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园赵光义《快穿之你的人生我做主!》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方园赵光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幻想言情《快穿之你的人生我做主!》,讲述主角方园赵光义的爱恨纠葛,作者“吃遍天下螺蛳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拯救绿茶------------------------------------------。,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死过一次。,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二十五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眼下的乌青却像刻进去的墨。左手手腕上缠着纱布,隐隐渗着粉色。。,新人女演员,签约星光传媒三年。因为三个月前参加了一档演技竞技综艺《星光演员》。不是很出名的她拒绝了节目组的要求,和劣迹男演员炒CP,她拒绝了。让她在镜头前故意...

第2章
娱乐圈的小绿茶2------------------------------------------《演技派》录制当天,温暖是第一个到的。,只有化妆师对着镜子打哈欠。看见温暖,哈欠顿在半空,嘴没合上。“你……你是温暖?对。”温暖坐下来,“麻烦了。”。。做这一行的,谁不知道热搜上挂着的“绿茶”?她下意识地想说“你的化妆间在那”-那个最小的、最暗的、为不被重视的选手准备的角落。。。,温暖的皮肤状态很差。三个月的抑郁、失眠、茶饭不思,不是一两天能养回来的。化妆师皱了皱眉:“你这皮肤—我知道很差。”温暖说,“不用遮。不遮?可是镜头——李宝莉的皮肤也不好。”温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被生活磋磨了二十年的女人,不该有一张完美的脸。”。。“那我给你加重眼袋和法令纹。”化妆师放下粉底,换了一支深色的修容笔,“你颧骨本来就高,我再给你加深一点,会显得更苦相。”
“好。”
“嘴唇呢?干裂一点?”
“好。”
化妆师从来没有给谁化过这样的妆,不是往好看里化,而是往真实里化。她的手越来越稳,眼神越来越专注。她忽然觉得,以前给那些小鲜肉小花们化的“伪素颜”,都像是在玩过家家。
“你以前学过特效化妆?”温暖问。
“自学的。”化妆师笑了一下,“我其实想当特效化妆师来着,但没那个机会。现在能给演员化化日常妆也不错。”
“那你今天就当是在做特效化妆吧。”
化妆师眼睛亮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温暖站起来看镜子。镜子里是一个中年女人。不是“化老了”的那种老,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被生活磨损的痕迹。颧骨高,眼眶凹,嘴唇干裂,皮肤粗糙。
化妆师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我不敢说我认识你。”化妆师忽然开口,“但是……我看过那个节目的原片。”
温暖回过头。
化妆师没有再多说,只是把一支润唇膏塞进她手里:“台上灯热,嘴唇会更干。中场休息的时候补一下。”
“谢谢。”
“不用谢。”化妆师别过头,开始收拾化妆刷,“我就是,
我就是觉得,他们不能那样对一个人。”
录制开始。
《演技派》的舞台不大,观众席只有两百人,但摄像机位有八个。三位评委坐在舞台正前方,赵光义居中,沈芳居左,右边是另一位老演员郑国维。
“第一位选手,温暖。”主持人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观众席起了微小的骚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
温暖从侧幕走出来。灯光打在她脸上,观众看清了她的样子,嘈杂声反而小了。
这不是他们印象中的温暖。
他们印象中的温暖,是一个“绿茶”——年轻、漂亮、装**、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对着男人放电。但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和眼袋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不像是来参加综艺的。
她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的。
赵光义拿起话筒:“温暖,你今天要演的是什么?”
“赵老师,我今天不演《万箭穿心》。”
场上一片哗然。试镜那天明明定的是《万箭穿心》的片段,怎么临时改了?
赵光义也皱了皱眉:“那你演什么?”
