合不合理。”
“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说他看到你就腿软。”
林砚从她手里接过协议,快速扫了一遍。
“第八条不合理。”他指着纸上的条款,“‘食堂承包期间,甲方须保证每日有不少于十名玩家就餐’。这个数字太高了。你们副本一次就拉进来十五个人,通关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最后剩下的活人也就四五个。你让他怎么保证十个人吃饭?”
护士张了张嘴。
“改一下。”林砚掏出笔,在上面划了几道,“改成‘甲方须保证所有存活玩家每日至少一餐在食堂就餐’。这样合理一点。”
他把协议还给她。
“另外转告老张,让他今天之内把抽油烟机清洗干净。我明天中午去检查。”
护士拿着协议,愣愣地点头。
林砚转身回病房。
他走到307门口的时候,走廊里的日光灯又闪了几下。
他抬头看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管,想了想,掏出小本子,在“维修项目”下面加了一笔:
走廊灯管:需更换。责任人:待定。期限:三天。
写完,他推开307的房门。
房间里,他隔壁床新搬进来一个人——就是今天早上被C-07咬伤的那个玩家。他肩膀上缠着绷带,脸色煞白,正靠在床头喘气。
看到林砚进来,他浑身一激灵。
“大、大佬——”
“别叫大佬。”林砚摆摆手,“叫我林砚就行。”
他爬上自己的床,把枕头垫高,舒服地靠上去。
“对了,问你个事。”林砚偏过头看着他,“你之前在哪个副本?”
“我……这是第三个了。”男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第一个是废弃学校,第二个是***,我都差点死了,好不容易通关的。”
“辛苦了。”林砚说。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男人听到之后,鼻子忽然一酸。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他拼命想忍住,但越忍越忍不住,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不想再进副本了……我真的不想了……”他哭得浑身发抖,“每次都死人,每次都死好多人……我朋友死在废弃学校了,我女朋友死在***了……我不想再看着认识的人死掉了……”
林砚静静地听着。
等男人哭完了,他才开口。
“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惨吗?”
男人抬起头,眼眶通红。
“因为你把规则当规则。”林砚说,“规则是什么?规则是别人定的。别人定的东西,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对的?你怎么知道遵守了就一定能活?”
他坐起身,推了推眼镜。
“换个思路。不是规则保护你,是你保护你自己。规则不是法律,就算法律也是人定的,也是可以改的。”
男人听呆了。
“明天开始跟我干活。”林砚说,“就当你是诡异大厂第一个人类实习生,负责帮我整理整改意见。管吃管住,没有五险一金,但是——”他笑了一下,“我保证你不会死。”
男人嘴唇抖了抖。
“真的?”
“真的。只要我还没倒下,这个副本里没人能倒下。”林砚重新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有明天的活。”
男人擦了擦眼泪,慢慢躺下来。
他转头看着隔壁床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中等身材,白皙皮肤,斯斯文文的长相,甚至还有点瘦弱。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人安心。
男人闭上眼睛。
这是他进副本以来,第一次觉得也许可以活着出去。
走廊里的灯灭了,又亮了,又灭了。
黑暗和光明交替的间隙,四楼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二楼传来食堂老张刷锅的声音,护士站里护士还在研究那份承包协议。
林砚躺在307病房的铁架床上,听着这些声音,舒服地翻了个身。
床垫还是太硬了。
明天一定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