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为我斩桃花宁令绾春桃完整版免费阅读_宁令绾春桃精彩小说
《世子为我斩桃花》男女主角宁令绾春桃,是小说写手Lingsaty所写。精彩内容:浴血重生------------------------------------------“勒——!”!,一寸寸收紧、锁死、压榨着她最后一丝气息。,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顺着精致的下颌线疯狂滚落,打湿了身下柔软的锦被。、骨血里的剧痛、坠入深渊的绝望……真实得可怕!!、含恨而终的最后一刻!,四处皆是斑驳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死寂。,一遍遍在耳边残忍回荡:“宁氏令绾,其父通敌叛国...

第4章
流言四起,各怀算计------------------------------------------,宁令绾收回目光,缓步朝自己的清芷轩走去。前世的亏欠与今生的期许在心底交织,她暗暗打定主意,这一世定要护好家人,也不再辜负那个默默守护自己的人。,贴身丫鬟春桃就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气恼。“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婢都要忍不住去找管家评理了!”,抬手拂了拂衣袖,神色平静无波:“出什么事了?瞧你急成这副模样。还不是院里那些不长眼的粗使丫鬟!”春桃凑到她身侧,刻意压低声音,却依旧压不住火气,“方才您在前院会客,她们扎堆躲在西廊下嚼舌根,句句都在编排您,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淡淡问道:“哦?她们都议论了些什么?她们说您今日故意冷落傅公子,摆明了是使小性子、摆嫡小姐的架子。”春桃越说越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还有人拿阮轻絮说事,暗戳戳讲傅公子和阮姑娘走得亲近,反倒把您这个正牌未婚妻晾在一旁,甚至嘲讽您连自己的婚事都看不住!我当场就出声呵斥了她们,本以为她们会安分下来,结果我一转身,几个人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根本没把规矩放在眼里!”,宁令绾脸上并未露出半分怒色,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不过是几个下人,也敢妄议主子的私事,看来府里的规矩,确实松散太久了。小姐,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春桃急声道,“任由她们这般乱传闲话,用不了半日,这些流言就得传遍整个宁府,到时候外人听了,还不知要怎么曲解您呢!不如直接把人带到管家面前,重重罚一顿,也好杀鸡儆猴!急什么?”宁令绾抬眼看向她,语气从容,“几句闲言碎语而已,若是我一听见就动怒,反倒遂了背后之人的心意。”,满脸不解:“背后之人?小姐的意思是,这些闲话不是她们随口乱说的,是有人故意指使的?你仔细想想。”宁令绾走到窗前坐下,端起桌上清茶浅抿一口,“往日里这些丫鬟个个谨小慎微,别说议论主子婚事,便是多说一句闲话都生怕受罚。今日忽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嚼舌根,你觉得是巧合吗?”,片刻后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她们,故意散播流言,想败坏您的名声!会是谁呢……难道是二小姐?”
宁令绾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除了她,还有谁盼着我闹出笑话?宁令芷一心想看我和傅疏言生出嫌隙,再借着流言推波助澜,最好闹得两府不和,她才称心如意。”
“她也太过分了!”春桃愤愤跺脚,“明明都是一家人,她怎么处处都要针对您?”
“人心各异,强求不来。”宁令绾语气平淡,“她嫉妒我占着嫡女身份,嫉妒我与傅疏言的婚约,这份心思藏了多年,如今借着这点由头发作,再正常不过。”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这些流言四处散播吧?”春桃忧心忡忡,“明日就是您的及笄大典,到时候宾客云集,若是这些闲话传到外人耳中,对您的名声损害太大了。”
“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宁令绾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但惩罚几个跑腿传话的丫鬟,*****。抓了这几个,还会有下一批人冒出来。与其费力堵人的嘴,不如顺着线索,揪出幕后主事的人。”
就在二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宁令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姐姐,我听闻你回院子了,特意过来瞧瞧你。”
话音落下,宁令芷掀帘而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可眼底的试探却藏不住。她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二人,故作关切地开口:“方才在前院见你与傅公子闹得不太愉快,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姐姐现下心情好些了吗?”
宁令绾抬眸看向她,似笑非笑:“妹妹消息倒是灵通,我这边刚回院,你就得知消息了。”
宁令芷走到桌边坐下,佯装浑然不觉,随口说道:“府里人多眼杂,一点风吹草动传得都快。方才我路过西廊,还听见几个丫鬟在闲聊,说姐姐今日对傅公子态度冷淡,闹得傅公子十分难堪呢。”
她故意提起流言,就是想观察宁令绾的反应。若是对方动怒,她便能顺势再挑拨几句;若是对方隐忍,她也能继续旁敲侧击。
春桃听得火起,当即开口回怼:“二小姐,那些都是下人胡乱编排的闲话,当不得真!您身为主子,怎么也跟着听这些无根无据的流言?”
