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于莉,我不当舔狗了陈卫东于莉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四合院:截胡于莉,我不当舔狗了(陈卫东于莉)
幻想言情《四合院:截胡于莉,我不当舔狗了》,讲述主角陈卫东于莉的甜蜜故事,作者“周慌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全院大会------------------------------------------,耳边全是乱哄哄的说话声。,眼前是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上搪瓷缸子里泡着高碎,旁边坐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嘴里念叨着“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些话。?。,脚上是双解放鞋,手上还有老茧。,记忆涌上来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轧钢厂二级钳工,父母双亡,一个人住中院东厢房。,谁喊他帮忙他都去。,三大爷闫步贵家的冬储...

第3章
傻根倒戈------------------------------------------,在院里发酵了半个月。,于莉回娘家他也不给好脸。,每次都昂着头进去,昂着头出来,该拿什么拿什么。,抹着眼泪说“你爹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说:“妈,我跟卫东过得好就行,爹认不认我,我不在乎。”,心里对于莉又多了几分心疼。。,陈卫东下班回来,正洗手准备吃饭。。“卫东哥。”。,全院都叫他傻根。,说话大舌头,从小没爹没妈,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就在谁家门口蹲一天,让干什么干什么。。
挑水、劈柴、搬煤球,傻根没少给她家干活。
可贾张翠花从来不让他上桌吃饭,只拿个破碗盛点剩菜,让他蹲墙角吃。
“怎么了?”陈卫东放下毛巾。
“秦姐让我来,喊你去她家。”
陈卫东看了他一眼。
傻根裤腿湿了半截,鞋上全是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看着刚干完活。
“她叫你喊的?”
“嗯。”傻根挠了挠头,“她说,棒梗要去学工,让你把名额让出来。”
陈卫东皱起眉头。
他还没找秦小茹,秦小茹倒先找上门了。
“她还说什么?”
“说、说你要是答应了,她给你做饭,洗衣服,还让你和棒梗一起吃。”
傻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羡慕。
陈卫东一看就明白了。
秦小茹在他这儿碰了钉子,现在换策略了。
原主对秦小茹有念想。
全院都知道。
秦小茹也知道。
所以她用这招,不用来硬的,来软的。
一个寡妇,柔柔弱弱地站在你面前,红着眼圈说“你帮帮我们孤儿寡母”。
换原主,根本扛不住。
可陈卫东不吃这套。
“你去跟她说,我没空。”
傻根站着没动。
“还有事?”
“卫东哥。”傻根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秦姐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她说,我要是把你喊去,她今天就让我上桌吃饭。”
陈卫东心里叹了口气。
这傻子。
一碗剩饭就让人当枪使。
“傻根,她让你上桌吃饭,你信吗?”
傻根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信。”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傻根憋了半天,“我饿。”
陈卫东没说话。
他进厨房,把于莉刚端上桌的***拨了一大碗,又盛了一大碗米饭,端出来。
“给。”
傻根愣住了。
“吃。”
傻根端起碗,蹲在门口,狼吞虎咽。
三分钟吃完了,拿袖口擦嘴,眼巴巴看着他。
“好吃吗?”
“好吃!”
“吃饱了吗?”
傻根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半饱。”
陈卫东也笑了。
“以后饿了就来找我,别去给她家干活了。”
傻根使劲点头。
但他没走。
陈卫东也不急,搬了把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是不是还有话说?”
“卫东哥。”傻根抬起头,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娶于莉姐?”
“为什么问这个?”
“秦姐说,你娶于莉姐,是跟闫三大爷怄气。”
“她还说什么?”
“还说你心狠,以后也不会管我们这些人。”
陈卫东喝了口水。
“傻根,你知道秦小茹为什么总让你干活吗?”
“因为……她家没男人。”
“院里没男人多了,她怎么不找别人?”
傻根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知道你好骗。”陈卫东看着他,“叫你干一天活,给你一碗剩饭就打发了。你以为她看得起你?”
傻根的眼眶红了。
陈卫东没哄他。
这事得让他自己想明白。
过了好一会儿,傻根哑着嗓子问:“那你为啥给我吃肉?”
