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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

时间: 2026-06-17 11:02:37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插班生大叔的《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嗯……”一声奇怪的闷哼,伴随着一阵过电般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李默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描金绣凤的雕花床帐。身下是凌乱的红木大床,锦被半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甜腻的脂粉香气。他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床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冷汗把里衣浸得透湿。“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家哪里伺候得不好?”一道娇怯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未散的余韵和几分惶恐。李默浑身一僵,转...

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

第4章

天还没亮,永宁侯府的正堂里已经灯火通明。
李默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盏的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浮沫。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方才被从睡梦中叫醒的不悦。
但堂下站着的人,没一个敢出声。
王德贵缩在角落里,眼珠子乱转。他旁边跪着的是北郊庄子的庄头周老四,一身灰布短褐,脸上带着连夜赶路的尘土,额头磕在地上,像块顽石。
顾氏站在李默身侧,面色铁青。她刚交了库房钥匙,刚拟了经营章程,结果第二天庄子就被人烧了。这不是打她的脸,这是在挖她的根。
“把昨晚的事,再说一遍。”李默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让堂下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周老四抬起头,一张哭丧的脸,声音发颤却逻辑清晰:“回世子爷,昨夜三更天,庄子东头粮仓忽然起了大火。小人领着长工去救,可风太大,火势根本压不住,三座粮仓全烧了,里头囤的三百石秋粮,一粒都没抢出来。”
“三更天起火。”李默问,“更夫呢?”
“更夫老孙头昨夜喝多了酒,睡死过去。等火光照亮半边天才醒,已经晚了。”
“老孙头人呢?”
“天没亮就跑了,大概是怕责罚。”
“跑了?”李默笑了,那笑容让堂下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周庄头,你管庄子也有七八年了吧?本世子且问你,昨夜刮的是西北风,粮仓在东头。若真是走水,火势应该往东南烧,怎么连西边的柴房都烧成了白地?除非。”
他站起身,走**阶,一步步逼近周老四,语气森然:“除非这火,是有人提着油桶,逆着风,一仓一仓点的。”
周老四浑身一僵,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砸在青石地砖上:“世子爷明鉴!火起时浓烟滚滚,小人。”
“浓烟?”李默打断他,突然蹲下身,凑近周老四的衣领嗅了嗅。
周老四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往后缩。
李默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在周老四的袖口擦了一下。丝帕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灰和油渍。
“这是灯油混合了松脂的味道。”李默将丝帕举到顾氏面前,“夫人,北郊庄子用的是菜油灯,可这袖口上的味道,是京城‘万福**’**的灯油,掺了松脂,燃烧极快,且不易熄灭,这种油,只有京城的富贵人家才用得起。一个乡下庄头,哪来这么多油?又是怎么在一个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把三座粮仓逆风点燃的?”
满堂死寂。
王德贵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周老四的袖口,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怨毒。
周老四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磕头,额头鲜血直流:“世子爷饶命!不是老孙头!是老孙头被小人支走的!火……火也是小人点的!”
“为什么?”李默问。
周老四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却不敢看王德贵:“是……是王管事指使小人的。王管事说,账上有些旧账经不起查,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只要粮仓没了,世子爷就没法查庄子上的实账。事成之后,给小人一百两银子,外加通州那边一个庄子管事的位置。”
“你血口喷人!”王德贵猛地蹦起来,扑到李默脚下,“世子爷明鉴!这**才咬人,老奴。”
“闭嘴。”李默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到顾氏面前。
顾氏此时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她当然知道王德贵有问题,王德贵是顾家陪嫁过来的老人,但这把火要是坐实了,顾家在侯府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李默从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蓝皮册子,递到她手里。
顾氏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手指就开始发抖。再翻一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本册子,正是她藏在书房暗格里那本真账。
“北郊庄子修缮,账面支出两千七百两,实支八百两。车马采买,账面支出一千八百两,实支七百两。”李默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氏心上,“夫人,这些账,是你的手笔。北郊庄子是真账上的第一笔,我今天若不把它查个水落石出,将来侯爷问起来,我怎么替你说话?”
顾氏嘴唇翕动,眼眶红了,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王德贵,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李默看着她,目光平静:“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怕侯爷知道了,你这个二夫人做到头了。怕顾家知道了,你父亲第一个跟你划清界限。怕我把这本账交出去,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德贵。
“王德贵是你的人。他贪墨,你不知情,那是你御下不严;他纵火,你若是还保他,那就是同谋。”李默的声音陡然转冷,“夫人,你是要一个贪财怕死的奴才,还是要这侯府二夫人的位置?”
顾氏浑身一震。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软弱和犹豫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王德贵。”顾氏的声音冷得像冰,“正阳门外那六间商铺,是不是你私自过户给了你侄子?”
王德贵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二夫人,您。”
“回答我。”
“是……是……”
“那六间商铺的暗股名册,藏在你卧房床底下的暗格里,对不对?”顾氏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吞了侯府三年,足足三千两银子。你以为烧了庄子就能死无对证?你以为我会为了保你,把自己搭进去?”
王德贵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顾氏转过身,对着李默深深福了一礼,声音有些沙哑:“世子爷,妾身御下不严,致使府中失火。王德贵贪墨纵火,罪无可恕。妾身请求,将王德贵送交顺天府,按律处置。”
李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送官就不必了。”李默摆摆手,“传出去,说侯府连个奴才都管不住,还得靠官府。王德贵,你去把吞的银子一分不少吐出来,然后滚出京城,永远别让我看见你。至于周老四。”
他看向那个还在磕头的庄头:“北郊庄子烧了三百石粮,这损失你得补。庄头你不用做了,从今天起,你去北郊那片荒地给我开荒。什么时候开出五十亩良田,什么时候再回来见我。”
处理完两人,李默重新走到桌前,拿起那串库房钥匙,却没有递给顾氏,而是放在桌上,轻轻推了推。
“夫人,这钥匙,你拿回去。”
顾氏愣住了:“世子爷,妾身。”
“我不是在跟你讲情面。”李默打断她,语气平静而理智,“你截留军饷,按律当斩。你虚报账目,按家法当休。我今天不追究,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是因为你确实会管账。”
他指着那本蓝皮册子:“这本真账,字迹工整,条目清晰,每一笔假账都配着一笔真账,进出平衡,三年不断。这种账目水平,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你要是能把这份本事用在正途上,侯府的产业翻三倍都不止。”
顾氏死死盯着桌上那串钥匙,眼眶微红,但这次没有落泪。她是个聪明人,听懂了李默的潜台词,我要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忠诚。但如果你能证明你的价值,我就给你权力和安全。
“世子爷,”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那串钥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却觉得无比踏实,“如果江南钱庄能做成,我需要一个身份,不只是侯府的二夫人,而是江南顾氏商号的东家。”
李默看着她,点了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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