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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之夏苏晓棠戚怀莫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东京之夏(苏晓棠戚怀莫)

时间: 2026-06-17 12:02:06 

《东京之夏》内容精彩,“俺叫大帅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晓棠戚怀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东京之夏》内容概括:九月的走廊------------------------------------------,空气里像是泡过了温水的棉花,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青叶国际高中的校舍是二十年前建的,外墙的白色瓷砖在经年累月的风雨中微微泛黄,但走廊里新换的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刺眼。,手里抱着刚从教务处领来的新学期资料。她身形纤细,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白色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她的头发在暑假时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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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放学后的便利店------------------------------------------,沿着种满银杏树的坡道往下走五分钟,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罗森便利店。这家便利店的位置很好,恰好卡在学校和最近的电车站之间,所以放学后总是挤满了穿着青叶校服的学生。。赵明美喜欢买新出的期间限定甜点,苏晓棠则习惯性地拿一瓶冰绿茶。两个人在靠窗的座位上坐着,看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时,带进来一阵初秋的凉风和两个少年的身影。,他的笑容在便利店的荧光灯下显得更加明亮。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校服裤子,看上去既随意又得体。他身后三步的距离,戚怀莫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购物篮走了进来,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但他的动作里有某种奇异的日常感,仿佛在便利店里购物对他来说是一种习惯性的放松。"晓月同学的妹妹!"林裕生一看到苏晓棠就挥手打招呼。他的嗓门有些大,便利店里其他几个学生纷纷转头看过来。,无奈地说:"我叫苏晓棠。""我知道,苏晓棠学妹。"林裕生毫不在意地笑着,转身对戚怀莫说,"怀莫,你喝什么?我请你。""不用。"戚怀莫的声音低沉而简短,但苏晓棠注意到,他在对林裕生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跟其他人说话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冷,像是在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放进篮子里。他的动作从容而精准,像是对这家店的布局烂熟于心。苏晓棠看着他走过零食货架,走过杂志区,走过保温柜,最后在关东煮的柜台前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关东煮汤底,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便利店的白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别看了,你每次都看那么久,最后还不是只买茶叶蛋。""茶叶蛋和萝卜。"戚怀莫纠正他。"对对对,茶叶蛋和萝卜。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只买素菜的人。",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戚怀莫居然会吃关东煮。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他只吃米其林。"。她看着戚怀莫拿起夹子从关东煮的格子里夹起一颗茶叶蛋,小心翼翼地放进纸碗里。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夹东西的动作很稳,没有让汤汁溅出一滴。
林裕生端着买好的东西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在苏晓棠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戚怀莫犹豫了一秒,然后在林裕生旁边坐了下来,正好面对着苏晓棠。
四个中学生围着一张小桌子,气氛有些微妙。
"你在喝什么?"林裕生看着苏晓棠手里的瓶子。
"冰绿茶。"
"为什么不是奶茶?女生不是都喜欢喝奶茶吗?"
"你是不是对所有事情都有刻板印象。"苏晓棠说。
林裕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连赵明美也跟着笑了。戚怀莫没有笑,但他的嘴角有几乎不可见的上扬,那个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苏晓棠看到了。也许是因为她正好在看他。
"裕生就是话多,"戚怀莫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习惯了就好。"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说话。苏晓棠有些意外,她以为戚怀莫会一直保持沉默,像一尊安静的雕像坐在林裕生旁边充数。但他没有,他加入了对话,虽然是替林裕生说话。
"你跟他认识很久了吗?"赵明美鼓足勇气问戚怀莫。她平时话很多,但面对戚怀莫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
"十年。"
"十年!"赵美明的眼睛瞪大了,"那不是从小学就在一起了?"
"小学二年级。"林裕生接过话头,一边撕开薯片的包装袋,"那时候我们在北京同一所国际学校。他坐在我前面一排,我第一天就找他说话,他一天都没理我。"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理你的?"