“因为你饿。”
陈卫东说得很平淡:“我小时候也饿过,知道饿是什么滋味。”
这是实话。
他前世小时候家里穷,经常吃不饱,后来靠自己拼命干,才过上好日子。
傻根听了这话,嘴巴抖了抖,然后……
噗通一声跪下了。
“卫东哥,我以后跟你。”
陈卫东拉他起来。
“别跪。我这人不兴这套。”
“那我给你干活,劈柴、挑水、什么都干!”
“不用。”陈卫东拍拍他肩膀,“你要想跟我就跟着,不用干活。”
傻根急了:“不干活我成啥了?我不干!”
陈卫东乐了。
这傻子还挺倔。
“行,你想干活就干吧。”
傻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当天晚上,傻根就没回秦小茹那边。
他在陈卫东门口蹲着,谁喊都不走。
贾张翠花来了一趟,叉着腰骂他“忘恩负义”。
傻根站起来,梗着脖子说:“卫东哥给我肉吃,你们给我剩饭。我不傻!”
贾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骂了句“白眼狼”,转身走了。
陈卫东在屋里听见了,对于莉说:“这傻子,还挺有脾气。”
于莉笑了:“跟你一个样。”
陈卫东没否认。
第二天一早,傻根就蹲在门口,身边放着两捆柴,一把水壶。
“柴是我从城外捡的,水是我挑的井水。”他认真汇报。
陈卫东看了一眼,柴劈得粗细均匀,水是满的。
“以后挑水就行,柴不用你捡。”
“那我干啥?”
“我厂里有个临时工的活,你干不干?”
傻根愣住了:“我、我能进厂?”
“就是搬搬抬抬,一个月十二块钱。”
傻根嘴唇哆嗦了半天,说:“干!”
陈卫东是昨天在车间听说的,厂里要招几个临时工搬钢材。
傻根脑子不灵光,但力气大,干活实在。
他找车间主任说了说,主任一听是这情况,爽快地批了。
下午,陈卫东带着傻根去厂里报道。
傻根穿上件干净的蓝布褂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陈卫东教他见人打招呼,说他是他弟弟。
傻根一辈子没人认过亲,这句“弟弟”让他蹲在厂门口哭了十分钟。
于莉晚上知道了,跟陈卫东说:“你真心对傻根好,我高兴。但你得防着秦小茹。”
“防她什么?”
“傻根是你的人了,她使唤不动,肯定记恨你。贾张翠花那张嘴,能嚼出什么话来,你想都想不到。”
陈卫东点了点头。
于莉说得对。
但他没想到,秦小茹的反击来得这么快。
第三天,院里有人传闲话。
说陈卫东把傻根骗进厂,是为了拿傻根的工资。
还有人说,于莉嫁给陈卫东,是图他那三间房。
更难听的是,陈卫东不给贾家让房,是因为**妈当年跟贾家有仇。
传得有鼻子有眼,连时间地点都编出来了。
陈卫东知道,这是秦小茹放的。
贾张翠花没这个脑子,易正海不会亲自下场。
只有秦小茹。
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最会这一手。
她从不亲自出头,只站旁边抹眼泪。
然后自有别人替她骂,替她闹,替她出头。
陈卫东坐在屋里,把这些天的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贾家欠原主的,院里欠原主的。
他不急。
一个一个来。
傻根敲门进来,脸涨得通红。
“卫东哥,外面那些人胡说。”
“我知道。”
“我去揍他们!”
“用不着。”陈卫东按住他肩膀。
“你先攒钱,给你自己买身新衣裳。下个月厂里发工资,好好吃一顿。外人的话,不听就行了。”
傻根咬着牙点了点头。
陈卫东走到窗边,看着院子。
贾张翠花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嘴皮子上下翻飞,跟几个老**说得正起劲。
易正海在对面廊下喝茶,眼睛往他这边扫了一眼,又收回去。
秦小茹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盆水,往院子里泼。
水泼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
她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半个院子,陈卫东看懂了那个眼神。
不是恨。
是笃定。
她笃定他能拿住他。
陈卫东在窗口站了很久。
于莉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院里的人,要是把对付我的心思花在正事儿上,早发财了。”
于莉噗嗤笑出声。
陈卫东没笑。
他在想,今天在车间听到的消息。
有人从南方倒了一批猴票,在邮局门口卖。
别人都说是废纸,没人买。
只有他知道,这些“废纸”再过二十年,一张就能换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