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县主姐姐假死五年后,被堂兄和县主兄长当街掳走县主姐姐县主兄长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县主姐姐县主兄长(和县主姐姐假死五年后,被堂兄和县主兄长当街掳走)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小说叫做《和县主姐姐假死五年后,被堂兄和县主兄长当街掳走》是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的小说。内容精选:五年前,县主姐姐被赐婚给我堂兄。她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求你帮我,我不想嫁。"我二话没说,连夜替她布了一场假死局。顺便,也把自己的命一起"埋"了。我们逃到边陲小镇,改名换姓,种地养鸡,日子清贫却自在。五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找到。直到那天赶集,一条马鞭从天而降,精准地缠住了县主姐姐的腰。我堂兄骑在马上,笑得像个疯子:"跑了五年,腿该歇歇了吧?"我转身要逃,一件披风兜头罩下,连人带筐被甩上了马...

第3章
方。”
她重重地点头。
我给她取名叫“锦玉”。
她给我取名叫“阿愿”。
锦玉,阿愿。
听起来,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村野丫头。
真好。
我们一路向西,风餐露宿,走了整整三个月。
终于到了边陲的一座小镇。
小镇名叫南风镇,民风淳朴,离京城十万八千里。
我们用剩下的一点银子,在镇子外租了一间小小的农家院。
院子里有几分薄田,还有个鸡舍。
我们学着当地人,种地,养鸡,纺纱,织布。
曾经十指不沾阳**的县主和小姐,手上很快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日子清贫,却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心。
我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03
五年了。
我们在南风镇一住就是五年。
我和锦玉,都从当年的少女,变成了如今的妇人。
我们有了一对孩子,是对龙凤胎,今年四岁。
是我们在路上捡的。
那年冬天,大雪封山,我们在一处破庙里,发现了两个被冻得奄奄一息的婴孩,襁褓里塞着一张纸条,写着生辰八字,再无其他。
我们把他们抱了回来,姐姐叫念念,弟弟叫安安。
我们成了他们的娘亲。
为了养活两个孩子,我们更加拼命地干活。
锦玉的绣活极好,我则会做一些精巧的木工。
我们把做的东西拿到镇上赶集去卖,勉强能糊口。
日子虽然辛苦,但看着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心里就像被蜜填满了似的。
我常常想,这辈子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去,就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
可我忘了,老天爷最喜欢开玩笑。
尤其是和我们这种,偷了命运的人。
那天,是镇上每月一次的大集。
我背着一筐刚做好的小木马,锦玉提着一篮子绣好的帕子,我们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往集市走去。
念念和安安很兴奋,小脸红扑扑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娘亲,今天能吃糖葫芦吗?”安安仰着小脸问我。
“能。”我笑着摸摸他的头,“要是我们的东西卖得好,就给你们一人买一串。”
“耶!”两个小家伙高兴地跳了起来。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们找了个熟悉的角落,把摊子铺开。
锦玉的绣品一向很受欢迎,很快就围上来了几个大婶大娘。
我则在一旁招揽着带孩子的妇人。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直到那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嚣张的煞气,在嘈杂的集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人群纷纷避让。
我下意识地将念念和安**到身后护住。
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停在了我们的摊子前。
马上,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锁在锦玉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的血都凉了。
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
沈昭。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五年了,我和锦玉的容貌因为常年劳作,早已不复当年的精致,皮肤粗糙,眼角也添了细纹。
可沈昭的眼神,却像看透了我们所有的伪装。
锦玉也认出了他,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提着篮子的手,指节都捏白了。
“跑了五年,腿该歇歇了吧?”
沈昭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笑意,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说着,手腕一抖,一条黑色的马鞭如毒蛇般破空而出。
我反应过来,想去拉锦玉,已经来不及了。
马鞭精准地缠住了锦玉的腰,猛地一收。
锦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地上卷了起来,重重地摔在了马鞍上。
“放开我!”她挣扎着,用拳头去捶打沈昭。
沈昭却大笑着,一把将她箍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什么。
我看到锦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我转身抱起两个孩子,就要往人群里钻。
可刚跑出两步,一件带着冷冽松香的披风,就从天而降,兜头将我罩住。
天旋地转间,我感觉自己连人带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上了马背。
披风被掀开,我看到了一张清俊却冷若冰霜的脸。
赵瑾言。
安平县主的亲哥哥,当今圣上最器重的少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