“哟,春桃姑娘这话说的。”宁令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我只是如实说出听到的事情,又没有恶意指责姐姐,你何必这般激动?难不成府里的闲话,还不许旁人议论了?”
“闲话本就是捕风捉影,肆意传播本就不合规矩!”春桃寸步不让。
“好了,春桃,退下吧。”宁令绾抬手拦住了丫鬟,目光静静落在宁令芷身上,“妹妹特意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几句闲话这么简单吧?”
宁令芷见被戳破心思,也不掩饰,轻轻拢了拢衣袖,柔声说道:“姐姐误会了,我是真心为你着想。你和傅公子婚约在先,全京城都看在眼里,今**当众冷淡于他,难免落人口实。”
“我劝姐姐还是收敛一下脾气,主动找傅公子缓和关系才是正理。不然流言越传越凶,最后受损的,可是姐姐你的清誉啊。”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带着逼迫,摆明了想让宁令绾低头服软。
宁令绾轻笑一声,语气不疾不徐:“多谢妹妹‘好心’提醒。只是我待人向来随心,合则亲近,不合则疏远,何必为了旁人的眼光勉强自己?”
“姐姐怎能说出这般话?”宁令芷故作惊愕,“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幸福,岂能如此任性?傅公子才情样貌样样出众,对你又一往情深,多少人羡慕你这份姻缘,姐姐可别一时糊涂,白白错失良缘啊。”
“良缘与否,从来不是旁人说了算的。”宁令绾目光骤然转冷,“我心中自有评判,就不劳妹妹费心操劳了。倒是妹妹,整日把心思放在旁人的私事上,倒不如好好打理自己的分内之事。”
宁令芷被噎得一滞,脸色微微发白。她没想到宁令绾如今言辞这般犀利,三言两语就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她定了定神,又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这是误会我了,我纯粹是担心你,并无半点恶意。既然姐姐听不进劝,那我也不多说了。”
说罢,她故作无奈地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一事忘了告知姐姐。阮轻絮听闻今日之事,心里十分不安,特意托我带话,说改日会亲自前来拜访,向姐姐解释一番她与傅公子之间的往来,免得再生误会。”
来了。
宁令绾心底冷笑,面上不动声色:“不必麻烦她特意跑一趟。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当真坦荡,又何须刻意解释?”
“姐姐这般态度,怕是会让阮姑娘更加难堪。”宁令芷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她寄人篱下本就不易,性子又柔弱善良,若是被这些流言伤到,实在可怜。”
“可怜之人,未必都有可取之处。”宁令绾直言道,“妹妹与她走得倒是亲近,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宁令芷心头一紧,连忙掩饰:“不过是同是闺中女子,相互照拂几句罢了。既然姐姐不愿提及此事,那我先行告辞了,明日及笄大典,还望姐姐万事顺心。”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快步掀帘离去。
待人影彻底消失,春桃才愤愤说道:“小姐,您看二小姐这副模样,摆明了就是和阮轻絮串通一气!一边散播流言抹黑您,一边又假意前来劝解,实在太虚伪了!”
“我自然看得明白。”宁令绾站起身,走到庭院之中,望着天上流云,“她今日过来,一来是试探我的态度,二来是替阮轻絮探口风,顺便继续把流言的火势挑大。”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就任由她们继续折腾吗?”春桃问道。
“折腾不了多久了。”宁令绾眸光沉静,“流言就像风中野草,越堵越疯长。明日及笄大典宾客满堂,正是把一切摊开的最好时机。”
“小姐的意思是,明日在大典之上……”
“没错。”宁令绾转头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弧度,“她们想借流言困住我,那我便借着这场盛会,亲手撕碎所有假象。傅疏言的虚情假意,阮轻絮的故作柔弱,还有宁令芷的暗中算计,这一桩桩一件件,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从容自信的模样,悬着的心渐渐落了地,重重点头:“奴婢听小姐吩咐!不管明日发生什么,奴婢都会一直陪着您!”
“有你在身边,我便多了一份助力。”宁令绾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下先去把那几个嚼舌根的丫鬟悄悄看管起来,不必责罚,只需要问清楚是谁最先挑动她们议论是非。拿到证据,便是咱们反击的第一步。”
“好!奴婢这就去办!”春桃领命,转身快步走出院落。
庭院里只剩宁令绾一人,晚风拂过花枝,落英簌簌。
她抬眼望向傅府所在的方向,眼底寒意渐浓。
傅疏言,阮轻絮,宁令芷……你们处心积虑布下一局又一局。
前世我深陷泥潭,任你们宰割。
今生我浴血归来,这漫天风雨,我自会一一接下。
明日及笄宴,便是这场博弈的开场。
她挺直脊背,身姿亭亭而立,周身气场沉稳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