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锦衣卫大人的心尖》沈昭宁裴砚已完结小说_重生后,我成了锦衣卫大人的心尖(沈昭宁裴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小说《重生后,我成了锦衣卫大人的心尖》是知名作者“朱笔点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昭宁裴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冷宫毒酒------------------------------------------。,如千万把钢刀刮过五脏六腑。,华贵的宫装早已污秽不堪。,一滴,又一滴。,她看见自己的庶妹沈清荷,正依偎在她的夫君——三皇子赵元承怀里,笑得温婉动人。,她看了十几年。,如今才看清,那是毒蛇吐信前的模样。“姐姐,别怪我心狠。”,踩着绣鞋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用绣鞋踩住她的手指,“你知道的太多了。”。,却没...

第1章
冷宫毒酒------------------------------------------。,如千万把钢刀刮过五脏六腑。,华贵的宫装早已污秽不堪。,一滴,又一滴。,她看见自己的庶妹沈清荷,正依偎在她的夫君——三皇子赵元承怀里,笑得温婉动人。,她看了十几年。,如今才看清,那是毒蛇吐信前的模样。“姐姐,别怪我心狠。”,踩着绣鞋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用绣鞋踩住她的手指,“你知道的太多了。”。,却没有叫出来。?这冷宫里外都是他们的人。,早已被杖毙。,一个都没剩下。“国公府那老东西已经认罪了。”
沈清荷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说什么体己话,“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姐姐,你快去黄泉路上陪他们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为什么……”
沈昭宁呕出一口黑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她不明白。
她沈昭宁,镇国公府嫡长女,十六岁嫁入三皇子府,七年来为他打理后院、笼络人心、牵线朝臣。
她父亲沈伯庸为了这个女婿,在北境拼了一辈子的老脸,替他在军中铺路。
她以为自己是三皇子妃。
到头来,不过是一块用过即弃的踏脚石。
赵元承站在三步之外,俊朗的脸上只有漠然。
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对沈清荷说:“动作快些,宫里还等着回话。”
他甚至懒得亲手杀她。
沈昭宁忽然想笑。
笑自己蠢,笑自己瞎,笑自己用了整整七年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若……若非我父亲顽固不化,不肯将北境兵权交出来……”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盯住赵元承,“你……你何须出此下策。”
赵元承终于看向她,目光像在看一件已经用旧的物件:“一个孤女,也配做我的正妃?”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沉,很稳,像是有人踩着风雪而来。
冷宫的门被推开,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
一个玄色的身影迈着大步走进,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缇骑。
沈昭宁认得这个人。
锦衣卫指挥使,裴砚。
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裴**”。
他停在她三步之外,目光扫过地上的她,又扫过赵元承和沈清荷。
那张冷厉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抬手,解开自己的大氅。
玄色大氅落下来,裹住了她冰冷的身子。
他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东西。
沈昭宁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
毒酒的效果在蔓延,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过又被冰水浇透。
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松香,还有铁锈般的血腥气。
是**的人身上的气味。
她却莫名觉得安心。
“三殿下。”
裴砚的声音很冷,像是刀锋划过冰面,“谋害正妃,诬陷国公,证据已呈递御前。
你,走好。”
赵元承脸色骤变:“裴砚!你一个锦衣卫,凭什么——”
“凭圣上的旨意。”
裴砚连看都没看他,抱着沈昭宁转身往外走。
沈昭宁拼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衣襟。
她想知道。
这个被她退过婚的男人,为什么要来。
她记得,她十六岁那年,父亲替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就是裴砚。
那时他还只是北镇抚司的一个千户,名声已经不好听了——锦衣卫的人,手上沾了多少血?她害怕,她抗拒,她闹着要退婚。
后来婚约真的退了。
她松了一口气,转头嫁给了温润如玉的三皇子。
而此刻,替她收尸的人,是这个被她退婚的男人。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听到裴砚对怀中冰冷的**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沈昭宁听清了每一个字。
他说:“别怕,我来了。”
然后,天地陷入永恒的黑暗。
——
“小姐,小姐?您醒醒,裴家来退婚了!”
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藕粉色的帐幔。
是她少女时闺房的帐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手指在被褥里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撕心裂肺的疼。
不是梦。
她撑着床榻坐起来,看见铜镜中映出一张少女的脸。
眉眼清冷,肤色苍白,十六岁的模样。
十六岁。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十六岁,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那一天。
窗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小姐,裴家公子到了,说是要亲自与您说清楚退婚事宜。”
沈昭宁攥紧锦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前世,她听到这句话时欢天喜地,急急忙忙梳妆打扮,亲自去前厅签了退婚书,用最难听的话羞辱了裴砚,让他颜面扫地。
那时候她不知道,七年后,这个男人会是唯一替她收尸的人。
她抬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
铜镜中,少女的脸渐渐变得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释然,而是愤怒被压到最深处之后,淬炼出的清醒。
她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轻声说:“请裴公子稍等。”
丫鬟应声去了。
沈昭宁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种感觉真好——能感觉到冷,说明她还活着。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镇国公府的花园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桂花树的叶子在微风里沙沙响。
前世的这一天,她兴冲冲地去退婚,连这满院的桂花香都没闻到。
这一世,她要亲手把命运扭转过来。
裴砚。
这一回,换我走向你。
沈昭宁披上外衣,推**门,朝前厅走去。
她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也像是走在一条崭新的路上。
前厅已经到了。
她站在门外,透过半掩的门扉,看见一个玄色身影端坐在客位上。
那人身形修长,坐姿端正,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刻。
是年轻时的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