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撕碎继母庶妹伪善面具沈琬珩晚翠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重生嫡女:撕碎继母庶妹伪善面具沈琬珩晚翠
《重生嫡女:撕碎继母庶妹伪善面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琬珩晚翠,讲述了冷院惨死 · 含恨重生------------------------------------------,腊月廿三,大雪。。沈琬珩蜷缩在破棉被里,冻得骨头缝里都发疼。,棉絮团成硬块,风一吹就从针脚里灌进来,刮在她溃烂的冻疮上,痒得钻心。,嘴里泛出铁锈味。。高热烧得她意识昏沉,没有大夫,没有汤药,连口热水都没人端来。,每一次吞咽都扯着疼。。,门缝里漏进一点光,照见鹅黄色的裙角。。"姐姐,你还在喘气...

第2章
妹假意关怀 · 女主不动声色反坑------------------------------------------,门外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甜软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憨——"姐姐醒了么?妹妹来看你了。"。,她刻在骨头里了。前世,就是这个声音在祖母面前嘘寒问暖、在父亲面前周全懂事、在她面前温柔体贴,然后转头就能在她背后捅刀。。,神色平静无波。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不紧不慢地拿起梳妆匣里的一把象牙梳子,慢慢梳理着自己散落的长发。,一个穿着鹅**褙子、梳着坠马髻的少女款款走了进来。她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一双杏眼里**盈盈水光,看起来又乖又软。"姐姐,你好些了么?"沈若柔走到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听说你昨夜发了高热,妹妹担心得一宿没睡好,这不,一大早特意让厨房炖了燕窝粥来给你补补身子。",盖子掀开,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眼底没有任何波澜。,沈若柔也给她送过这碗燕窝粥。那时候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这个庶妹比亲妹妹还要贴心。可后来她才知道,这碗粥里加了料——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会让她体质虚寒、不易有孕的药,一点点地、慢慢地渗透,等到她发现问题的时候,身子已经毁了大半。"妹妹有心了。"沈琬珩放下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我刚退热,大夫交代了不宜进补。这燕窝粥性温,我怕是消受不起,不如妹妹替我喝了吧——你大早上跑来为**心,也该补补。"。"姐姐说的哪里话,这是妹妹专门给你炖的——""正因为是妹妹专门炖的,我才舍不得自己喝了呀。"沈琬珩笑着打断她,语气温温柔柔的,可眼神却清凌凌地看着沈若柔,"妹妹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这粥你喝了吧,别浪费了。"
沈若柔垂下眼帘,长睫微微颤动,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她轻声道:"是妹妹考虑不周,姐姐别往心里去。姐姐刚醒,胃口不好也是有的。那我先放着,等姐姐想喝了再热。"
"好。"沈琬珩淡淡点头,然后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对了,妹妹今日戴的这对珍珠耳坠真好看,是母亲新给你打的吧?"
沈若柔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迅速收敛成谦逊:"不过是普通的南珠罢了,姐姐若喜欢,妹妹送你一对。"
"不必了,"沈琬珩笑了笑,"我倒是记得,祖母前些日子说过,侯府嫡女的头面首饰都有规制,庶女不宜逾矩佩戴东珠。不过妹妹这对既然是南珠,那便无妨。"
沈若柔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她这对耳坠——恰恰是东珠。是母亲柳氏悄悄从库房里拿给她的,说是嫡女的东西,她用着也是应当的。
可此刻被沈琬珩这么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她才忽然惊出一身冷汗——东珠只有正室嫡出才能佩戴,她一个庶女戴着东珠出门,若是被祖母看见了,少说也是一顿训斥。
"姐姐教训得是。"她小声道,头埋得更低,看起来乖巧受教极了,"是妹妹疏忽了,回头便摘下来。"
她又温顺地说了几句场面话,才带着丫鬟福了一福,退了出去。走到门外的时候,她脸上那副温顺的表情才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狠狠攥紧了袖中帕子,指节泛白,一路快步朝主院走去。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子里,沈琬珩脸上的温婉笑容才慢慢褪去,露出一抹冷冽的底色。
"把那盅燕窝粥收起来。"沈琬珩轻声道,"放去我自己的小厨房,别让任何人碰。"
她的目光,在那盅燕窝粥上停留了一瞬。
晚翠愣了愣:"姑娘,这粥……"
"留着。"沈琬珩只说了两个字。
晚翠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依言照做。她端着那盅燕窝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脸色有些异样:"姑娘,奴婢刚才远远瞧见……柔姑娘往主院去了,走得很急。"
沈琬珩的手指,在梳妆匣边缘轻轻扣了一下。
意料之中。
"姑娘,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晚翠压着声音又道。
"说。"
"夫人这几日,好像在查姑**嫁妆账。"晚翠压低了声音,"前儿个我去库房取东西,撞见王婆子拿着一本账册从库房出来,还跟库房张妈妈说什么主母管家,嫡女的嫁妆也该由主母过目才是。张妈妈当时脸色就不对了,只是没敢发作。"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收。
柳氏在查她的嫁妆账。
前世,她的嫁妆就是被柳氏这样一点点地"代为保管",到最后,她被发配冷院的时候,手里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柳氏的手法很高明——她从来不明抢,她是"帮你查账"、"替你保管",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一点一点挪到沈若柔那里去。
"还有呢?"沈琬珩问。
"还有……"晚翠犹豫了一下,"夫人前几日还让人把姑娘母亲当年的陪嫁箱,从福寿堂挪去了主院库房,说是放那边受潮,主院有专门的库房,防潮好。老夫人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母亲的陪嫁箱。
沈琬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只箱子,是母亲临死前亲自交到她手里的。里面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几件母亲生前穿过的旧衣裳、一盒母亲用过的香粉,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本册子,她前世直到死都没有打开看过。当时柳氏说那只是一本母亲的旧账,替她"妥善保管"了。
现在想来,那本册子绝不简单。
前世她从未深究。母亲产后那三个月的药,全是柳氏一手安排的。她只当母亲是身子弱,没撑过去。
可现在想来……
沈琬珩的手指,在梳妆匣的边缘慢慢抚过。匣盖内侧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那是母亲亲手刻上去的。
母亲当年说,这朵海棠是她嫁人那天亲手刻的。
她说一个女人在夫家,唯有自己亲手留下的东西,才算得上是底气。
"姑娘?"晚翠见她久久不语,小声唤了一声。
沈琬珩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姑娘,您今日对柔姑娘……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晚翠小心翼翼地说,"您以前对她特别亲,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
沈琬珩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晚翠,"她开口,"你记不记得,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没的?"
晚翠愣了愣:"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夫人当年……不就是产后失调,身子虚,后来没撑过去吗?"
"是么。"沈琬珩轻声道,手里的梳子顿了顿,"只是觉得,有些事,该好好查一查了。"
晚翠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沈琬珩放下梳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从今天起,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自己。所有亏欠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晚翠看着自家姑娘那双平静得近乎冰凉的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姑娘这一觉醒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姑娘,反而让人更安心了。
主仆二人才说了几句话,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沉而急,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架势。晚翠探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姑娘,是王婆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