“我演《她的想象》。”
这句话一出,评委席上的沈芳坐直了。
《她的想象》是一部文艺片,丁香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女人,她的男朋友失踪了四年。她在四年里把整座城市翻了个遍,逢人就问“你见过这个人吗”。那不是一段“好看”的戏,没有华丽的台词,没有激烈的情感爆发,只有一个人的偏执、卑微和不肯熄灭的希望。
那段戏的难度,比《万箭穿心》更高。
“为什么临时换?”赵光义问。
“因为昨天晚上我失眠了。”温暖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过李宝莉的台词。我发现自己过得太顺了——每一句词,每一个动作,都太顺了。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但真实的情绪不是排练出来的。如果我一直用试镜的版本上台,那就是在演‘演技’,不是在演李宝莉。”
“所以呢?”
“所以我换了。”温暖说,“丁香也是我练过很多遍的角色,但至少此刻——在失眠了一夜、手心全是冷汗的此刻——我更接近她。”
赵光义看了她三秒。
“好。开始吧。”
温暖闭上眼睛。
灯光暗下去。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模拟车灯。
她睁开眼。
她的姿势变了。不是站姿——是一个司机的坐姿。她的双手握着并不存在的方向盘,身体微微后仰,眼睛透过并不存在的挡风玻璃看着前方。
她在开车。
凌晨两点的城市,空荡荡的街道,她开着出租车,载着唯一一个乘客,一个陌生的男乘客,坐在后排,一句话不说。
但她一直在说话。
“我跟你说,他那个人啊,特别轴。”
她的语气是轻快的,像是和老朋友聊天。
“有一回,我俩去爬西山,他非得走那条小路。我说那是死路,他不信。结果爬上去,真是死路,他就蹲在那堵墙前面,不说话,也不回头。我就在后面看着他。我觉得他特别搞笑。”
她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很轻、很短,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自己笑了一下。笑完之后,空气里全是回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里握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并不存在的弯。她的动作自然而精准——这是真的开过车的人才能有的肌肉记忆。
“后来他不见了。”
她的语气还是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我找了他四年。”
车里仍然只有她和那个沉默的男乘客。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从驾驶座上传过来,像是被车窗玻璃过滤过,模糊而清晰。
“四年里我把他照片印了一万张,贴满了这个城市每一个公交站。有人跟我说看到他了,我就开过去。每一次都不是他。”
她的语速越来越慢,像是在对抗什么东西。
“我每天开十六个小时的车,困了就在车里睡一会儿,醒了继续开。我手机里有三十二个‘可能见过他’的人的电话号码。我每个都打过了。”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蜷紧了。
“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大起大落的变化,而是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在某个瞬间轻轻颤了一下。这一颤,比任何爆发都让人难受。
“最难受的是——我有的时候想不起来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笑起来的那个样子。我拼命拼命想,但那些东西好像被时间泡软了,一点一点模糊了。”
“我害怕。”
她的眼泪终于涌上来,但没有掉。
一个开了四年出租车的女人,是不会让眼泪掉下来的。在乘客面前掉眼泪,那是不专业。所以她只是红了眼眶,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我怕我把他也丢了。我怕哪天真有人告诉我,他就在那儿,然后我走过去,发现我不认识他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然后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对着并不存在的乘客挤出一个笑。
“不好意思啊师傅……不,不是师傅,是乘客。不好意思啊乘客,跟你唠叨这么多。到了,这里下车是吧?”
她挂空挡,拉手刹。动作干净利落。
灯光暗。表演结束。
温暖站起来,回到舞台中央。
两百人的观众席鸦雀无声。
然后赵光义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温暖看着他。
“你用一个不该演的戏,演了一个不该演的人,然后把我这个老头子的眼泪逼了出来。”
他摘下眼镜,眼眶是红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温暖沉默了一下,“我可能,真的可以演戏。”
沈芳在旁边补了一句:“不是可能。”
她站起来,看着温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一个演员。不管你上过多少次热搜,不管你被多少人骂过,你都是。他们偷不走这个。”
观众席忽然响起了掌声。
第一声是方园。她坐在角落里,手里抱着保温杯,巴掌拍得手心发红。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声。掌声像涨潮一样,从零星到汹涌。
温暖站在台上,被掌声包围着,没有哭。
她只是在心里对那个已经不在了的温暖说了一句话——
“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