"大概一个月以后吧,"林裕生想了想,"有一天我的铅笔盒掉了,他帮我捡起来还给我。那个动作可能花了他两秒钟,但我觉得那两秒钟是他人生的重大突破。"
苏晓棠忍不住笑了。她想象着八岁的戚怀莫,一个瘦小的男孩,坐在教室前排,对后面的同学不理不睬。然后有一天他帮后面的男孩捡起了铅笔盒,就这样打开了一个长达十年的友谊的入口。
"你为什么要转来青叶?"苏晓棠看着林裕生问。
林裕生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有了微妙的改变。苏晓棠注意到他的目光快速扫了戚怀莫一眼,然后才回到她脸上。"因为这边的高中部更强啊。而且怀莫在这里,我们之前约好了要一起考东京大学。"
苏晓棠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目光。那不是简单的朋友间的默契,更像是林裕生在说"我可以说实话吗"。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追问。
"你呢,"戚怀莫忽然开口,目光直接对上了苏晓棠的眼睛,"为什么从中国来**。"
苏晓棠握着绿茶瓶子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有告诉过他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这意味着戚怀莫之前就知道她,或者至少在某个时候了解过她的**。
"我父亲是东大的客座教授,"她说,"他在这边教书,所以全家搬过来了。"
"你适应得很快。"戚怀莫说。
这是一句评价。苏晓棠不确定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又或者戚怀莫的词典**本没有这两个概念。她想起自己刚来**时的艰难时光,想起那些在日语课堂上因为听不懂而咬住嘴唇忍泪的下午,想起在洗手间里一遍遍练习"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的发音。
她没有觉得很"快"。但他的这句话让她意识到,在外人看来,她已经是一个融入得很好的人了。就像戚怀莫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冷漠的人一样,表面看到的往往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部分。
"你六岁来**的时候,"苏晓棠鼓起勇气问,"适应了多久?"
戚怀莫的动作停滞了一个呼吸的间隙。他把筷子放在纸碗旁边,抬起头看向窗外。暮色正在降临,远处的天空从橙色渐变成深蓝。
"很久。"他说。
就两个字。但这两个字的分量很重,重到在座的人都不说话了。林裕生停止了嚼薯片的动作,赵明美把手里翻来覆去看的甜点包装袋放在了一边。
苏晓棠在这两个字里听到了某种她不曾预料到的东西。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方式。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叙述一个已经结束的过去,而像是在描述一个仍然在持续的现在。
他在东京住了十二年,中文和日语都说得像母语一样流利,成绩全年级第一,被所有老师称赞。但他说的词是"很久",而不是"很久了"或者"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一瞬间苏晓棠忽然理解了戚怀莫身上那种疏离感的源头。他不是不愿意和人来往,而是他的人生教会了他一条朴素的真理:适应永远需要时间,而当你还在适应的时候,你就不能算是属于任何地方。
"走吧,"戚怀莫站起来,把乌龙茶的瓶盖拧紧,"裕生,你说了五点要到学生会的。"
林裕生匆匆把剩下的薯片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那我们先走了。苏晓棠学妹,下次一起吃饭,别忘了那家叫江南的中餐厅。"
他跑到戚怀莫旁边,两个人并肩走出了便利店。自动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把外面的暮色和室内的白光重新隔开。
赵明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一个潜水者终于浮出了水面。"天啊,我居然跟戚怀莫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天了。虽然他全程只说了大概四句话。"
"六句。"苏晓棠说。
"你还数了?!"
苏晓棠没有回答。她把喝空的绿茶瓶扔进回收箱,背上书包站起来。"走吧,你的甜点还没吃。"
赵明美打开甜点包装,边走边吃。走到坡道的银杏树下时,她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戚怀莫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苏晓棠的脚步顿了一下。银杏树的叶子刚开始转黄,在傍晚的风里沙沙作响。
"你想多了。"她说。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反驳。她想起来刚才他问她"为什么从中国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认真。那种认真不是对所有人都会有的。至少不会对赵明美。
她也想起了他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林少华确实更接近原文的节奏。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但那种不看着她却愿意和她说话的矛盾,本身就很奇怪。
苏晓棠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加快了脚步。黄昏的风把银杏树叶吹落了几片,金**的叶片晃晃悠悠地落在她身后的路面上。
她决定不去想这些了。一个戚怀莫那样的人,和他产生任何超出必要的交集都是不明智的。他是山巅的鹰,她是山脚的鹿,两个人的生活本来就不该产生重叠。
但风把叶子吹了一路,也把某种说不清的念头吹进了她心里。那念头很轻很小,像一颗没发芽的种子安静地躺在土壤深处,等待着某个不会到来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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