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儿子抢我女儿保送？我怒砸五千万买下学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沐瑶林念念，讲述了​“林女士，这1个保送名额给子轩，也是为了学校的升学率，你拿这3万块钱补偿，见好就收吧。”教导主任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我盯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把校服下摆攥出了一圈深深的褶皱，指关节泛着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主任泡的劣质龙井的涩味。我没接卡。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食指在实木桌面上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三万块？”我扯起嘴角，把包里那份带着新鲜油墨味的5000万建楼捐赠合同“啪”...

第4章

一直在抖。
"周老师今天上课表扬了顾子轩，说他综合素质过硬，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念念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然后有同学问我，是不是因为我不行所以名额才给了他。"
"你怎么说的？"
"我没说。"念念把脸转向车窗外，"我能说什么？"
我的手搁在方向盘上，攥了一下，松开。
"中午吃什么？"
"随便。"
我在学校对面的小饭馆门口停下来，点了她爱吃的番茄鸡蛋面。面端上来的时候，对面桌坐了两个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听说了吗？滨海中学那个保送的事。"
"怎么了？"
"本来是一个叫林什么的拿了名额，后来换成顾家那小子了。我表姐的孩子也在那个学校，说是顾家妈妈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那人家花了真金白银的，你也不能说人家不对吧。"
"话是这么说，可那个林家小姑娘多可怜啊。听说成绩特别好，年级第一呢。"
"年级第一又怎样？人家出得起钱你出不起，这就是差距。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念念的筷子停在半空，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把她面前的碗往她手边推了推："吃面。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夹了一筷子面，没往嘴里送，又放下了。
"妈。"
"嗯。"
"你说，如果咱家也有钱，这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我看着她，这个问题像一根**在我嗓子眼里。
我差一点就想告诉她：咱家有。比她们有得多得多。
但我忍住了。
"念念，你听我说。"我把她碗里的面挑松了一点，"这事不是钱的问题。你该得的东西，妈一定给你拿回来。你信妈吗？"
念念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吃完面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女声："**，请问是林念念同学的家长吗？我是滨海中学教务处的王老师，通知您一下，保送推荐的公示期已经结束，最终名单已上报区教育局，无法更改。另外，周老师让我转达，希望您不要再就这件事联系学校了。如果继续的话，可能会影响林念念在校的正常学习环境。"
"影响正常学习环境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家长过度干预学校工作，学校方面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学生的在校状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盯着前方的红灯。
威胁。
这是**裸的威胁。
你女儿的名额被抢了，你要是敢闹，连在这个学校念书的机会都别想要了。
红灯转绿，我踩下油门。
04
后座传来念念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我听见但又忍不住："妈，刚才电话谁打的？"
"打错了。"我说。
后视镜里，念念把脸埋进了书包里。
肩膀没有抖。
那是比哭更让我心疼的姿态。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不出声。
第二天是周五。
我一早接到苏雅的电话："不得了，你看家长群了吗？"
我打开家长群。
顾清婉昨晚十一点多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家长，最近听到一些关于保送名额的议论，我在这里做个简单的说明。子轩这个孩子从小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学习上我花了很多心血，也请了很多老师辅导。这次能获得保送资格，是多方面综合评定的结果。我相信学校和老师的专业判断。另外，我个人一直很支持学校的发展，这跟子轩的保送完全是两件事，大家千万不要混为一谈。希望大家不要听信一些不实的说法，也希望所有孩子都能在一个公平、和谐的环境里健康成长。感谢大家的理解。"
底下回复整整三屏。
"清婉姐说得对，耳听为虚。"
"子轩那孩子确实优秀，我家丫头都说子轩经常帮同学讲题。"
"有些人啊，自己争不过就到处说酸话，何必呢。"
"公平不公平的，学校又不是菜市场，凭什么你说了算。"
没有人指名道姓，但每一条都像是对着我说的。
苏雅在电话那头骂得口干舌燥："不要脸。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